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礼貌吗?”江路冷冷地看向屈朝笛,吓得屈朝笛连忙躲到杜青鹿身后去。


    杜青鹿看着照片暗暗推测。


    以前他就猜测过姜岐的心魔是七宗罪的代表,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那江路之前的心魔大概率就是暴食。


    不过……杜青鹿表情很复杂,能把一个修仙者,尤其还是姜岐这样的元婴期大佬吃成这样,暴食那心魔到底是吃了多少。


    它不会是把自己撑死了,然后诞生了新的心魔吧?


    他又打量江路,


    懒惰……


    七宗罪里唯一符合这家伙的属性,从认识开始,江路一直都在避免介入麻烦的事情,


    不管是拒绝加入仙官,考试控分,还是转学,都是为了省事儿,就连一门的人嘲讽她,她都懒得和对方争执。


    所以姜岐当时在秘境里失踪是因为心魔跑出来,把他身体带走了?


    杜青鹿不确定,但他如果能回到三千年前,也算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找人的新思路。


    “那我们要怎么把姜岐唤醒?”山洄问,“他跟你说过方法吗?”


    一旦姜岐本尊出现,那他们这个队伍简直就无敌了,那小子可是一个超级打手。


    到时候管四百二十七背后是何方神圣,他们直接上去就是杀杀杀,直接杀穿好吗!


    杜青鹿摇摇头:“唯一的办法就是唤醒他的意识,他自己压制。”


    三千年前,姜岐体内四个心魔,三个他能压制,其中一个出现后就陷入沉睡,江路说见过自己,难不成她就是当时陷入沉睡的那个心魔?


    在江路前面出现了暴食,目前已知的是两个,更早的不知道,但江路的实力他认为并没有强到姜岐压制不住的程度。


    可是姜岐为什么没有出现呢?难道是当时受了重伤?还是什么原因?


    “会不会是沉睡了太久,我们做一些可能唤醒姜岐的行为,会不会他就醒了?”山洄猜测。


    “可以试试。”


    听了这么久,屈朝笛也终于听懂了,上道了,他一拍大腿:“所以你们说这个妹子是姜岐,卧槽,他穿越以后怎么还变性了!”


    江路冷淡地眼风扫过他,屈朝笛后背汗毛一下就竖起来了。


    “我是男的。”


    杜青鹿:“啊?”


    他反复打量江路,怎么看都……


    也不对,仔细一想,姜岐的长相就很趋近中性美,尤其是穿越后留了长发后更明显了,江路看着和姜岐不像,大概是用了障目术之类的法术。


    只不过在场的人实力很难打破,只能等本尊出来了。


    “你篡改了性别登记?”杜青鹿分明记得江路的学生证上写的性别是女。


    “嗯,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他当初被人捡到,检查出现异常后成为了重点观察对象,他跑出来后,为了避免再被那些人抓到,就改了性别,又用百宝囊里的东西换了钱,去黑诊所做了形象管理,


    通俗一点说就是减肥,把三百斤的肉生生减掉。


    后面果然没人再找上他,让他简单又劳累地度过了十七年。


    屈朝笛嘶了一声:“你小子咋这么能呢?你就不怕上女厕被群殴?”


    江路沉默了下,但还是没忍住眼里的嫌弃:“我真的跟你是同学?那学校的教育水平也挺参差的。”


    屈朝笛:?


    “也就是看你年纪小,不然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小子!”他捞起袖子就想揍人。


    山洄深怕这俩打起来,连忙拦着人,先和江路解释道:“他刚刚破壳,还是懵的,”


    然后和屈朝笛说:“都修仙了,你细品,哪有修仙者还天天屎尿屁的,还有……”


    他吸了口气,“姜岐在这个世界比你大。”


    屈朝笛:“………”


    “我们先来试验一下吧。”山洄转移几人的注意力,“把姜岐叫出来最重要,你……”


    他面对江路却有些迟疑,不知道这心魔愿不愿意退让。


    “随便你们,能让我回去最好。”


    江路倒是一点不在乎,在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心魔后,反而还轻松了,他一直觉得当人好累,如果是心魔那可就太轻松惬意了,回去了他就先睡上个几千年。


    “那我们要咋做?”


