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摸给你摸不生气!
韩锦程以他十三岁考上进士的脑子理解,大概他爹能摸沈婉宁的胸是拿摸他自己换的。
一旦感觉身边人不让摸便立刻触发交易反射。
浅台词:我给你摸了你也得让我摸不许把我手拿下来。
天知道被他爹握着手往下探的时候有多崩溃,差点就以为会摸到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了。
好在只是摸肚子,不然他真的想死一死给自己的尊严陪葬。
偏他爹睡醒后记忆全无完全没有尴尬的情绪,韩锦程作为唯一的受害者真的有苦说不出。
算了,父爱有很多种陪睡就不必了,太沉重了有点吃不消。
吃完早饭父子俩一起又去了寿宴,沈婉宁作为躲灾的闲人又空下来了。
问了一下望远镜已经出了一个成品,思索了一下拿上就去了永宁侯的院子献宝。
别看她昨天忽悠韩锦程头头是道其实不过是纸上谈兵。
那些都是后世总结的经验,有用是肯定的,但要想运用得当还得融会贯通从实际出发。
她久在深闺对如今的朝堂局势并不了解,趁现在有空多问问应该没坏处。
再有就是跟老侯爷打听一下韩锦程的性格特点和把柄。
她承认她有些太想当然了。
古代的14岁跟现代的14岁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韩锦程完全是成年人的思维心理年龄趋于政客,她原本计划的相处模式并不合适。
本来她以为韩锦程只是个性格出现了问题的高智商少年。
无论是偏执还是凶残都是环境造成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用心经营他们完全可以像一家人一样相处。
可事实上那小子冷静的可怕,即便偶有情绪失控也能迅速调节过来。
最重要是他看人的眼神很怪异,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假。
仿佛只有他和他爹是同类其他人跟他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陈婉宁很不爽。
你想杀我可以,但你起码得是看仇人的眼光吧。
看我的时候像屠夫看着案板上的猪肉自动分成猪头猪脚前槽下水是几个意思?
老娘好歹也是杀过几百<a href=Tags_Nan/SangSHiWen.html target=_blank >丧尸</a>的人了,真当我看不出你瞅我的每一眼都在分析下刀角度?
永宁侯听说沈婉宁来了立刻让人快请,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怎么样,见到那小崽子了?
一口一个好大儿叫了这些天了有没有觉得很惊喜?”
沈婉宁尴尬的摸摸鼻子,“惊喜,必须惊喜,我家好大儿一回来就整治了清月郡主替我出气简直太惊喜了。
以后重修《孝经》的时候不把我大儿子加进去那都是编纂管失职。”
“死鸭子嘴硬,我怎么听说你俩吵得脸红脖子粗的?”
永宁侯戏谑的看着孙媳妇揶揄道,“别跟我说你看不出那小子成心坑你一把。”
“没事儿,我昨天已经坑回来了。
孩子叛逆老不好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
好歹是自家人,我这当娘的还能跟孩子计较么。
比起我那好大儿还是外面的是非更重要些。
正好那爷俩不在我也没啥事儿,祖父跟我讲讲朝廷局势呗。
这要是哪天赴宴我也好知道该亲近哪家远了哪家不是?”
永宁侯冷哼一声,“老朽早已退居二线久不入朝哪里知道那么多,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大儿。
咱们侯府一脉只有他在朝堂上说得上话,原先侯府什么政治立场已经不重要了。”
沈婉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确实,一辈亲两辈表一朝天子一朝臣。
小崽子不是个听得进人话的,他一个科举入仕想也知道跟勋贵很难是一个立场。
永宁侯无语,“知道你还问我,闲的没事干了?”
“话不能这么说呀祖父,认不认可和知不知道是两回事好吧。
您代表老亲他代表新贵,我跟云泽正好是承上启下那一批。
您大孙子不理俗物我这个未来侯府当家夫人可不是得多学一些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您要是信不过我回头我让云泽过来也行,他最近背书背的还不错。”
永宁侯赶紧摆手,“别为难我大孙子了,泽儿根本记不住那些。
也是那小崽子太毒了做事不留余地,不然我早把侯府的权柄交给他了何苦让我一把年纪还这么撑着。
他懂什么,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真以为靠着皇上就能万事无忧了?
皇上那是拿他当刀使呢,真等把老牌勋贵都收拾干净了他第一个被当替罪羊推出来平息怒火。”
“祖父高见!”
