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知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江书予的碟子里,朝他笑了笑:“多吃点,你太瘦了。”


    江书予一头雾水地把肉塞进嘴里,这两兄弟博弈,怎么还牵扯上他了?让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28章 生日


    刚坐到车上, 江书予就朝着周行知吐槽:“你堂弟今天在做什么谜语人?为什么还谈到了我?”


    周行知发动车子,单手打方向盘,淡定说:“不用管他,他们就是想要揽权, 只不过我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罢了。”


    “哦, 这样。”江书予又接着八卦, “诶, 你叔叔又有了个小孩?看周一鸣也二十好几了,竟然还多出了个弟弟。”


    周行知满足他的好奇心:“不是一个妈生的。他爸挪用公款, 就是为了养小三。”


    江书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不出来啊, 周一鸣和他爸关系看着很好啊。”


    “呵,”周行知冷笑, “周一鸣有钱就是爹,怎么会管自己亲妈的死活。”


    见好像也戳到了周行知的伤心处, 江书予连忙转移话题。


    “明天顾临风让我去趟小镇, 说有个方案需要我再参与下讨论, 明天白天我要去加班。”


    周行知的眉心皱了一下, “顾临风有没有点眼色?”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满,“周末了竟然还让你加班。”他还想着周末带老婆出去来个短途游。


    见他面色不善,江书予伸出手,蹭了蹭方向盘上周行知的手背, 哄道:“哎呀, 临时安排, 我现在做这个工作也要尽力呀, 还是你推荐我去的呢,做得不好岂不是损你的面子。


    别生气, 之后我抽出来几天单独陪你。到时候周总可要有空哦!”语调里带着江书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


    第一次被老婆用这种语调哄着,周行知一向紧绷的嘴角有些压不住,几不可查地翘了翘,然后趁火打劫:“哄人要拿出诚意,几天可不行。除非那几天你全听我的。”


    听着他带着暧昧调戏的话,江书予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别顺着杆子往上爬啊。”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体力。天天要求我全听你的,那我可不得累趴了。”他靠在座椅上,“也别出去旅游了,就直接家里待着吧。”


    他又转头看了周行知一眼,语气自然地说:“明天上午去公司吗?给你个光荣的任务,接我上下班!”


    周行知这下嘴角笑意更明显了,他喜欢江书予需要他的感觉,说:“老婆大人的事情,就算公司倒闭了,我也要去执行。”


    江书予听完没忍住耳根发热,嘴角的弧度和他旁边的Alpha一样,藏都藏不住。


    啊啊啊,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


    *


    周六一早,江书予来到办公室。


    顾临风看着他打趣道:“你和周行知感情不错啊,他还送你上班。”刚刚他从窗户看到了江书予从周行知车上下来。


    他这个老朋友一向是面冷心更冷,这要结婚了,竟然也变得那么黏糊。


    江书予忙说:“别调笑我了,快开会吧。”


    小镇的几人在会议室开了整整一上午的会,每个人都口干舌燥、饥肠辘辘。


    顾临风说:“西陆,辛苦你周六跑来加班,我请你吃大餐作补偿。”


    江书予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说:“不了、不了,我要回去了,周行知还等着我呢。”


    “好吧,你们小夫妻还在热恋期,真是分不开彼此啊。”顾临风说,“对了,下周周行知过生日,今年什么安排?往年他都是躲着过的,今年有了你,总该有点变化吧。”


    江书予一愣:“他什么时候生日?”


    顾临风也愣了一下,说:“他没和你说?就在下周。”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说,“也是,他那人就这德性,自己躲着也就罢了,还想让别人也不记得这个日子。”


    他看着江书予,颇有些深意地道:“西陆,希望你能帮他好好消除掉这个心理阴影。”


    “我知道了。”江书予说,“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江书予带着疑问上了周行知的车,对方帮他系好安全带。


    坐在车上,江书予状似不经意地问:“一月底出生,那是水瓶座吧?”


    周行知侧头看了他一眼,问:“怎么研究上星座了?”


    “因为我看星座特点,”江书予转过头来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狡黠,“都说水瓶座的人吃醋第一名、占有欲第一名呢。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周行知轻咳一声,说:“其实这都是因为太在乎。”


    江书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真想不到,周总还会说情话呢?”


