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伏黑星优说什么,他继续说着:“不过这人对你有好感的话,倒完全不是虚话,是实话也是真话。”


    因为话被憋在嘴里没吐出去的憋闷在最后这句话落下后,瞬间烟消云散。


    伏黑星优甚至还坐的端正了一些,认真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噗————”


    不知怎的,萩原研二怎么看怎么感觉面前的人像是个认真上课的学生,在等着他这个老师讲课。


    “好了好了,伏黑,不要紧张。”


    他也不再继续扮演什么白莲花绿茶,反而和伏黑星优一样,身体向前一倾,眼睛弯成了个月牙,笑着说:“在我看啊,你和那个人,就是两情相悦嘛,不用紧张。”


    ————


    幼儿园的什么毕业典礼,实际上倒像是家长们结交朋友,孩子们过家家的。


    换句话说,和<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祭倒是一个模式。


    大清早的起来,甚尔实际上是挺后悔的。好处没有,倒是够麻烦。


    好在那些啰哩啰唆的校长讲话眼睛一闭就过去了,剩下的时间自由活动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比如,一些小摊的东西是真的挺好吃的。


    “......甚尔,你能不能帮忙干点正事啊。”


    他们班级最后的活动,伏黑惠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参与。实际上这么久,他倒是对自己的同学们已经有了不浅的情谊。


    虽说一开始的时候,有着上辈子记忆的他很不习惯和很不适应,但或许身体也变小了,心智也不高了。和这些孩子们相处久了,他也变得幼稚。


    “惠,他,是你爸爸吗?”


    站在伏黑惠身边的女孩子,瞪着一双大眼睛期待的看着甚尔,手还一直在拉扯他的衣角。


    “啊,对。”


    不知道什么时候,伏黑惠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男人就是他父亲这个身份,介绍起来的时候,非常的流畅:“叫他甚尔就行。”


    “哇!!”


    小女孩名叫三口青奈,是伏黑惠的小同桌,也是和他玩的最好的那个。


    “惠!我决定了!”


    看着三口那亮晶晶的眼睛,伏黑惠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三口,你要做什么?”


    小姑娘完全没注意到伏黑惠紧张起来的情绪,反而认认真真地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话都带着一股坚毅:“伏黑......哦,不,禅院惠!我要嫁给你父亲!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啦!”


    “让我叫你伏黑伏黑的,我都忘了你姓禅院了。”


    “嘿嘿,禅院青奈,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啊!”


    “!!!三口!你在说什么!”


    伏黑惠想要使劲的将星星眼的小姑娘给摇醒,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嗯,嗯?怎么了,你不是说你家里只有你和你爸爸吗,我喜欢你爸爸,想要嫁给他怎么了?”


    三口青奈仰着脑袋,看向伏黑惠:“好了,不用说了。年龄不是我们的差距,贫富更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你就等着叫我妈妈好了,小惠。”


    说罢,她迈着小短腿,挪到了甚尔的面前,却又不好意思张开嘴说话。


    但那边的甚尔,却拿着手中的串,缓慢地吃了一口。


    他在消化刚刚听到的话。


    当然,不是什么小姑娘告白的话,而是,他的崽怎么好像给自己取了个姓氏?


    他没听错吧,伏黑为什么又是这个伏黑?不,应该说,到底是哪个伏黑?


    实际上毕业仪式里,毕竟这个幼儿园也是个贵族幼儿园了,还会给每个学生发一个像模像样的证书,证书上的名字还是禅院惠呢,怎么在这里,这个女孩子怎么会叫他伏黑?


    “你刚刚叫那个小崽子,伏黑?他是有个名字叫伏黑惠吗?”


    有问题了就问,甚尔才不是那种将事情埋在肚子里的那种。他蹲下身,将手中还没吃的串递给了小姑娘,难得温声询问。


    三口小姑娘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接过甚尔的烤串,和甚尔说起了话:“对啊,伏黑惠。”


    “我们都知道,他自己的名字其实是禅院惠。但是惠给自己起了个名字,伏黑惠。我们交流什么的,都是叫他伏黑,他喜欢。”


    说着说着,小姑娘像是饿了,他的眼睛向手中的烤串上看了看,咽了下口水,最后忍不住地吃了起来,边嚼边说:“我也问过惠,干什么要给自己另外取一个名字,毕竟两个名字很麻烦的。”


