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X先生搂住他的腰,轻轻一勾,咬了一口他的脖颈。


    嘶——


    疼。他下口不分轻重。


    高泰安算是看明白了,他这是谗自己身子!


    “啊哈!你,你喜欢我?”高泰安问他。


    “不明显?”X先生又舔了舔刚咬过的地方。


    可是,据他所知X先生不是不近美色的吗?


    怎么会看上自己?


    高泰安问:“你不是,不近美色吗?”


    “我是不近美色,那是以前。遇上你,可以例外。”X先生说罢脱了衣服!


    高泰安惊得不行:“!”万万没想到□□大佬爱上我这种戏码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啊!


    “做我的男朋友,债务一笔勾销,怎么样?”


    “听起来……不怎么样。”高泰安说,“我对你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X先生眉毛轻挑,“那你为什么亲我?”


    亲……他语无伦次。


    “不是你想要亲的吗!”


    “我想亲你就给我亲?”


    高泰安再次无语,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X先生再次说道:“那我想抱你可以吗?”


    “你别太过分!”高泰安怒了,这番调戏他,亲也亲了,还想得寸进尺?


    看X先生也不像缺六十亿的人,就是故意为难他吧?


    “你别生气。”X先生的话泼给他一桶冷水,“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哄我开心,我一开心说不定就答应你呢。”


    也是,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可抱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高泰安妥协:“除了这个,你怎么样才会开心?”


    “陪我殉情?”


    “拒绝。”


    “那可太遗憾了。”


    X先生又握起他戴着钻戒的手,轻轻一吻:“我的玫瑰葬在温柔乡,触目柔肠断。”


    这话听起来倒像遗言。


    “你……”高泰安欲言又止,也不是不能答应和他在一起,只是他现在这张脸是伊长眠。X先生喜欢的肯定是伊长眠,既如此他就没有权利替他人决定喜欢与否。


    “我的伊狗,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么叫你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伊狗这个称呼很好听还是怎的?


    他说:“ 因为初见你时,你倔强又坚韧的模样,像极了忠诚护主的小狗。”


    这什么比喻?!


    高泰安捂脸:“其实可以换个比喻的……”


    X先生十指缓缓与之相扣:“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爱你,你呢?”


    他表达情感毫不晦涩,喜欢是表现在脸上的,肉眼可见眼中情欲渐浓,脸潮扉红,呼吸错乱。


    我爱你,这三个字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


    高泰安回答不了。答应了吧,不太道德,顶着伊长眠的脸干羞羞的事;但不答应,这六十亿是还不了了,也是麻烦。


    X先生在给他台阶下,做他男朋友就不用还债了,可看起来他还是很犹豫。


    X先生撩起他衣服,亲了一下他腹部。


    高泰安一激灵,想推开他。


    可他紧紧扣着自己的手,动弹不了。


    “我就亲亲,不过分。”正如他所说,亲亲,从下到上,动作适中,呼吸温热,手指灵活四处摸。


    不愧是玩牌的手,每一次触碰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指尖的纹理,摩婆,缠绕,按压,还是不够。环腰,欺/身,推拿,情/欲半吟。吻/颈,缠/舌,碰碰车,禽兽了啊!


    什么叫不过分?!


    动作是一点没客气啊!


    哈啊!


    嘶——


    有点疼。


    高泰安受不了,一脚踹下去!


    X先生捂蛋欲裂,人夫够狠!


    “滚!”


    高泰安吼他,亲就是亲,出格了就不行。


    X先生一怔。


    他吼自己?他居然吼自己!


    X先生打开他双/腿,道:“好大的胆子,你刚对我说什么?”


    高泰安挣扎:“我特么叫你滚!老子又不喜欢你!亲什么亲!”


    这句话兴许真惹他生气了,他竟然掐住高泰安的脖子,坐于腰间,压得他喘不上气!


    高泰安的力气哪比得过他,挣扎如绵羊。


    X先生向来喜怒无常,发火时往死里整,心喜时也往死里整。领略过他手法自然了解他最会掌握度的,但也最容易失控。


    高泰安额间暴红,呼吸困难。


    糟了,不应该这个时候惹恼他的,他要是失了智,后果不堪设想。


    他捶打X先生,没用。


    呼喊系统,系统已失控,正在维修中。


    外援伊长眠已失联,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怎么办,他要窒息了!


