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有些难受地喘了口气，磕在椅子上的膝盖泛了点红，银铃一下又一下地晃动着，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听见莱戈拉斯的话，他眼底的泪水更多了，他攀着莱戈拉斯的肩，甚至称得上有些害怕又气愤地咬上了莱戈拉斯的肩，把自己的声音都闷在里面。
莱戈拉斯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又想，瑟兰迪尔肯定会听到里面的声音的，也肯定会知道他和莱戈拉斯到底在做些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的在房间里和莱戈拉斯做这样的事？
他的身体绷紧了，眼底的泪水一簇簇往下掉。
门外传来了凯勒布理鹏的声音，“精灵王，满呢？”
乔满的呼吸一下子颤抖了起来。
你看，他们在房间里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所以外面的人怎么会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呢？
莱戈拉斯依旧按着乔满纤细的腰肢，他听见门外的瑟兰迪尔用阴沉的声音问，“你找满做什么？”
凯勒布理鹏道，“我设计了一些戒指的款式，想让满选自己喜欢的……”
后面的话乔满没有听得太清楚，因为莱戈拉斯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用一种很低的声音说，“为什么忽然这么紧张？外面有人你很兴奋吗？”
他叫的是，“妈妈。”
第166章 中土大陆
乔满因为莱戈拉斯这句话更哆嗦了。
他没想到莱戈拉斯突然会冒出这样的称呼来, 整个人都懵住了，震惊地看着莱戈拉斯，“你说……你说什么？”
“你以前总是说你应该是我母亲的角色。”莱戈拉斯在乔满耳边轻声说着, “那么被我叫妈妈也是正常的对吗？”
“你真是……真是疯了。”乔满勉强压着自己的喘息，他的指甲嵌入了莱戈拉斯的肩肉，“不要说, 不要说这么离谱的话了。”
莱戈拉斯却在笑，他轻咬着乔满的耳垂，用了劲的，“离谱……是你说的，所以不是我离谱啊, 妈咪。”
乔满的脑子都有些不会转动了，明明这个人……这个精灵在和他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可是却这样叫着他, 而且还用着辛达族幼童会叫的称呼。
这实在是……
“闭嘴……”乔满咬了一口莱戈拉斯的脖子, 含糊不清地骂, “坏蛋，不许，不许这么叫。”
“妈咪。”莱戈拉斯的手劲很大，“你也爱我吧，就像爱父亲一样爱我……妈咪。”
混蛋！
这个混蛋！
乔满没办法，只能贴上去吻住了莱戈拉斯的唇，阻止莱戈拉斯继续再叫这么离谱的称谓。
莱戈拉斯迅速含住他的舌尖，眼底掠过一丝亮光，劲更大了。
乔满有些承受不住地呜咽了两声, 手按在莱戈拉斯的肩上，看不出是想推开还是想抱紧。
他眼底的泪光闪烁着, 被莱戈拉斯托着臀，看起来可怜透了。
莱戈拉斯喃喃着，“一次。”
乔满被莱戈拉斯牢牢地按住了后腰，接受着滚烫又灼热的温度，泪水落了下来，头脑也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有些无力地呢喃着，“小小叶子，唔……热。”
莱戈拉斯的吻从乔满的唇移到乔满的喉结，他的呼吸也是热的，声音沙哑，“妈咪，父亲没有说话了，他知道了吧？你说等会儿我出去他会不会想杀了我？”
乔满已经不受控制地仰起了头，他有些不受力地想要往后倒去，却被莱戈拉斯的手按住了后背，又被迫伏在了莱戈拉斯的怀里。
“小叶子。”乔满的身体起伏都不受自己掌控，眼泪又掉了下来，“你不是说，一次就……好吗？”
“妈咪，我说的是，这是我的第一次。”莱戈拉斯的眸光暗了下来，泛着点幽幽的光，“我从来没有说一次就好了，是妈咪自己擅自给我做了决定吗？”
乔满哭着喘了几声，被莱戈拉斯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哽咽着哭，“……骗子。”
莱戈拉斯轻轻地咬了咬乔满的鼻尖，这个动作过分亲昵，这让他们像感情很好的恋人，这样的念头让莱戈拉斯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门外的交谈声的确已经消失了，乔满后知后觉意识到的时候，外面的日光好像都被云遮住了。
乔满恍惚迷离的眼透过窗户微开的那道缝隙，看到了瑟兰迪尔阴郁冰冷的目光，初秋的风吹得他银白发胡乱飘荡着，好像鬼一样，死死地盯着他布满情潮的脸。
