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永宁侯还挺疼孩子,他不是只偏心韩云泽么?”
“确实偏心韩云泽但他也疼其他的孙子孙女,至于为啥不亲近有很多历史原因。
宿主想听吗?”
“不想!”
“为什么?”
“偏心就是偏心哪那么多为什么,有再多理由不也还是偏心吗?
理由再充分不被偏爱的一方照样意难平,
你以为偏心的人和既得利益者自己不知道?
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全天下就没有不偏心的人也永远不存在一碗水端平。
我厌恶的不是偏心是明明偏心还死不承认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那个受委屈的人。
当婊子立牌坊这么爽的事只能我做,别人做我就鄙视。”
系统无语,头一次见无耻的这么坦荡的人。
一顿饭吃了两柱香时间,沈婉宁满载而归,不光得了礼物还得了个大活人。
永宁侯把香秀给了沈婉宁。
二房几个年幼的孩子有羡慕有嫉妒,年长的几个倒是满眼的幸灾乐祸。
这丫头是家生子父亲跟着侯爷上过战场的,一家子忠心耿耿是侯爷心腹。
看来侯爷对沈氏也没那么满意么,才刚新婚就塞过去一个姨娘预备役。
沈婉宁倒没那么想。
永宁侯若是想给孙子塞女人早就塞了用不着非等她进门,她更倾向于这是个人形监视器。
无所谓!
她最大的秘密是系统,除此之外走坦荡路线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韩云泽那二货一看就是分不清好赖人的,她对侯府两眼一摸黑,有这么个土著跟在身边当活百科也不错。
香秀长得乖巧可爱一副邻家妹妹的样子还很是健谈,跟着沈婉宁往回走顺便介绍起侯府的格局。
等进了锦芳院沈婉宁把香秀介绍给小桃她们,三个小丫头立刻戒备起来。
长辈赐的漂亮丫鬟,这身份很微妙啊。
香秀甜甜一笑,“侯爷怕大奶奶不熟悉侯府才遣了我过来,只是家里已经给我订亲我也就能待两年左右。
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以后这院儿里还得仰仗三位妹妹多费心。”
这话一出三个小丫头立刻热情起来,拉着香秀叫姐姐问东问西。
沈婉宁今天起的早这会儿有些犯困,由着几个丫鬟聊天自己去睡了。
系统到了新地方会解锁地图和基本人物信息。
香秀能说的她基本都知道,至于一些小道消息密辛往事还是以后自己探查更靠谱。
能混到永宁侯身边伺候的丫鬟不可能是个傻的。
若是刚来就跟自己说秘密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永宁侯故意让她知道二是这丫头被别人收买。
她之所以嫁过来只是为了摆脱沈家和江家,目前还没有掺和侯府烂摊子打算。
只要没人不开眼的招惹她她很愿意做个吃吃喝喝的米虫。
闲了逗逗小奶狗数数银子逛逛街,偶尔打扮华丽点去江家逛一圈围观一下沈婉柔的婚后生活收一波积分。
沈婉宁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全然不知她已经成了侯府众人的议论中心。
牡丹院。
大姑娘韩云霞正在规劝赵夫人。
还真是当局者迷医不自医,母亲明明什么道理都懂偏到了自己身上就犯糊涂。
二哥和二嫂子才成亲不到半年没孩子很正常,这么着急忙慌的催促除了跟二嫂子交恶能有什么好处?
赵夫人冷哼一声,“一进门儿就把你二哥的通房打发了,天天霸着爷们儿也不下个蛋。
如今连那个废物都成亲了,若是沈氏生了孩子你祖父祖母的好东西还不都得落到他们手里?
你祖母给她那副点翠头面最少值七八百两银子,你二嫂进门时可只得了一副珍珠头面。
就因为那废物是嫡长孙占尽了便宜,这侯府的第一个重孙必须出在咱们一房。”
大姑娘一脸无奈,“母亲怎么糊涂了,锦程才是侯府的第一个重孙,十几年前就有了,二嫂再争也争不上。”
“你懂什么,一个贱婢生的庶子哪能算数。
别看他有出息,你何时见你祖父像宠韩云泽那般宠他了?
只要你二嫂生了嫡重孙你祖父祖母最少也得送几千两的好东西。
这还不止,喜三满月都能收一波大礼。
不是为娘眼皮子浅,你仔细想想,你祖父活着来咱家赴宴的都是什么人?
