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坑钱之后积分涨了好久,既然这法子好用她干嘛跟渣男费口舌。


    他也配!


    沈婉宁翻出后院迅速绕到书店那边找韩云泽,看他已经买的差不多了直接把人拉着回家。


    与此同时,江瑾瑜也在掌柜的带领下上了二楼,看到跟沈婉宁举止亲密的那男人正坐在窗边顿时眼神一亮。


    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看错。


    这回抓了现行看那贱人怎么狡辩,最好是被永宁侯府休回沈家。


    世人都说永宁侯世子不能人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若沈婉宁还是完璧之身自己倒可以收了她做妾。


    毕竟这年头因贞洁被休回娘家的女子除了青灯古佛也就浸猪笼一条路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她以前对自己情根深重的份儿上他可以勉为其难收了她。


    但若她已经不干净了自己是绝对不会碰她的,只当多个丫鬟伺候他们夫妻。


    自从换亲后婉柔因着她受了不少委屈,也该好好罚几顿让婉柔出出气。


    江瑾瑜想的还挺美,可惜他的美梦很快就被打断。


    吴忧见这么多人上楼他的一声合上了折扇,


    “怎么回事,二楼不是有规定一次最多接待六位客人吗?”


    掌柜的赶紧解释,把江瑾瑜擅闯二楼被拦后口出狂言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听掌柜的说完吴忧冷哼一声,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云华楼也是你能污蔑的?


    既然打赌了那就找吧,想讹诈我的银子也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江瑾瑜直到此时才发现空旷的二楼并没看到沈婉宁的影子,不由心里一紧立刻四处查看。


    没有,怎么会没有?


    “你把沈……你把那女人藏哪儿了?


    我明明看到你跟她在窗边调情。”


    江瑾瑜没找到沈婉宁有些急了,一探手就想去抓吴忧的衣服。


    吴忧可不会惯着他,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今日云华楼盘点二楼并没招待客人只有我这个东家在查货。


    不然你以为为啥掌柜的敢拿千两白银打赌?


    我不管你是眼花了还是撒癔症失心疯,如今你看也看了查也查了。


    没什么可说的,拿银子吧!”


    江瑾瑜一听拿银子脑袋轰的一声,一千两他哪里拿得起?


    不,不对!


    他确实看见了,这男人的桃花眼衣服扇子他看得真真的绝不可能看错。


    既然确实有这个人那么沈婉宁绝对在这间屋子里。


    “密室,对,你这里有其他出口!”


    掌柜的虽不知为啥沈婉宁不见了但他知道这二楼并无机关密道,不屑的冷哼一声抬了抬手,


    “我们云华楼是正经生意二楼从没开过密道后门之类的。


    公子若是不相信尽可查找,只要你找到其他出口别管有没有你说的人都算我们输。”


    做见证的夫人好多都是这里的常客也上过二楼,闻言都对掌柜的说法表示了肯定。


    江瑾瑜不死心仔仔细细的查看生怕落了一点线索。


    可惜这二楼一马平川三面都是展架柜台确实没有暗门之类的。


    随后他又不死心地望向窗下,刚想开口却听吴忧嗤笑一声,


    “你不会是想说你家那个跟我私会的女眷是江湖侠女吧!


    我家这楼为了采光建的比别家高,这二楼窗户到地面足有一丈半。


    别说女眷,若是你跳下去能安然无恙那打赌就算你赢。”


    江瑾瑜看着地面地面不由腿有些发软。


    他不敢跳,而且即便跳了也肯定会摔伤不可能安然无恙。


    有好事的也往两边窗户看了一眼随后都摇了摇头。


    太高了,若是个柔弱女子跳下去幸运的摔断腿运气不好摔死都不新鲜。


    除去了所有不可能那就只能是这二楼今天根本没有女子。


    别管是江瑾瑜看错了还是污蔑都输了赌约。


    拿的出赌注还好,若是他不拿钱就只能被抓进牢里。


    江瑾瑜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还在想法子狡辩却听楼梯口脚步声响。


    又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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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吴忧文不成武不就是刻意营造的纨绔形象,免得两个表兄争着让他站队。


