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液:“QAQ”
93:“有这么大眼睛吗?”
消毒液:“qAq”
93:“……”
消毒液:“我。”
93:“你。”
消毒液:“我!”
93:“嗯。”
萧箫很不擅长表达,当然更不擅长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表达。
对萧箫来说,可以去H市是两个人可以在一起的讯号,他已经把这个讯号很努力地传达给了虞辛。但虞辛没有给出下一步的反应,所以萧箫完全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才好。
他没忘记虞辛说过的话,虞辛说现在所有节奏都是他说了算,但如果有一天他想要把那些没说的话告诉虞辛,就是虞辛说了算了。
萧箫有些紧张,他觉得如果自己掌控节奏,这辈子都很难迈出他自己的舒适圈。他像个木质的陀螺,就算有人抽一鞭子都还在原地打转,如果可以,他其实也想像闪耀姐一样生猛热烈。
简直用尽毕生勇气,萧箫问他。
消毒液:“爱播,你那天说的那些话,如果你说了算的话,会发生什么?”
93:“消毒液,是在好奇还是在移交主动权?”
消毒液:“……”
消毒液:“…………”
93:“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找你。”
消毒液:“……”
消毒液:“最近吗?”
消毒液:“那你周六不直播了吗?”
93:“不要考虑那么多,我自己的事我会解决,只考虑想不想我去。”
消毒液:“T T”
消毒液:“我会考虑很多,我很担心你的账号,你粉丝不喜欢我。”
93:“我喜欢你。”
消毒液:“T T”
消毒液:“那粉丝呢?”
93:“我解决,这是我的事。”
消毒液:“那,周六可以吗?”
93:“可以。”
如果,如果。
如果可以,萧箫不想在别人对他表达爱的时候总是瞻前顾后束手束脚,像木头一样呆;如果可以,萧箫很不想把虞辛和曾经高中那个人做对比,他们绝不是一样的人;如果可以,萧箫此时此刻很想拥抱虞辛,想说我不是在等你追我,我不是已经追了你很久了吗?为什么反倒要你来追我呢?
萧箫开始向整个世界散发他的焦虑。
唐艺棠当然是重灾区。
消毒液:“救救我!”
脆皮肠:“我完全不知道你怎么了,你俩见过几次了你到底紧张什么。”
脆皮肠:“不是你自己要他来的吗?”
消毒液:“不知道别管了,反正救救我。”
消毒液:“我现在去割个双眼皮是不是来不及?”
消毒液:“打个热玛吉呢?好像也来不及吧。”
消毒液:“那我起码去做个白牙吧。”
脆皮肠:“……简直神经,见了八百次了整上容貌焦虑那一套了。”
脆皮肠:“你记得在家里备好该准备的东西就好。”
消毒液:“???”
脆皮肠:“你懂的【安详】”
消毒液:“我不懂啊!!!”
群里也是。
划划水:“呵呵。”
我想染橙色:“咋了?”
划划水:“毛哥,你知道吗,我哥前天叫我去他家吃饭,说有野生大黄鱼吃!结果昨天突然让我别去了,他有事要出门。”
消毒液:“……”
划划水:“@消毒液 去哪儿啊好难猜。”
消毒液:“呃,不知道啊。”
划划水:“不知道吗?你最好别让我发现明天你和我哥同ip了。”
消毒液:“T T 好紧张!划划水陪我打一局恐怖游戏。”
划划水:“??”
我想染橙色:“紧张啥啊,你俩又不是没见过。”
我想染橙色:“啥野生大黄鱼啊,我咋没吃过。”
划划水:“很贵的,哎,又没口福了。”
消毒液:“很贵吗?”
划划水:“【截图】”图片里是上网搜的野生大黄鱼价格。
消毒液:“?”
消毒液:“@93 ??”
93:“家里剩了些边角料,让划划水来消耗一下。”
消毒液:“你没跟我说这么贵啊!我一顿就吃没了!这跟吃钱有什么区别!”
消毒液:“如果你告诉我了我肯定供起来当传家宝!”
93:“。所以没告诉你。”
划划水:“??不是,啥意思??轮到我就边角料了?”
