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驰本身也是个大号的逆子他能听着才怪。
俩人从唇枪舌剑互相揭短到全武行,没一会儿南风馆这间贵宾客房就成了台风过境最佳样本。
俩人都是贼有钱的主他俩来的自然是京城最好最豪华的风月场所。
无论哪朝哪代,敢开这种会所的背后都是顶级势力否则根本压不住。
自然也就意味着老鸨子身后的东家不好惹,砸了店要付出代价,这不光是钱的问题还涉及到脸面。
敢来砸场子可不是光赔点钱就行了,要是没有相当的身份和势力要你十倍的价钱都得是老鸨子心善开恩。
沈岁安本身实力出众又是跟这世间战立天花板的老爹出来自然没带随从。
俩人倒是带了嫖资。
白驰带了500两沈岁安带了一千两。
要是光睡小倌的话能活活累死他们爷俩,但要说这间屋子的赔偿那自然不够。
毕竟是理亏太后也不好以势压人,再说这么丢脸的事儿她也不可能亮身份。
可这老鸨子看着这一千五百两嘴都撇到耳根子了。
话倒说的挺好听也挺客气,只不过狮子大开口让拿5万两。
敢来他们这高消费的地方这俩穿着打扮也富贵老鸨子还算是留了点脸面给他们提人的机会。
要不是要的最上等包房出手阔绰可能会先打一顿之后再谈。
五万两不是小数目这老鸨子明显宰人。
父女俩不想掏钱也怕有人认出他们没敢直接打出去,只得写了条子让人去通知督主府。
老鸨子听说是九千岁的亲戚一张脸立刻笑成了花儿,连忙给俩人换了间屋子好茶好水的招待。
不过督府没来人之前他可不会放人。
万一是这俩人攀关系这两盏茶水也会翻上百倍再加到账上。
干他们这行的既要胆大又要胆小。
真要是随便谁扯虎皮做大旗就萎了那这生意没法做。
可要是真得罪了了不得的大人物不光砸了东家的买卖自己的小命也要玩完。
这个度十分难拿,没有20年迎来送往的经验根本干不到老鸨子。
沈岁安自己不怎么说人话对这种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倒挺欣赏。
根本没有自己现在是人质的自觉跟老鸨子聊的还挺嗨。
白驰一边玩茶杯一边偷笑。
他现在已经可以预料到江渝白接到纸条让来接人时是什么表情。
好好玩!
用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的脸又黑又白又红又青真的好有趣。
南风馆的人去的挺巧江逾白还真在府里,接到纸条后一张脸面沉似水恨不得立刻把这俩货暴揍一顿。
老婆孩子跑南风馆去玩儿还砸了人家的店现在要银子赔偿还得亲自去领人。
历朝历代就没出过他这么窝囊的九千岁。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摊上这俩不省心的玩意儿。
督主大人纸条都攥碎了,真想吩咐人把送信的打出去说不认识那俩货让他们撕票。
还敢要5万两,老子是九千岁不是冤大头。
江逾白没亲自去,他怕自己压不住火跟那俩打起来把南风馆拆的更彻底。
让管家带了500两去跟着领人说那俩二百五就值这个价爱要不要。
多一两银子都不值,你们要气不过就打一顿老子没意见。
老鸨子一看真是都督府大管家跟过来了立刻狗腿的迎上去说好话。
这时候哪还管什么钱不钱的,就是一文钱不给他也不敢说什么。
尤其听到大管家喊那个大眼睛的少年叫少主更是暗自庆幸刚才没说太难听的话。
督主府的少主那八成是九千岁的干儿子,刚刚自己狮子大开口要5万两人家不找茬儿就不错了。
沈岁安听管家转述老爹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二百五就二百五吧,今天这事办的确实有点儿缺心眼儿。
白驰可没有自己缺心眼的自觉,哥俩好的揽着老鸨子又给人家心上扎了一刀。
刚才爷说给你1500两你非不干,这下崴了吧?
足足少了三分之二你说你亏不亏?
