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的眼底有一瞬间闪过了慌乱和无措,“爸爸。”
“给爸爸取下这个。”威斯克轻轻点了点墨镜,“取下来。”
乔满带着泪咬了咬唇,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对于听从威斯克的话好像成为了某种本能,他只能颤抖着手指取下威斯克的眼镜。
“看我。”
乔满抬起模糊迷蒙的眼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瞳,好似要滴血般的红。
“害怕爸爸吗?”男人抬起乔满的下巴强迫乔满看着自己的眼睛,眼底闪过暗芒,“宝贝,害怕吗?”
乔满含着眼泪摇摇头又点点头,他不害怕威斯克的眼睛,却害怕威斯克即将继续的动作。
“爸爸……”
威斯克显然也明白了乔满的意思,他的心情愉悦极了,轻轻地吻过乔满泛红的耳尖,“宝贝可以叫我爸爸,也可以叫我阿尔伯特,叫爸爸我就是你的爸爸,叫阿尔伯特我就是你的丈夫……这种时候,宝贝想要叫什么?”
这种时候要叫什么?
乔满的大脑显然没有转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是空白,“……爸爸。”
如果叫爸爸,爸爸就会放过他了吗?
威斯克当然没有这样的想法,他甚至低低地笑了起来,“爸爸吗?爸爸会给你的。”
给他……
就像现在这样吗?一寸寸的,好像完全要被侵占着的……给他了。
乔满的呼吸都急促不安起来,他抓紧了威斯克的后背,有种自己的身体都会坏掉的错觉。
“爸爸。”
他哭得浑身都在颤抖,声音沙哑着,“爸爸,爸爸,这样不,这样不行的。”
威斯克只是低下头亲吻着少年泪湿的眼睛,半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威斯克听见少年几乎崩坏的声音,“爸爸,好烫,爸爸,求你了……求你了。”
这个时候求爸爸什么呢?
威斯克很能理解乔满的祈求,因为身体的温度从来都比正常人要低一些,所以有更高温度的东西如此强势的闯入进去,少年一时间受不了是正常的。
这样的侵占一旦习惯的话,他这个漂亮的孩子会很喜欢,甚至或许会上瘾也说不定。
威斯克习惯于掌控着这个由他带大的孩子,不管是哪一方面。
“爸爸。”
威斯克咬住了乔满的唇舔舐,他听见了少年含糊的哭音,“爸爸。”
一直在叫着爸爸。
威斯克眼底红色闪烁,他说,“爸爸在。”
乔满胡乱地摇着头,哭着,“不应该是这样的,爸爸,不是这样……不应该这样。”
“为什么要说不应该?”威斯克的声音低哑起来,“你不爱爸爸吗?”
“……”乔满一时呆愣着没有说出话来,直到威斯克的侵占又一寸,他才闭着眼喃喃,“我爱爸爸。”
“宝贝的回答我很喜欢。”威斯克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也爱你。”
可不应该是这样的爱才对,被完全占有让乔满的思绪都有些混乱起来,他想,不该是这样的爱……
“宝贝,你看,我说过了我们是最相配的。”威斯克喟叹一声,“我们的交融很完美。”
完全,完全被另一个人占有了,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乔满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哭声,他听见自己在叫阿尔伯特,他没有叫爸爸。
他这样叫着,威斯克似乎显得很愉悦,因为乔满完全能感受到,一点点地涨着,撑着,这让乔满有些缺氧。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乔满不自觉地搂紧了威斯克的脖子,呜咽着,“不要太里面了,爸爸,求求你……”
他胡乱地叫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的到底是什么,只有哭腔和哽咽声格外明显。
“求求我?”威斯克似乎挺高兴的,尽管他并没有笑,他问,“满要求我什么?”
乔满摇着头,睫毛被过多的泪水打湿凝成一绺一绺的,沉沉地坠在了眼睛上,眼尾的红衬着那些晶莹剔透的泪珠,如同沁血般,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身体被占据后他似乎已经没有自己的思想了,除了叫爸爸和阿尔伯特之外,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少年雪白的身体晕染着浅浅的粉,也不知道是因为朦胧昏黄的灯光还是因为体温比平时更高的缘故,他张着唇,泪水滚落下来的时候呢喃着,“……爸爸。”
“爸爸在,阿尔伯特也在。”威斯克轻轻地咬着少年的鼻尖,“宝贝,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永远都是……都是爸爸的。
乔满的大脑是恍惚的,他攀着威斯克的肩膀,透过没拉紧的窗看向了外面。
和爸爸……即便只是他单方面认为的爸爸在他的成年日这天做了这样的事,他已经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的朋友了。
如果被他们知道的话,会觉得他是个寡廉鲜耻的人吗?
