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江小鱼的话她公主抱就行,韩云泽腿太长了背着不方便。


    可这多了一个咋办?


    要是夏天就好了,有藤蔓捆成个藤球扔地上拖着走。


    如今这满目萧瑟的藤蔓都干枯了想当绳子用都不好使。


    怎么就不是个坏人呢!


    这要是劫匪多省心,胳膊大腿一揪拎上就走了。


    偏偏他给小傻子吃烤鸡俩人还似乎交上了朋友。


    她要是为了拎着省事把这人揪成人彘好像不太合适。


    唯一能听到沈婉宁心声的小系统瑟瑟发抖,


    “宿主,这哪是不太合适这是太不合适了。


    你别说他跟韩云泽似乎挺合得来,就算是陌生人也不带这么干的吧。


    你家小傻子会吓晕的。”


    好吧,她也就是这么想想又没打算真这么干。


    她又不傻。


    杀人放火的事儿让大儿砸知道没关系小夫君面前她才不会这么干。


    幸好这个江小鱼身量不高偏瘦弱,沈婉宁抽了两根细长坚韧的树根出来把他横着捆在了背后。


    其实最方便的是一手拎一个。


    不过沈婉宁这个非典型恋爱脑还是没舍得让她家小傻子受罪用了公主抱。


    她抱着韩云泽,韩云泽怀里还抱着烧鸡。


    这破山洞里连张油纸都没有小傻子还非要带。


    沈婉宁看着满山坡的枯黄硬是用异能催生了一片大叶子把烤鸡包了起来。


    还别说,山鸡烤的热乎乎滋滋冒油确实挺香的。


    韩云泽圆满了,窝在老婆香香软软的怀抱怀里还抱着热乎乎的烤鸡。


    幸福的冒泡泡!


    (*^ω^*)


    沈婉宁无语的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二傻子的幸福指数高啊。


    估计她家好大儿这辈子也达不到小夫君的精神状态。


    聪明人想太多,十几岁的年纪总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即视感。


    再这么长几年,爷俩站在一起都不一定谁显老。


    韩云泽也是真心大,身上热乎乎的怀里也热乎乎的,本来只是舒服的眯眼后来居然睡着了。


    沈婉宁看着怀里睡得直打小呼噜的傻货又好气又好笑。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下班回来的牛马看到自家的猫主子在柔软的沙发上睡呼呼。


    嘴里说着看不得对方这么自在却又心里狂呼好可爱舍不得把它弄醒。


    以前没谈过恋爱的时候总觉得为了怕吵醒爱人就割断袖子的行为挺不可理喻的。


    如今轮到自己身上才知道万里江山不及你一笑的含金量。


    好大儿说得对,她要掌权必是昏君。


    见到夫人终于回来香秀她们才放下心来,只是对方这前抱后背的造型实在挺另类的。


    沈婉宁只让她们该睡觉睡觉就直接进了屋,看到韩锦程在还嘘了一声。


    随后轻手轻脚地把韩云泽放在了床上给他盖上才招手让韩锦程跟她出去再说。


    韩锦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指指他爹怀里抱的绿色叶子包的一大包。


    沈婉宁嘴角抽了抽无声的做口型:


    烤鸡,你吃吗?


    不吃就让他抱着免得醒了。


    韩锦程心累的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直到回了自己院子打发暗卫去他爹门前守着才歪头看向他娘背后。


    “这是……战利品?


    狐狸还是黄鼠狼,几百年道行?”


    沈婉宁卸下跟包裹一样被横着绑在她身后的江小鱼嫌弃的往地上一扔。


    咚的一声,韩锦程嘶了一声,听着就很痛啊!


    这一下多少有点儿私人恩怨在里头。


    就那100多斤对于沈婉宁来说不算啥,她就是郁闷因为这货害得她大晚上不能好好睡觉。


    这一摔之下江小鱼终于悠悠转醒,眼圈有些泛红惊恐的看着陌生的屋子似乎还试图寻找他的小伙伴给他求求情。


    他没想绑票。


    就是昨天来驿站偷东西吃的时候听驿卒说今天有大人物要入住还是京城来的侯爷。


    他想告御状可他不知道怎么进京也没有盘缠。


    候爷应该是很大很大的官了应该能管他爹,他就想着找这位侯爷申冤。


    这孩子你要说傻吧他还不傻,学东西蛮快的。


    听那些打扫卫生的人闲聊就摸清了侯爷该住哪个屋。


    只是他没想到原来京城的贵人侯爷竟然那么好说话还特别友好。


    他说准备了烤鸡想跟侯爷说点事情对方还就真跟他走了。


    但他没撒谎也不是成心骗人。


    他刚知道求人办事得送礼,所以昨天从驿站回山上藏身那个山洞后就一直忙着抓野鸡。


    好容易才抓到了两只来找侯爷之前他就已经烤上了。


    他没有坏心眼,他就是想送礼(烤鸡)然后求侯爷办事。(给他申冤)


