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攀比心和嫉妒心真可怕。”波洛米尔凉凉地说,“每天都有争风吃醋上演,我都要会背这套流程了。”
弗罗多和他的朋友们没有参与,他们看看甘道夫,又看看乔满和其他人,最后只能憋着那股气啃自己的干粮。
每当这种时候乔满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他们丢光了,只有格罗芬德尔很宽和,也不参与阿拉贡和莱戈拉斯之间的战争,还能给他一点安慰。
但也因为这些打岔,乔满的确没有太去思考那些了。
只是此刻在洛丝罗瑞恩温暖干燥的环境里,格罗芬德尔说他很辛苦的时候,他趴在格罗芬德尔的怀里,说着,“不辛苦。”
这句话是真的,在夏尔被捡到之前,他几乎都在沉睡,魔戒沉入河底,他在里面沉睡的时候觉得自己感受到的是潮湿的空气,现在休息那个时候的孤寂更让他觉得难受。
他不擅长和更多的人交流,可如果完全是一个人的话,他又觉得很孤单,他希望有人陪着他。
格罗芬德尔把乔满抱得紧了些,温热的唇落在了乔满的唇上,湿润的舌尖挤着乔满的唇瓣往里去。
乔满的身体一下子燥热起来,他长睫颤抖着,攀紧了格罗芬德尔的肩,不安地扭了扭腰肢,含糊地叫着格罗芬德尔的名字。
金发的精灵按着乔满饱满的臀,十指往里陷着,把乔满抵在桌面上,喘息声急促了起来
身上的睡袍被解开,顺着雪白的肩膀往下滑落,格罗芬德尔手上的力道越重也越急切,揉得那些白泛了红。
“小满。”格罗芬德尔轻声地叫着,“这些时间是不是被憋着了?”
乔满眼睫轻轻颤抖,这段时间……更多的,如果要说的话,接吻的时候更多,很多时候接吻都会让乔满浮现情态,但仅此而已,毕竟人很多,并不适合做更亲密的事情了。
乔满喉咙里溢出低低地呜咽声,“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吻过乔满的耳垂,声音沙哑,“小满,想不想?”
乔满的睡袍挂在肩膀上,半遮不遮的,格罗芬德尔还托着他,鼻尖轻轻地蹭着乔满的耳垂,“小满。”
乔满的身体轻颤着,湿漉漉的眼底带了点渴求,他喃喃着,“想,想要的,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抱着乔满,没有丝毫间隙的拥抱,独占欲爬上格罗芬德尔的胸膛。
“小满。”格罗芬德尔低低地叫着。
乔满的手攀着格罗芬德尔的肩,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并不是痛苦的哭腔,很轻很压抑地小声哽咽着。
他说,“芬德尔。”
隐没在格罗芬德尔耳边的是慢点,格罗芬德尔很听话地慢了些,他吻着乔满的侧颈,如同交颈的鸳鸯。
乔满抓着格罗芬德尔的手又松了松,又小声哭着说想要格罗芬德尔快一点。
格罗芬德尔的眉眼泛着一点笑意,“小满到底要怎么样?快慢都是小满说的,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话,那就由我来说了,你觉得怎么样?”
乔满去亲他的唇,小声呢喃着,“你来。”
他把掌控权完全交给了格罗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那双明亮的眼睛都暗了下来,轻快的声音也带着低哑的音色,“你说的。”
乔满睫毛抖了抖,“嗯,但是为什么我都快裸了,你的衣服还这么,这么整齐。”
格罗芬德尔轻笑,“因为你这样好看。”
他不紧不慢地磨着乔满的软肉,呼吸洒在乔满的耳垂,“小满,你这样很漂亮,不穿的时候最漂亮。”
乔满抬起了睫毛,又吻了吻格罗芬德尔的唇,声音更软了点,“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沉沉地呼了口气,他低声说,“我在,小满,我的妻子,我爱你。”
乔满的脚微微绷紧,雪白的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明显,显得格外色情。
他被格罗芬德尔含住了嘴,舌头抵入进来,完全地堵住了嘴,只能从唇齿间溢出不成调的呜呜声。
听不出来是哭了还是愉悦。
肚子吃了一顿饱餐,乔满的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有些软,他几乎无法站稳地趴在了桌面上,手肘也撑在了桌面上。
格罗芬德尔在乔满身后俯下身来,低低地声音在乔满耳边响起,“小满。”
乔满仰起了头,他的长发从雪白的后背散落开来,又垂到了桌面上。
他叫,“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包裹着扣紧了乔满的手,“我在。”
脸上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黏着乌黑的长发,一张脸铺着带着情色的绯,哭泣一般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芬德尔,我要死了。”
格罗芬德尔将那些长发都拨弄到一旁,亲吻着乔满的后颈,后背,听见这句话却轻轻地笑了起来,“怎么会呢?”
