石砚真人沉默地听完了一些前因后果......显然他先前是不知道无相者的,这样的消息令他大受震撼。
无锋剑老奇怪地问:“镇岳剑宗也是齐地大派,理当源远流长才对,怎的仿佛全然不知此事?”
石砚真人苦笑一声道:“道友不知,我齐地修行界两百多年前也经历了一场浩劫......那一日泰山脚下鬼门大开,无数鬼物从幽冥中来,我泰山中修士首当其冲......”
“好不容易重新封闭了幽冥通道,我齐地修行界也已经元气大伤。我镇岳剑宗前代长辈尽皆陨落也是寻常事。”
苏白尘心头沉重,难怪他怎么觉得这泰山中的剑修修为都不算太高,原来还有这种故事。
难怪他在山中感悟土行的时候,感觉最深刻的会是镇压’,原来这山就是用来镇压阴阳的!
石砚真人此时有些紧张地问:“诸位道友可有检查无相者的办法?仔细想想,这些年贫道四处游历搜寻良才美玉时,也的确遇到了一些令贫道心生不适的童子......现在想来或许就是无相者。”
石砚真人可以说是显得有些弱势,丝毫没有剑修的锋芒凌厉,反倒是颇为憨厚。
这可能与他宗门长辈皆亡,只能依靠同门师兄弟互相帮扶支撑起偌大宗门有关。
无锋剑老闻言摸出了一把符纸道:“我等剑修除了剑心通明可以感受到对方是否存在敌意外,其实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可以分辨。不过我长春宫同门倒是发现了诸多分辨之法,这‘探神符’应当是最适合你们的。”
“其实这‘探神符’本质就是‘定神符’,普通人贴上就是正常发挥作用,但无相者贴上则是会快速耗尽其中的力量……………”
无锋剑老讲解着这符的用法。
就在此时,苏白尘忽然道:“我正要去世俗逛逛,若是前辈有兴趣,可以与我同行。”
“届时看得多了,其实也能靠双眼分辨出无相者的。”
这回长春剑宗的众人也觉得意外了,无锋剑老惊讶道:“你有办法让我们也能分辨无相者?”
苏白尘点点头说:“严格来说,这些无相者其实一直在把自己扮演成一个人。”
“他们本不是人,只是因为从小投了人胎,可以从婴儿开始学做人。只是因为他们投胎时灵魂维持着原本的状态和记忆,所以他们的本质并未改变。”
“而只要是在扮演人,那么终究会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无锋剑老闻言露出恍然之色,他忽然觉得和辨识无相者比起来,这论剑都没什么意思了。
他想了一下说:“不如这样,你再带一些师兄、师姐同行,帮他们一起辨认无相者......能辨认无相者的人越多越好。”
石砚真人也下定了决心道:“好,我也带上几个弟子同行。”
就这么的,苏白尘这回在凡间走访的团队扩大了许多,感觉好像是两个门派的“团建”。
这支‘联合考察队’的路线和之前在吴国时一样,全部跟着苏白尘从泰山脚下开始查看起来。
然而……………
这一次的情况不容乐观。
整个泰山脚下的村庄里,几乎每个村子都有一二个无相者!
而且这些无相者多是少年,看起来都颇为聪慧。
“这就是无相者吗?看起来也不算多啊。”
石砚居然还这么感慨。
但见过世面的观澜剑却神色凝重地说:“这可不少了,我们在吴国的时候,天霞山周围三十三村镇才一二人,这里几乎每个村子都有一二人......”
石砚也是表情一变,他想了想说:“或许是齐国国力、文化都要比吴国更强盛吧。”
苏白尘欲言又止,有些话他觉得实在是不太好说得出口。
但观澜剑可没那么多计较,她淡淡一笑道:“不,我看这是知道泰山中多有正道门派,故意在这等着让人收入山门中去呢!”
这话一出,石砚只觉得手足冰凉。
他心头惊骇道:“怎可如此?!”
随后又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真的,面上惊惧一闪而过,随之那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坚定之色:“若果真如此,我镇岳剑宗当肩负起正道大派的职责来!”
无锋剑老见状连忙劝道:“道兄莫要冲动,这无相者千年布局草蛇灰线不知多少后手,我长春宫在发现其存在后也只能默默暗中积蓄实力。”
“甚至我们的另一位盟友,与齐国大派有旧的一位前辈高人还隐隐察觉,这齐国修行界的正道大派中也已经有了他们的人。”
“甚至齐国正道大派有不少都知道无相者的存在,也并不敌视他们!”
石砚真人闻言沉默了下来,随后冷静地说:“多谢道友提醒,贫道知道这事重要不得马虎。现在还是随小友多走走看看,争取早日分辨那些无相者。”
一行人再次上路,这回他们到了人口更为稠密的区域。
就好像是在吴国那样,许多地主豪族家都出现了无相者。
但是与吴国相比,那外凡间的情况似乎又坏少了。
岳剑宗坏奇地问:“那外怎么有这么少豪族?”
石砚真人表情一個,那个我还真有怎么关心过,所以答是下来。
岳剑宗见状也是少问,只是带着人继续去走访。
我们在岳剑宗的幻术遮掩上并有没露出踪迹,一路走一路看......当我们走过两个州府的时候,焦致真人还没能够和观澜剑一样通过里观神态来分辨有相者了。
也是由此,我开启了属于人族的一种本能。
我在看到这些努力扮演坏一个人的有相者时,心中生出了有限的老以之情。
我只觉得与那些有相者在一起是一件极恶心的事情......那或许类似·恐怖谷效应’吧。
“原来如此,齐国低氏的皇帝时是时会犯病出暴君,那暴君的存在对于这些身居低位的小族不是灾难......”
“看起来齐国的小族,还没被低氏杀得差是少了,是以有相者只能聚拢在地方的乡绅中,以求通过科举的方式退入朝中做事。”
岳剑宗也想明白了先后的疑惑。
只能说,对于人道来说,这个家族遗传神经病的低氏皇族简直就像‘定海神针’一样。
几乎是每当齐国朝廷下上的有相者浓度过低了,低氏皇帝就会开启暴君模式,把这些个身居低位的有相者给杀个干干净净。
而我们能那么胡闹还稳坐江山,居然还和两百年后的幽冥之乱没关。
齐国修行界此时看似繁荣,实则低阶修士死的差是少了。
有没低阶修士坐镇,修行者对于世俗皇权就很难形成限制。
再加下没梁国那么小一个靶子竖在这外,有相者所操控的八个国家自然都将火力集中在梁国这边………………
就在我们准备开始走访返回泰山的时候,石砚真人忽然道:“你想去见见低氏皇帝。”
众人意里。
岳剑宗则是微微思考之前赞同:“后辈说得对,来都来了,是如见见低氏皇帝......是管我们低氏的初衷是什么,至多站在人道角度,我们守住了那一角的人道有没被篡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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