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着相似的经历。
最后的最后，小说家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而幽灵也得到了解放。
表面看起来是恐怖题材，事实上是焦距在网络暴力、背叛、选择，以及双向<a href=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 >救赎</a>的友情上。
导演邀请乔满饰演的是幽灵。
“友情？”托尔指着剧本，“这个小说家都要亲上幽灵的嘴巴了你跟我说这是友情？”
史蒂夫在旁边弯下腰来，他也觉得很奇怪，“小说家厌恶任何能看到幽灵的人，拒绝朋友来探望，最后宁愿和幽灵一起消失，这是友情？”
乔满说，“当然是啊，友情也有排他性的嘛。”
托尔：“你信他们是友情还是相信我们是恋人？”
乔满：“我肯定信他们是友情啊。”
托尔：“……”
史蒂夫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伸手想要摸乔满的头发，想起乔满特殊的体质后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他问，“怎么样？要接吗？”
乔满盯着幽灵怨的标题，他觉得这个题材蛮好的，转过头看向史蒂夫，“你觉得好吗？”
“可以。”史蒂夫说。
“撇开这个友情。”托尔接话，“题材的确不错。”
乔满莞尔，“我也觉得可以，而且因为幽灵的特性，拍戏中不需要和其他人有肌肤接触，只有最后小说家拥抱幽灵想要亲吻他的时候……那个时候以前先安抚好自己的身体就好了吧。”
短暂的忍耐他是没问题的。
既然决定了，乔满给导演回复了邮件。
解决了这件事，乔满关了电脑，他看看托尔又看看史蒂夫，“你们现在有什么事吗？”
“说你呢。”托尔给了史蒂夫一肘子，“让你快走了。”
史蒂夫说，“是让你走。”
乔满：“……我没让你们走，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没事的话，我们一起做甜品吧。”
他现在心情好，很想大展厨艺，虽然他厨艺真的很一般。
做甜品这种精致的食品太为难托尔了。
托尔给乔满系上围裙的系带，握住他的长发给他束好，“虽然我不会，但我能学啊。”
他瞥了一眼史蒂夫，他不会让乔满和史蒂夫两个人在厨房像夫妻一样相处的。
史蒂夫说，“希望你不要添乱。”
乔满信心满满，他取出做甜品所需要的材料，“史蒂夫，我们做曲奇噢！”
史蒂夫弯起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好，我先打发黄油。”
“我呢？”托尔凑到乔满旁边问，“我做什么？”
乔满塞给托尔两个鸡蛋，“把蛋清和蛋黄分开……可以吗？”
“小事一碟。”托尔信心满满。
但这种精细活对托尔来说好像有点太勉强了，眼看着他毁掉了两个鸡蛋后，乔满闭眼接过来，“还是我来吧。”
托尔：“……”
“你去外面待着大概就是最大的帮忙了。”史蒂夫摇头，“去吧，神族的王子。”
托尔怒而转身。
但很快他又回来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盯着乔满和史蒂夫之间的互动，看着乔满恬静温婉的侧脸，史蒂夫说话的时候乔满会冲史蒂夫笑，而史蒂夫会伸出手指去擦乔满鼻尖的面粉。
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在一起做饭。
托尔恶狠狠地咬了咬牙，阴森森地盯着两个人，史蒂夫回头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地收回视线，“小满，装烤箱吗？”
乔满应了声，“先把模具给我。”
史蒂夫把模具递给了乔满，他把烤箱的电插上预热，回头又看向托尔，“你身上的怨气都快冒出来了。”
乔满也回头看托尔，他眨了眨眼，“怎么了？”
托尔绷着脸说，“没怎么。”
他发誓，他一定要学会做饭做甜品烤饼干，以后他绝对不会让出乔满身边的位置。
把曲奇送进烤箱后有香味蔓延开来，乔满蹲在那里看着里面逐渐变色的曲奇。
史蒂夫接到了电话，他的表情由轻松转向了严肃，随即看向乔满，“小满，我要先走一趟。”
乔满看了一眼时间，“再等等，就等两分钟烤好了你装一小罐带走。”
史蒂夫看着乔满顿了顿，说好。
因此曲奇出来后，史蒂夫拎着曲奇饼干先走了。
乔满把曲奇喂到托尔面前，“试试？”
托尔觉得酸酸的，但乔满亲手喂他又弥补了这一点酸味。
他心情愉悦，“好吃。”
“那你吃噢。”乔满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推开房间的门，“我先睡会。”
托尔答应了一声，他盯着桌上乔满烤的曲奇，有些心不在焉地看向那扇门。
神族的听觉实在太好了，托尔坐在客厅都能听到乔满睡着后的呼吸声。
他安静地听着那道声音，喉结无声滚动。
没太久，里面的呼吸声变得有些奇怪，有些急促，还伴随着某种似哭一般的哭音，托尔记得这道声音。