乔满哆哆嗦嗦的，浑身发软，“瑟兰迪尔……”
“现在不要叫父王的名字。”莱戈拉斯声音极低，“现在是我，是我，我是莱戈拉斯，你认识我的不是吗？妈咪。”
曾经的伴侣在窗外，曾经的继子却禁锢着他的腰身，完全把他占有了。
乔满闭上了眼睛，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就这样……就这样下去吧。
乔满不知道后面莱戈拉斯有没有发现瑟兰迪尔在窗外，但莱戈拉斯很过分把他抵在了窗边，乔满必须要很用力才不至于被外面巡逻的精灵听见他的声音。
最后……他陷入混沌的状态时，隐约在自己的意识里看到了一只火红的眼睛。
……
乔满清楚自己在做梦。
那只燃烧的火红的眼睛注视着他，声音嘶哑至极，“你背叛了我。”
烈日之下，乔满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他眼中的惊慌失措好像让那只眼睛愤怒和不甘起来。
“你害怕我？你害怕我？”
“你现在在哪里？”
“你在什么地方？”
“带着戒指回到我的身边，回到我身边，我会原谅你的背叛。”
“不……”
乔满咬着牙，他后退了几步，不知道被什么绊倒跌坐在地，可是他拒绝的声音很快消弭了。
那只巨大的眼睛忽然靠近了他，他没有感受到热意，只觉得恐惧。
乔满知道，这只眼睛并不是索伦本身，索伦此刻正藏在某个地方，靠着这只眼睛注视着他的恐惧。
“你骗我，等我抓到你……等我抓回你……”
乔满猛地睁开眼，浑身都是因为噩梦而泛出的冷汗，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发现魔戒正戴在他的手指上。
魔戒回到了他的手指。
是因为这样才会梦到索伦，还是因为索伦戒指才会回来？
乔满不知道。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心跳因为恐惧而跳得很快。
“小满。”瑟兰迪尔推开门进来，“你还好吗？”
乔满怔怔地抬起头看着瑟兰迪尔，然后抬起了自己的手，他把那枚戒指给瑟兰迪尔看，“它……回到我这里了。”
瑟兰迪尔握住乔满的手，看了一眼戴在乔满手指上的戒指，他低声说，“取下来，给那个霍比特人，你不能去。”
去什么地方？乔满慢慢地眨了眨眼。
“你不要和远征队走，等凯勒布理鹏把戒指打造好之后，我们回幽暗密林。”瑟兰迪尔抬起乔满的脸，他轻轻地摩挲着乔满的唇面，“如果、如果你舍不得拒绝莱戈拉斯，那么等他回来之后……”
他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说不出口了，在乔满清凌凌的目光中，他许久才说，“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是幽暗密林内部的事，我不会让你和远征队一起离开。”
乔满有些坐立不安，他虽然不太记得和瑟兰迪尔的过去，可他也能看得出瑟兰迪尔是个高傲的精灵王，这样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满。”阿拉贡敲了敲窗，然后动作轻巧地跳进来，“我来了。”
瑟兰迪尔皱眉，他扫过阿拉贡，带着一点不满，“擅自进入别人的房间很不礼貌。”
“这不是别人的房间。”阿拉贡对着瑟兰迪尔冷峻着一张脸，“精灵王，我是小满的情人。”
瑟兰迪尔沉默地看向乔满。
乔满：“……”
他低下头看着手指，迅速转移话题，“戒指怎么办？”
“既然他来了，那就交给他，由他交给那个霍比特人。”瑟兰迪尔把戒指从乔满手指上取下来，随即毫无留恋地丢给阿拉贡，“正好你们要走了，你去给那个叫弗罗多的霍比特人。”
阿拉贡接住了戒指，神色变换不定，他看向乔满。
乔满不太放心把这个戒指给阿拉贡，他怕阿拉贡会被蛊惑，因此他朝阿拉贡伸出手，“还是给我吧，我去给弗罗多。”
“应该不用了。”阿拉贡刚把戒指递给乔满又回过头，“他们好像来了。”
的确有人来了，埃尔隆德和甘道夫一群人都来了。
乔满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些人，轻轻地咦了声，他怎么没看到莱戈拉斯。
“戒指果然在这里。”甘道夫看着乔满的目光略显复杂。
乔满忍不住缩了缩肩，解释，“不是我拿的，是它自己回来的。”
“我知道，你与它的命运紧密相连，它会来找你很正常。”
瑟兰迪尔朝乔满靠近了些，几乎把那些看向乔满的视线完全遮住，他冷冷道，“既然你们已经来了，那么赶紧拿着那枚戒指走，不要打扰我的王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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