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表现在伏黑星优看来,却完全不是一个样子了。


    这些话听在伏黑星优的耳中就是:他可以生。


    “真的吗!”


    伏黑星优眼珠子噌地一下就亮了,他都没在意自己被压在了下面,直接搂着甚尔的脖子就亲了上去:“甚尔!甚尔!你怎么这么好啊!”


    “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一遍遍仿佛念咒一样地重复,仿佛诅咒一样,粘得甚尔脑瓜子疼。


    他不知道伏黑星优又是在抽什么风,他能接受这家伙生孩子是个什么很大的事情吗?


    又不是他生,这是要干什么?


    “你行了吧?”


    真的以为伏黑星优要变成女人的甚尔,还手不老实起来,在伏黑星优的后背转圈的摩挲:“实际上不是女人也没关系,我反正不介意。”


    伏黑星优听着这话,一个饿虎扑食的咬上甚尔的嘴唇,将人死死的抱在怀里。


    甚尔真的愿意生这个孩子,他真的愿意……


    只是吻还不够,这次的快乐甚至到了清晨,伏黑星优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留给甚尔。


    没有什么比听到对方愿意要一个孩子还动听的话,伏黑星优只要一想,便快乐的想要继续。


    也或许是那个小小的子]宫新鲜长成,还没有适应高强度的工作,也或许是伏黑星优真的有些过分,比起以往只是皮肉酸疼的情况,甚尔总感觉小腹有些胀痛。


    所以在伏黑星优还躺在那里的时候,甚尔便已经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


    以往没有储存的东西,只是一趟卫生间,那些子子孙孙便全部进了马桶。


    而这次,甚尔总感觉没丢去出去多少。


    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小腹好像有些鼓。


    敞着的浴衣什么都没有遮挡,甚尔从卫生间出来后,便照着镜子有些疑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甚尔强大的身体素质即使是不锻炼,也没有过肌肉减少的情况,而足够量的肌肉拉扯着皮肤也异常紧致。


    从卫生间出来的甚尔却总感觉肚子上的皮肤有些紧绷,他按着后颈走到镜子前,就被那自己乱七八糟的样子给吸引了注意力。


    说伏黑星优是狗,那家伙还真的是狗。


    不说脖子上啃成花的印子, 甚尔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臂,那手臂内侧都有牙印。


    不去管那些痕迹,甚尔看向了自己的肚子,手捏了捏腰侧的肉,又照着镜子看了看。


    总感觉自己胖了……


    只是再怎么捏,甚尔也只是捏起来一层皮,直到他将手掌按在肚子上,揉了揉。


    微小而又缓慢的变化并未被甚尔放在心上, 他侧身照了照, 那一点轻微的弧度也只当是伏黑星优那放肆行为的附属品。


    毕竟这次不知道咋的,去了躺厕所也没……


    粗心大意又摆烂的甚尔只是随意的看了看,被伏黑星优再次抱在怀里说孩子的事情,也依旧不上心的随意敷衍了事。


    他也很累了,只想睡觉。


    甚尔的敷衍在伏黑星优看来,却是再次确定了可以,这样一来,他倒是也安心的任由那些种子落地生根。


    怀孕石也只是让人怀孕罢了,当孩子在甚尔的身体内扎根后, 也依然要经历漫长的怀孕过程。


    整整七天,伏黑星优就像是怕甚尔还未怀上,这七天简直就是和长在了甚尔身上一样。


    睁眼就是做,都给甚尔搞怕了。


    “……你是想让我死还是你想死在我身上?”甚尔现在看着床都有点腿软了,他单知道伏黑星优不是人,却没想到有一天他能被]干到这种程度。


    七天。


    种子应该已经稳稳地扎根了。


    实际上伏黑星优也有些肾虚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他才这么兴致勃勃……


    好吧,他实际上也是爱看甚尔那副腿软的样子。


    伏黑星优的手小心翼翼的去抚摸甚尔的小腹,他知道,这里一定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呢……


    只要一想到这个孩子将成为拴在他和甚尔身上无形的线,伏黑星优就一阵开心。


    真好,真好。


    甚尔被摸得头皮发麻,一巴掌直接将人拍下了床,本想直接翻身睡觉的,却连屁股对着伏黑星优都有点害怕,直接抱着被子厌烦的说:“要睡就睡,不睡就滚。”


