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因为束缚而死,那个术师竟然也无所谓。


    羂索:? ? ?


    这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活了这么久的羂索培育卧底是非常手拿把掐的,不论是从心理还是特殊的术式上出发,最近几百年中,还没有说是背叛他的。


    这也导致加茂家的那个人,让羂索放在了心上。


    好在两面宿摊的受□□母体已经被他找到,羂索便亲自上阵,准备探一下加茂家的虚实。


    然后他便发现了找人的加茂志朗。


    这人是加茂族长啊,为什么在干这种事情?


    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的羂索对加茂家的事情更感兴趣了。


    从五条家的人受伤到胧见家被硬推上台到拿下胧见镜的身体,一切都顺风顺水。


    “胧见君,和我来吧。”


    又等了一会儿,加茂家的仆从便已经站在偏厅门口,示意胧见镜跟上。


    “好的。”


    羂索维持着胧见镜本人的性情,低眉顺眼的跟在了后面。从长长的走廊穿过后,便进入加茂家的住院。


    曾经也做过加茂家主的羂索,还是对这里比较熟悉的。


    所以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加茂志朗,是真的感觉到疑惑了。


    这就非常不对劲了吧!


    有一瞬间,羂索是想要战术性撤退的。不是什么胆小,而是这样的情况很明显有内幕。


    那个加茂家的人,羂索在将对方偷袭杀掉后,有检查过对方的身体。羂索是在确认对方身体内没有什么其他人的咒力后,才敢以身犯险的自己来加茂家。


    但是,在加茂家,让加茂家主守门。


    这对吗? ?


    还没等羂索思考完,加茂志朗便已经打开了房门,示意羂索进去。


    羂索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像是一只从危险中长大的鹌鹑一样。


    在即将进门的时候,羂索撩开了遮住双眼的符帘,看向加茂志朗:“加茂家主……我,自己进去吗?”


    这话说得仿佛一个在向唯一认识的人征求安抚的小孩子,却也将他突兀露出双眼的行为合理化。


    加茂志朗也未在意羂索的动作,只是用手心摊开,向羂索示意进去:“请吧,胧见先生,有人要见你。”


    作为家主的书房,也是层层叠叠的有好多隔断。


    羂索在进入房间后,最先听到的便是黏腻腻的水声。


    第一时间,他还没反应过来,等走了两步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


    甚尔的五感是几人里最强的,在羂索刚到门口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倒是想要将自己身上的牛皮糖撕掉,只是那上头的伏黑星优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属于伏黑星优的手,直接按上了甚尔结实的胸膛。他就这么懒洋洋地按着手下的漂亮肌肉。


    漂亮的指甲刮蹭着甚尔紧绷在身上的衣服,顺便摆弄了一下那凹陷进去的茹头;“怎么还害羞呢。”


    说着,指尖一掐,硬是将害羞的小玩意掐的冒出了头。


    甚尔轻轻的嘶了一声,挥手就想要将伏黑星优推开,但是坏心眼的人却像是一条贪心的蛇,趴在他的身上。


    然后隔着衣服,用牙尖研磨着那可怜的玩意。牙齿并未使用很大的力气,而是像长牙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时重时轻,恶劣且贪婪。


    “唔!你……”


    再没下限,甚尔也不想让现在的自己,就这样暴露在外人的面前。


    主要还是因为,自己才是被x的那个。


    甚尔猛地将手指抓到伏黑星优的发丝中,用力一扯——


    被抓住头发的伏黑星优却没有松开口,反而用力地几分,磨了下牙。


    “嘶!!”


    那娇嫩的地方,哪里承受得了如此的对待,这一下,甚尔感觉自己绝对的出血了。


    还未等甚尔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伏黑星优却率先的松了口,顺着甚尔的力道抬起头。


    那双眸子中带着一些兴致勃勃和满足,那漂亮的唇瓣还微微翘着。


    就这样在甚尔的注视下,舔了舔唇。


    可恶的家伙! !


