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程无语的挑了个大指,“母亲高见儿子受教了,那个……您慢走,注意安全。”
“乖,总算说了句人话!”
沈婉宁心情颇好的呼噜了一下韩锦程的头发转身就走,不过片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当然,这货没直接回去而是又溜进韩云泽的房间,找了一双自己的绣鞋套好又偷亲了小傻子一下才跑。
那头韩锦程淡定的起身到院子里将自己的两个暗卫拖进旁边屋子。
随后又淡定的拴上门把两块人皮包好压在冰盆下保存。
做完一切后认真洗手,最后才哐当一声把自己摔在床上郁闷的捶了一把。
他可怜的爹这到底是什么命啊!
沈婉宁不光不是女人简直都不是人,如此奇葩的神兽那死老头到底是怎么淘换出来的?
更可悲的是他打不过对方自己的暗卫也白给,以后他们爷俩要一直笼罩在这女人的阴影下吗?
还有更更更可悲的!
他爹已经被这女人迷惑了心智爱的不要不要的。
就连今天自己说陪他爹睡他爹都拒绝了,说是沈婉宁刚走被褥还残留着她的气息舍不得。
真是够了!
他今天的无语程度比前三个月的总和还要多。
可偏偏无论是从利益的角度还是从爱屋及乌的角度他都不能把沈婉宁如何。
还有一点他一直很想不通。
沈婉宁明明只是个才18岁的年轻女子,为啥就能真的把自己带入到慈母的角色?
他不傻,能够很明确沈婉宁看向他的眼神真的是那种看孩子的慈爱。
当然,偶尔也会露出看熊孩子恶作剧的无奈然后毫不留情的收拾他。
一切都太自然了,自然到如果对方跟父亲同龄他真的不排斥接受这样一位嫡母。
可偏偏她只比自己大4岁,明面上他可以叫母亲但从心底接受实在太为难人了。
烦,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还难搞。
上次去沈家觉得沈老头还算蛮正常的,除了凉薄点儿虚荣点儿也没啥大毛病。
怎么就教养出这样的闺女了,简直是家门不幸具象化的典型案例!
想到沈婉宁的武功韩锦程忽然有了个怪异的想法,这个沈婉宁真的是沈大人的二女儿吗?
除了性格不是很好这一点现在的沈婉宁跟资料上的沈婉宁几乎没什么共通之处。
可偏偏没有一个人质疑她的真假,那说明对方的脸和身体应该是没有问题。
如果只是被家人伤透了心性情大变倒也说得过去,只是武功可不是性情大变就能变出来的。
对方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半夜2点多韩锦程是彻底睡不着了,摆弄着那两柄匕首研究上面的花纹。
片刻后又下床从冰盆底下拿出一块人皮研究上面的飞鸟刺青。
一想到这块皮是从一个男人屁股上剥下来的他眼前就浮现出一个大白屁股的影像。
随后就是黑暗的树林里照耀下清冷的月光,地上两具白花花赤身裸体的尸体。
一个年轻美貌得女子拿着匕首吭哧吭哧的在剥皮。
我去,不能再想了,脑子太好使有时也是一种负担。
韩锦程现在无比痛恨自己的想象力为啥这么丰富。
想着想着忽然不自觉的又浮现出沈婉宁说他的话,
大儿砸,脑补是病,得治!
靠,那女人简直有毒。
不知不觉间对他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多了。
韩锦程晃晃脑袋甩出杂七杂八的想法,点上灯开始临摹人皮飞鸟图。
细致观察了半天终于在杂乱的线条中拼凑出一个跟其中一把匕首相似的符号。
这大概就是那个死士在组织里的身份编码。
又检查了另一块皮和另一把匕首,隐藏在其中的编码居然也对得上。
如此精细繁杂的刺青图和配套武器不是一般财力能支持的,看来背后之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起码可以刨除二太太,赵氏若有这般财力也就不用劳心费力管家只为捞那一点油水了。
那会是谁呢?
对方要毁了沈婉宁的清白这究竟是针对她个人还是针对整个侯府的名誉?
亦或者除了沈婉宁好推别人上位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问题沈婉宁也想不通才推给韩锦程。
只可惜白珍珠跟今晚行动的是两拨人,阴错阳差之下韩锦程也被带偏了。
另一边,沈婉宁换好了鞋子顺便还偷拿了自己一套衾衣。
偷亲了小夫君两口又快速离开了侯府争分夺秒一路狂奔,终于赶在天亮之前赶回到了法华寺。
不想一进门还有惊喜等着她,满地大大小小几十条毒蛇扭的那叫一个欢快。
真是够了!
