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照顾两个小女孩的男人也顺势带着她们靠近到夏油杰的身后,不近不远,看着倒是又有边界感又谦逊有礼。


    伏黑星优和夏油杰完成了伏黑惠的交接仪式,谁也没把身边那个低眉顺眼的男人当回事。


    “你怎么有闲工夫来这里了?”


    伏黑星优上上下下地看着夏油杰,这才多久,看着......好像成熟了很多呢。


    “看起来,你生活得还不错的样子,五条那家伙找过你吗?”


    “......伏黑老师,你可以换个话题聊的。”


    夏油杰双手一揣,皮笑肉不笑:“比如说, 我们可以聊一下这里的事情, 而不是说一个不在这里的人。”


    他下巴一挑, 示意伏黑星优看一下现在的情况。


    奇观也在此时发生,即将突破桎梏的咒灵水灵灵地逐渐变小,随着代为勘破案件的阿笠博士的话,就像是泡沫一样,直接消失。


    就算见过好多次,伏黑星优依旧感觉,这可真是个奇观。


    而夏油杰上次根本没关注这些,也因为身份所处,并不会多想什么。


    但此刻,身处环境不同, 再加上身份的变化,夏油杰此时也感觉到了这份独一无二。


    “他啊,很是不同吧。”


    “工藤新一,不, 现在叫江户川柯南,一个很……特殊的人。”


    伏黑星优遥遥看去,目光和工藤新一对视后,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直看得新一后颈毛都立起来了。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没有进行什么过多的交谈,只是在因着事件落幕而离开的众人身后,看着工藤新一的背影。


    不过两个家伙才不管他们对工藤新一造成了怎样的心理阴影,只就着他的特殊情况,进行了一场连伏黑惠都没听懂的交谈。


    因为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伏黑惠听得晕晕乎乎,只听到了几个词。


    “咒灵化”


    “……转换”


    “全员”


    “无效”


    “消除”


    模模糊糊地听得也只有一点,等伏黑惠醒过来后,却将这些都给忘掉了。


    小孩子的大脑都没有发育得完好,即便伏黑惠再如何老成,未被记在脑中的那些事情,他再如何想也都是忘了。


    伏黑星优本身是想要让伏黑惠转校,但等他真的找到他后,却又不知道怎的,也将这个事情给扔到了一边。


    若非甚尔在晚上提起,他是真的将这个事给丢到了九霄云外。


    “……”


    伏黑星优揉了揉眉心,在甚尔的提醒下,终于从大脑的深处将转校的事情给扒拉了出来。


    这样他才明白,为什么交代下去的事情会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或许就像是横滨一样,这米花町也是一个特殊的地界呢。”


    甚尔托着腮,饶有兴致:“说不定,咱们这个世界就是个大杂烩,你说的那个工藤新一就是那个世界的一个主要人物。”


    因为横滨的事,甚尔最近对各种漫画感兴趣得很,没事便拿着漫画看,说是补充一下知识储备。


    “看着就是一副为了正义而战的无魔故事主角,他,隐藏在黑暗中,为了正义而卧薪尝胆!”


    甚尔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越说越激动。


    “而他的朋友,在为主角而<a href=tuijian/fuchou/ target=_blank >复仇</a>的道路上,发现了主角的踪迹,顺着踪迹发现了他。然后他们历经磨难,终于找到了黑暗中的恶人!”


    “你看有没有这种味~”


    伏黑星优:“……”


    “所以组织就是反派呗?”


    “虽然你说得完全没有一点吸引力,但不得不说,有点意思。”


    而且,以琴酒的行事作风和那些被琴酒影响的其他代号成员的行为,也确实有几分反派的样子。


    甚尔虽然只是随口这么说,但伏黑星优却没当作玩笑,而是真的听在了心里。


    看着像是在求夸赞一样看着他的甚尔,伏黑星优凑近,美滋滋地啃了一口。


    又啃了一口。


    原本伏黑星优还想要趁着这个时间多做点什么,人刚将甚尔扑倒,那留在西格玛身上的那个咒线便有了动静。


    看样子,只能先放弃这道大餐了。


    孰重孰轻,伏黑星优还是有点数的。


    意识沉入那根咒线中,入目的便是依旧吊儿郎当的果戈里。


    “好无聊好无聊~”


    “西格玛君,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


    果戈里坐在桌上,晃荡着腿,嘴里哼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腔调:“和个老干部一样,真是无趣哎~”


    西格玛可是知道伏黑星优的目标,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果戈理的靠近,但碍于签订的束缚,他什么也没法说。


    “喂喂,西格玛君~”


    和西格玛还算是熟悉的果戈理,也是非常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


    他向前一压,露在外面的眼睛直视着西格玛。


    “你是在躲避我吗?”


