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掌握好了这个度做事情才容易成功。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晚了。


    韩云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二老爷面前扮可怜说自己年纪小不懂事一时被长兄欺压狠了才做了糊涂事。


    毕竟年纪摆在这儿韩云浩又是惯常对庶出弟妹不好的。


    只要把蓄谋已久意图陷害嫡兄争家产的概念偷换成少年意气用事性质就变了。


    二老爷如今就仨儿子。


    韩云浩的龙阳断袖把老头恶心的不轻韩云涛又眼见着长不大。


    就算为了子孙计二老爷也会多看护澄儿私底下补贴些产业。


    如今在府里有韩锦程这个镇山太岁压着二太太也不敢轻易有什么大动作。


    更何况霜儿再不济回头也能做三皇子侧妃,二太太多少也要顾及一些。


    柳姨娘的权谋之术和政治敏感度绝对甩韩瑞铮18条街。


    看事情的通透程度也比一双儿<a href=tuijian/nvqiaarget=_blank >女强</a>了不少。


    可偏偏出身太低又只是个姨娘,再有才能也只能局限于后宅之内靠别人过日子。


    柳姨娘看得很明白。


    别看韩云霜被送进家庙韩锦程不待见她。


    但既然这事儿捅到了皇上面前那这个侧妃之位三皇子不想给都不行。


    这么上窜下跳的惦记皇位想拉拢侯府皇帝不恼才怪呢。


    但凡皇帝不傻都不可能让三皇子再娶回一个出身高的侧妃增加助力。


    那么被家族抛弃让韩锦程不喜的韩云霜就是最佳人选。


    一个没有家族助力身份又足够好听的女人,


    一个让三皇子如鲠在喉又不得不送出侧妃之位的女人,


    一个根本不喜欢却又碍于多重原因必须好好保护起来的女人,


    用于敲打野心勃勃的儿子再合适没有。


    不得不说,皇上也够狠的。


    由韩云霜占据三皇子珍贵的侧妃名额就是对这个觊觎皇位的儿子最大的报复。


    韩云霜成了皇家父子博弈的棋子被两方厌恶却又能在微妙的平衡中保住命和能过得去的富裕生活。


    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反正柳姨娘是知足的。


    她是个极有上进心不甘心随遇而安的人,但韩云霜这个结果她却念了几声阿弥陀佛表示很满意。


    反正她一身肌肤已毁为了给二老爷留个美好回忆也不打算再跟他有肌肤之亲。


    闲下来的时间捡起了绣艺。


    用自己最好的料子最好的手艺绣了一副百福屏风给沈婉宁夫妻表示感激之情。


    毕竟身份所限她不可能送韩锦程什么东西只能这样表表心意。


    二太太也被韩云霜被拉去家庙的事情吓住了,老老实实去找了韩锦城告罪。


    韩锦程看着紧张不安的二太太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可还记着五六岁时二太太他跟看垃圾似的那个眼神。


    如今风水轮流转。


    这侯府终于是彻底掌控在他手里了。


    韩锦程晾了二太太一会儿。


    就在这位贵妇人心里天人交战犹豫的是不是要下跪请罪的时候终于出声了。


    中心思想就一个,你让我省心我就给你安稳。


    管好你不省心的丈夫儿女别给我找麻烦。


    只要他们老老实实混吃等死不闹幺蛾子将来必然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柳姨娘那边你也别伸手了,我会把韩云成澄送去书院改造碍不着你的眼。


    眼光放长远一点你就会知道,二房的仨瓜俩枣的财产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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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3章


    对于现在的二太太来说韩锦程说什么就是什么。


    实际利益面前长辈不长辈态度不态度的都是扯淡。


    老承恩公是皇上的舅舅许家的承恩公是皇帝的老丈人。


    见圣驾的时候不照样要磕头说抄家就抄家么。


    韩锦程不是皇帝却是这侯府的天是他们二房一家子在京城立足的根本。


    二太太如今对这个实际上的便宜孙子已经如臣子对皇上早把辈分忘在了一边。


    聪明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


    韩锦程有大志向眼光不会急局限于内宅的争权夺利。


    二太太有管家的才能就是她能在侯府立足的根本。


    她已经完全不用看韩瑞铮的脸色更不屑于跟后宅的女人们争长道短。


    对于二太太韩锦程并不是十足满意,可他娘又不是管家的料只能矬子里拔将军。


    一想到他娘韩锦程下意识揉揉额头。


    嘶,还挺疼。


    虽说拿这个换来个孝子名头也觉得好亏。


    要不去长公主府再顺便卖个惨?


