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贡看起来是个又硬又糙的直男,但他的行为看起来可不直,他在等着乔满主动说出那句话来。
乔满抬起脸看着阿拉贡,他的眉眼已经被一片潮湿所覆盖,“我……换个,换个方式。”
阿拉贡神色不动,“噢,你要换什么方式?”
青年看起来有些羞耻,毕竟这个时候他很清醒,阿拉贡也很清醒。
乔满酸软的手被阿拉贡粗糙的手握在掌中轻轻地按捏着,乔满唇动了动,又转过脸,“就是……另一个方式。”
阿拉贡耐心极了,“你说,什么方式?”
乔满抿紧了唇,“用……我用腿帮你。”
阿拉贡差点笑了出来,他看起来依旧很严肃,“你确定?”
乔满用力点头,“我确定。”
手好累,至少腿的话,乔满不太确定地想,应该不需要他这么累了。
阿拉贡的手指捋过乔满的长发,他将这些黑发全部捋到乔满的胸前,声音低哑,“好,那你打算怎么做?”
乔满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他看着阿拉贡,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阿拉贡。
柔软的臀主动地蹭了过来,他依旧陷在阿拉贡的怀里,只不过从刚才的面对面现在成了前胸贴后背的拥抱。
阿拉贡的眼底一片晦涩,他的手依旧圈在了乔满的腰间,然后,他感受到了青年的腿将他困住。
“这样……”乔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以启齿,“阿拉贡,这样可以吗?”
阿拉贡吻过乔满的后颈,依旧轻咬着乔满的耳垂,“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乔满又努力收了收自己的身体,他被热得浑身都是汗,睫毛上的水珠几乎都要掉下来了,“我觉得,这样,这样可以了。”
“还差点。”阿拉贡说。
“那你,你自己调整一下嘛。”乔满要哭了,“我已经,已经很努力了,你自己,你就不能努力一下吗?”
过分委屈的哭腔让阿拉贡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按住乔满的腿,低声说,“那我调整一下,你也要调整一下,收紧。”
乔满下意识收紧了,微微耸起来的肩被阿拉贡的下巴抵着,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靠近我一点。”
乔满乖乖地贴阿拉贡更紧了些。
但是这样的话,更热了。
阿拉贡重重地呼吸了一下,“小满。”
乔满的手紧紧抓住了搁置在床边的衣服,他潮湿的眉眼轻轻地低敛着,唇动了动,“阿拉贡,你别,你别不动,这样好烫啊,还很热。”
阿拉贡没忍住笑了起来,他的胸膛都在震颤,贴着乔满的后背,笑得有些放肆。
乔满本来就红的耳朵现在更是要滴血似的,“你笑什么?我已经很辛苦了,本来现在就该你来,要不然我怎么……”
阿拉贡咬住了乔满似血珠般的耳垂轻吮,他说,“没笑你,你好辛苦,所以我来。”
乔满抓着衣服的力道更重了,他咬着薄薄的被叫才不至于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明明只是用……怎么都这么奇怪。
乔满眉眼的汗珠滚了下来,长发被阿拉贡的手指捋到了一块,呼吸有些急促,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角里钻出来,“阿拉贡。”
阿拉贡舔过乔满的后颈,力道半点没有松懈,“小满,有水。”
乔满的声音很闷,眼底的泪珠又滚落下来,“你怎么还没好?”
阿拉贡咬住了乔满后颈的软肉,他说,“再忍耐一下。”
乔满没忍住哽咽着哭了两声,“不,我,阿拉贡。”
粗糙的手指按着青年柔软细腻的肌肤,那一片又变成了绯色,看起来漂亮极了。
“阿拉贡。”乔满抓住了阿拉贡不安分的手,眼泪又掉落了下来,“你能不能……”
“能不能?”阿拉贡好似在明知故问,“什么?”
乔满哽咽着摇了下头,让他说出来的话,总觉得更羞耻,更变味了。
阿拉贡在乔满耳边低声说,“想?”
乔满抓着阿拉贡的手微微紧了些,小声抽泣着,“想。”
“腿,”阿拉贡咬着乔满的耳垂说,“分开一些,要不然我没办法,会让你受伤的。”
乔满睫毛抖着,听话地分开了。
阿拉贡的手按了上去,他声音很低,“这样好像不太行。”
“那,那要怎么,怎么做?”乔满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迷茫的哽咽,“我要怎么办才好?”
