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这队伍里的色情交易从来都不少。
刘河比王虎他们还要恶劣。
上一波正经押差要顾忌着投诉问题只找自愿交易的。
刘河嫌那些人质量不佳干脆自己挑选?
50两银子砸下去就让坚守底线的那家人终究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一边享用新到手的美人刘河还在琢磨着另外几个看上眼的。
官宦人家的大小姐滋味就是不一般,好容易有机会他可不想暴殄天物就这么白白放弃。
一个瘫痪的老太监什么时候都能杀,正好玩两天再动手让他们放松警惕。
刘河给自己找好了借口更是肆无忌惮。
反正他白天能躺牛车上养精神,根本不在意女孩是不是承受得住肆意折腾甚至打算整晚不睡。
只可惜正到关键时候一声尖叫吓得他瞬间萎靡不振,紧接着一片嘈杂似乎外面出了什么事。
刘河咒骂一声套上衣服骂骂咧咧往外走迎面正撞上来找他的押差。
“头儿,出事了,死人了!”
“妈的,不过死个人有啥大惊小怪的。
谁死了?”
“沈……沈家!
沈家大房的二儿子一直没回去睡觉,他爹跟他二叔出去找在一个小偏院里发现了尸体。
脑袋都砸烂了!”
刘河压根儿不想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可他如今的身份是头目不管也不行。
沈明柏的尸体没人敢动还在荒院里放着,沈婉儿跟沈老太太已经吓晕了。
沈大夫人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猛扇自己巴掌。
都怪她不好,她要是不骂明柏恶心这孩子也不会跑外边闲晃。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害了她儿子,什么仇什么怨把脑袋都给砸烂了。
叶姨娘和沈如意一看尸体那样跑到一边猛地吐出来随后脸色惨白哆嗦成一个。
沈从信捂着沈明枫的眼睛愤怒的质问谁是凶手。
沈明松扶着他爹父子俩哭成了泪人。
即便平时再怎么嫌沈明柏不争气骂他烂泥扶不上墙到底也是亲儿子亲弟弟。
如今年纪轻轻风华正茂似的这么惨他们哪里受得住。
唯一跟沈家人表现格格不入的只有沈岁安。
死人这玩意儿她见多了,即便死的是相熟的人在她看来也没啥不同。
可这一幕看在别人眼里就变味儿了。
人群中的小声议论顿时从谁是凶手变成了沈家丫头冷血无情。
好歹是亲堂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就算是有矛盾,人都死了好歹也表现的悲伤一些才对。
连他们这些不相干的都觉得沈大夫人哭得可怜沈明柏死的可惜。
沈岁安倒好,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大夫人哭了一阵转眼看到沈岁安顿时有了发泄口。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我儿子。
小贱人你好狠的心,他可是你亲堂哥。”
说着话沈大夫人疯了似的往沈岁安身上扑去,双目赤红仿佛想掐死沈岁安给她儿子偿命。
以沈岁安现在的身手这女人连她衣角都碰不到。
若是再伸一下脚能把她绊飞出去,运气不好磕在墙上能磕死她。
沈岁安皱了下眉还是选择了更保守的方式,伸手抓住沈大夫人的胳膊反手一拧将她摔倒在地。
位置卡的刚刚好,沈大夫人险些撞到沈明柏尸体的脑袋上。
抬眼正看到儿子被砸的面目全非的脸惊怒过度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沈岁安冷哼一声,“看清楚,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怎么可能是我做的。
姑奶奶一拳能打爆狼头想弄死他根本用不着第二下。
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他都好些日子没敢招惹我了,我要真是报复杀人起码得轮5个才能轮到他。
有功夫栽赃我不如想想他最近得罪谁了。”
沈岁安说着话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等落到楚听雪身上时笑的意味深长。