他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乔满睡着的，可是睡着后却微微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手抓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很难受。
房间的遮光窗帘厚重，把房间的光完全遮蔽了。
托尔在床边弯下腰来，看到青年熟睡后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后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轻轻地摸到了青年的唇角，柔软而饱满的唇让他的指尖抖了抖。
他轻声说，“小满，你需要帮助吗？”
回答他的是乔满抓着衣服揉的手，托尔顿时了悟，“我明白，你需要我帮忙是不是？那我帮你了。”
乔满当然不可能回答他，只是蹙眉呼吸着。
托尔没有被拒绝，他理所当然地吻上了乔满的唇，含住了乔满的唇瓣吮着香甜的汁水。
乔满无意识地张开口配合着这样的亲吻，低低让唔了两声。
这样无异是在鼓励着托尔，托尔亲得更加厉害了，他双膝跪在乔满两侧，壮硕的身体把乔满完全罩在自己怀里。
闷在被子里的身体在这样过分的接吻中暴露在空气中，平时浅淡的香如同被挥发一般，香得托尔大脑都晕晕的。
好香，小满好香。
他粗糙的舌面卷着乔满的舌头，把青年哽咽声也堵在了喉咙里，只有含糊的低吟。
生理性的泪水从乔满的眼尾逼落出来，他的手本能地抓着托尔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抱紧。
即便是在睡梦中，乔满也感受到了身体的某种渴求，他一边难以呼吸的，好像要睁开了眼睛似的，另一边也忍不住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呜咽声好像在催促着什么一般。
托尔宛若失去理智的亲吻停顿了片刻，他松开乔满的唇时乔满有些无力地偏过头，好像本来要苏醒此刻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托尔的鼻尖顺着乔满刚才无意识的催促往下来，轻蹭到了乔满的胸口。
托尔看到了不少的齿痕，他猜测也许是托尼留下来的。
乔满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瞬，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唔，难受。”
托尔本来就暗沉的眸光此刻更是深不见底。
他的舌尖和牙齿都用了上去，覆盖着托尼反复咬过的地方。
胡茬和舌尖都碰到了雪白的肌肤，扎过一片绯色的痕迹。
“嗯。”青年柔软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子里响起来，像是给了托尔某种信号。
托尔沉着眼睛，吮得力道大了些，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比之前更加暧昧的声响。
酥麻感传遍了似醒非醒的乔满全身，他无意识地抓住了托尔的金发，熟悉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获得更多。
乔满从喉咙里用有些含糊的声音呢喃着，“还有……”
还有另一边呢？
托尔似乎知道乔满想说什么，他正要松开的时候却尝到了一股清甜的味道，这样的味道让他瞬间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他居然明白了乔满那个时候在和托尼说什么溢出来了，原来是这个东西，男人……也来了这样的东西。
他呼吸急促着，喉结滚动着，如同饥饿又贪吃的孩童一般，用力又渴望。
乔满却似乎有些受不了了这样的刺激，泪水又掉了下来，脚蹬了蹬，“难受。”
这种时候，他的潜意识里说的是中文，但这对托尔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乔满难耐地推了推托尔的脑袋，好像是想让托尔把另一面也照顾一下，他唇间的哭音断断续续的，偶尔吐出几个含糊不清是语调。
这些清甜的汁液被托尔喝得干干净净，他看向旁边，无人吮喝的另一边也在往外渗着，一滴又一滴。
托尔同样衔住如遇甘泉。
他的手理所当然也帮助着乔满，满手都是黏糊的水。
青年蹙着眉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泪水已经打湿了睫毛，看起来好像已经在苏醒的边缘了。
托尔握住了乔满的脚踝，他让乔满的脚踩在了他的肩上，然后用上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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