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的羞耻心已经在托尼咬上来的时候就消失了，可即便是如此，在感受到托尼咽下去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浑身发热。
脑子有些昏沉，可乔满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皮肤饥渴症还是因为被托尼帮助的缘故，他现在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只能抓住托尼的头发。
还有一点。
乔满呼吸急促着，带着点哭音的说着，“托尼，还有……”
怎么能只帮忙一个呢？当然是两个都需要帮忙的。
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托尼喉结滚动的声音，暧昧的水渍声还有乔满低低的像是哭一样的呜咽声。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托尼，只能看到托尼的头发和蹭在他肌肤上的鼻梁。
那种诡异的感觉消失了，可是身体却有了自己另外的想法。
乔满抓紧了托尼的衣服，头脑有些发昏，“托尼。”
“已经好了。”托尼的声音沙哑，“还需要什么吗？”
还需要什么吗？
身体里藏着某种欲望，空虚感传递着这样的欲望。
乔满忍不住舔了舔唇，虽然这样想好像很羞耻，可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
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托尼的裤子，托尼低下头来，“怎么了？”
乔满喉结轻轻地滑动了一下，强忍着难耐的情绪，他声音有些沙哑，“托尼，你现在想做吗？”
托尼的手一顿，他垂眸看着乔满，表情是平和的。
他问，“你说什么？”
乔满有些羞耻，又觉得后悔，还有着某种渴望。
乔满咬了咬唇，“你是不是想和我做？”
他很难想象一个男人会莫名其妙给他发消息问他要不要跳槽，然后为他准备好经纪人和团队，除非这个男人别有所图。
他应该长得真的很漂亮，乔满想，否则不至于托尼会这样帮他。
托尼也很坦诚，“是，从我见到你的那支广告就想，但我并不打算强迫你。”
“我知道。”乔满低声说，“如果你想强迫我的话，我喝醉的时候就已经……”
“那么现在呢，宝贝。”托尼抬起了乔满的下巴，他看着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蛋，喉结轻轻滚动，“你是打算同意了吗？”
“……是。”乔满的手抓上了托尼的皮带，脸也蹭了过去，他如同在呢喃，“我想，我想吃、想吃这个。”
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
托尼没有再忍耐和压抑自己，他吐出了一句粗口，然后低下头来含住了乔满的唇，他唇间还带着一点帮乔满之后的奶味，这点味道也传到了乔满的口中。
乔满依旧只穿着那件居家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很方便。
托尼摸到乔满的时候还低低地笑了声，“宝贝，沙发都湿了是吗？”
乔满的眸光潋滟，他看着托尼，只是胸膛起伏着，被托尼反复啃咬过的地方齿痕很多，在空气中被暴露得很明显。
托尼的手抚摸过乔满的脸颊，他说，“宝贝，转过去。”
见乔满乖乖转身，托尼从乔满身后俯身靠近了乔满，他还夸奖着，“没错，就是这样。”
乔满跪在沙发上抓紧了沙发背，他有些恍惚地想，似乎从见面到现在，托尼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是从现在开始，叫宝贝了。
但很快乔满就没心思去思考这么多了，托尼握紧了他扶着沙发的手，胸口贴着乔满的蝴蝶骨，呼吸在乔满耳边响起，乔满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宝贝，放松一些。”托尼温声地安抚引导着，“我不会伤害你的。”
乔满不自觉松懈了一些，又听见托尼低哑的声音，“宝贝做得好棒，这样棒的宝贝需要得到特殊的奖励。”
乔满不知道什么特殊的奖励，他憋不住自己的声音，没忍住喘哭了两声，“托尼。”
“我在，别怕。”托尼贴着乔满又松开，他安抚着，“宝贝自己想要的，所以无论怎么样都能承受住的对不对？”
乔满脑子有些混乱地又哭了起来，他偏过头咬上了托尼的手臂，只留下一点含糊的呜咽声。
……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乔满恐惧于这个地方。
太高了他害怕，他更害怕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尽管他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可是他也是真的，真的很害怕被人发现，那个时候就不仅仅是绯闻，而是……