乔满不知道,乔满也没有办法再去想这些了,因为威斯克并不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
乔满哭得七上八下的,掉下来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他没能守住自己的底线,还是他接受了爸爸荒唐的提议。
他是爱爸爸的,可即便是现在他也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他只能无助地哭叫着,“爸爸,救救我……救救我。”
威斯克眼底晦涩一片,他轻吻过乔满的长睫,抓握住了少年披散在肩上的长发,“看来宝贝并不知道,这种时候让爸爸救你意味着什么。”
乔满不知道,可他能感受到威斯克的反应,他泪眼模糊地看着威斯克,张嘴想说话,出声却是破碎的,停不下来的哽咽和崩溃。
“满不知道,但是爸爸知道,爸爸有义务教你。”威斯克抬起乔满咬得泛红的唇,他眼瞳里似乎有暗光闪过,红瞳好似会滴血一般,他说,“宝贝,张嘴。”
以后都要这样吗?
都要和爸爸……这样吗?
这个成年礼过得格外漫长,有很多很多东西在十八岁生日这天变了。
第138章 RE
时间总是走得很快, 六年就这么从缝隙里滑过去了。
威斯克在床边站定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
有着血一样红的唇,雪一样白的肌肤,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枕头上,微弱的呼吸让他看起来像是陷入沉睡的睡美人。
好像在等待着被王子吻醒。
威斯克的手指无声的反复地揉着泛红的唇。
这样的力道下,那双蝶翼般的长睫缓缓地睁开了。
他轻声叫着, “爸爸。”
威斯克俯下身来,他的鼻尖嗅过乔满的颈项,声音很低沉,“爸爸把你吵醒了吗?”
“不是。”乔满坐起来半遮住眼瞳,“我只是, 只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威斯克将少年的长发捋到耳后,“不需要和爸爸说说是什么样的噩梦?”
“我忘记了。”
听见这句话,威斯克没有再追问。
乔满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任由威斯克把他抱起来。
这是西班牙北部的某个山区, 乔满并不知道具体地点是在什么地方, 因为威斯克带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说的是带他来这里散散心。
虽然威斯克是这样说的,事实上乔满根本没有走出去的机会,威斯克不会允许他单独出去的,从来都是这样的。
威斯克给乔满穿好衣服,戴上领巾和胸针,贴身的衬衫勾勒出少年柔韧纤细的腰身,短裤下是紧缚着大腿的腿环,陷入腿肉的黑色腿环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红痕,色情的意味扑面而来。
不看被勒出红痕的大腿肉, 镜子里的少年就像是久居古堡不谙世事的小王子。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威斯克热衷于给乔满穿新衣。
乔满甚至怀疑威斯克是为了脱的时候更有仪式感, 但他没有说不的权利,不管威斯克怎么做他都习惯了,也只能接受。
曾经离开的那两个月如同一场梦,乔满早就不会再想起来了。
他安静温顺地依附着威斯克,如同他的生命里只有威斯克,威斯克对此满意至极。
看着镜子里似乎毫无毫无变化的自己,乔满的目光微微晃动着抬眸看向身后亲密地贴着自己的威斯克,问,“爸爸,你今天……没事吗?”
他们来到了这个地方已经有两天了,而威斯克这两天都待在别墅里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出去也没有钻进实验室,只是热衷于给乔满换装。
“晚上要出去一趟。”威斯克说,“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回家,我会留下人保护你。”
这几年威斯克偶尔出门的时候都会如同现在这样带上乔满,然后又不允许乔满离开屋子,或许在他的事情做完之后他会带乔满短暂在外面玩两天,不过这样的时间并不多,威斯克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乔满不知道威斯克到底在做什么,他也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威斯克不允许的事他也不会去做,可不管威斯克再怎么瞒着他,他也隐约能感受到威斯克不是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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