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从洗完澡出来,时不时的打喷嚏。


    他拎着枕头从床上挪到了沙发上,只是不甘心的看着床。


    原本今夜的床有他的一半,甚至还有其他的福利……


    见状,阮鸢起身出去了一趟,过了一会,拿着温度计和感冒药进来。


    她将温度计递给裴池,“量一下。”


    裴池倒是配合的量体温,几分钟后,阮鸢看了温度计,38.5,不算特别严重。


    她泡了感冒药递给他,他仰头一口闷下。


    “你去睡吧。”


    他生病了,阮鸢自然不可能心安理得的去睡,“你睡床吧,不会传染。”


    裴池坚持的摇头,躺在沙发上,半面脸埋进枕头里,以防自己心动,“不行。”


    “你睡沙发容易病情加重,明天回去我不好跟爸妈交差。”阮鸢实话实说道。


    她停顿一下,又道:“只要不接吻,应该就不会传染。”


    裴池:“……”


    阮鸢没等他说什么,弯腰扶着他的手臂,示意他起身,男人僵了十几秒,站起身身。


    大概是他感冒了,体温上升,手臂触碰间如同火团,连同阮鸢身上也有些热了。


    裴池睡在一侧,替他盖好被子,才睡在另一边,与此同时,视线暗了下来。


    只剩下透过白色窗纱洒进来的柔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安静了,阮鸢清晰听见裴池的喘息声加重,越来越明显,不太正常。


    她双手搭在被子上,侧头道:“很不舒服吗?”


    过了良久,身侧才传来动静,但依旧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下意识撑起身,想起床看裴池的状态。


    突然一只大手从被子里,搂住她的腰。


    裴池猛吸了一口气,沙哑道:“感冒了,多出汗,会好快一点。”


    阮鸢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沉默了几秒,询问道:“你要下楼跑两圈吗?”


    “太麻烦了。”裴池道。


    阮鸢刚想说什么,腰间的大手不规矩的往下移动,她身体一僵,瞬间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裴池的身体像烙铁一般,滚烫又炙热,两人紧紧靠在一起,阮鸢额头起了一层密汗,下巴轻轻仰着。


    漂亮的眸子渐渐涣散,失去神采,多了一丝迷离的诱惑感。


    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十分应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鸢昏睡之前有些后悔给裴池吃那包感冒药了。


    ……


    运动后的裴池二天精神抖擞,七八点就醒了,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司的事情。


    反观阮鸢一直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才睡醒,反应了好一会,才会想起昨晚上的事实。


    还不如熬夜坐飞机回家。


    她想起来,但四肢酸痛,好在今天休假,索性就没有起来,半眯着眼睛。


    裴池忙完工作,转头看见她裹着被子,精神不佳的模样,乌黑的头发遮挡住小半张脸。


    他站起身走过去,弯腰伸手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想吃什么?我出去买?小蛋糕吃吗?”


    阮鸢这会也饿了,闭着眼睛“嗯”了一声,裴池倒是看出来她不好意思了,凑近亲吻了她的眼睛。


    他眉眼皆是得逞之意,“再睡会。”


    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关门声,阮鸢才渐渐睁开眼睛,过了几分钟,她强撑着起身去浴室洗澡。


    镜子里,精致的锁骨上带着明显的吻痕,裴池昨天避开不接吻,但其他地方一点没放过。


    她眼尾莫名又红了几分,从浴室出去,正好听见电话铃声在响。


    她磨磨蹭蹭走过去,电话已经挂断了,她只好回拨过去。


    “妈,什么事?”


    听出她声音不太正常,阮妈担心道:“怎么了?感冒了吗?”


    “没有。”阮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


    阮妈依旧不放心,“我听裴家说裴池过来找你了,在你旁边吗?让他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这会要是“罪魁祸首”在这里,估计都不敢应话,阮鸢也不好意思说是因为什么,“妈,我没事,他出去买东西了。”


    “爸这几天怎么样了?”