    说罢,果戈里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西格玛的身侧再次露出来。


    他一手掐着自己的下巴,手指从上到下,指指点点。


    “不会是伏黑那个家伙,将你给夺舍了吧?”


    追在伏黑星优屁股后面这么多年了,果戈里也是对他有所了解的。不说别的,他一直不对伏黑星优动手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真的不想试一下被控制是个什么感觉。


    绕着西格玛看了又看,果戈里摇了摇头:“也不对啊,你身上的味道可是没变。”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靠近西格玛,嗅了嗅。


    那种故意伪装的亲昵看得西格玛眼皮狂跳。他没办法说什么,只能让自己尽量表现得不一样一些。


    “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西格玛状似平静的看着站在他一米外的果戈里:“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说完,他也没有理会瞪大眼睛的果戈里,反而拆开一副牌,手法非常熟练地洗牌。


    牌被洗好后,西格玛从最上方拿起那张牌,翻开,彩色小丑牌正对着果戈理。


    “要和我玩一下吗?”


    西格玛说话干干巴巴,完全没有一点邀请对方玩的样子,倒像是,被劫持了。


    如果是别人,或许真的会因为西格玛如同ooc一样的行为而转身离开,可果戈里......


    “哇哦哇哦,西格玛君~”


    果戈里拉着长长的咏叹调,一手手掌捧着心口,一手不知道从哪里拿着手帕放在眼角:“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第一次邀请我啊~~”


    “这可真的是,人间难得呢,本人——”


    说着,他一挥身后的披风,弯腰行礼:“奉陪到底~”


    说罢,他不顾面前西格玛目眦欲裂的表情,白披风翻涌间,坐在了桌子的对面。


    伏黑星优睁开眼,被隐藏在地底的咒线像是接力一般,向远在横滨的丝线注入咒力。


    他猜到果戈里是故意在这里接触西格玛,而他想,果戈里也能猜到他猜到了这些。


    时间和空间的原因,再加上果戈里对他咒术的了解,想必就是故意这种时候去找西格玛玩。


    那种在危险边缘蹦迪的美妙,伏黑星优并不想懂,也懒得去懂


    现在,伏黑星优在努力地往那根咒线中输送咒力。而在这时候,果戈里在这种危险的边缘,和西格玛玩着牌。


    他在享受这种面对危险,却又不知道危险何时降临的感觉。


    伏黑星优的咒线还有一个不被别人所知的特点,那就是在他想的时候,即便是咒术师也看不到。


    本身异能和咒术便不是一个体系,异能力者能看到咒灵就像是一个bug。


    果戈里也是猜想的,并非他真的就发现了属于伏黑星优留下的咒线。


    西格玛牌技本身高于果戈里,但这个游戏并不是他真心想要玩的,也没有尽全力。


    两人倒是玩出了输赢参半的效果,可西格玛玩着并不感觉多好玩,坐如针毡也就这样了。


    “哇!我又赢了!,哈哈哈哈,西格玛君,你怎么变弱了这么多?”


    再次以微弱的趋势赢了西格玛的果戈里,笑得张扬。


    “真希望下次玩的时候,你是真真切切输给我的。”


    笑完,果戈理面上倒是正经了几分,他单手支着下巴,认真地看着西格玛:“之前可都是我找你玩,不论到底是怎么,你都邀请我了,这才我也算是和你玩的很开心呢。”


    西格玛的表情很不好看,果戈里的这些话,就像是立了一个flag一样。


    哈,这个家伙,怕不是今天要死这里。


    不过西格玛本身对果戈里的感情就没那么深,做到这样提醒,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为了让果戈里安全而牺牲他自己的安危,他还做不到那样的程度。


    就在西格玛思索之间,自他拿着筹码的指尖,一根不属于他能量的咒力丝线如同蛛丝一般飞射而出,在他的眼前,铺成网。


    自上而下,像是要将面前的果戈里整个人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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