乔满哭着把额头抵在了手背上,又咬上了格罗芬德尔的手臂,他含糊地哭,“真的,真的要死了。”
格罗芬德尔温柔了下来,不轻不重的,语气却含着点说不出的色情意味,他说,“是爽死的吗?”
乔满因为这句话哽了一下,格罗芬德尔即便是在床上也很难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乔满的脑子恍恍惚惚的。
他勉强转过头去看格罗芬德尔。
金发的精灵低下头来轻吻着乔满的唇,力道又恢复了。
“小满。”明快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还没睡觉,我看到你这里的灯还亮着,那我进来了!”
乔满来不及说不。
他被身后的格罗芬德尔逼得几乎要叫了出来,可他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敢叫,也不能叫。
他的泪水滴落在桌面上,肚子不满足地吞食着滚烫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东西时,莱戈拉斯推门而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腿软得想要倒下去,但他没有倒下去,因为格罗芬德尔圈住了他的腰。
乔满哽咽着转过头去看到莱戈拉斯站在门口,他现在的模样实在不庄重,衣服半穿不穿的挂在手臂上,长睫湿漉漉的,布满了泪水的眼底的情潮涌动着,看起来像是失了色,眼角眉梢都泛着春色,在看到莱戈拉斯的时候几乎快没能呼吸。
莱戈拉斯因为呆了一瞬之后怒而瞪着格罗芬德尔,“我就知道,你怎么能……”
格罗芬德尔不紧不慢地掐着乔满的腰,把乔满从背对着他到面对着他,一只手揽着乔满的腰,另一只手去抬着乔满的腿。
乔满哆哆嗦嗦的抱紧了格罗芬德尔的肩,还在哭,“芬德尔,莱戈拉斯……”
格罗芬德尔亲了亲乔满的耳垂,动作如同春风,目光却扫过了莱戈拉斯,“你要在这里看着吗?就算要看,也把门先关了,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莱戈拉斯被气得不轻,他抬手指着格罗芬德尔,“你简直,不要脸!”
格罗芬德尔微微笑了笑,他听着乔满控制不住的声音,速度稍微快了些,语气不变,“你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找小满做这件事的吗?不过是你慢了一步而已。”
“而且,勾引自己曾经的继母这件事,应该比我做得更不要脸。”
莱戈拉斯被格罗芬德尔这句话气得不行,“你——”
乔满的哭声大了点,他一边哽咽一边觉得丢脸,“莱戈拉斯,莱戈拉斯,你出去,把门,关上。”
莱戈拉斯咬了咬牙,乔满和格罗芬德尔那儿正好被乔满的睡袍遮住了,他只能看到青年雪白的腿紧绷着,浮着一层浅浅的绯。
他和乔满做过,就算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得出那张嘴是怎么吃掉那个东西的,这让他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他如同着了魔似的往前走一步。
乔满的脖子仰了起来,泪水滚落到鬓角,他还在哭,“莱戈拉斯,出去……出去。”
因为这句如同祈求般的话,莱戈拉斯如梦初醒般后退一步,他的目光从乔满泛着霞色的脸上扫过,然后停下,喉结又滚了滚,他才退出门,声音很哑。
他说,“妈咪,我明天来找你。”
这种时候还要叫一声妈咪,要做什么啊?
莱戈拉斯合上了门,但是他没有离开。
“小满。”格罗芬德尔的声音隔着门传入了莱戈拉斯的耳中,“刚才莱戈拉斯叫你妈咪的时候突然好紧,是喜欢他那么叫你吗?还是觉得在孩子面前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紧张?”
屋内只有乔满竭力的呼吸,然后是呜咽声,“不要说,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小满听见这些话的时候也比平时更紧张,小满很喜欢的,对吧?”
“不,不是。”
莱戈拉斯站在那里,听着门内压抑的哭声,手在背后攥紧,成拳。
他转过脸,沉沉地看向阿拉贡,“你来晚了。”
阿拉贡皱紧了眉,他盯着那扇门,当然也听到了乔满的呜咽,这让他的表情很难看。
他说,“说得好像你没有来晚一样。”
屋内的乔满并不知道外面的针锋相对,但格罗芬德尔却能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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