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里昂怎么样了……
威斯克进来的时候乔满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苍白昳丽的眉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暖光。
他把乔满抱到了床上,随即,他垂眸看着陷入沉睡的少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在乔满十六岁,或者说十七岁之前,威斯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尽管乔满一直叫他爸爸,但最初的时候他只是把乔满看作更为特殊的实验体而已,任由这个男孩叫他爸爸不过是为了让这个男孩信任他而已,也许他有点居高临下的宠爱,但那并不算什么,也不会影响到他的任何情绪和对事情的掌控。
这个可怜的孩子每天待在实验室等着他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看到他时那双骤然发亮的眸子也太漂亮了,威斯克偶尔也想,有这么一个孩子也许也不错。
在不影响到自己的情况下,他并不介意养这么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既然叫他爸爸,那么理应是他的所有物。
这样想着,潜伏进克里斯小队做卧底的时候,威斯克把乔满也带走了。
从来没有离开过实验室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的少年趴在玻璃窗上,他看着外面与实验室截然不同的风景,眼底的光越来越明亮。
威斯克听见少年问他,“爸爸,以后我也能出去了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威斯克只是把窗户紧闭,伸出手把自己的孩子抱进怀里,少年即便是还想再看,也会老实地待在威斯克怀里。
每当这个时候,威斯克都觉得,有这样一个乖巧又贴心的孩子的确不错。
那段时间,威斯克应该是真的把乔满当孩子的,但也仅仅是那段时间而已。
从来到浣熊市之后,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比如……他为乔满请的护工贪图乔满的美貌意图不轨,他第一次如此愤怒,也是第一次发现,他的确很在意乔满这件事。
从那之后,乔满的事由威斯克亲力亲为,不管是穿衣洗澡,这个自小待在实验室的孩子从没有自己做过,现在也不会自己做。
威斯克并不觉得这是坏事,他甚至认为这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因为他依靠着这些能完全掌控着乔满,全身心都依赖着他的孩子让他愉悦。
因为身体的特殊,威斯克并没有什么情欲,对性爱也没有什么想法。
所以在少年光溜溜地扑到自己怀里时,威斯克发现自己对少年有了欲望,他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实验体有了欲望,有了感情……这对他而言的确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并不是不能接受,他只用了0秒就接受了自己对乔满的情欲,这个孩子是他养大的,是他的所有物,那么他当然可以对这个少年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当然也包括性爱。
不过乔满的身体并没有成熟,没有成熟不能做那方面的事,威斯克并不着急,因为乔满属于他,对于‘吃掉’乔满这件事,他有着足够的耐心等待。
他总是观察着乔满的身体数据,确认乔满的身体能在十八岁的时候成熟,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
威斯克神色不定地想,他从没想过,这个胆小怕惊的孩子竟然敢不听他的话跑出去。
这一跑就是两个多月。
“真是坏孩子。”威斯克的手指按在了乔满的唇上,墨镜后的眸子沉沉,“居然敢骗爸爸了。”
熟睡中的少年不安地抵了抵侵入唇齿间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唔了两声。
威斯克的手指轻轻地挤入了少年的唇齿间,他的眸底一片晦涩,墨镜没有遮住的下半张脸看起来却依旧冷酷而不可接近。
至少只看下半张脸,无法看出来现在的他在对自己养大的孩子做些什么。
柔软湿滑的舌尖被手指按着,夹着,玩弄得睡着的少年连口水都吞咽不了。
大概是意识到什么,少年的眉心微蹙起来,从喉咙里溢出呜呜的拒绝声来。
口中的液体流了威斯克的两根手指,如果乔满醒着,说不定要担心威斯克的‘洁癖’。
事实上威斯克并没有太大的洁癖,他只是比较注重整洁而已,否则他不可能随便去触碰病毒原液,生物组织和丧尸残骸这些东西。
他的确厌恶有其他人碰属于他的所有物,乔满显然就是其他人最不可碰的阿尔伯特所有物。
随身携带的消毒纸巾也都是为乔满准备的,毕竟乔满的身体没办法触碰外面那些脏东西,只不过擦拭得多了,乔满却误以为他有洁癖。
威斯克并没有解释过,这种小事并没有解释的必要。毕竟相比起洁癖这种东西,显然是完美更重要,不管是他本身还是他的这个‘养子’。
这个漂亮的少年除了不能在外界多待,身体组织没有不完美的地方,如此,威斯克很喜欢。
