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什么肚兜绣帕传私情那都是使坏的一方占绝对优势又确有其实的才有用。


    八竿子打不着没有时间空间遇上的两个人,这男的拿张绣帕就诬陷某小姐跟他通奸是根本使不通的。


    不管什么绣品都是人绣的。


    布料不是只卖一家针法也不是官方认证的独门绝学。


    那就相当于稍微用点心就可以仿造。


    女方说不是自己的东西男方又说不出何时何地何人为证拿到的证物那这官司就赢不了。


    韩锦程更倾向于这绣品牵扯到钱或者权。


    只有这两样东西才值得韩瑞章大动干戈。


    母子俩这正聊着忽然有婆子来报,说是韩家族长求见看起来还挺急的。


    沈婉宁挑挑眉,“不会是来要人的吧!


    那这兄妹俩的重要程度可要上调两个等级了。


    你说……会不会实际上这俩是他的种?”


    韩锦程无语的摇摇头,“您没事儿少看我爹那些话本子,脑袋都快生锈了。


    对于七儿八女孙子都两位数的人来说私生子女都未必有他的马重要。


    他这么着急忙慌的赶过来要人必然是怕咱们知道什么。”


    “哦,那你见么?”


    “不见,有跟他废话那个时间不如去问问韩棋。


    我倒想看看,能劳烦韩瑞章剁手指防止他科举的少年究竟有没有真才实学。”


    沈婉宁认同的点点头,随后一个鞭腿把韩锦程踹出门外。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倒反天罡连老娘都敢调侃。


    记住了,你娘永远是你娘,我脑子会生锈但我的拳脚永远灵活。”


    韩锦程好歹也是练过的。


    他娘的力道不小,不过是巧劲儿踹在屁股上伤不到哪里。


    被踹飞出去的时候他就调整姿势倒也平安落地了。


    就是左边屁股蛋子有点儿疼姿势有点儿狼狈。


    刚才他就是聊嗨了一时嘴上没把门的。


    这会儿反应过来赶紧捂着屁股跑了。


    别人家是严父慈母他们家正好反过来,他娘是真会揍人。


    而且力道控制的贼精准,都是懵逼不伤脑痛感刚刚好。


    他又没有受虐倾向还是先躲躲吧。


    看韩锦程捂着屁股跑了沈婉宁也笑出了声。


    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耿啾啾。


    她家这小兔崽子就得偶尔给他补个童年要不容易飘。


    人家这边儿母慈子孝韩瑞章却急得不行。


    门口的地砖都快被他踩下3寸了,二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有急事。


    可等传话的婆子把话传给小厮小厮又跑到门房告诉的时候这货心里咯噔一下。


    “世子爷没空?他在做什么?


    你们没跟他说是叔公来访吗?”


    为了门户起见如今侯府别院守门的都是这次从京里带来的。


    原先守老宅的仆从有被韩家收买的嫌疑早已被边缘化了。


    这小厮压根儿没给韩瑞章面子,虽然笑着,但态度着实不算恭敬,


    “瞧您这话说的,侯府来客禀报时自有一套规程。


    姓名身份有没有急事拿没拿拜贴都要禀报的丝毫不差。


    您都说了是韩家族长我们侯爷的堂叔小的哪敢不禀报?”


    “既然禀报了世子为何不见我?”


    那小厮都想翻白眼了,“小的不是跟您说了吗?


    世子爷忙着呢,没空。


    至于忙什么就不是我们这种外门小厮能知道的了。


    您见谅!”


    见谅?


    见谅个屁!


    韩瑞章已经很多年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了,做惯了土皇帝早失了敬畏之心。


    可到底官司的事儿还得仰仗韩锦程这时候也不好撕破脸。


    老头努力压了压怒气妥协道,


    “那就带我去见侯爷总行了吧。


    或者见侯夫人也行,老夫有事要问。”


    这态度已经挺不客气的了,好像要见的不是一品侯爷侯夫人而是随便一个家中小辈。


    也就是有人告他们家的状如今有求于人,否则这老货估计能说让侯爷来迎接他。


    他都不客气了那小厮也没惯着,沉下脸冷哼一声,


    “对不住了您哎,这话奴才可不敢传。


    恕小的放肆,您老这是不是有点儿忒不讲究了?


