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周围人都是垂涎三尺的望着这些舞姬沈岁安大概心里有了底。
借着衣袖的掩饰摸了颗醒神丹塞进嘴里嚼碎瞬间一股清凉直冲脑门。
古代还真有点儿东西。
要么是舞蹈动作和音乐有催眠作用要么是这些人身上的香味能够致幻。
老爹说谨王会在中秋宴下手她还以为是食物酒水,没想到草台班子竟也有高级货。
随着管乐声越来越急舞女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妩媚。
那个身着红色纱衣的郡主一直在对着皇上摆手,不知不觉间陛下居然离席缓缓的往那女人身边凑。
沈岁安掩藏住嘴角的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仿佛也跟别人一样落入了幻觉。
心里却在吐槽再无能的男人也是色胚活该中计。
这种程度的催眠远远达不到完全控人的程度,只要心性坚定绝不会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
她就看到这些宴会中有几个人皱着眉头明显是觉得皇上此举不妥。
只可惜这些人地位都不高没有一个敢多嘴的,即便觉得不妥也只能干看着。
皇帝越走越近那妩媚妖娆的郡主也如一条蛇般缠了上去。
雪白的手臂勾住皇上的脖子,两人紧紧相贴看着如同调情一般。
其余的舞女也各自揽上了他们的目标,一声清脆的鼓点响起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那些舞女个个拔下头上锐利的竹簪子纷纷插向被他们勾住的男人。
鲜血伴随着护驾的吼声瞬间让大殿乱成一片。
那些女人就跟疯了似的接连攻击,毫无防备的众人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刺了个正着。
簪子上似乎淬了毒,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失去行动能力浑身抽搐。
那个郡主刺中皇上心口后直奔高台上扑来,显然目标就是沈穗安旁边的小太子赵康。
男人可以换着花样的死保证未来养老生活的崽子可不行。
沈岁安抓起桌上的酒壶凌空掷出,啪的一声正砸那个什么郡主脑门上。
这一砸之下面纱也掉了,瞬间一张丑脸映入眼帘。
沈岁安险些吐出来。
这什么玩意儿?
感觉就跟妖精化成人形的时候刚化完眼睛就没力气了似的。
看眼睛迷倒千军万马整张脸吓退各路诸侯,她还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割裂的人。
甚至这下半张脸已经超出了人类范畴了,感觉跟腐烂半截儿的丧尸有一拼。
皇上死的有点儿冤啊,要是他知道临死前搂着大美人长这德行不知道是不是能气的活过来。
谨王高薪挖来的杀手也不是吃素的。
她是没预料到后宫嫔妃动作如此迅速,被砸了一下很快起身再一次扑向赵康。
赵康就是个普通小孩子,从第一次看到那人扑向自己的时候就吓哭了。
如今能给他安全感的只有母妃,这孩子抱着沈岁安的大腿又哭就叫反倒耽误了沈岁安的行动。
打是肯定能打得过甚至打10个都带拐弯,可沈岁安并不打算底牌尽出。
左躲右闪故意弄得狼狈还撞了小家伙好几下。
人性本贱小孩子尤其如此,轻易就能得到轻易就能获得的永远不会珍惜反倒会变本加厉觉得你给的不够。
别看这会把她当成救命稻草感激涕零。
可若是她轻易就能击杀刺客回过头来有人嚼舌根这崽子还没准儿怎么想呢。
估计得埋怨为啥这么有本事不救他爹。
受点儿罪挺好,知道自己的小命来之不易才能知道感恩。
好歹自己养了这么久,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想留着这小家伙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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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宫变二
如此混乱的场面实际上也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
沈岁安拖着腿上的小崽子滚了好一圈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和江砚声才出手。
那个半人半鬼的杀手确实有两下子,接连伤了几个暗卫才被击杀。
沈岁安和太子被江这砚声护在身后,大殿里还是喊杀声震天。
御林军里半人半鬼大殿护卫也有不少是谨王安排进来的。