    “不是情话,是真心话,所以你最好少和顾临风来往。”周行知说。


    江书予笑出声来了,“拜托我的周总,人家是我的公司领导,怎么少来往?况且顾临风孩子都有了,你吃什么飞醋?”


    “不管,乱占用你时间那他就是我敌人,下次合作把他安排到澳大利亚去开发动物园。”


    江书予无语,看着莫名变幼稚的Alpha,说:“所以,大总裁,下周末有空吗?我们一起出去几天?”


    “当然,只要是你邀请,我肯定有空。”周行知的嘴角弯了一下。


    *


    江书予想了两天,发现给周行知送礼物真的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因为这个人什么也不缺。


    最终,他想起周行知的童年,准备给对方做个平安扣。


    最近周行知很粘人,晚上下班回家也比之前早不少,江书予只好在小镇附近找了个老师傅学习打金,每天中午抽空去学。


    一连去了五天,手指被锉刀磨得发红,指腹上起了两个细小的水泡。


    周行知晚上还摸着他的手心疼地问怎么回事,他只能借口说自己最近在帮小镇上的老人搬家。


    第五天的时候,他终于做出了一枚他自己觉得可以拿得出手的平安扣。小小的,圆圆的,但是很精巧。他又学着编了一条平安结,穿上平安扣。


    周五下午,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飞到了C市。飞机落地的时候,窗外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白。


    C市是以雪景闻名,江书予一个南方仔,一心想学习滑雪。


    周行知知道后,自告奋勇要当他的教练,说他很擅长这项运动。


    滑雪场的白很刺眼,周行知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看着江书予第四次试图把两只板摆成平行的样子。


    “你重心放得太靠后了。”周行知走过来说,他贴近地站在江书予身后,声音贴着江书予的耳侧,“膝盖弯一点,上半身往前倾。”


    江书予稳住身体,深吸了一口气。他调整了一下重心,让上半身微微前倾,膝盖弯下去,板子终于没有歪了。


    “好。保持这个姿势。”周行知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我带着你滑一段,你感受一下重心变动的节奏。”


    周行知没有戴雪板,穿着靴子站在雪面上,他的手掌落在江书予的腰侧,从后面轻轻推动他的身体,说:“走。”


    板子开始往前滑了,速度不快,但江书予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紧。


    “别盯脚下。”周行知的声音从耳后传过来,“看远处。眼睛往哪看,身体就往哪走。”


    江书予开始有点感觉了,渐渐地放松下来跟着板子滑动。


    正当他觉得自己步入正轨,可以愉快滑行的时候,一道身影从身侧滑过,眼看要撞上他们。


    周行知的手臂从侧面绕过来,牢牢扣住他的腰,把他往侧后方带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摔进了雪里。


    “没事吧?”周行知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传来,他的手臂还环在江书予腰上,没有松开。


    “没、没事。”他转了一下头,想看看周行知有没有受伤,“你怎么样?”


    周行知看着他,“我没事。不过,你脸红了。”周行知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笑意,“是冷的还是热的?”


    “当然是冷的!”江书予说。


    “那我帮你暖暖。”周行知的手从他腰上抬起来,手指落在他的护目镜边缘,帮他把歪掉的眼镜摘下来,然后又摘掉了自己手套。


    他的手指停在江书予的下颌边缘,然后轻轻用大掌托住了江书予的整张脸。


    周行知的手很大,江书予的脸又格外小,周行知这么一动作,江书予整张脸被包进了他的手心,只露出两只圆圆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周行知温热的手紧贴着他的面颊,传递着温度。


    然后他的嘴唇落下来,落在江书予的唇上。


    江书予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在融化,和周行知一起融化在这皑皑白雪之中。


    回到酒店,周行知喊工作人员准备了姜汤,怕江书予感冒。


    江书予捧着热乎乎的姜汤,坐在周行知身旁,两人一起看今天滑雪的抓拍照片。


    江书予指着一张照片羡慕,这是周行知在高级道上的照片,“哥哥,你这张太帅了!什么时候我也能拍出来这种炫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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