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怀孕后,容易情绪化,顿时眼睛一红,吸了吸鼻子,感叹道:“我竟然要结婚,明明昨天我们还在一起上学,时间真快,”


    “转眼间,我们都结婚了。”


    阮鸢帮她敷好面膜,自己也敷上,真切道:“是好事,你和祁北望谈了好几年了。”


    “那确实是好事,我一开始还担心我们结不了婚,他和裴池看起来花心,没想到还挺专情。”秦菲感慨道。


    她想起什么,看向旁边,落在阮鸢手指上的婚戒,关心她道:“宝贝,你现在对裴池有没有喜欢?”


    阮鸢倒是没有犹豫,“有。”


    秦菲自然没有怀疑,闭上眼睛道:“我就知道裴池这种人肯花心思追人肯定能成功。”


    “不过也是你没有感情经验,不然裴池还要吃一点苦头。”


    阮鸢不知道怎么回应,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坐起身拿过手机,是裴池。


    她接通电话道:“有事吗。”


    裴池慵懒道:“我遛狗,路过门口,要一起遛一会吗?”


    秦家离家里起码有大半小时的距离,阮鸢自然不信他遛狗遛到秦家门口。


    她站起身道:“好。”


    挂断电话后,她不好意思的看向秦菲,“我下去一趟,裴池来了。”


    秦菲乐了一声,“他怎么像个跟屁虫,你走哪他就走哪?”


    “去吧,约完会回来。”


    阮鸢神色稍微不自然,敷着面膜下楼了。


    刚走出院子就看见,裴池穿着黑色的套头毛衣,黑色的长裤,一双外出的拖鞋。


    戴着婚戒的手牵着四只狗,另一只手提着一份小蛋糕。


    听见脚步声,裴池下巴抬起,眸光落在她脸上,见她敷着面膜,轻笑一声。


    他将手里的蛋糕递给她,“上去吧。”


    阮鸢接过来道:“我可以遛会。”


    “等我放好。”说完她转身小跑进秦家。


    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门里,裴池低头看着几只狗,弯腰揉了揉它们的头,低声道:“真乖。”


    过了一会,阮鸢跑出来了,脸上的面膜已经取下来了,“走吧。”说话间朝裴池伸手,示意他把狗绳递给她。


    裴池似乎没看懂一般,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牵着往前面走,“走吧。”


    阮鸢:“……”


    她解释道:“我牵狗。”


    她的意思是想牵狗,话一说出来就不太对劲了,听着裴池是一只狗。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耳边传来一道男人的“汪”声。


    她整个人呆住,猛的看向裴池,矜贵的少爷这会不要面子的配合她。


    如果是其他人,她或许不会惊讶,但裴池不一样。


    他是被人从小捧在手心长大,事事如他意。


    裴池自然看见了她的神情,不以为意继续道:“继续牵狗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阮鸢解释道。


    “怎么?我还不如狗好牵?”


    “……”


    阮鸢说不过他,索性没有说什么话了,只是低头间嘴角有了笑意。


    没想到被眼尖的裴池发现,他嘴角跟着上扬,“怎么没带项链?”


    “戴着戒指。”


    阮鸢见裴池脖间和手上一直戴着戒指,她就没有取下来。


    媒体本就关注他们的事情,到时候捕风捉影,带来不好的影响就麻烦了。


    裴池歪头看了一眼她的脖间,“等后天你就可以戴其他的项链。”


    明天祁秦两家结婚,肯定有很多媒体。


    最重要的是某个挖墙角的人会来。


    结婚了还想挖,没道德。


    他低嗤了一声,见阮鸢在看他,悠悠道:“我嘴抽。”


    虽然不知道他在低嗤什么,但阮鸢还是知道他这一声不是因为她,至于其他的,她也没问。


    两人绕了一圈,裴池才将阮鸢送到秦家楼下,“祁北望让我问一下你们明天有什么接亲游戏?”