    “恢复得还不错,你爷爷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从国外过来了,说要见裴池。”


    阮妈停顿又道:“我说你们最近有事,不在家里。”


    阮老爷子对阮爸是十分心疼,尽管他不太喜欢她,于情于理,裴池这个孙女婿也应该见一面。


    阮鸢应道:“妈,我们下午回来,晚上回家吃饭。”


    阮妈犹豫了一下,“让裴池来吧,你就不过来。”


    “裴池会不自在。”


    阮鸢实话实说,又道:“妈,没事,吃完饭我们就回家了。”


    电话挂断没多久,裴池提着东西回来了,两只手满满当当,买了不少东西。


    他摆好东西,朝阮鸢走过去,下一秒,弯腰将她抱起来往餐桌走,轻轻将她放在椅子上才道:“吃吧。”


    “刚才妈给我打电话了,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阮鸢望向他,男人低垂的眉眼,上扬的唇角,“我说你才醒。”


    阮鸢:“……”


    阮妈是过来人,肯定知道是为什么。


    第四十九章 连他都不能欺负她


    飞机上


    从吃饭到现在,阮鸢一句话没说,刚系好安全带的裴池瞥了一眼旁边,过了几秒,他朝旁边弯腰。


    “生气了?”


    阮鸢是有些精神不好,简单来说就是累了,到底是没有裴池这个病人身体好。


    闻言,她摇头道:“没有。”


    裴池轻“哦”了一声,随后替她将座椅放平,手里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睡会吧,到了我喊你。”


    他停顿一下,又轻声道:“是不是缺乏锻炼?”


    阮鸢:“……”


    她不知道是不是缺乏锻炼,但裴池的精力肯定比正常人好。


    又或者憋太久了。


    她歪头闭眼,不回答他的话。


    裴池轻乐了一声,下一秒,放平自己的座椅,双手放在脑后,歪头看着她。


    结婚挺不错的。


    中途裴池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阮鸢已经醒了,视线似乎在寻他去哪了。


    两人视线对上,裴池跨步大了几分,重新坐回椅子上,没等她问,他就交代道:“上厕所了。”


    “你要去吗?”


    阮鸢摇起椅子,“不去。”说话间看向窗外,窗外的云层,一层叠一层。


    她刚想收回视线,身侧传来动静,裴池凑过来看,懒散的声音,“在看什么?”


    一时间两人靠得极近,阮鸢撤回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侧脸上。


    这个角度,五官和脸型发挥到了极致的优越,头发松松散散的搭着,褪去经商的锐利气息。


    她往后仰了一些,“看云。”


    裴池“嗯”了一声,看了一会,突然侧头看向她,两人的鼻尖轻轻擦碰。


    阮鸢一怔,眸光里裴池的嘴角上扬,紧接着嘴唇一软。


    裴池得逞后很快的离开了,身体回到位置,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敷衍的夸了一句,“挺好看的。”


    阮鸢:“……”


    她发现裴池一点都不藏事,他是怎么做到暗恋他十六年……


    就他明显的行为,她应该早就注意到他了。


    ……


    两天没见到狗了,阮鸢放下东西就去院子里陪狗玩,小柴犬现在长大了不少,小比熊倒是没长什么。


    平时她遛狗的时候多一点,一看见她,四只狗朝她扑过来,她索性坐在草地上陪它们玩。


    抱住其中一只小柴犬。


    小柴犬使劲蹭她,她双手揉了揉它的耳朵。


    裴池端着一杯温水立在门口的位置,摸出手机拍了几张,最后发了一张在群里。


    时勋第一个回消息:我放心了,这两只小柴犬走上人生巅峰了。


    裴爷,还在阮家上班?


    算了一下,已经有一两个月没出来聚餐喝酒了。


    祁北望第二个跳出来:裴爷估计是不想回到裴家了。


    想当上门女婿。


    梁乔:十六爷。


    祁北望:哈哈哈哈,还是你这个牛。


    时勋:什么十六爷?


    梁乔:??你还不知道?


    时勋莫名其妙:知道什么?


    贺建平跟着回复道:知道什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梁乔见状给祁北望打了电话:“他们两个不知道?意思是我还是独家新闻?”


    祁北望“啧”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想说?裴爷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好面子。”


    “太多人知道,我肯定要死。”


    “那你跟我说什么?你就不怕我说出去?”梁乔差一点踩到裴爷的脚背上了。


    裴爷疼不疼他不知道,总之他会疼。


    祁北望贱贱的“嘿”了一声,“那是你说出去的,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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