这事讲究的就是个出其不意。
真刀真枪的对打晋王的人赶不上正规军一个零头,可若是忽然间被身边的同事捅了肾武功再高也反应不过来。
有心算无心,人数上不占优势的叛军趁着混乱很快将赵氏皇族斩杀殆尽。
可实际上这里有一大半儿都是江逾白的人下的手。
连叛军都有些迷糊,不知为啥明明不是自己阵营的也帮着他们干活。
江砚声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直到该死的人都死绝了才打了个眼色让手下去发信号。
直到此时才是真正的战斗,摧枯拉朽般叛军尽数伏诛整个大殿被皇城守军控制。
那些躲过一劫的老臣也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了围在陛下被踩踏的尸身旁痛哭。
沈岁安把辣椒汁抹在双眼上瞬间眼圈通红眼泪不要钱的往下落。
妈蛋的,跟刺客对打都没这一下伤的重。
本宫这双视力1.5的卡姿兰大眼可算是遭了罪了。
这会谨王还没暴露身份他那边的几个老臣立刻跳了出来。
说是陛下龙御归天太子年幼理应让谨王监国主持大局。
此事是南诏对大晋的挑衅他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今不光要办陛下的丧事还要发兵征讨南诏这些事情都不是一个小孩子能应付的。
为了给陛下报仇为了大晋安稳,朝廷需要一位能稳得住局势的决策人。
太子登基不急,倒是谨王这个摄政王要快点儿接手朝廷事务。
这也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
只要谨王掌权那么这次刺客的事自然会栽赃到江逾白的身上。
那么贵妃作为江逾白的义女江砚声作为江逾白的徒弟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同谋。
一番清洗之下太子身边就彻底没人了,到时还不是由着他任意拿捏。
回头儿先当俩月摄政王给其他朝臣一些甜头展现一下自己是宽厚明君。
随后再让小东西夭折,那他这个皇叔登基也就名正言顺。
谁说造反非要大军压境的,有时候天然的身份优势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利用宗族礼法让别人有苦说不出。
朝臣们此时要是还看不出谨王的狼子野心那就白活了。
可再看地上,赵氏皇族能与谨王身份抗衡的一个都没有了。
侄子年幼父母双亡只有几个妾室,这时候亲叔叔出来主持大局到哪儿都是应该应分。
其实如果沈岁安是继后的话她现在就可以一巴掌把谨王扇到一边去哭喊一声孤儿寡母要被人吃绝活。
可她偏偏是贵妃,就算养着太子从名分上她也不算谨王的正经嫂子。
不是正妻就是妾,哪怕是贵妃娘娘这里也没她说话的份。
沈岁安也不想说,正好让小崽子看看身处的是何种境地。
后宫不得干政,贵妃娘娘不好说大臣们却没这个顾虑。
他们不是谨王一脉当然得给自己争取利益,寸步不让,说既有太子那就该立刻继承大统。
更何况刺客的身份还没调查清楚,谨王作为唯一还活着的皇族嫌疑巨大。
他们不会也不能把江山交到一个豺狼手上,是非曲直得等江督主回来再说。
东厂是皇权直属的执法部门,只有经过东厂调查洗脱了谨王的嫌疑他才是太子的皇叔。
谨王打的就是个出其不意他又怎么可能等江逾白回来。
虽说派出了大批杀手当地也做了部署可他们还真没有信心能把那活阎王弄死在外边。
一旦对方回来那就该是他倒霉了。
栽赃陷害罗织罪名这种事儿东厂是专业的比他玩的熟。
即便不是他做的都能栽赃到他身上,更何况自己的计划并没那么周密哪哪都是漏洞。
他必须趁那人回来之前把名分砸实把权利拿到手把尾巴清扫干净。
真拼人手他10个也比不上那老太监。
只有他占据大义才能指挥中间保皇派那一群人为自己所用诛杀奸宦。
这种借力打力借鸡生蛋的法子关键就是个时间差。
既然这些老东西食古不化那他就只能得罪了。
谨王到底是宫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平日表现的愚钝纨绔有很大一部分演的成分。
以前是演给皇家看后来是演给追随自己想借着他捞好处的大臣看。
不得不说他演的很成功,那些人想借着他捞个从龙之功提升家族实力他也借着那些人的钱财资源完成自己登上大位的野心。
都到了这一步了他绝不能允许有任何差池,手腕轻轻晃动打了个暗号。
一直围在周围看似不得已被扣下的犬戎使臣接收到信号忽然发起疯来。
反对的最激烈的几个老臣接连被砍,其中一个更是往跪地嚎哭的小太子那边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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