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意识到了，他很快钻进了浴室，十分懊悔自己搞砸了和乔满的谈话。
彼得出来得也很快，乔满有点昏昏欲睡的，在看到彼得出来后，朝彼得招了下手。
彼得在床边蹲下来，眼尾下垂着，此刻他像小狗盯着主人似的看着乔满。
乔满侧躺着看着彼得，轻声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粉丝吗？”
彼得唇动了动，他说，“我是你的粉丝，很喜欢你的……”不仅仅是粉丝。
乔满的眼睛都瞪圆了一点，然后他有些悲伤，“我是不是算……睡粉了？这太没职业道德了。”
虽然没做到最后。
“不算。”彼得说，“你之前不知道我是你的粉丝，更何况，我喜欢你，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自愿的，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判断。”
虽然彼得是这样说的，乔满还是觉得自己很不道德。
他看着墙上的海报，在彼得逐渐焦急的表情中说，“以后不要去买了，海报、写真、小卡……不管是什么都不要去买了，我给你，你是我的粉丝，我给你是理所当然的。”
彼得愣了一下，他想说不用，可他意识到乔满是在用这种方式给他省钱。
某种情绪从心底蔓延上来，包裹着彼得的心脏，有些酸涩难言。
他说，“好。”
乔满这下是真的累了。
他把手枕在了脸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彼得看着那张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脸，站起身来开始收拾屋子。
彼得动作很迅速，他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确认乔满醒来后不会看到任何凌乱后才松了口气。
他重新回到了乔满的身边。
青年躺在床上，殷红的唇柔软得像是松软的面包，彼得的喉结轻轻地滚动着，他只看了一眼后又迅速移开了视线没敢再多看。
这个地方实在和乔满十分不相配，彼得呆坐在那里想着，如果他能换一份薪资更优渥的工作……至少不至于把这么狼狈的一面展现在乔满面前。
他这样想着，安静地看着乔满，手指轻轻地碰上了乔满的唇，乔满无意识地舔了舔唇面。
樱红柔软的舌尖让彼得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他的呼吸慢了半拍，还想再碰碰的时候忽然站起身来，他警惕地转过身去，把乔满挡在自己身后，防备完全拉满了。
洛基的身影在这间屋子里显现出来，那张脸上的表情绝对称不上好看，看清这间屋子之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在看到躺在彼得的床上的乔满时，他本来难看的表情反而笑了。
当然，这样的笑绝对不是愉悦的笑，而是阴冷的、刻薄的笑。
他说，“这样简陋破败的住处，你竟也好意思带他来？如此狼狈不堪的生活也敢让他看到？愚蠢的蜘蛛，如果我是你，我根本不敢靠近他。”
第206章 地球英雄与阿斯加德神族
说这些话的时候, 洛基嫌弃的目光在彼得的公寓里一扫而光，尽管努力收拾整齐了，却还是无法掩饰这间屋子的低廉。
洛基眼底掠过一丝嘲弄, 语气刻薄，“他是万人追捧的大明星，锦衣玉食, 本来应该住在明亮宽敞的神殿，而不是你这鸽子大小的地方……你连给他舒适的居所都无法提供，你根本不该靠近他。”
彼得不知道乔满和洛基怎么认识的，但是他却无法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因为的确如此, 他甚至没办法提供给乔满舒适温暖的居所。
他沉声道，“你在这里又有什么？”
洛基瞥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让开, 我要带他走。”
“在我不知道你和小满什么关系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让你带他走的。”彼得抬起手, “你不能带他离开这里。”
“你不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洛基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彼得, “你当然不知道我和他是多么亲密无间，我可以随意在他家里留宿，我可以拥抱他，亲吻他，我们会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彼得的脸色变得有些白，这样的关系……除了是在谈恋爱还有什么别的吗？如果小满真的在和洛基谈恋爱，那他刚才做的那些行径算什么？他算……第三者吗？
彼得难堪的脸色让洛基心情格外愉悦，洛基缓步靠近乔满，他按下彼得那只手, “别挣扎了愚蠢的蜘蛛，我和小满的关系是你们所有人都不能比的。”
“就算你这样说, ”彼得抬起拳，“在小满没说话的情况下，只有你的一面之词，我都不会相信的。”