    而伏黑星优此时也是顶着个黑黢黢的黑眼圈,但是他现在还没办法真的安稳的和甚尔睡觉。


    “乖,你先睡吧,我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之前他投靠的“星光”,现如今真的完完全全的压在库洛洛这边,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甚尔不知道伏黑星优在搞些什么,对方不和他说,他也就当作不知道。


    身上的疲惫让他不想去考虑那么多,直到闭上眼,两个呼吸便直接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伏黑星优早出晚归,很多天甚尔睡觉了人都还没有回来,而第二天醒来时,床上也没有人。


    要不是早上时甚尔能看到新鲜的饭菜,甚尔都会怀疑这人没有回来。


    从那疯狂的几天过去后,甚尔便隐约感觉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对的情况。


    胸上和小腹倒是没什么问题了,可是腰却开始发酸。


    最开始,甚尔也是认为是那几天玩得很了才会如此,可是这种酸痛持续了整整十天。


    说是酸疼,实际上只是微微的不适,那酸酸的位置是靠近后腰到臀部的那片肌肉,正常坐卧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时不时地会冒出来展示一下存在感。


    甚尔被搞得心情烦躁,他坐立难安的一会走动一会坐下,坐一会后又躺在床上。


    只是身体上,甚尔又感觉不到情况恶化的其他反应,也就是说,他的身体维持得非常好。


    那这酸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在房里待得久了,是他心理上的问题?


    甚尔不知道,想和伏黑星优说下,却找不到时间。


    要不出去走走?


    这段时间以来,甚尔还真没想着跑出去溜达溜达,毕竟身体真的出现了一些问题,而伏黑星优又把他养的很好。


    随遇而安会这说习惯摆烂的甚尔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窝在了屋里。


    虽说在这里很好,但此时的甚尔却有些犹豫了。


    要不要出去溜达一圈?


    伏黑星优最近没时间和甚尔沟通一下感情,这也让甚尔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


    这种情绪很微妙,只出现了一瞬。


    但就这一瞬的情绪,却让甚尔准备行动。


    出去溜达溜达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本身他也没有答应老老实实在这里的,不是吗?


    于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甚尔随意地转了一圈。


    房门口的念线密密麻麻,像是要编织成一张密实的网。


    甚尔按着墙,也依旧能够感受到墙体中满满的线。


    这关感蜜蜂都可以了,别说一个大活人。


    甚尔撇了撇嘴,一股不爽的感觉让他伸出手,扒拉了一下门口的线。


    压根就扯不动一点。


    “这是把我当犯人一样地关着。”


    “果然病得更重了。”


    这话说得充满了讥讽的味道,甚尔也不知道自己都待了这么久,怎么就突然不愿意了。


    就像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自己信任甚尔,从一开始,他就未动过甚尔的天逆鉾。


    这时候,天逆鉾便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


    砍瓜切菜一样,甚尔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反正伏黑星优又不在,他出去溜达溜达也无可厚非。


    也或许是伏黑星优这段时间情绪稳定得过分,甚尔都忘记了他癫狂的模样。


    因为库洛洛的计划,伏黑星优不再和之前那样配合“星光”进行空间的试验,他开始屡屡犯错出现失误。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一多,即便是财大气粗的“星光”的成员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但坐标只有伏黑星优有,他们再怎么不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但是时间一长,总有一些人不愿再顾全大局。尤其是有了所谓的其他方案。


    也就是伏黑星优晚归的那些时间里,便是去应付那些人对他下的杀手。


    库洛洛看中伏黑星优,却只是当他是个新玩具的钥匙,他可不舍得让旅团的其他人顶替伏黑星优受伤。


    窝金和信长他们只会帮助,却并不会真的全心全意,在最危险的时候,伏黑星优也只能信自己。


    不过库洛洛也不是没有一点帮助,他的抢夺了一个有趣的念能力,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伏黑星优来一场假死,就可以完美地摆脱“星光”组织。


    这就是所谓的“风雨来了他帮忙挡一下,但是风雨怎么来的别问”。


    伏黑星优是真的清楚了库洛洛是个什么玩意,滤镜也完完全全的丢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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