    小姑娘嚼了嚼费劲地咽下去又继续说着:“然后他也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过后来大家叫他伏黑,也就叫习惯了。”


    甚尔看向远处僵硬在原地的小崽子,咧开嘴笑了。


    “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一些,我要和我的儿子进行一些父子间的对话。”


    甚尔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指了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伏黑惠。


    小姑娘倒是个知情识趣的,虽然年龄很小,却也懂得眼力见。


    她看了看高大的男人,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同桌,点了点头:“好的吧,未来的丈夫,你先去教育我们的儿子吧。”


    本来心情还有些沉重的甚尔听着这个一点点大的小姑娘说的话,忍不住地笑了:“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先去照顾我们的儿子。”


    说罢,再次忍不住地揉上那个小脑袋。


    看看看看,小女孩多好,不比他那个木头一样只会和他生气的儿子好。


    多可爱。


    正在这里想着呢,不远处突然一股咒灵的气息扑面而来。


    令人作呕的咒力像是要将甚尔熏晕过去一样,强度大概在一级以上,按照他的估算,可能是个即将步入特级的一级咒灵。


    甚尔身体快过脑子,瞬间将小姑娘抱入自己的怀中,大跨步的向伏黑惠走去。


    再怎么嫌弃自己的儿子,危险到来的时候,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


    只可惜下一秒,伏黑惠就在他的眼中消失在他的面前。


    “惠!!”


    ——————————


    砰!


    一个畏畏缩缩的下人再次被踹出房门,屋内,禅院直哉怒火冲天。


    他就不知道了,现如今,总监会的威慑逐渐降低,他怎么就非要去那破学校学习?


    “滚!一个小小的高专还犯得着小爷我去上!滚!”


    一想到和那些杂碎们同在一个屋檐下,他就浑身的不自在。


    “少主,这,这也是家主大人下的决定,小人也……”


    禅院直哉的贴身侍从这次难得躲过了被打的命运,站在房屋的一角,小声的说着。


    他也不是真的想劝,只是有办法罢了。


    本来可以天天在家当大爷的禅院直哉,一想到还要去上学,浑身上下和有跳蚤一样的难受。


    他暴躁、愤怒、难堪。甚至想要把他爹的天灵盖打开,看一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不过被从小揍到大的禅院直哉,又不敢忤逆他父亲的决定,只能冲着下人发脾气。


    “烦!”


    像是困兽一样,在屋里转了两圈后,禅院直哉,大手一挥,决定出去。


    禅院直毘人是不可能会让禅院直哉随意出门的,他就只能从家中的任务中随意抽取了一个,打着出任务的名号出门。


    任务什么时间都能做,但出门的时间是有限的,禅院直哉珍惜着在外的时间,先去染了个头发,等一切打理完后,才慢悠悠的往任务的方向出发。


    近两年来御三家的任务量急剧增加,看起来像是总监会的掌控力下降,御三家爬了上来。


    但是禅院直哉听禅院直毘人说过,实际上不只是总监会在咒术界的信任力度下降,御三家实际上也在逐渐失去地位。


    自打五条家的丑闻爆出后,所谓的御三家名头更像是并肩而立的三个组织,而失去了光环。


    禅院直哉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自己过得好就行了。


    不过他也发现了家族中的任务清单,从单纯的咒灵开始夹杂了一部分对人的任务。


    对禅院直哉来说,杀人比杀咒灵快多了,他也更喜欢接取一些杀人的任务。


    比如这次的任务,竟然是追捕一个诅咒师。


    虽然写的是追捕,但实际上只要确认那人死亡便可以。


    这对于禅院直哉来说简单得很。


    啵——


    禅院直哉穿着一身合体的和服,口中嚼着泡泡糖,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一处破旧的出租屋外。


    这是那个诅咒师最后出现的地方,想要找到对方,还需要用些手段才行。


    杀人的任务耗费的时间很久,这倒也是禅院直哉喜欢接这种任务的原因之一,毕竟他可以在外的时间更长一些。


    “花些钱,去找人问问有没有那个家伙的踪迹,我可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禅院直哉对专属于他的辅助监督说着,说罢又在四周转悠了几圈,查看有没有咒力残秽。


    还未等辅助监督离开,禅院直哉就发现了一道特殊的咒力残秽。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