    他娘对长公主这个义母还是蛮尊敬的,让便宜外祖母给他主持公道。


    怎么能打孩子头呢?


    他这么聪明绝顶的脑袋要是打坏了是整个大晋的损失。


    韩锦程正这么想着忽然门帘一挑吴忧进来了。


    本来不太好看的脸色等看到韩锦程却忽然笑喷。


    幸福这个事要靠对比。


    看到好兄弟这个造型自己那点儿不快立刻就被中和掉了。


    吴忧摇着扇子欠欠的围着韩锦程转了一圈对他头上的大包给予了高度赞扬。


    这色泽,这个头,经典,一看就是他便宜妹妹的杰作。


    韩锦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


    “差不多得了啊,你要想要我可以友情赞助一个。


    好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吴忧一脸幸灾乐祸的摇摇手指,


    “不不不,咱俩早就不是兄弟了。


    所以这么难得的东西还是你自己顶着吧。


    乖乖,还是头一回看我妹下这么重的手呢,你又淘什么气了?


    半夜做噩梦想找爹钻人家两口子被窝了?”


    “滚犊子,那是你干的事儿小爷没那么闲得慌。


    你来干嘛,有话说有屁放!”


    吴忧跟韩锦程一直是损友的相处模式也不在意他什么态度。


    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刚要说话就听着外面有争执之声。


    韩锦程皱了下眉。


    敢在他这院里喧哗的人可不多,这是谁这么不知死活?


    没一会儿丫鬟进来禀报说是表小姐做了些糕点来给您尝尝。


    表小姐?


    徐妍啊!


    还别说,韩锦程都快忘了有这号人了。


    再一看吴忧那一脸便秘的神情顿时明白过来,估计是半路撞上了这花痴被纠缠的不轻。


    别人家是歹竹出好笋,他跟他爹是两颗好笋长在了烂竹林里。


    要说老侯爷夫妇也没那么不堪,怎么这子孙后代的质量一个比一个让人一言难尽。


    若是以往韩锦程早就让人把徐妍轰走了,不过这会儿看吴忧的表情恶趣味的让人把表小姐请了进来。


    他是表侄不在徐妍的狩猎范围之内。


    别人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他是死道友的时候贫道喜欢看热闹。


    吴忧对韩锦程竖了根中指表达他的不满。


    这还是从便宜妹妹那儿学来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绝对骂的够脏他也就借鉴一下。


    徐妍一进来顿时一股香风熏得满屋子呛人。


    随后就是甜的跟吃了十个糖尿病人似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撒娇。


    韩锦程后悔了,他低估了徐妍的杀伤力。


    这戏看的有点亏啊,相当于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吴忧更是一言难尽,看着恨不得抱着他啃两口的徐小姐深感自己对不起纨绔俩字。


    想他吴小侯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浪荡子,如今跟这位表姑娘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韩锦程这个混蛋为了看戏还真豁得出去。


    最少三天,这间花厅要接待别的客人人家肯定以为韩锦程在这里招过妓。


    妈蛋的,这花痴到底用了多少绮梦香,估计都够醉红楼所有姑娘全天的用量了。


    吴忧被熏得头昏脑胀随便应付了几句转身就跑。


    惹不起躲得起找他便宜妹妹告状去,韩锦程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男主角都跑了也没戏可看。


    徐妍扭着帕子跟韩锦程打听吴忧显然是想让他做媒。


    韩锦程也被熏得够呛操连敷衍都懒得敷衍转身就走。


    气的徐妍在他身后撕帕子到底是没敢说什么。


    男人就是不解风情回头找表嫂说道去。


    她爹临走的时候可是把她托付给了侯府让侯府帮她找婆家的。


    二舅母连个诰命都没有估计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表嫂作为侯夫人责无旁贷。


    更何况这吴小侯爷是表嫂的义兄,由她做媒再合适没有。


    徐妍想入非非脸都红了,一步三扭的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另一边吴忧和韩锦程前后脚去了锦芳院。


    结果这对难兄难弟刚一进门就被沈婉宁抓着腰带扔回了院子里。


    “你俩一块逛窑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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