    “我问了,说不说你随意。”


    阮鸢:“……”


    她不会透露消息,“我不说。”


    裴池“嗯”了一声,突然弯腰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转身牵着狗走了,得逞道:“早点睡。”


    祁北望今晚也约了几人一起在家里度过美好的一夜,四人在棋牌室打牌等裴池回来。


    裴池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祁北望把手里的牌递给他,“快来拯救我,我输了一百多万了。”


    裴池懒懒的坐在位置上,看了一下牌局,“拯救不了。”


    时勋瞥了他一眼,抽出两张牌道:“裴爷怎么不行?深谋远虑,我们几个谁都比不上你。”


    裴池抬眼看向他,姿势更懒散了,“谢谢夸奖。”


    时勋:“……”


    他撇了撇嘴,“十六爷。”


    这会其他人都看出两人之间不对劲,贺建平依旧不明白,来回看向两人,“怎么了?感情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十六爷是什么意思?”


    梁乔“咳”了一声,“不知道就闭嘴吧。”


    “打牌打牌。”


    “十六爷,出牌。”


    裴池合上牌淡淡道:“要不起。”


    打了几圈,就没有再打了,时勋将裴池喊到了阳台,瞥了一眼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男人。


    他道:“真行,我还当了间谍,我哥有什么事我都说了,我千想万想,没想到我们这里面还有一个我哥的情敌。”


    “你不跟他们说,总得跟我说一声吧,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情报站。”


    裴池双手撑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笃定道:“就算没有你,你哥也赢不了我。”


    “国外那几年是我让给他,是他没本事。”


    国外那几年是他让给阮鸢和时允,刚开始那一年,他不敢去打听任何消息。


    一年,两年,三年……渐渐他就有了勇气找阮鸢。


    时勋撇了撇嘴,他也没资格怪裴池,“我哥要是有本事,现在就没有你的事情了。”


    “他就是太含蓄了,我要是他早就订婚了。”


    “你怎么……不早一点和阮家订婚?”


    裴池手指轻轻敲着,“怂。”


    时勋:“……”


    他不敢相信的看向他,背靠着阳台,“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我们中间最深情的男人。”


    “不过,阮鸢是有这个能力,我哥的十年,你的十六年。”


    “还好她没有其他想法,不然能把你们两个迷成智障。”


    裴池抬脚踢了他一下,时勋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哥那边我回去劝,你甭在他面前炫耀了,估计就是你刺激他了,他才不肯结婚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其他的你清理干净。”


    至于是什么,裴池自然明白,“嗯”了一声,时勋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完蛋了。


    他看起来比他哥严重多了。


    ……


    次日,五六点左右,阮鸢就陪着秦菲一起化妆,秦菲看起来很困,眯着眼睛睡着了,化妆师大幅度的动作也没有吵醒她。


    阮鸢简单画了淡妆,换好天蓝色的一字肩伴娘裙,快到八点的时候,裴池打了电话过来。


    他提醒道:“过来了。”


    “好。”阮鸢轻声道。


    裴池:“等会注意安全,人多往我身边靠。”


    “好。”


    “吃了早饭吗?”


    “吃了。”


    裴池“哦”了一声,没有挂断电话,过了一会道:“我想结婚了。”


    阮鸢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举办婚礼的事情,她认真思考了一下,“等过几天,我回家提一下。”


    电话里瞬间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听见有人在喊裴池:“裴爷!裴爷!怎么了?当伴郎还傻乐!”


    裴池没有理会那个人,回应阮鸢道:“好。”


    楼下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秦菲的精神才总算好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啧”了一声。


    “果然结婚这天是最漂亮的一天。”


    她侧头看向阮鸢,天蓝色的伴娘裙,衬得皮肤雪白,身上除了两枚戒指就没有其他的饰品了。


    她想到什么,从首饰盒里挑了一对珍珠耳环递给她,“宝贝,你戴着,不然差点什么。”


    “不用担心比我漂亮,你本来就比我漂亮,我希望我们一起漂亮。”


    “裴池今天看见你怕是眼睛都要直了。”


    闻言,阮鸢也没有拒绝她,戴上珍珠耳环后,提醒道:“他们快上来了。”


    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卷子出来,这是秦菲的主意,主要是她是孕妇,不好玩什么接亲游戏。


    过了几分钟,门口传来接亲的声音,秦菲的哥哥秦逸似乎在拦门,一直喊道:“想娶我妹妹,先喊我一声哥。”


    祁北望倒是好意思,“哥,哥,哥,开门呗。”


    “大哥,你快开门,嘿,里面还有裴爷的老婆,他着急进去,你看他人都站在最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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