阿拉贡没有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为难乔满,他抬起了乔满的腰,将那些长发都捋到一侧,“趴一下。”
乔满的脸贴在了手臂上,他听话地照做了,即便是已经和阿拉贡那样过,但那个时候阿拉贡是中药状态,现在的阿拉贡十分清醒,他总觉得这样的姿态有些过于色情。
阿拉贡的目光暗了下来,他可以借着月光看到青年莹白如玉的肌肤,纤细的腰,挺翘的臀。
噢,还有股间滴答的。
青年略略转过头,湿润泛红的眼尾微微勾着,长长的睫毛也勾着,的确像是能蛊惑人心的生命。和纯洁高贵的精灵比起来,这个青年更像是能引诱人坠入欲望深渊的美丽生物。
从魔戒里诞生出来的生灵,也许有着和魔戒同样的能力。
但阿拉贡很清楚,他并不是被青年蛊惑着的,他覆盖上去,把青年完全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中。
怀里的青年发出了更深的,似哭似泣的哽咽,“阿拉贡。”
阿拉贡沉而深的声音在乔满耳边响起,“之前不是还在挑衅我吗?现在不挑衅了?”
“不,不是。”乔满有些稳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抓紧了阿拉贡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阿拉贡的肉中,他有些无法忍耐地咬住了阿拉贡的手臂。
和乔满比起来,长期在外漂泊的男人身体都是饱经风霜的痕迹,粗糙,皮肤略带暗沉。此刻被乔满咬着手臂,他连眉都没动一下,眼底甚至蔓延出某种激动的色彩。
阿拉贡终于从中出来了。
乔满的眼中一片混乱,空白,眼底的泪水又全都掉落下来,他喃喃,“阿拉贡,我吃,吃了。”
“嗯,吃了。”阿拉贡的胸膛里的心跳跳得很快,“够吗?”
乔满被阿拉贡掐着腰面对着阿拉贡,他抬起沉甸甸的睫毛,手搭在了阿拉贡的肩上,已经忘记了之前说的,弄出来就好了的话。
他还在哭泣,“不够。”
“那就再来一点。”阿拉贡低声说,“好吗?”
泪水掉了许多,也接受了阿拉贡一波波的馈赠,乔满连哭都有些力竭了。
“现在你觉得我怎么样?”阿拉贡低哑的声音在乔满耳边响起,“还是起不来吗?”
此刻乔满那被撞到的那两片雪白肌肤也是绯红一片,乔满看不见,但是阿拉贡却看得很清楚,这比那天晚上神志不清的记忆要清楚很多。
乔满哭得有点有气无力了,听见这句话后,他哽咽着努力摇头。
阿拉贡扣紧了乔满的腰肢,“那现在,我们继续。”
乔满的肩和腰都塌了下去,他勉强抬眸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夜空,觉得自己的天也塌了。
他再也不要,不要挑衅一个各方面都正常、甚至不止是正常的男人了。
可是他一开始,明明也不是挑衅啊。
第159章 中土大陆
乔满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外面有弗罗多的声音, 疑似弗罗多想来看他但被阿拉贡拦住了。
“可是小满这几天一直没住在戒指里,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弗罗多看起来很担心。
阿拉贡双手抱胸,面容冷峻地用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弗罗多, “他在我这里也睡得很好,所以你不需要担心这点,相比起来, 你好好养伤更重要。”
“我真的不能去看看他吗?”弗罗多问。
阿拉贡说,“不能。”
弗罗多抓了抓脑袋,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还是转头走了。
阿拉贡站在原地盯着弗罗多地背影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回到了房中。
乔满抱着被子看着阿拉贡进来, 声音有些哑,“是弗罗多?”
“你想见他?”阿拉贡问。
乔满抱着被子又坐起来,“我想喝水。”
阿拉贡给乔满倒了水来, 他站在床边,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乔满喝水, 半晌问,“还要吗?”
乔满把水杯递给阿拉贡,摇了摇头,他说,“你给我找衣服来穿……”
昨天穿的衣服已经脏得不能穿了。
阿拉贡翻衣服的时候在一件白色的长袍上停下,他忽然想起在埃尔隆德那里看到的那幅画,那位并不太端庄的精灵王妃,握着酒杯倚在王座上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并不整齐, 不管是敞开的衣襟还是露出来的锁骨,都能看出来那位王妃的慵懒。
阿拉贡给乔满把衣服穿上了。
丝绸般的缎子贴着乔满的腰, 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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