    除江路外的三人面面相觑,这可就有点为难人了,姜岐这小子啥情况会被惊醒啊?


    “如果是我,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唱歌,我一定会醒。”屈朝笛说。


    “没用,”江路心平气和地驳回,“我现在住在屠宰场旁边,一点不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三人:???


    什么人会住屠宰场旁边,有病啊?!


    江路:“出门就能买肉,很方便,也很便宜。”


    “………”


    “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情?”山洄提议,“也许听多了往事就行了呢?”


    “可以试试。”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说以前的事儿,生生说了三个小时,说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火,江路听得津津有味,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不行。”


    杜青鹿使了一个清心咒给几人降降火,山洄捏了个细雨术增加湿气润润喉。


    “我想到一个猛的!”屈朝笛一拍大腿,“这玩意儿绝对能唤醒这小子。”


    “什么?”


    杜青鹿和山洄齐齐看向他。


    “吻醒他。”


    杜青鹿和山洄:???


    这是什么恶心人的馊主意?!


    “你们听了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屈朝笛的手指挨个指过两人,“恶心就对了,直接让他做噩梦,妥妥惊醒啊!”


    杜青鹿和山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沉默,听上去……有它喵的那么一点点道理啊……


    “问题是谁去亲?”山洄问。


    这里倒是好几个男的,很能附和将人恶心得跳起来的初始条件。


    屈朝笛语气沉重,慷慨就义般的撅起嘴:“虽然我内心很抗拒,但你们都已经付出了这么多,这次就让我来吧。”


    旁边一直事不关己的江路“yue”地干呕一声,举手表示:“我不接受,婉拒了谢谢。”


    杜青鹿摸摸鼻子,好吧,当事人不接受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但你来可以。”


    几人看向江路,江路手指着一个方向,他们又顺着手指方向看向目标——杜青鹿。


    杜青鹿左右看了眼,又指了指自己:“你的意思是……我呃,亲可以?”


    江路放下手,笑眯眯地点头:“对,你可以。”


    第143章 古镇


    “呃……为啥是我?”杜青鹿有些纳闷, 难道因为自己和江路关系还算可以?


    但熟人亲一下那不是会更奇怪吗?


    江路咳咳两声:“因为你长得最好看。”


    屈朝笛:?


    怎么这人还卡颜,这就很过分了!


    山洄却注意到江路的耳根红了,他摸了摸下巴:“你耳朵红了。”


    江路闻言镇定地揉了一下耳朵:“毕竟这是我的初吻。”


    其余三人陷入沉默。


    杜青鹿看向另外两人:“意思是还要亲嘴?”


    他还以为就是亲下额头啥的呢。


    山洄抓抓脸:“这么一听, 亲嘴确实冲击性更强。”


    光是听到他就已经起鸡皮疙瘩了, 被亲的应该更震撼吧?


    屈朝笛赞同地竖起大拇指:“确实, 我觉得这个法子一定行。”


    杜青鹿:“………”


    “鹿哥, 为了革I命,这算什么牺牲!”一旦这事儿不是自己来了, 屈朝笛声音比谁都大。


    杜青鹿又看向江路, 许是知道他是姜岐,现在越看越觉得这张脸和姜岐像。


    “我这下亲了, 姜岐估计进棺材那天都得爬起来把我先杀了。”他感叹一句, 然后说:“来吧。”


    江路依旧坐在椅子上, 杜青鹿走到他面前, 单手撑住椅背,半包围式将人圈在怀里。


    这么近的距离, 杜青鹿隐约听到江路的心跳, 很快也很重,每一下都鲜活有力。


    “那我亲了?”


    杜青鹿试探性低下头, 江路嗯了一声, 微微仰起头,杜青鹿缓缓靠近,终于发现江路和姜岐最相似的地方, 那就是睫毛,两人的睫毛都很长很密,但不卷翘。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小,杜青鹿的鼻尖擦过江路的脸颊, 温热的呼吸倾洒,江路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