老鸨子并不觉得自己亏。
这间屋子虽然放的都是精品但实际置办下来500两足够。
真要是砸店的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人家就是1分不赔他们也认。
但究竟是龙是虫不到最后一刻揭晓谁也拿不准,他不会因为不确定的事见好就收。
少拿钱无所谓规矩要定好,下次还有这种事儿他还得这么办。
不过这些话用不着跟客人说。
干他们这行业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既然这位少爷觉得挺得意那就做出个心疼的表情哄着他高兴没啥大不了。
白驰跟沈岁安没得意多久,进了都督府就看到江逾白拿着藤条等着呢。
这俩要单独跑江逾白还真追不上可架不住俩人内讧。
你给我捣乱我给你使绊子,毫不意外的一人挨了好几下。
督主大人的贴身心腹都是见怪不怪。
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45度角望天假装自己是一根木头。
太后不着调皇帝也不咋正经,这个国家没他们九千岁得散。
就那些愚昧的老学究还说什么宦官专权,他们九千岁要是不专权这个国家还没准成什么样子呢。
比起白驰这个爹江逾白显然要理智的多。
知道沈岁安因为啥心情不好后看她的眼神仿佛看智障。
齐淮舟本就不是爱说话的性子更不是那种喜欢分享<a href=Tags_Nan/Zhi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a>生活的人。
以前他被人说闲话跟其他男宠闹矛盾都没跟你说过你凭什么认为他遇见个小姑娘会跟你说?
让你换掉太过热情的宫女是他感觉到了那宫女可能对他有想法儿人家在避嫌。
那个姓柳的小丫头还没他大腿高呢他避个鸡毛。
正常人谁会把一个小豆丁当女人看。
你因为这个心里不得劲儿都不能说是钻牛角尖了纯粹是有大病。
沈岁安尴尬的摸摸鼻子也转过弯来了,心服嘴还硬。
嘟囔着都怪便宜儿子才让她潜意识把柳如烟当成了女人。
这倒霉孩子,就是作业太少了才有闲心搞那些情情爱爱的。
加,回头就让人编一本大晋版本的《五三》让他冷静冷静。
远在深宫的小皇帝忽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两个喷嚏。
怎么感觉背后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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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想通回宫
沈岁安就不是个多讲理的人。
她的人生信条很多其中就有一条是能怪别人的事为什么要怪自己。
自己明知道柳如烟的年龄还下意识忽略她选择性遗忘。
怪小皇帝的行为误导了她还怪白驰不提醒。
她是当事者迷情绪上头陷入了认知怪圈她老爹应该旁观者清才对。
不提醒就罢了还刻意引导她误会,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诚心坑闺女。
白驰的性格就是跟他现在这张仙女脸反着长的活像是一只萨摩耶。
安安静静的时候美出天际却偏要学二哈拆家还诚心气人。
对于闺女的控诉白驰照单全收很不要脸的承认了。
自古以来婆媳是天敌翁婿也没好到哪里去。
闺女在一棵树上吊久了他就想提醒一下外面还有森林。
又不是故意使绊子让俩人离婚,只不过选择性隐瞒了自己部分正确观点。
臭丫头自己回不过神儿来他干嘛要提醒,真提醒了自己逛南风馆的搭子不就没了么。
上辈子忙忙碌碌为碎银几两脑袋别裤腰带上为温饱奔波。
这辈子他是彻底躺平了。
花不完的钱足可以兜底他干任何缺心眼儿事情的权势。
甚至连顶级的美貌都有,唯一遗憾没有志同道合能跟他一起玩的小伙伴。
江逾白不可能跟他逛南风馆,甚至逛街踏青去酒楼吃饭这些活动都陪不了他。
九千岁日理万机没那个闲时间,再加上身份特殊在民间晃荡并不合适。
沈岁安就更不用说了。
这货是纯懒,以前在宫外的时候该逛的都逛了该玩的都玩了没那么大好奇心。
以前在现代看电视剧看小说公主皇子喜欢在民间吃小吃纯粹是艺术加工。
等真到了古代才知道,顶级的手艺绝不会埋没在民间不是被大酒楼挖走就是成为官宦府邸的私厨。
而大街上那些小吃被人追捧的都是重油重糖舍得下料。
老百姓肚子里没油水平常人家又吃不到甜的东西这才觉得好。
实际上味道也就一般般。
别说跟宫里几十道工序用料极其讲究的各种点心比不了连上档次的酒楼都比不上。
顶多就是吃个新奇还得小心卫生不达标吃了拉肚子。
宅不宅这件事主要是看家里待的舒服还是外面的世界精彩。
沈岁安喜欢打猎跟山林其次就是吃喝玩乐跟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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