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亲哪里便亲哪里,甚尔认真的注视着伏黑星优,手掌捧着那只手,端正地将吻落在他的手背上。
这是对面前这人的认真,也是跨过简单肢体接触的线。
温热的呼吸落在伏黑星优的手腕上,湿漉漉的,却像是一根羽毛落下般,带起一丝涟漪。
一个最守礼的吻结束,甚尔便再次将酒杯斟满,笑着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继续问:“这里,要不要?”
没有不要的道理,伏黑星优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甜腻腻的笑容,他能感觉到,这是甚尔在给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升温。
酒水入喉,不仅没降温,反而让他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甚尔的唇落在伏黑星优的额头,像是在哄家中的女眷,却比刚刚的手背吻更加的亲近。
“这里,要不要?”
甚尔指着自己的下巴,带着笑意的声音中,开始带起一丝暧昧。
酒水继续入喉,冰球已经融化了大半,但伏黑星优依旧清醒:“我要。”
下巴的位置离的脖子和唇瓣都很近,近到伏黑星优隐约感觉到了对方的鼻子在自己的唇边蹭了蹭。
发丝都被那呼吸给吹乱了一点,本就被挑拨动的心更是乱了一拍。
这个吻,越过了普通关系,暧昧开始滋生。
“这里,要吻吗?”
甚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这是一个在勾引人时才会有的声调。他指向了自己的脖颈,界限在大跨步地越过。
酒杯再次砸下,伏黑星优也感觉到了酒意开始翻涌:“要!”
甚尔喉结滚动了一下,绿色的眸子暗了暗,注视着面前脸颊上已经染上了红晕的女人,难免还是有些心动。
他低下头,弯腰。
唇瓣紧紧的贴上伏黑星优的脖颈,张嘴,轻轻的嘬了一口。
脖颈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呢?即便是咒术师,被砍到后,没有反转术式,那该死也是要死的。
所以人类的本能让伏黑星优想要睁开眼,想要用自己的咒术弄死碰他死穴的人。
但他的感性和大脑又告诉他,别挣扎,享受面前人给的一切。
于是,甚尔便能感觉得到,唇瓣下的身体,从僵硬到放松,只花了两秒不到的时间。
这都还没训呢,怎么就这么听话了呢?
甚尔这么想着,嘴角却不知道怎么的,满意地勾了起来。
他轻轻嘬着,在伏黑星优的脖颈上嘬出了几个明显的痕迹。像是给自己看上的小狗打标一样,嘬的圆溜溜,一看就格外的明显。
清澈的酒水再次倒满酒杯,那个冰球已经全部化掉,毕竟脖子上的吻,甚尔落下得太多。
伏黑星优气势汹汹地不顾一切,将酒倒入自己的口中,他对下一个糖势在必得。
而甚尔也没有想要让对方失望,他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抬起,按着自己的唇瓣。
他的那杯果汁是酒店鲜榨的苹果汁,甘甜可口,瞬间润透了他的唇。
“这里,你要不要亲?”