国公侯爷皇亲贵戚,礼物上档次不说面子上也好看。
若是你祖父没了,咱们便是花钱请也请不来什么有头有脸的宾客。
我的儿,但愿侯爷能撑到明年你出阁的时候。
看看沈氏成婚的排场,我儿堂堂侯府千金若是连个五品小官家的女儿都不如娘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提到自己的婚事韩云霞也皱起了眉。
祖父的身子越发不好了,若是有个万一她作为亲孙女是守孝三年。
就算孙家不敢退了她的亲事孙夫人也必然会给孙硕塞女人。
虽然她从来没奢望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还没进门丈夫就已左拥右抱她还是难以接受。
韩大姑娘原本是来规劝母亲的,这会儿被赵夫人一说也没了心气儿。
赵夫人心疼地揽着闺女叹了口气,“霞儿也别太愁,就算侯爷有个万一也不会耽误了你的花期。
你是咱们侯府这一代唯一的嫡女侯爷和老太太都疼你,定然会留下话让你百日热孝内成亲。
即便不能圆房也没关系,大几岁再生孩子对你身体也有好处。
以孙家的门第能娶到你是烧了高香,量他们家也不敢弄出庶长子来。
莫学小妇人拈酸吃醋,你最该抓住的是嫡长子跟管家权。”
作为侯府的嫡小姐韩云霞自然懂得这些道理。
可她也不过是个才17岁的姑娘正是憧憬爱情的时候,嘴里应着神情却越发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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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沈婉宁得的一套赤金点翠头面不光惹得赵夫人诸多算计更是惹了不少人的眼。
尤其是二少夫人楚芳若,提到沈婉宁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挠花她的脸。
长得一副狐媚子样偏偏又嫁了个不能人道的废物。
自家狗男人眼珠子恨不得粘她身上,这俩早晚勾搭成奸。
还有那两个老不死的,以前宠着个废物现在捧着个小门小户的贱人。
尤其是死老太婆,给自己就是一副二百两银子的珍珠头面给那小贱人就是价值千两的赤金点翠。
沈婉宁什么出身她什么出身?
她爷爷是礼部尚书父亲是翰林,如今竟被个破落户比下去她还有什么脸!
还有她那个婆婆,催催催就知道催,你儿子若是中用我能怀不上孩子吗?
原以为15岁能考中秀才也是个有能为的,不想竟是个仲咏有前劲没后劲。
接连考了三次名落孙山,早知道还不如听父亲的嫁个现成的举人。
楚芳若自私狠毒又极其善妒,不敢跟长辈叫嚣一腔怒火都发泄到了丫鬟身上。
两个二等丫头被她当成沈婉宁和婆婆抽的满身血檩子,连求情的大丫头红菱都挨了几下子。
直到这位姑奶奶抽累了周嬷嬷才上前帮她揉胳膊,一边安抚自家姑娘消气一边说些恭维的话开解。
守在院门外的翠柳见红菱扶着胳膊出来撇了撇嘴。
“你也是个拎不清的。
咱们这位姑娘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疯狗哪里是能劝的,没看周嬷嬷都等她疯够了才上前么?
她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呗,左右也传不到院外去。”
红菱抹了把泪摇摇头,“她是主子。”
翠柳探头看了一下没人冷哼一声,“有这样的主子也是咱俩倒了八辈子的霉。
就因为她任性咱俩都二十多了还在蹉跎青春,你是有多贱啊还一心想着她。
奴才怎么了,谁家奴才像咱们似的?”
一想到楚夫人的话翠柳就恨得牙痒。
“因着姑娘使唤的顺手就不放咱们嫁人,哪个大户人家是这种规矩?
若实在离不得让咱们做通房丫头不也行么,就这么耗着是几个意思?
不让做通房也不让嫁人,这是非逼着咱们做自梳嬷嬷呢。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不甘心!”
红菱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甘心又如何?
夫人给姑娘预备的两个通房丫头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你也不是没看见。
还想爬床?
你是不要命了么!”
“什么爬床不爬床的,我就是气不过说几句你怎么还较真了。”
翠柳不想多说催促了一声,
“这边我伺候着你赶紧上药去吧,不把淤血揉开明儿又抬不起胳膊了。”
看着红菱走远翠柳揉着手里的帕子若有所思,只是究竟想的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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