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破事?


    说什么诚心悔过这不还是一有点儿啥坏事总往沈岁安身上想。


    我只说一次信不信在你。


    沈明柏不是我杀的我也没栽赃陷害你妹妹。


    这案子从头到尾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说着话沈岁安手腕一翻指尖夹住一枚钉子随手一甩。


    钉子带着冷风擦着楚言之的耳垂飞过钉在了他身后的树上。


    嘟的一声入木三分。


    楚言之下意识摸了下耳朵顿时传来一阵刺痛指尖一抹猩红。


    “我觉得光用嘴说你未必听得进去所以还是让你感受一下比较好。


    毕竟被冤枉太多次了我有被冤枉恐惧症希望你能理解理解。


    如你所见,我要想杀人不过就是抬抬手的事儿。


    用又石头又栽赃的实在是犯不上。”


    看着只余一点点痕迹几乎完全钉入树干的钉子楚言之机械的点点头。


    还真是极具威慑力的解释,对方杀死他们一家就跟碾死蚂蚁差不多确实不用动歪脑筋。


    甚至如果她想杀人在王虎队伍里早就可以下手了。


    那些押差不光不会问她甚至还能帮着打掩护。


    “果然事实胜于雄辩,展示了一下武力值装傻充愣的人终于不迷糊了。


    我说,你还有要问的吗?


    既然你想明白了那就赶紧把我的事儿办了。


    咱俩压根儿没关系绑着那一纸婚约彼此都膈应犯不上。


    我可警告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你要是再不识相我也不介意守个望门寡。”


    讲理的不讲理的都被人家说了自己还能如何。


    楚言之这次没再耽误答应了沈岁安退亲的要求。


    俩人去找了押差要纸笔签了契约又找了几人签字画押做证人。


    银子自然是沈岁安掏的,只不过原本答应给楚家的二百两银子她却没给只扔给他五两。


    与其说是赔偿不如说是羞辱。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那时候给你二百两你不同意现在可不是那个价了,就五两爱要不要。


    楚夫人还想讲讲道理楚言之赶紧把人拦住摇摇头。


    沈岁安折起文书放进空间嗤笑一声嘲讽的瞥了对方一眼转身就走。


    看看,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沈岁安连脑子都清明了也知道拦着自己的娘了。


    果然都是原身给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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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各人小心思


    一段小插曲并没耽误中午启程。


    沈岁安晃着那张纸给她爹和陆观云显摆了一圈志得意满。


    她以后就是自由人了。


    不是沈家女不是楚家妇只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


    督主大人拒绝承认并且撤回了一个夸赞。


    自家这丫头太容易飘,在她得意的时候最好别夸她免得让她更得意不然准起幺蛾子。


    沈岁安知道她爹口是心非也没拆穿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楚家人那边却愁云惨雾楚夫人还在愤愤不平。


    她儿子是被那小妖精灌了什么迷魂汤。


    当初说好的200两银子如今说不给就不给那为何还上赶着找他签那份契约。


    就拖着她不好吗?