我想染橙色:“哎,兄弟,知足吧,边角料都没轮到我。”
划划水:“哎,毛哥,惨啊。我也泡汤了啊!一奔现什么都不管了,边角料都不给我吃了。”
甚至鱼羊的窗口都是。
消毒液:“你好。”
鱼羊:“……”
鱼羊:“嗯,老师你好,有事?”
消毒液:“哦哦倒也没什么大事,我有点心事。”
鱼羊:“说来听听?”
消毒液:“我爱播要来找我奔现,我挺紧张的。”
鱼羊:“紧张什么?”
消毒液:“呃。”
消毒液:“不好说吧。”
消毒液:“不知道啊。”
消毒液:“我没奔现过。”
消毒液:“我要准备什么吗?”
萧箫发出去这句话的意图是很纯洁的,但马上就想起来唐艺棠说让他准备好该准备的东西,立刻慌慌张张解释。
消毒液:“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普通的准备。”
消毒液:“……”
消毒液:“不是。”
鱼羊:“。”
消毒液:“T T”
消毒液:“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求你了相信我。。”
鱼羊:“你想准备的话,可以准备。”
还不如不聊天,乱七八糟聊了一通,最后换来鱼羊一句话把萧箫看得面红耳赤,脑子里又放小电影,埋在被子里羞愤欲死。
第42章 93和鱼羊?
周六下午三点半,萧箫的手机弹出新消息,虞辛已经落地。
萧箫捧着一束黑玫瑰,脸上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另外半张脸被一副黑色的墨镜也遮住了,还好是冬天,也不显得太过奇怪。这个城市雪不多,前几天下过一场,已经化干净了。
玫瑰是机场里现买的,来的时候行尸走肉一个,提前一个小时萧箫就等在接机口了,缓了半个小时脑子才活跃起来,看见机场里有家店买来了这束玫瑰。
没理解错的话,应该会确定关系吧,送花可以吧?
接机口一直在往外吐人,萧箫目不转睛地看,怕错过虞辛。看见虞辛的时候又觉得也不用这么担心,身高气质都过于出众,虞辛在人群中实在显眼。
他推了个小行李箱,应该没走托运,所以出来比较早。
提线木偶僵硬地走过去,捧着玫瑰:“爱播。”
虞辛也戴了口罩,没戴墨镜。
虞辛把自己的口罩往下拉了拉,脸露出来大半,看他:“这么……”似乎没找到合适的词,虞辛没说完这句话。
萧箫口罩下的表情十分严肃:“我紧张。”
虞辛看花:“送我的吗?”
萧箫:“是的。”
虞辛不知道笑什么:“花可以先帮我拿着吗?”
萧箫点头:“可以。”
于是虞辛自然地伸手牵住萧箫,往机场外走。
昨天萧箫特意请了两个保洁阿姨到家里来进行了深度清洁,从里到外每块瓷砖,就连油烟机都擦得锃光瓦亮。等牵着虞辛到了小区门口,萧箫的紧张和僵硬终于被熟悉的环境冲淡了一些。
萧箫发现他有很多第一次都被虞辛实现。
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是虞辛,第一次邀请别人来家里做客也是虞辛。去朋友家里玩或者邀请朋友来家里玩是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但萧箫确实没有过。
他没有要好到这种程度的朋友,也自以为没有一个可以让他肆无忌惮的家,萧箫不太清楚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长久的习惯,这导致萧箫就算有了唐艺棠这个朋友也没有邀请她来过家里,当然,性别也是影响因素。
所以萧箫的紧张被催化为防御性兴奋。
消毒液人格冒出来的似乎不太合时宜,萧箫语速变快:“对面那个就是我学校,明天我可以带你去学校尝尝我们食堂,我们二餐一楼的米线很火,很多网红还过来打卡过。”
他又指小区某个灌木丛:“这里是小区的流浪猫投喂点,我之前把好几个流浪猫都抓去绝育了。冬天不知道都跑去哪儿了,但是春天一到它们几个就回来了。”
他一只手拿着花,只好把牵着虞辛的那只手伸出来指灌木丛,连带着虞辛的胳膊也被他拽起来,萧箫好像刚看见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似的,忽然把胳膊放下,轻轻清了清嗓子,嘴巴也闭上了。
虞辛却轻松地起了一个话题:“喜欢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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