威斯克看了一眼已经沾满了乔满口水的手指,少年身体分泌出来的体液足够安全,甚至可以说对他有种某种作用,这也是他和乔满相处时从不需要戴手套的原因。
口中的手指消失后,睡梦中的少年眉都舒展了许多,威斯克低下头来轻轻咬了咬乔满的唇,他尝到了一点甜滋滋的味道。
威斯克没有尝过这样的味道,他的舌头轻易地挤入了少年的齿间,一点点地舔尝着越来越香甜的味道。
这样的甜味让他眯了眯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乔满不安颤抖的长睫。
乔满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闻到了威斯克身上的味道,常年待在无菌科研室带有的味道,随后温热的气息靠近了他,是熟悉的气息,他立刻放松了下来。
可放松不过一秒,睡梦中的乔满轻蹙了眉,他隐约觉得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挤入了他的嘴巴,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避开,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好像被强行禁锢在了熟悉的气味中,这样的熟悉应该让他放松些的,可是侵入口中的舌头让他不仅没办法放松,甚至身体也紧绷了起来。
好奇怪。
乔满半睡半醒的想,好奇怪……为什么要舔他的唇?为什么要舔他的嘴巴,为什么要勾住他的舌头。
他想说话,然而出口的却是不成音的呜呜声,这样的声音好像让入侵者舔得更用力了。
唇上的压力、略显窒息的空气还有被缠得酸软的舌根,这些都让乔满不得不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墨镜时,乔满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只是难以呼吸地抓住了身下洁白的床单,直到威斯克扣紧了他的手,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现在在发生什么,整个人都呆滞了。
乔满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威斯克的手,他的眼底有泪水,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慌的。
威斯克显然也意识到乔满醒了,可是他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亲吻越来越过分,过分得乔满无法呼吸,只能不停掉眼泪,从唇齿间溢出来的daddy哭音如同挤出来的一般。
他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这个时候,威斯克才勉强松开了乔满的唇。
“爸爸,为什么,为什么……”少年一边用力喘息着,一边哭着,哭声里有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为什么要这样做?”
少年哭得太可怜了,眼底的光都是闪烁而破碎的。
“满不知道吗?”威斯克的手指轻轻地擦掉少年的泪水,然后轻舔,“爸爸不是说过了,今天为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生日,生日礼物?”乔满的天都要塌了,他慌乱无措的,“生日礼物就是、就是爸爸,爸爸对我……不是的爸爸,我不知道,这不是生日礼物,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
威斯克把哭得胡言乱语的乔满抱在了怀里,“因为你是我的,既然是我的,那么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是……不是这样的。”乔满用力地摇着头,他被威斯克抱在怀里,还在无助又称得上无力地挣扎,“爸爸。”
如果是曾经什么都不懂的乔满,也许会很轻易地接受了威斯克已经畸变的感情,可现在的乔满什么都明白了,他知道父子间不应该有那样的……那样的感情。
他无措又害怕,“不,我一直……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当我的爸爸,我的长辈。”
“但是我没有把你当做我的孩子。”威斯克握住少年的长发,在鼻间轻嗅,他说,“我从来没有真的把你当我的孩子过。”
乔满的后背绷紧了,他以为在浣熊市的父子相处根本就不是……根本就不是父子。
他以为爸爸对他的爱也不是亲人间的爱,怎么会这样呢?肯定是哪里出错了,肯定是……
“爸爸是不是还在生气我随意跑出去?”乔满又连忙寻找着理由,“我下次再也不跑了,爸爸,我真的再也不跑了,我……”
“跟你跑不跑没关系,爸爸说过,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回来。”威斯克抬起乔满布满泪痕的脸,他一点点地亲吻过去,声音很轻,“宝贝,这是爸爸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之一,很早之前我就在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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