说的时候,甚尔离的伏黑星优很近,近到他就这么直视着对方那不断抖动的眼睫毛。
还是很可爱的,毕竟这副激动的样子,和个毛头小子一样,简直不需要多想,就能透过这张脸,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很可爱。
而被称为可爱的伏黑星优,也是忍不住的咽了下,声音沙哑的说:“要。我要亲这里。”
像是的等不及一样,他的身子也向前一倾,微微仰着的头和甚尔的唇瓣只有十公分。
而这次,甚尔则是笑着看着面前人激动的样子,越过那十公分的距离,亲了上去。
就像是在那猎人世界中,伏黑星优跨过的那十公分的距离一样。
作者有话说:
游戏梗来自于抖音刷到的一个情侣博主的小游戏
第70章
吻没有那种激情四射到难以言说, 反而很普通,很平淡。至少对甚尔来说,像是白开水一样的平淡。
只是这白开水后劲很足, 足到入睡后,他再次做了个梦。
梦中, 他被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纠缠不休,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那种烦躁让他在梦里都难受得不行。
想尽办法地逃跑,被追上,被半强迫的在一起……
混乱的记忆模模糊糊用梦传递给甚尔一些信息,但或许这部分的记忆并不那么重要,甚尔的梦做得断断续续还不甚清楚。
昨夜两人并未同床共枕, 甚尔完成奖励后, 便让伏黑星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比起甚尔做了一晚上的梦, 伏黑星优的睡眠质量倒是好得离谱。
“早上好啊,甚尔先生。”
和前面几天的谨慎以及束手束脚不同, 或许是两人跨过了那一步,伏黑星优现在倒像是落落大方的大和抚子一般。
“早上好啊。”
梦虽然是断断续续的,但做了一夜梦的甚尔倒是有几分疲惫。
伏黑星优当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本来想起的几个话题被他抛到一边。
这一次的就餐安静得可怕,却有一丝别样的情愫围绕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让人无法参与其中。
“我记得甚尔先生说过,是有三个任务, 那下一个任务是哪里呢”
就餐结束,闲散坐在休息区的伏黑星优问着。他可不想现在就离开,趁着任务还没有完成,总要趁着现在得到更多。
甚尔揉了揉眉心, 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伏黑星优的问题。昨夜的梦除了让他的身体疲惫外,同时增加了一丝丝对于女人的不适。
比如现在,他对伏黑星优的好感度甚至下降了那么一丝丝。
这些,即便他没有说出来,坐在他对面的伏黑星优却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这事过了一夜,甚尔又怎么了?
是他昨晚的表现不好吗?还是说只是睡了一觉,甚尔就后悔了?
本来一夜无眠的开心心情,瞬间因为甚尔的那一丝异样而荡然无存。
“……”
“第3个任务先放一下吧,我这两天准备回家一趟。”
比起伏黑星优过分在意他的样子,甚尔倒是没什么在意对方的样子。
“出来太多天了,家里的那个小崽子也要去看一下了。”
这倒不是借口,这次他们出来都已经快一个周了。伏黑惠毕竟也是个小孩子,就算甚尔放心,这次的时间也有些太长了。
伏黑星优:? ?
什么叫小崽子?甚尔的家里为什么会有小崽子?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甚尔完全没有解释的想法,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一般地说着:“你也可以去解决一下自己的事情,我们现在也加个联系方式吧,如果后面的那个任务我自己懒得做,我会找你的。”
这里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如果他不懒得做,那就不需要伏黑星优了。
“!!甚尔,为什么……”
伏黑星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甚尔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不要多想,我只是……”
甚尔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我做了个梦,现在的心情不是多么美妙。”
“可能明天就恢复正常了,也可能需要缓个一两天。”
甚尔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别人,但没办法,面前的伏黑星优和他梦中的那个人太像了。
像的他想要打人。
他感觉自己现在没有打到伏黑星优的脸上,就已经是自己脾气很好了。
“好了,你不要伤心。和你没有关系的。”
哦,也不对。
如果甚尔自己的感觉没错的话,梦中的人就是面前这个家伙。那关系就大了去了。
但……
梦里那个癫狂的家伙和面前这个乖巧的真的是一个人吗?甚尔不清楚,现在也不想去想那些事情。
伏黑星优就这么被人勾引了,然后又毫不留情的丢弃。
问题是他还没有任何阻拦的办法,他就这么孤零零地坐在套房的沙发上可怜兮兮又无可奈何。
“喂,亲爱的,你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这可太难得了,宝贝,快和我说说,有什么需要我的。”
贝尔摩德的声音通过话筒有些变声,但依旧那么的好听。
伏黑星优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阴郁,他现在都没有心情和这个女人说骚话,声音冰冷且无情地说:“我需要见你一面,你在哪里。”
这样的声音让贝尔摩德想起一年前的一个雨夜,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咒术师原来和普通人的差距。
那是跨越了物种的差距,也是第一次让她对血液和残肢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
那时候的阿拉赫尼斯的声音就是这个样子。
“我现在就在樱花的东京,需要我过去吗?”性感的女声变了一个腔调,倒是显得格外正经。
“地址给我,我去找你。”
伏黑星优对于感情是一窍不通,在他的认知范围内,好像只有贝尔摩德这个女人是个精通情感的,所以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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