    明显那不守妇道的小贱人是跟她救回来那小白脸好上了急于摆脱楚家媳妇的身份。


    那怎么说都该加钱才对哪有掉价的道理。


    言之还没媳妇儿呢他们着什么急。


    这次连楚尚书都很生气。


    毕竟200两不是小数目。


    他们这一路上把亲朋送的程仪花的七七八八又没有别的来钱路。


    这笔钱至关重要说没就没了总得有个说法。


    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楚言之忽然叛逆起来硬是扛住了父母的责骂什么都没说。


    最后还是楚听雨看不下去替弟弟说了两句话。


    反正如今都这样了沈岁安也不可能再补钱埋怨也没用。


    眼看着再有几天就要到漠北不如研究研究怎么生活。


    路上接连住了几次鸡毛店好歹是没冻死。


    可等到了漠北文书签完就没人管他们吃住了。


    也不知分给他们的房子是不是有屋顶村子里的粮食贵不贵。


    好歹他们得先活过这个冬天才能想其它。


    第一次要跟十几人睡在满是鸡毛的炕上她打心眼儿里抗拒。


    可鸡毛也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苦寒之地想要不冻死实在太难。


    楚家这种担忧是目前队伍里大部分人的情绪。


    有些银子的还好,那些为买棉衣倾家荡产的的已经开始互相结盟打算一起度过难关。


    这时候没人用煤都是烧炭取暖。


    哪怕是最便宜的黑炭也不是一般百姓能承受每一次夜晚入睡都是一个考验。


    尤其是下雪。,第二天能不能醒来都不一定。


    漠北人常年生活在那块土地也想了不少土办法。


    实在没辙了就几家结盟找一间火炕大点的屋子所有人挤在一起靠着互相的体温和火炕的温度顶过寒冬。


    只有沈岁安不用愁。


    上次路过城镇的时候买了不少皮毛衣服跟棉花足够保暖。


    再说她有银子。


    那又不是荒村百里没人烟,只要她舍得花钱不怕没屋子住。


    越靠近目的地气氛越微妙。


    原本沈岁安已经不想再进山打猎。


    她这里肉食够吃还有个美男等她调戏没事儿钻深山老林给大家谋福利犯不上。


    前几天肉汤足足的到处都是恭维之声。


    这两天眼看着最后一块肉骨头熬完了一个个的就开始不满催着她打猎。


    咋的,我欠你们的。


    这会儿指望我打猎是不是回头安顿好了我再打到什么东西你们又都端着碗来分一杯羹?


    反正她上次偷渡的猎物足够多虎鞭虎骨也有了她没必要再去受累。


    沈岁安不去队伍里有不少青壮跃跃欲试。


    肉是真香啊,谁打回来的谁能拿1/5。


    这要是遇到野鹿群分到整个鹿都有可能。


    这会儿天冷也不怕坏,有了一头鹿做储备粮一家子就能舒舒服服过个冬。


    猎物是大山里天生地长的相当于没成本顶多就是费点力气耗点儿时间。


    沈丫头去了两次每次都不空手也没遇到啥危险他们怎么就不能去了。


    就算没她能打他们人还多呢。


    沈岁安简直笑不活了。


    “你们人多?


    当初俩队伍汇合的时候人比现在多一半不照样被狼啃的七七八八。


    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会以为只有人类会群居吧!”


    这一说刚才叫嚣的欢的几个刹那间沉默了。


    是啊,野狼狩猎也是10条8条一起行动。


    遇到难缠的对手时一声吼瞬间能招来几十只。


    要真是遇上狼群他们几个人都未必能喂得饱人家。


    可输人不输阵。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咋就那好的运气两次都没遇上狼凭啥我们去了就能遇上?


    那要万一遇不上呢?


    “呵呵,没几分把我握完全赌运气也是没谁了!”


    沈岁安无奈的耸耸肩懒得再说一副你们随意的样子。


    没想到那些人却不善罢甘休说是想要沈岁安的捕兽夹和弹弓。


    他们打来猎物也是所有人都受益沈岁安的工具自然得交出来给他们用。


    不给就是自私贪婪不顾大家死活。


    看着这些人一副理所当然的丑恶嘴脸沈岁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我欠你们的?


    你不自私你咋不把自家的棉衣粮食都交出来给大伙儿分分。


    装什么王八蛋,打得过我就过来抢没那本事就把嘴闭紧了别穷逼逼。


    少跟我玩法不责众那一套。


    三十几头狼都杀了你们十几个废物点心还能反了天不成。


    有招儿想去没招儿死去,姑奶奶的东西概不外借。”


    那些人一看沈岁安油盐不进又开始鼓动押差。


    毕竟打来东西押差拿大头儿他们还是很希望沈岁安再去一趟山里。


    连那个押差头目都动了心思跟着劝。


    不过他不是馋那点儿猎物他是希望沈岁安能去猎头黑熊。


    陆观云一个小将军跑到深山老林里玩儿命是因为侯夫人需要新鲜熊胆入药。


    他的身份别人不知道钱义这个能决定他去留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不然也不会任凭一个犯人捡个陌生人回来还一路带着。


    可说到底这救命之恩是沈岁安的自己也就捎个边儿能拿到的好处自然也有限。


    钱头儿就想着让沈岁安更进一步把陆小将军需要的熊胆弄回来。


    如果真成了好处多多,万一沈岁安死在了深山里那也不关他的事。


    反倒是陆小将军的恩人少了一个说不定他能拿到更多好处。


    至于说沈岁安去不去那就看他的话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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