    没听说过谁家同族叔公公求见侄儿媳妇的。


    小的要是给您通报了估计既得让侯夫人打成两截儿。”


    韩瑞章就是一时情急,想到是沈婉宁带走的俩孩子这才多加了一句。


    如今被个奴才问到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可谁让自己嘴瓢了呢,这事儿确实是他不占理。


    罢了,就再忍忍。


    “是我是老夫失言,那就禀报你家侯爷,老夫有要紧事找他。”


    “不成,老侯爷在世时就说过了,没有我家世子陪着的时候不许我家侯爷见外人。


    我们侯爷从小性子单纯看谁都像好人,为这个没少被些阿猫阿狗的坑骗。


    为了侯爷的安全着想这条可是死规矩,您见谅。”


    这回韩瑞章真忍不了了,“死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能见外人还不能见我这个堂叔?


    我看就是你们这些奴才欺上瞒下故意刁难。


    不管是谁,今天见不到你家主子出来老夫跟你们没完。”


    侯府的看门小厮也是经过见过的。


    一品大员当朝宰相亲王郡王都见过又怎么可能会怕一个乡巴佬。


    就韩瑞章的周身气度都不如京里的四品官员。


    发怒又如何?


    这种无能狂怒根本吓不住小厮半点。


    能干门房的都是脑子活络眼神毒又知进退的,不然放个蠢货在门口那不是平白得罪客人么。


    就凭韩瑞章提起侯爷那个态度小厮就知道这老小子活不长。


    也不打听打听我家世子爷的手段。


    上一个对我家侯爷不客气的今年都3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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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小厮不屑的态度深深刺痛了韩瑞章那颗高傲的心。


    见那小子一副你爱等就等反正小爷不通报的架势韩瑞章心头火起,


    “规矩是死的人也可以是死的。


    你这刁奴拦着我见我侄子侄孙究竟是何企图?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这货奴大欺主故意阻拦老夫破坏我们韩家的骨肉亲情。”


    还真是难为韩瑞章了,居然能在耍横的同时还想出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身后的狗腿子都是实打实的恶霸打手。


    一听自家老爷吩咐了往上一冲就把守门的四个小厮全给按住了。


    有一个还对那出言不逊的小厮下了狠手,一脚踹在他腿弯上顺势给了两拳。


    无知者无畏。


    这群从没出过县城的狗腿子根本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广只知道自家老爷说一不二。


    竟是把以往欺压百姓那一套用到了侯府人的身上。


    那小厮千算万算没算到韩瑞章竟然敢直接硬闯。


    不是,他玩真的?


    反了天了!


    要知道,在京城里即便是王公贵族跟官宦人家有了矛盾也是暗地里下黑手告黑状。


    还没有哪家是这么明目张胆就往府里闯打上门的。


    这也太不讲究了。


    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人怎么敢?


    那几个小厮只是被按住又不是没长嘴,这些人一动手他们也就喊出了声。


    府门前顿时闹成了一团。


    韩瑞章不管那一套,带着剩下的几个人大步流星就往门里进。


    两个狗腿子也极有眼色一左一右护着主子,那意思是,看到阻拦的上手就打。


    恰巧江小鱼这会儿抱着一盘香蕉正在附近遛弯呢。


    一听小厮喊有人擅闯府邸嗖的一声就窜了过去。


    他那速度快的都看出残影了,冷不丁出现在打手面前吓得那俩人后退两步差点摔个跟头。


    这孩子以前从没吃过香蕉正上瘾呢。


    左手抱着一盘右手拿着半根都没舍得放下,就这么问这几位想干啥。


    韩瑞章一看是个小孩蛋子根本没当回事儿,骂了声滚开就想往前闯。


    那俩打手也紧走几步对着江小鱼抓了过去,意思是把这小子推一边去别挡了主子的道。


    江小鱼最近识字没多大长进但逻辑思维比以前强多了。


    不问自取就是偷。


    不请自来不是客。


    这人闯他们侯府打他们家的人那就是侯府的敌人。


    侯府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所以……


    得打出去!


    韩锦程教不出什么好孩子。


    胆小的江小鱼虽然还不敢杀人但他知道怎么打人了。


    那些暗卫也教了他不少技巧。


    告诉他如果不想杀人就别往脑袋和胸腹下手直接打胳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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