他不敢面对这面玻璃，祈求着托尼不要在这里。
托尼握住乔满的肩转身，托着乔满抱起来，“这样就不怕了。”
他的泪水被托尼舔掉了，男人的力道没有松懈，只是说，“宝贝，抬头。”
乔满只能抓紧了托尼，指甲深深地陷入托尼的皮肉之中，他如同溺水之人抓着浮木，整个人都陷入了托尼的怀里，哭着，“你抱我，抱紧我。”
“好。”男人很好说话，然后往下尝着奶味的果汁，他的声音喑哑又含糊，“会抱紧你的，别怕。”
托尔的脚步停下，神族过于灵敏的听觉让他听见了托尼在一声声地叫着宝贝。
意识到托尼在做什么后，他后退一步转身要走，却在下一刻听见了另一道呜咽。
这道声音真是熟悉极了，他无数次在屏幕里听见，甚至他还抱着亲过这道声音的主人。
这道声音的主人会在那个时候用这样柔软的叫他哥哥。
可是现在这道声音却带着这样的哽咽声在叫着，“托尼，又溢出来了。”
什么溢出来了？
托尔的脚步如同生根了一般，他站在那里，听着受不了会死掉的好撑这样从乔满的口中吐出来。
他想起了乔满和史蒂夫的热搜，想起视频里的史蒂夫抱着乔满离开的背影。
还有彼得抱着乔满上出租车时，词条是私奔。
他还想起今天下午洛基和乔满的热搜，他那个傲慢自负的弟弟在乔满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如同亲吻……
而现在，托尼在耐心地哄着乔满，表现出了十分成熟稳重的一面，语气里有着不可忽视的感情。
托尔听见乔满在哆嗦着，好像有些神志不清地哭着，“托尼，满溢了。”
溢出来的是，男人本来不应该有的东西。
托尔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地暗了下来。
第210章 地球英雄与阿斯加德神族
乔满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满足了之后是无尽的后悔和心理上的空虚, 他后悔为什么自己连忍耐一下都做不到，更后悔为什么要那么……
托尼的手指轻轻地插入了乔满的发中，他似乎看出了乔满的想法, 声音很低，“你后悔了吗？”
乔满转过脸看着托尼，他微微张了下唇又闭上, 好半晌才说，“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有些难看。”
对这种事情怎么都能上瘾呢？总觉得好丢脸。
“没有什么难看的。”托尼抬起乔满的脸，他注视着乔满，“你很漂亮，不管是哪里都很漂亮, 这样坦诚的性格也很漂亮，你不需要为此感到自责和后悔。”
乔满喃喃，“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托尼凑近乔满, 他又亲吻了一下青年的唇, 声音有些哑, “宝贝，你这样也很好。”
乔满不语，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我该回去了。”
托尼顿住，“现在回去？”
“我该回去了。”乔满重复了一句后坐起来，他看着托尼，“洛基还在家里等我。”
托尼差点气笑了，“宝贝，你的意思是, 你刚和我上完床但是还惦记着另一个男人，我看起来是什么很大方的男人吗？”
乔满看起来有点茫然, “要不然……你难道不是只想和我上床而已吗？”
托尼慢慢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他神色不定，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他的确是这样想的，和乔满上床，各取所需就好了。
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想法已经没有那么单纯了，他不仅仅是只想和乔满上一次床而已。
他还想和乔满拥有更多的，别的体验，或者尝试着谈恋爱。
但是乔满已经穿好了衣服，他那双乌黑的眸子看着托尼，“可以安排车送我回去吗？”
托尼并不想让乔满走，他沉默了片刻，“这个时候司机下班了。”
这个时间的确有点晚了。
乔满犹豫了一下，“那我……”
敲门声响起来，是托尔的声音，“托尼，还没睡对不对？”
乔满转过头，指了指那扇门，“托尔住在你这里啊？”
托尼穿上衣服下床，闻言幽幽道，“是，你和他很熟吗？”
“多亏你上次让他去接我，”乔满下床的时候有了经验，及时站稳，“要不然我还不知道他是我的影迷。”
托尼：“……”是吗？呵呵。
他打开了门，门外的托尔冲他露出了一个十分阳光的笑，“我看你门缝里还有灯光照射出来，想起我们的事情还没说完。”
托尼冷漠地笑了一下，“你可以看看现在多少时间了吗？这种时候打扰别人的夜间生活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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