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尘陪着小皇帝唐德昭在山中狩猎,其实就是陪这小皇帝玩耍。
目前来说,他还是想着是不是能够挽救一下这个小皇帝的,毕竟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皇帝说穿了就是个半大孩子,贪玩又没有自制力,喜欢别人事事顺着他,还怕苦怕累的………………
这种情况放在普通人家里,最多就是爹妈一跺脚,一伸腿,再生个小号就解决了。
但问题是他生在帝王家,小小年纪就继承了偌大的家业.......
这才是麻烦的,当前的皇帝要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暴君也就罢了,苏白尘干脆就会考虑怎么换个皇帝或者换一批皇族。
偏偏这小皇帝还有救,梁国天下看似岌岌可危,但实则树大根深潜力不俗。
将一切都推倒重建的代价太过高昂,天下动荡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那就只能麻烦一些,看看如何教育好这孩子了。
“小白老师,你看我这门‘衡岳剑’使得如何?”
小皇帝献宝一样地使完了一套剑法,随后说:“这是百年前衡岳剑派的绝学,听说曾经纵横天下少有敌手。只是可惜后辈子弟练功不得要领,使得这个门派渐渐没落,消失在了江湖上。”
“所幸这‘衡岳剑’倒是入了皇宫秘库,倒是也有配套的内力运使办法,只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原本那名动天下的“衡岳剑’的样子了。”
苏白尘闻言仔细思索,然后开始修正其运气路线……………
这已经是他们一起参详的第六套剑法了,他每次都给出能够提升剑法威力的配套运使之法,让小皇帝开心极了。
他算是体会到了实力突飞猛进’的感觉。
这小皇帝天材地宝吃了不少,一身精力无处发泄。
因为从小喜爱武学,小小年纪愣是用天材地宝堆出了一身浑厚的内力来。
只是,这些内力其实颇为驳杂,如果不能纯化………………
苏白尘失笑,自己操这个心干什么。
要是小皇帝的内力能纯化为真气,那岂不是也开始修仙了?
他只是不断按照小皇帝的想法给他完善剑法,同时也是完善自己的剑道积累。
学了这么多剑法,他已经有些能够明白观澜剑媪让他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了。
因为许多剑法,尤其是高阶剑法,都有其独特之处。
哪怕是凡人江湖中的剑法,在被创造出来之初,一定是蕴含着创造者自身的剑意的。
苏白尘通过这一门门剑法,尤其是宫廷里还收集齐了这些剑法背后的故事,就让他对剑意存在的原理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嗯…………
观澜剑可能只是单纯地想要把他那瞎胡闹的剑意给‘洗掉”,可是他却在学习了诸多高深剑法之后,萌生了另一个念头:定制剑意!
毕竟本质上,剑意这玩意儿其实还是与天地间各种大意象的共鸣,那他先一步领悟那等自然意象,然后再琢磨琢磨融入剑招里面,不就是定制剑意了?
讲道理,他现在觉得对于剑客来说,剑招或许就如同文人的纸笔,挥剑演招就像是泼墨挥毫,都是将自身的感悟与想法进行诠释。
既然文章书法有真意,那么剑招自然也可以有真意啊。
苏白尘如此琢磨着,慢慢有些感触的时候,忽然间灵觉一紧,察觉到周围有恶意围绕。
他忽然收声,站起身来飞快扫过四周………………
“小白师父,怎么了?”
苏白尘说:“有人要对你不利,快让大家戒备起来。”
小皇帝不以为意:“我们在这里又没几个人知道,怎么会有人来………………”
然而他话音才落下,就见周围有弩箭激射而出!
外围的大内侍卫纷纷中箭,哪怕是穿着皮甲也无法阻止这些箭头的扎入。
他们是来打猎而不是打仗的,所以侍卫们都少有穿重甲的。
一时间人仰马翻。
苏白尘从营帐一侧的剑架上凌空摄来了天子佩剑,将之塞入唐德昭的怀里道:“陛下,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旁边的太监们一声尖叫:“大胆!竟然鼓动陛下冒险!陛下的安危高于一切,你怎么能让陛下这时候出去呢?”
太监们尖叫不止,让人头脑发胀。
然而苏白尘掀开了营帐一角:“唐德昭,别忘了你还是一个男人,旁边还有你的老婆孩子。”
营帐掀开处,露出了兵荒马乱的景象。侍卫们似乎没有主心骨,只是盲目地四处奔走,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抵挡敌人。
小皇帝见状反倒是没有了先前的慌乱,转而只觉得丢人。
他不管那些太监的呼喊,大步走出营帐,中气十足地喊道:“都给我镇定点!别给朕丢人了!”
全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而也正是因此,侍卫们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开始自发地组织起抵抗了。
大皇帝那才满意地点点头,而前小步往隔壁的营帐走去。
那个举动颇为是知死活,毕竟周围还到处是热箭呢!
那不是唐德昭的活了,灵觉感应全部开启,一旦没射向大皇帝的弩箭,我就会悄然一指点出,将其给打偏。
从表现下看,那大皇帝如同没神佛庇佑,箭矢都绕道而行。
我们匆匆跑到了隔壁营帐,掀开了门帘,就看到了外面几个男人抱在一起惊慌有措的混乱场景。
“行了,都给你消停一点,没朕在,出是了小事!”
我显得很是耐烦。作为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小龄儿童,我是真是厌恶那种场景。
然而那种时候,我的身份比我的心情重要的少。我一发话,所没人都安静了上来。
我就那么小马金刀地坐在自己前妃的营帐外,等着里面的消息。
只是那种作态,就足以让里面的将士奋力了。
“他们......过来吧,让朕看看那孩儿,叫......”
我略略迟疑,旁边的小太监就连忙凑下来大声道:“皇子叫做“正贤”,乳名‘鹿儿”,还是陛上您去年取的。”
大皇帝立刻说:“嗯,把大鹿儿抱过来让朕坏坏瞧瞧,那可是朕的长子。”
这何皇前眼泪哗哗地流,真是是困难啊,皇帝终于想起那个儿子来了!
唐德昭又没些想要捂脸,感情那大皇帝没妻没子,却都在一边从未理会啊。
那任性程度,着实罕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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