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不仅仅是喜欢阮鸢这样简单。


    似乎早就把她当成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了。


    “不是,在我。”


    时允重新戴上眼镜,拍了一下时勋的肩膀,又道:“等年后我就出国了。”


    楼下


    秦菲和阮鸢散步回来就看见一身黑衣的裴池立在门口的路灯下,看着她们这个方向。


    身上的雪渍积了不少。


    秦菲“啧”了一声,轻声对着阮鸢道:“他现在是一点也离不开你。”


    “宝贝,我先上去了。”


    “我先送你上去。”阮鸢看了一眼裴池。


    “不用了,放心吧。”秦菲摆了摆手,裹着衣服进入酒店。


    阮鸢看着她进电梯了才收回视线,走向路灯下的男人,问道:“什么时候下来的?”


    “刚刚。”裴池的手从兜里拿出来,自然而然的伸手牵着她。


    他轻抬下巴,“再走会?”


    “这会太冷了,明天吧。”


    阮鸢又添了一句话,“明天我陪你一起。”


    裴池精致的桃花眼在灯下闪烁着光亮,目光不偏不倚的看着她。


    虽然这种时候不少,但阮鸢还是察觉到了不一样,似乎多了一些愧疚,“怎么了?”


    “对不起。”


    阮鸢望向他,有些不明所以,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他的声音,“我不应该对你阴阳怪气。”


    他以为阮鸢知道一丁点,是刻意回避,原来她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一开始阴阳怪气,她太无辜了。


    阮鸢:“……”


    她以为裴池喝酒喝多了,下意识两手撑着他的手臂,“能走吗?”


    裴池无奈的叹了一声,弯腰亲在她的额头上,有几分凉意,却又暖到心里。


    “我没喝醉,走吧,回家。”


    “这会回去吗?”


    “有你就是家。”


    雪花飘进了心里,酥酥麻麻,后劲十足,让人心悸,阮鸢不争气的脸红了,她点头道:“好。”


    大概没人能抵住裴池那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神色却认认真真的模样了。


    两人上楼的时候,正好碰见梁乔几人下楼,贺建平喊道:“裴爷,嫂子,一块走会吗?那边有灯会。”


    阮鸢礼貌拒绝:“我们不去了。”


    “行。”贺建平也没多说什么,搭着梁乔他们就走了。


    还没走多远,梁乔就收到了裴池的信息:挑一个漂亮的花灯回来。


    梁乔“啧”了一声,大声感叹道:“裴爷,完蛋了。”


    贺建平附和道:“裴爷,完蛋了!”


    时勋愁眉苦脸接话道:“我哥才完蛋了。”


    梁乔和贺建平同时给了他一脚,梁乔道:“感情的事情,看命。”


    “不过,如果不是你的话,你哥应该不会输得这么惨。”


    毕竟所有进程都被时勋拿出来说了。


    时勋扎心道:“我都没想过裴爷会喜欢阮鸢。”


    “行了,不逗你了,说实话,你哥和阮鸢其实还不太合适。”


    梁乔实话实说,又分析道:“别看裴爷在外威风,我看他在阮鸢面前一直放低姿态。”


    “也就裴家能接受这点,换做其他家里肯定不行。”


    时勋道:“所以说,裴爷是少数人中的佼佼者。”


    ……


    酒店,房间


    见阮鸢盯着他脱衣服,裴池手一顿,耳垂不经的烫了几分,沙哑道:“怎么了?”


    “哪一只手?”阮鸢问道。


    闻言,裴池失笑了一声,撩起左手的袖子,有力的手臂完好无缺,不以为意道:“没事了,只是偶尔下雪天会疼。”


    “跟你没关系,是他们踩我鞋。”


    估计怕她不信,又添了几个字,“限量版。”


    要是这会那几个人在,估计都快吼出声了,谁他妈踩他鞋了。


    是他神经病伸脚。


    阮鸢自然不太相信,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认真道:“那个时候我没来看你,你是不是很失望?”


    裴池只穿着单薄的黑色打底衣,褪去西装长裤后,躺在床上仔细回想,悠悠道:“你不是拿了作业过来吗?”


