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秀秀还比你小呢,”华俞忍俊不禁。
听到哥哥叫自己的名字,秀秀从外边探了个头出来,一旁是正在专心加固秋千的付江砚。
“不管不管,”温淇已经跑到了付江砚旁边,“你来抓我呀。”
秀秀转转眼珠,立刻站了队,她小跑过去轻松抓住温淇的手臂,对着华俞道:“哥哥快来,我抓住温淇啦!”
温淇立马“嘶”一声,看上去颇为受伤:“秀秀,我都要走了,还没听你叫过我一声哥哥呢。”
“秀秀不会乱认哥哥的,”秀秀昂起头,脑袋上簪子尽头的花一颤一颤,“就算是付江砚也不行。”
温淇满脸震惊,看向一旁修秋千的的付江砚:“仙尊,您就让秀秀这么喊您名字吗?”
温淇还没“悲戚”一会儿,就见付江砚抬起了头。
“安静。”
秀秀高兴了,放下“受伤”的温淇,小跑到了华俞身边,她伸出手:“哥哥,秀秀有小秘密要和哥哥说,哥哥低头。”
被小姑娘一阵扒拉,华俞蹲了下来,听到秀秀在他耳边轻声道:“秀秀知道,秀秀有两个哥哥哦。”
听了秀秀的话,华俞有些吃惊,他正要开口,就见秀秀把一根手指立在她唇边。
“哥哥不要说出来,这是秀秀和两个哥哥的秘密。”
秀秀眨眨眼,不笑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顺带插一嘴,当年仙门围剿魔族的行动刚好就在云他和秀秀他们被收留的时候结束了,他们的父母不清楚情况为了两个孩子逃出去,奋起反抗才被误杀,后来云他被抓,仙门也没打算杀了他,所以云他才有机会逃出来。
大概的剧情梳理到这里就结束啦,后续应该没有要补充的了,大家还有疑问的可以在文章下面评论问我呦~其他甜甜的番外还会有滴。[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第83章 番外 春联
临近年关, 也许是隐居起来,华俞只觉这几天实在不如往年除夕热闹,趁着付江砚忙着布置家中时, 华俞胡诹了个理由偷偷回了趟宁谛城,顺手在城里买了坛好酒。
城里的大道小路上全是人,孩子们穿着新衣, 手里捏着糖制的一些小玩意, 你追我赶, 惹得过路人纷纷侧目。
华俞拎着酒, 喜滋滋地从城门口走出去,自上次天罚一别,他与付江砚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宗门附近, 连带着也许久不见九黎。
他来到当初醒来后在山上待过的那个山洞前, 看到顺眼的一棵树便停了下来,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上山时,九黎便从睡梦中苏醒。
它感受到华俞,华俞正坐在树边打开了酒坛, 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山大王,喝不喝酒?”
“酒?”九黎问。
华俞有些吃惊, 但不多, 他嘲笑般问:“你活了这么久, 从来都没喝过酒?”
也许是感受到了某种质疑, 九黎久久没有开口, 再开口时语气强硬了些:“华俞, 给我喝。”
“好好好, ”华俞应声, 一边无奈笑着一边倾斜了酒坛, 不少酒从坛中倾倒而出,落入了华俞身下的土地里,洇湿了一小片地,“不知道这样你能不能尝到。”
倒了一半,华俞喝起了剩下的一半。
他仰头倒酒,冰凉的液体滚入喉口,酒香味在嘴里四散开来,一人一山在一起喝酒,九黎第一次尝到“酒”的味道,听上去倒没有那么新奇:“酒不好喝,为什么你看上去这么开心?”
“不好喝吗?”说着,华俞又倾倒酒壶撒了点酒下去,“我觉得还不错,是不是你没喝够?”