    甚尔听到,外面那人在向这边走,越来越近了。


    这样的近距离,甚尔不信面前这个家伙听不到。


    但是他也低估了伏黑星优的恶趣味,即便听到了有人过来,伏黑星优依然没有放过甚尔,反而抬起了头,一把按住了带着怒火的男人。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激烈的亲吻让宽阔的空间沾染上了一丝]淫]乱的味道,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让人听得耳廓发烫。


    嗒嗒嗒——


    属于别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尔的身体也越绷越紧。


    直到最后一层屏风上,已经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后,伏黑星优放开了甚尔。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刚刚被放开的甚尔便已经从伏黑星优的眼前消失,没有一丝的犹豫。


    “噗~”


    面前人都消失,伏黑星优却笑了,笑得没有一丝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真的很喜欢看甚尔紧张的样子,若非他更不喜欢让别人围观,其他更过分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只是轻轻的笑了两下后,伏黑星优便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屏风那边。


    屏风后的羂索并未抬眼,他只是靠着自己的听力,分析着那边的两人。


    一男一女,女的为主导。


    在感知中,羂索能感知到,那女人实力不弱。但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的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过来吧。”


    甚尔离开后,那刚刚还有些挤的软榻上空了不少,伏黑星优懒懒散散的斜靠着,没有一点将羂索放在眼里的样子。


    从屏风后走出来的羂索也没有介意,而是如原本的胧见镜一样,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你就是胧见镜。”


    “知道来到这里代表着什么吗?”


    没有一点的周旋,伏黑星优直接简单粗暴地切入正题。


    羂索也是愣了一下,然后遵从人设,乖巧地点头:“知道,大人。”


    他像是完全没在意面前人和加茂的关系,而是直接用加茂志朗的话:“来到这里,代表着我和胧见家,都是加茂的人。”


    “错,不是加茂的人。”


    伏黑星优皱了皱眉,这也是他对加茂志朗另外一点不满。对方的心中,加茂太重要了,重要的甚至可以和他持平。


    他从榻上走下来,站在了羂索面前。


    漆黑的长到腰部的黑发顺滑地落在伏黑星优的后背上,因为刚刚和甚尔厮混,他的身上还染上了一丝靡乱的味道。


    他就这样赤裸着双脚,站在羂索的面前。


    “你要听的,是我的话。”


    伏黑星优抬起手,抚摸上胧见镜的脸颊。


    即便是女性的身体,伏黑星优的身高依旧傲人,松松垮垮的衣服让部分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羂索模仿着原身的腼腆样子,不敢直视大大方方的伏黑星优。


    “大!大人!”


    他向后挪了两步,整个人像是只慌乱的兔子。


    只是在这时候,伏黑星优却挑眉,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身体微微一躬,拉近了和羂索的距离。


    “瞧瞧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鲜玩意呢。”


    说着,伏黑星优一把扯下了羂索双目前的符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甚尔有些嫌弃自己那被唾液浸湿的衣服,黏糊糊,被风一吹,那个部分还凉飕飕的。


    这种被动的感觉很让人难受,但是好在,时间马上就到了。


    加茂家的人本来就对禅院甚尔的存在非常漠视,好像自己的主人有这样一个男宠是什么非常丢脸的事情一样。


    这样的漠视甚尔已经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到现在,这些人的漠视倒是方便了他。


    甚尔掐指算着时间,直到晚上,伏黑星优也没有回来。


    既然那人不回来,时间却已经到了。


    甚尔感觉,自己和伏黑星优没什么道别的感情。


    这半个月,甚尔感觉自己已经非常''''仁至义尽''''了。


    没花什么钱,还免费给艹,简直是史上最良心,他自己还感觉亏大了。


    一切也只是因为甚尔感觉这个家伙的心理状态不是很正常。他自己本身就不怎么正常,当然,咒术师也没什么正常人就是了。


    但是在甚尔认识的那些咒术师里面,这个伏黑星优的不正常程度是最强的。


    别人的不正常对甚尔来说无伤大雅,但是在甚尔看到那个被丝线插入脑子的伏黑美纪后,甚尔那对危险的感知便一直在报警。


    这个伏黑星优不正常起来,甚尔怕自己会被波及。


    总的来说,甚尔决定以最安全的状态和伏黑星优撇清关系。


    时间咔嚓咔嚓地走着,直到晚上12点的钟声已过。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