“你凭什么阻止我？”洛基挡住彼得的攻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凭你清贫的生活，微薄的薪资，还是你那身蜘蛛侠装备？你又能带给他什么？你能让他衣食无忧？让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是能让他不为生活担忧？”
彼得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以至于，洛基把乔满抱起来的时候他都找不到任何理由。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乔满下意识地朝男人怀里蹭了蹭，双手环上去，喃喃着，“洛基……”
如此熟稔信任的态度，彼得的脸彻底白了，他再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至少他能从中看出来，乔满和洛基的关系的确不一般。
洛基瞥了彼得一眼，他高傲又冷漠，毫不在意自己给了彼得多少打击，“现在你应该明白了，你是最不应该靠近他的人，你什么都不能给他。”
什么都不能给他。
彼得眼睁睁看着洛基把乔满带走，他低下头，睫毛掩盖着眼瞳中的情绪，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缓缓地握紧。
他的确无法为乔满带来优渥的生活，他不能让乔满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忧虑着明天应该怎么办。
贩卖蜘蛛侠的照片给詹姆斯获得的薪水实在很一般，而且詹姆斯还经常压价拖欠薪水……
唯一正常发放薪资的两次是采访乔满的时候，因为乔满话题度很高，贩售报纸很快，这也是詹姆斯想要获得乔满的独家采访的缘故。
彼得坐在那里看着卷边的天花板，难道真的要跟拍小满后把照片给詹姆斯吗？
如果号角日报正常撰稿没关系，可如果像抹黑蜘蛛侠一样抹黑小满呢？
也许他的确需要另一份工作。
……
乔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公寓了，他看到洛基的时候还有些迷糊，“你什么时候来的？”
“哼。”洛基冷笑，“你可是被穷小子迷晕了眼睛？”
乔满打着哈欠，下意识贴着洛基的颈项，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他浑身都舒服得厉害，闻言他问，“什么穷小子？”
“你要为他辩解他不是穷小子？”洛基看起来好像有些生气了，“跟他住在那种地方，想好好睡一觉都是奢侈的廉价公寓？”
乔满瞬间明白了洛基在说谁了。
他嘟囔着反驳，“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彼得人很好的，而且他还帮助了我。”
“是，我看到了。”洛基依旧冷笑，“私奔是吗？我看你现在三天两头因为绯闻上热搜，怎么没带我一起上？”
乔满：“……你不要无理取闹了。”
洛基可不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他对乔满身上的衣服很不爽，“衣服换掉，廉价不堪的衣服他也敢给你穿。”
乔满十分无奈，“你不准再这样说他了，他并没有惹你。”
“你还为了他凶我？”洛基看起来有些愤怒，“他把你骗到那种地方，如果我不循着你的气息找到那里，你打算在那儿待多久？”
乔满把脸贴在了洛基的脸上，他轻轻地蹭了蹭，“好啦好啦，不要生气，他只是想帮我而已。”
被乔满这么贴着脸撒娇，洛基心头那点愤怒莫名地散了许多，他的手指摸上乔满的耳垂，“不是有皮肤饥渴症吗？怎么现在不要我抱抱摸摸了？你在外面找野男人满足过了？”
他的表情又阴鸷了下来，乔满把彼得的名字咽下去，小声说，“你现在不是就抱着我的吗？”
洛基的表情愉悦了一瞬，他低下头来，“为什么要和他去那种地方？混乱、脏污，那种地方跟垃圾场有什么区别？”
“……那不是垃圾场。”乔满已经领教过洛基的刻薄和傲慢，他耐心解释说，“洛基，不是所有人都能住得上大房子的，有很多人就算已经很努力了也依旧只能勉强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所有人都想住大房子。”
洛基轻嗤一声，“既然他只能住在那种地方，那么他不应该来招惹你，你可以住阿斯加德的神殿，住宽敞明亮的高级公寓、别墅……他不应该把你带到那种地方去。”
和洛基是很难说通这种事的，乔满试图略过这个话题，他说，“你先放我下来。”
洛基不悦地把乔满放下去，转身去衣帽间，“马上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还有，洗个澡，我不喜欢你身上有着其他人的气息。”
乔满：“……我在彼得那里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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