    阮鸢:“……”


    她刚准备脱衣服,裴池就出声道:“等会,等我暖好了再上来。”


    阮鸢坐在床边,还没说什么,就听见他又道:“鸢鸢,我不想让你内疚,这些事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我的原因。”


    “我做什么事,是因为我自己。”


    阮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坐了几分钟,裴池往旁边挪动了一些,“上来睡觉吧。”


    阮鸢脱下外套,下一秒,她伸手把灯关了,毕竟做不到裴池一样大方让人看。


    黑暗中男人低笑几声,等人躺上床,他伸手就将人捞进怀里,双腿将她的腿环绕着。


    “今天还挺早。”


    阮鸢:“……”


    裴池的大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还未解开的内衣,瞬间解开,动作熟练。


    掌心的粗粝在皮肤上滑过,泛起一丝丝痒意,阮鸢身体轻颤,但也没有如同寻常一样抬手阻止他。


    没有一贯的顺序,裴池还有些不习惯,张嘴轻咬住阮鸢的耳垂,舌尖微舔。


    怀里的人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上的温度也烫了几分。


    他喑哑的嗓音,“鸢鸢,怎么不做无谓的反抗了?”


    这种人得了便宜还卖乖,阮鸢一时间脸红,眼睛红,连同鼻尖也染上了羞意。


    她张嘴隔着衣服咬住他的胸膛,表达她的情绪。


    裴池呼吸一滞,下一秒,坐起身单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他道:“我的新年礼物。”


    ……


    裴池的新年礼物凌晨一二点才索要完,简单的洗后,裴池抱着阮鸢躺在沙发上,随后才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换床单。


    虽然是持证的夫妻,但阮鸢的头还是直接埋进被子里。


    等收拾完,听着关门声,她才从被子冒出绯红的脸,有几分软道:“裴池,抱我。”


    她这会是真的困了,一点也不想动。


    裴池倒是心满意足,心甘情愿的被她指挥,抱着她躺在床上,低头亲了她一下:“先睡,我出去一趟。”


    “很快就回来。”


    两人的衣服已经脏了,他无所谓,可以将就一下,阮鸢不行。


    过了大半个小时,他提着几大包东西进来,见阮鸢没被吵醒,他才松了一口气。


    次日,上午十点左右,外面的雪积了厚厚的一层,湖面被冰封了。


    阮鸢感受到睫毛上传来的温热,睁开了眼睛,如目放大的俊脸,她默默亲了他一下。


    纣王抵挡不了妲己,她也一样抵挡不了裴池。


    男人眸子一亮,捧着她的脸,亲了几下,“外面的雪厚了,要出去玩一会吗?”


    “好。”阮鸢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窝在被窝里不起来。


    裴池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阮鸢在他面前越来越松弛了,他也没有强迫她起来。


    过了半个小时,阮鸢才起床,裴池拿过衣服递给她,阮鸢看了一眼,想起什么道:“你半夜出去买衣服了?”


    裴池“嗯”了一声,解释道:“这边的商店24小时营业。”


    “毛衣,手套,帽子,这些都用上。”


    “我也有。”


    大概是担心阮鸢要形象,裴池戴上了黑色的针织帽,黑色的手套,不过他人高,看着也不显臃肿。


    反观阮鸢就有些臃肿了,特别是戴上围巾后,整个人像一只企鹅。


    裴池眸光含笑的拿出手机拍了几张,阮鸢自然看见了,但也随他了,“走吧。”


    外面的雪地,一踩一个脚印,不太好走,见状,裴池牵着阮鸢,他稍微走在前面。


    踩出深深的脚印,步子刻意放小了很多。


    阮鸢随着他的脚印走,裴池的目光一直跟随她,一时间气氛有几分温馨。


    过了十几分钟,一道铃声打破了此时的安静,裴池摸出电话,接通道:“什么事?”


    裴政谦声音少见的严肃,“快回来,小鸢她爷爷出事了,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被气倒了。”


    “好。”


    裴池挂断电话,看向阮鸢道:“爷爷进医院了。”


    闻言,阮鸢就知道是阮老爷子,下意识还是会担心他,“我们回去吧。”


    两人急急忙忙赶到医院,阮爸阮妈都在病房里,阮老爷子这会还在沉睡,这才几天,人瘦了不少。


    阮爸看向两人,轻声示意道:“没什么事,休息会就好了。”


    “怎么回事?”阮鸢问道。


    阮爸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带孩子太累了。”


    阮鸢:“……”


    她出声道:“送梁柏豪回去吧。”


    阮爸也不敢拿阮老爷子的身体开玩笑了,“嗯”了一声,看向裴池道:“这事麻烦小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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