    X先生下手简直是往死里整,疯癫起来不当人。


    “我……我错了……”高泰安声如蚊蚁。


    X先生此时双目狰红,理智占下风,听不进半点言语。


    与初见时的温和之感天差地别。


    嗯哼


    他手劲之大,高泰安在激濒死边缘反复徘徊。


    咣当一声,门被推开!


    他手一松,高泰安终于得以喘气。


    “小X,躲房间里干什么呢?”一个戴着高帽子,穿爵士衣的高个子帅哥依在门边,手戴白色手套,柱着一个木棍。


    看上去是个变戏法的。


    看到屋内的狠籍,帅哥并未退下,反而饶有兴趣地礼貌一笑。


    X先生有几分不爽:“没看到我在忙吗?门都不敲,有没有教养!”


    帅哥也不恼,笑着走进屋:“你知道的,我就爱破坏你的好事。”自顾自来到高泰安面前,端详:“呦,你的狗回来了?这么迫不及待想吃干净?”


    X先生被扫了兴致,穿上衣服,问:“你来找我什么事?”


    帅哥笑里藏刀:“没什么事,单纯就是想看你笑话。”


    两人关系说好吧,又互相伤害。


    说不好吧,还能聊上两句话。


    X先生也不惯着他:“看够了就滚出去!”


    帅哥:“滚?哼哈哈哈,小X,脾气不小啊,小心我向那位大人告状哦。”


    “有本事去啊!”


    “这么看来小X一点也不怕了?”他吹起轻快的口哨,走到X先生身边,“那关乎你狗的生死存亡呢?”


    威胁他?


    X先生眼神凛冽,你敢!


    他还真敢。他一直以来都是X先生的死对头,Y先生。与X先生曾是挚友之交,同为魔术师,后来两人互相背叛,于流蟒派中搞分裂,势不两立。


    Y先生眉眼微弯:“我劝你好好做人,别太嚣张了。”


    X先生强压怒火。


    Y先生玩转手中的拐杖,一边走来走去:“你爱怎么玩我管不着,但你最好清楚自己手里的筹码,和那位大人作对是什么下场。你的狗是别人玩剩下的,还稀罕什么?还不如趁早死心,丢了换你一命。”


    这番话让他彻底恼火,“你特么找死!”


    说着就丢了件花瓶朝Y先生砸来!


    Y先生徒手接,他手里多了块手帕,花瓶穿过手帕竟凭空消失了!


    戏法吗?


    Y先生那张笑脸没变过:“生气了?”


    X先生振愤:“滚!滚出去!”


    Y先生浅笑,站那不动,自说自话:“你说你这么疯狂作死,死后遗产怎么分呢?你也没什么儿子女儿……”


    X先生又朝他扔了个电话。


    Y先生欠欠地笑:“我当不了你儿子,继承不了遗产,这可怎么办呢?不如我把你杀了,提前篡位吧?”


    杀了他?


    X先生表示兴奋,邪魅笑道:“有本事来啊!”


    “别总是这么不待见我嘛。”Y先生装作委屈,“虽然我很想杀了你,但我还是要脸的。”


    他接着说,“若是我出手被那位知道了,我还吃得了兜着走吗?”


    他们一直说的那位到底是谁啊?看起来两人都很怕他。


    X先生懒得和他掰扯,披上披风就出门:


    “出来。”


    “去哪啊?等等我。”Y先生跟他出去。


    两人出门就干起仗来了,打得如火如荼的。


    两人一言不合就打架,流蟒派的人都知道两人互不待见,从早打到晚,打了这么多年也没打出个结果。


    ——


    家里来了尊大佛,金海棠。


    金海棠不常光顾高家,每次来都是来落井下石的。


    “合同签了。”


    这是出售高氏集团股份的合同。


    金海棠要收购高氏,让高泰安彻底倾家荡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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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逆风翻盘


    伊长眠这来了尊大佛, 金海棠。


    金海棠不常光顾高家,每次来都是来落井下石的。


    “合同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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