一直倒到九黎佯装生气,华俞才停手。
他把酒坛搁在一边,自己也不喝了,双颊浮起了些淡淡的红。
“你看,你也不喝了,”九黎说,华俞闭上了眼
点头,“你说得对,酒不好喝。”
“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华俞缓缓睁眼,他抬头望着天边的云,一朵一朵尽收眼底,“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1]。”
“华俞,你会死吗?”九黎听得一知半解。
“不会的,”华俞伸出手隔空想要摸到天边的云,他道,“或许等到千百年后,这世上的人换过一轮又一轮,我也还是能年年来找你喝酒。”
“那好。”九黎放心了些。
又陪着九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会儿,酒坛里的酒再也没被动过,天色渐黑,不远处的城里火光四射,笑声大到好似也传到了这山上。
华俞把剩下的酒重新封了起来,看到绑酒坛的红绳,他裁了一小段红绳下来,安置好酒坛后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
他用红绳在树梢打了个结,这段绳子虽不长,但系上后还留下了一段小尾巴,风一吹,满山的树叶便随着小红绳一块晃。
“提前给大王您拜拜年,”华俞说,“九黎,我要走了。”
“好。”九黎一如往常答应得轻快,只期待下次见面。
除夕夜里的宁谛城比白日里要热闹许多,华俞看到什么都想买,他的钱袋子空了许多,两手满满的都是他扫荡来的东西。
回到家时,屋子外已经被付江砚张罗得像模像样。
大门口被贴好了春联,华俞好奇上前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字尾,红纸上面的墨迹已干。
付江砚推开了门,像是猜到了华俞会什么时候回来一般,看到他到了也毫不意外:“怎么不进来?屋外冷。”
“冷吗?”华俞认真感受了下,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阿言,我不冷呢。”
付江砚走了过来,华俞乖乖张开双臂,抱人没抱着,两只手上提的东西倒是被收了个干净。
华俞跟在付江砚身后进了屋,屋里的暖意让人放松了不少,他两手空空,见付江砚忙前忙后地放东西,一时间又无聊起来,他往门边一靠:“阿言,我们不是说好等我回来再贴春联吗?”
付江砚的动作愣了愣,随后便听华俞笑:“没呢,我逗你玩。”
放好了这人买的一堆小玩意,这人还在探头找着:“对了,我买的爆竹呢?要不我们去外面放爆竹吧?”
而付江砚只是沉默走过来,他伸出手,只是这手的去向不如寻常没落到华俞脸上,华俞偏过头去,看到付江砚挑起了他的一缕头发。
“喝酒了?”付江砚问。
不知怎的,喝酒原本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华俞以前不怎么喝,也不见常付江砚喝,这会儿经他一问,华俞面上无端升起了些心虚,他做贼似的把发丝从付江砚手上拿下来,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没喝。”
“阿鱼。”付江砚忽然叫了他一声。
“就喝了一点,”此刻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一寸,听到付江砚开口时,华俞最听不得这人如此喊自己,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放爆竹可以,”付江砚看着华俞的眼睛,“先把身上的酒味洗掉。”
“噢,”华俞一时觉得没劲地绕过付江砚,他又抬起袖子嗅了嗅身上,不禁疑惑自己就喝了那么一点,味道真的有那么大吗?
他转身朝屋里去,以往每到冬日,华俞都会有些畏寒,付江砚便替他造了个暖泉,泡过后至少几日不会再手脚冰凉。
正想着,华俞的后腰忽然被人稳稳托住,他转过头去,面前忽而黑了下来,对方柔软湿热的唇熟练地衔住他的唇,这吻从上到下,霸道横行,从脖颈处一直落到锁骨上,一路流连。
华俞仰着头,双手下意识环抱着付江砚的背,嘴上不断说着“停”,但肢体动作还是尽力配合着对方进行。
两人边啃边走来到了暖泉边上,岸边雾气横生,有付江砚神力的加持,华俞在岸上就已经不觉得冷。
“等等等等,”察觉到有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自己身上,华俞拉住领口,“阿言,你怎么忽然……”
华俞话没说完,对上的就是付江砚有些可怜的眼神。
他没说话,只一个劲地看着华俞,满脸都写着哀怨。
“怎么了?”华俞忍不住问,心也不自觉被付江砚这眼神看软了几分。
“今日除夕,你出去很久。”
“就因为这个?”华俞瞠目结舌。
付江砚:“你去见了何人?”
人没怎么见,就是陪山喝了会儿酒。
华俞尴尬笑了两声,转过身去脱衣服,转移话题打哈哈道:“这里好冷啊,我先洗洗。”
入水的那一瞬间,随着暖意一起包裹上来的,还有付江砚的胸膛。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于付江砚而言,撬开华俞的嘴也不算难事,几个回合下来,华俞虚虚靠在付江砚怀里,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只能闭着眼睛小声道:“你放心,阿言,我没去见什么人,就是去陪了陪九黎。”
没听到身后人应声,华俞说着慢慢睁眼,用指尖蘸了蘸水无聊地在付江砚胸膛上画圈,画了约莫两三个圈的样子他的手就被轻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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