    这野鸡不好抓他也好久才能吃到一次,今晚都忍着馋一口都没动。


    这个叫江小鱼的一睁开眼睛带着哭腔辩解韩锦程竟然还莫名找到些熟悉的感觉。


    这人的眼神干净清透天真懵懂跟他爹真是超像的。


    这是真单纯,装都装不出来的那种。


    呵呵,他就说嘛,能让他娘整个人拎过来的指定不简单。


    否则他娘大概会揪下脑袋带回来让他认认是不是仇人然后随手再把脑袋扔在某个地方当花肥。


    沈婉宁听完江小鱼辩解的这些东西一拍大腿,


    “坏了!”


    韩锦程顿时心里一紧,“怎么了,有遗漏的线索?”


    “那倒不是!”


    沈婉宁摇了摇头,“我进山洞的时候你爹正啃鸡腿呢,我以为他刚吃上就让他继续吃了。


    这个不省心的,一只山鸡再瘦也有二斤多肉呢他居然吃了一整只。


    看着吧,明儿准积食闹肚子疼。”


    韩锦程无语。


    “娘,到底能不能按常理出牌?


    这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吗?”


    沈婉宁理不直气也壮,“那肯定的呀,你爹都吃撑了还不是大事?”


    韩锦程:


    有时候真想跟你们这些恋爱脑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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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韩锦程身为正常人不懂恋爱脑的脑回路他也不想懂。


    他倒也没觉得这样不好。


    死道友不死贫道,一家三口有俩恋爱脑对他这个独生子来说是好事。


    就是偶尔被爹娘恋爱的酸臭味刺激一下就间歇性恐恋。


    智者不入爱河。


    不管是谁,只要一头扎进情爱里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吴忧,浪出天际的货喜欢上秦家女后居然从良了。


    跟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见到人家姑娘居然还会脸红。


    他爹,以前最疼他这个儿子了。


    吃到一个好吃的果子都能留一半等他回家后献宝。


    现在嘛,不说也罢。


    背着他吃独食也就算了,被他发现还得意洋洋的显摆说你娘做的你没有。


    后娘不咋后亲爹倒成后的了。


    他娘……更完犊子。


    反正韩锦程一点都不希望自己找到什么真爱。


    谁动心谁吃亏,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沈婉宁三言两语简单概括了江小鱼的事情,随后嫌弃的拿脚尖踢了踢他。


    “看着就窝囊,就凭你能搬动山洞口那块大石头的力气和跟我不相上下的速度你怎么可以混得这么怂?


    挣开身上的树根,别说你没那个力气。”


    有啊,这点力气他肯定有。


    他不是……不敢么。


    不过这会儿这个凶巴巴的侯爷夫人发话了他也不敢不挣。


    稍微一用力树根就断成几截落在了地上。


    江小鱼是真怂,即便束缚挣开了他也没敢从地上站起来。


    摸摸被摔了个大包的脑门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俩人。


    这个一脸严肃看着就很凶的是那个侯爷哥哥的儿子吗?


    好吓人!


    好说话又善良的侯爷哥哥居然能生出这么凶巴巴的儿子?


    额,大概是随他娘。


    这个侯爷的老婆就超凶的,比他后娘还凶。


    韩锦程本来今天也挺气不顺,这会儿倒是明白了为啥他娘愿意把这小子带来。


    居然天生神力性子还好拿捏,说不得训练训练能为他所用。


    反正困劲儿也过了明天能在马车里补觉,韩锦程也很有兴趣继续往下听听。


    江小鱼讲到他背着傻婆离开了家之后就被沈婉宁一顿臭骂打晕了。


    这会儿让他接着说他也不敢不从,又颠三倒四的讲了起来。


    另一边。


    那天晚上知府公子跟他姑父喝了顿酒席间就提出了要带他原配生的那个长子回府城读书。


    这话听着都觉得可笑。


    江小鱼才请了半年先生刚会写几个字,新夫人过门后就没再进过学连三字经都背不全。


    知府家的大少爷想把他带走是为了什么就跟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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