可着她一个人霍霍是吧,害人还带连续剧的?
这屋里的毒蛇钻的到处都是抓肯定是抓不完的。
异能时长珍贵沈婉宁也不想费那个事,干脆关上房门去了隔壁香秀的房间。
山上有蛇不稀奇,这么多毒蛇单单聚集到她的房间必然是有人在她屋里撒了什么吸引蛇的东西。
那就等等看!
用这种招数的也深沉不到哪里去,看看明天谁脸上的表情最幸灾乐祸那基本跑不了。
其实也不用非等明天,据她猜测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白珍珠干的。
只不过效果如此好的引蛇药却不是白姨娘能有的,大概是她背后的人已经跟她联系上了。
她家好大儿真不给力,不是派人盯着白珍珠么怎么没发现她跟谁接头?
不会是发现了故意没告诉她吧!
呵呵,但愿不是!
要是那小子想借刀杀人借生母杀嫡母那就别怪自己这个嫡母变后母了。
以后下雨天单空出来打孩子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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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香秀住的是侧面厢房距离沈婉宁住的正房有一定距离。
毒蛇全奔着药粉去的并没波及她这里。
昨日上山主子们坐的滑竿他们这些下人可没有这个待遇,都是一步步走上来的。
都是肉长的谁都会累,不然以香秀的警觉也不至于院子里进了人都不知道。
此时的天已经蒙蒙亮再过半个时辰香秀也该起了,沈婉宁需要地方换衣服直接敲的门。
香秀打开门一看是穿着衾衣的世子夫人顿时一惊,沈婉宁嘘了一声,
“先进去,我那屋里万蛇朝宗实在待不得人了先来你这儿躲躲。”
香秀赶忙把沈婉宁让进去,点燃了蜡烛拿上就想去沈婉宁原先的屋子去查看。
沈婉宁赶紧一把将人拦住,“不都跟你说了万蛇朝宗么还有什么好看的,回头再咬着你。”
“法华寺为了防蛇虫定期都会熏药的,这怎么好端端的进了蛇了?”
香秀焦急地看向沈婉宁,“夫人您什么时候发现的,有没有被咬到?”
沈婉宁自然不会跟香秀说自己昨晚的丰功伟绩,不在意的摆摆手忽悠道,
“昨晚睡得死我也没注意啥时候进的蛇,就刚才声音越来越大才被吵醒了。
好家伙,一睁眼差点儿以为睡蛇窝里了。
大大小小几十条,有粗的有细的有黄的有绿的,长得那叫一个肥美……
呃,不是,长得都挺吓人的。
好怕怕!”
香秀一脸黑线,“夫人,擦擦口水,您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沈婉宁嘿嘿干笑两声,“以前看画本子的时候有人说三尺灵蛇赛小龙。
龙肉咱是别想了,蛇羹的话……”
“蛇羹您也别想!普通蛇没那么好吃跟鱼肉差不多。
要说好吃那得是毒蛇,而且是毒性越大越美味。
可那玩意儿处理不好是要命的,天下间好吃的那么多为一口蛇肉犯不上。”
香秀知道自家世子夫人跟世子都很热衷于美食,但作为忠仆她却不能放任自己主子作死。
世子夫人贪吃却不护食,以她的尿性若真弄了毒蛇吃指定不会吃独食。
别人可能摸不着但世子肯定能吃上。
世子那脑子阶段性的……单纯,有时候转不过弯来。
知道蛇能吃没准儿啥时候看见了就上手抓,真出了事老侯爷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沈婉宁在末世的时候没少抓蛇吃她还能不知道越有毒的蛇越美味么。
见香秀如临大敌也没跟她犟,但心里已经偷偷在计划着开小灶了。
吃蛇其实比吃鱼还方便,抓到蛇之后把蛇头一剁蛇皮一撕就能得到一条雪白细长的嫩肉。
将内脏和蛇血冲洗干净拿荷叶一卷糊上泥往土里一埋,直接按叫花鸡的做法只需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吃。
烤着吃更省事。
拿野葱跟蛇肉编织在一起往木棍上一缠撒上盐直接烤。
只要注意点火候有个十几分钟就能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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