    但实际上人家很聪明,无处安放的智慧便都投身到了做生意上。


    因着从小在母亲身边长大又经常出入宫廷,吴忧眼光极好投资了不少首饰布料之类的店铺。


    如果按等级来划分,设计清月郡主跟许灵儿吵架的荣宝斋是爱马仕那么这间云华楼就相当于香奶奶。


    江瑾瑜这个阶层的自然能在一楼消费,但跟人家背后资本对上纯属以卵击石。


    就连店掌柜和妆娘伙计也是跟权贵打交道惯了的,各个通透伶俐极会看眼色。


    掌柜的说让伙计报官时偷偷给角落的小伙计打了个手势。


    明面上的被拦下了,实际上已经有人从侧门悄悄出去报了巡检司。


    云华楼开在寸土寸金的繁华闹市距离巡检司不算太远。


    这会儿时间刚刚好,江瑾瑜还没想出怎么狡辩巡检的人就到了。


    巡检司的人长期在街面儿混都知道云华楼是公主府的产业。


    听说有人狗胆包天在这地方闹事出警迅速带队的还是一位副指挥使。


    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整个二楼就吴忧一个人那就明摆着是江瑾瑜胡说八道诬陷人家。


    事情简单明了根本辩无可辩,巡检司的人只需要监督或者抓人就够了。


    如果江瑾瑜认罚乖乖交了银票赔给云华楼巡检司的人也就是做个见证。


    如果他拿不出钱来或是想抵赖那么巡检司的人就有的忙了。


    捉拿归案投入大牢通知家属,恐怕还要云华楼出个伙计一直跟进。


    真要说的话,打赌这事儿属于私人行为即便反悔也只是丢人并不犯法。


    所以,如果江瑾瑜耍无赖拒不拿钱的话顶多也就是以寻衅滋事罪关上十几天。


    罚银肯定要罚。


    但也不过是几十两,赔给云华楼算是耽误人家半天生意和损害名誉的补偿也就够了。


    只可惜江瑾瑜是即将会试的举人又是官宦子弟,一旦这会儿被投入大牢耽误科考不说恐怕还有被褫夺功名的风险。


    江瑾瑜赌不起。


    如果他被剥夺功名无缘科考那一辈子就毁了,连一向视他如亲子的大伯都会将他放弃。


    直到此时江瑾瑜才真知道怕了,被解元光环是迷晕的脑子终于清醒。


    跟江瑾瑜同来的两位友人见他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目光呆滞无奈的推了推他,


    “江兄,是认打还是认罚你赶紧表个态,各位军爷还在等着。


    一千两不是小数目,可如今科考在即……你若是……唉!”


    这话不用说透谁都理解,江瑾瑜双目赤红紧攥着拳头咬着后槽牙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我……认赌服输!”


    其实直到现在吴忧也不知道这人跟沈婉宁到底是什么渊源。


    但既然便宜妹妹要坑他那必然是有坑他的道理,白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啧啧,自从认识婉宁后他这运气是越来越好了,小丫头挺旺兄啊。


    巡检司的人办事麻利很快写了一份调解文书让双方签字画押。


    又请愿意作证的几位夫人也签了名字,如今只需要带着江瑾瑜把罚金取来交给云华楼这事就算完了。


    直到此时吴忧才恍惚记起来江瑾瑜是谁,那不就是便宜妹妹以前的未婚夫么。


    当时姐妹换假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因着其中一个是嫁给阿程的爹他还特意关注了一下。


    我去,就这脑子能考上解元?


    他严重怀疑当时的阅卷官要么脑子进水要么贪赃枉法了。


    也难怪那丫头不留下来对质直接走为上策。


    算起来这人还是婉宁亲姐夫呢,她要在这儿这银子反倒不好要了。


    吴忧情商高会说话为人也大方,给在场的所有夫人小姐都送了二楼的精品耳环又给签字作证的几位夫人送了限量版手镯。


    这一场闹剧不光得了银子还稳固了名声圈住了一群忠实顾客。


    一箭三雕简直赚麻了。


    反观江瑾瑜,脸色惨白双目无神,跟早起出来时的意气风发形成了鲜明对比。


    领着巡检司的人回家拿钱腿都是软的,每走一步心里就如同被刺了一刀。


    他要怎么跟他娘说,要怎么跟婉柔交代?


    他当时为什么非要去抓这个奸,沈婉宁跟哪个男人偷情关他什么事?


    他是没脑子么,他到底要为什么去趟这趟浑水。


    这人还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若是当时有人跟他说这些话估计他有八百个理由等着。


    如今吃了大亏总算明白过来了,只可惜为时已晚。


    路再长也有尽头,看着近在眼前的黑漆大门巡检司的人好笑又有些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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