沈婉宁狗腿的拱拱手,“那您老就给我说说呗,世家大族盘根错节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辛。
他不乐意听我乐意听,总之都是为了侯府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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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永宁侯见孙媳妇虚心求教也没藏着掖着。
从太祖开国四王八公十二侯开始讲起,细数京城勋贵荣辱变迁。
他们家算是好的。
接连三代永宁侯都不糊涂一直坚持三不原则。
所谓的三不就是不参与夺嫡不送女儿进宫不结党营私。
虽说这也导致了他们永宁侯府是十二侯中势力最小钱财土地最少的一个但总算是安全的度过了每一次皇权更迭。
那些出了皇妃想博一个从龙之功的都是豪赌,赢了固然风光无限输了便是抄家灭门。
这种悲喜剧每隔几年的就上演一回,作为目前硕果仅存的六家侯府之一永宁侯觉得挺知足的了。
只可惜爵位传承三代始降。
当初他为了延续祖上荣光一直拼杀在边境这才多袭了一代,否则在他那一代侯府就已经变成伯府了。
也可能是杀孽造多了,他保住了爵位却子嗣凋零。
前后娶了两妻又纳了六七房妾室却只得了三条血脉。
长子幼年夭折唯一的女儿不到30岁也没了,只剩下个吃喝嫖赌烂泥扶不上墙的次子丢人现眼。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臭小子挺能生,质量不够数量凑,好歹孙子辈不是千顷地一根苗。
至于说苗情不咋地也只能认了,别管是结西瓜还是结窝瓜别断了血脉传承就行。
有苗不愁长,这代不行还有下一代,下一代不行还有下下一代,没准儿啥时候就歹竹出好笋。
其实真要说的话韩锦程已经算是相当有出息了,可老爷子看透了他凉薄的本性知道他不会善待其他韩家人所以对他喜欢不起来。
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怀柔的政策也用了不少,甚至于曾经把小孙子抱过来跟韩锦程一起养了一阵子都没用。
那小狼崽子心不是一般的狠,就因为他爹多关注了一下比他小两岁的叔叔就差点儿把那孩子给弄死。
自那之后老爷子也不敢自作主张了,只能尽量隔开他们父子和二房免得起了冲突。
后来老爷子放弃了让韩锦程接受二房的人转而给韩云泽安排女人。
伤害过他爹的隔房亲戚容不下那亲弟弟妹妹总成了吧。
即便为了不让他爹伤心他应该也不会把同父异母的孩子弄死。
不得不说,封建王朝的男人对子嗣血脉的数量真的是谜一般的执着。
有了麒麟儿犹嫌不足,即便是歪瓜裂枣也想凑个枝繁叶茂。
典型的既要又要还要!
只可惜小崽子不吃那一套,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
别说让那些女人怀孩子了,就没有一个能摸到他爹床边的。
永宁侯也是越老越偏执,一计不成又一计这才有了沈婉宁进门。
如今看来这决策还挺正确,他现在已经开始期待宝贝大孙的嫡出子嗣了。
为了一个未必会出现的嫡孙永宁侯对沈婉宁可谓是相当包容。
那些甚至都没给韩锦程说过的各府密辛他是一点都没瞒着。
沈婉宁越听眼神越亮,为了避免将来忘了还求系统帮忙记录。
这可都是一手材料有钱都没处买去。
永宁侯见孙媳妇捧场愿意学也很高兴,不知不觉说的就有点多。
沈婉宁也知道投桃报李,特意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献宝感谢老爷子倾囊相授。
永宁侯望着这雕刻着彩绘的金属筒有些莫名其妙。
沈婉宁笑着将千里镜拉开教永宁侯怎么使用。
当老侯爷看到远处的石榴树近在眼前时眼里立刻迸发出一抹金光。
“这东西是你琢磨出来的?你可知道这东西运用到军事上会产生怎样的奇迹?”
沈婉宁装傻的嘿嘿一笑,“我就是偶然间发现摔成两半的水晶球可以把东西放大变小就想试一试,没想到还真弄成了。
至于说怎么把这东西利益最大化还是得听祖父的,您就留两个给给云泽和程儿玩就行。”
永宁侯摸着手里的千里镜低头沉思,原先屋里欢乐的气氛瞬间压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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