这哆嗦的跟开了震动似的,要是没猫腻鬼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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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粗糙的查案
沈岁安的话太有指向性很快有不少人也把目光落在了楚听雪身上。
沈明柏轻薄楚听雪的事有不少人都知道。
虽说那晚沈家人打了沈明柏一顿算是给楚家交代,但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可是大仇。
如果真是因为报复杀人,楚听雪明显要比沈岁安的嫌疑大的多。
就像沈岁安说的。
她都能一拳干碎狼脑袋打死一个沈明柏也就抬抬手的事儿犯不上把脸砸得稀烂。
这一看就是力气不足重复好几次的结果。
都走了这一路沈家那点破事儿他们也都清楚个七七八八。
如果说沈岁安最想弄死的人那首当其冲得是害了她娘的叶姨娘随后就是觊觎自己未婚夫的沈如意。
或者连亲爹,宠妾灭妻的沈从信都能排得上号。
沈老太太沈从文都是近期找过麻烦的,怎么都排不到沈明柏那儿。
反观楚听雪。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名节就是命,差点被沈明柏强了说句死仇一点不为过。
楚听雪被人盯得发毛哆嗦的更厉害了,看向沈岁安目眦欲裂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反驳想骂沈岁安胡说八道栽赃陷害可那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张不开嘴。
她没杀人,可她……可她真的砸了沈明柏一下。
这会儿人死了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楚听雪的行为太反常不止周围人议论纷纷连楚言之和楚大人都觉察出了不对。
这杀人的罪名不能落到自家人身上,楚大人跟楚言之赶紧把楚听雪挡在了身后。
“沈岁安,说话要讲证据。
我知道你跟听雪关系不睦但这杀人的罪名干系重大可不能空口白牙诬陷人。
你上次胡说已经害得她够惨了我希望你适可而止。”
沈岁安嗤笑一声,“楚大公子,别以为你叫言之说话就有理了。
大伙儿可都听着呢,我只说让我大伯母想想二堂哥最近得罪谁了我有说是楚听雪吗?
人被打死了怀疑跟他有仇的人难道不对?”
“你……你虽未说听雪但你老看她干嘛?
你这不就是说她有嫌疑?”
“哦~,合着看她怀疑她就不行,那你们刚才这么多人都看着我怀疑我我找谁说理去?”
“行了,都闭嘴!”
刘河了解了个大概皱眉看向地上的尸体又冷冷的扫向众人,
“谁干的赶紧站出来别让爷费事。
沈家的,谁记得死者是什么时候跟你们分开的。
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死者有没有说去见什么人?”
沈从文擦了擦眼泪赶忙把沈明柏大概的离开时间说了一下。
“差爷,他今天就是吃多了出去消消食并没说跟什么人有约。
我儿死的太惨了还请差爷给我们做主。”
“真他妈林子大了啥鸟儿都有,流放的犯人还有吃撑了消食的时候。”
刘河不耐烦的呸了一口又看向楚家人的方向,
“那个谁,叫楚听雪是吧。
天擦黑后你见没见过沈明柏?”
楚听雪扎在楚夫人怀里疯狂摇头,可楚夫人明明记的女儿天黑后曾出去过还呆了一柱香时间。
当时她都急得要去找了。
结果就见女儿慌慌张张的跑回来,问她她说是碰到蛇了。
难不成……
楚夫人简直不敢想,语言又止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说实话。
她不能说,万一……万一真是听雪,只要没人看见就可以当不是。
刘河不耐烦地甩了下鞭子,“你们,傍晚之后都谁出去过的谁跟沈家人有矛盾的都站出来。
大晚上的不好生睡觉给爷找麻烦。
这事儿要不解决谁都别睡明天也没饭吃以后但凡住宿都他妈绑起来。”
“对,那些手铐脚镣也带起来吧。
卸枷的钱都交给前头那拨人了咱哥们儿也没得着,犯人就有个犯人的样子。”
“可不,这一个个的都是贱骨头舒服了就找麻烦。
戴着枷赶路每天累半死就消停了。”
押差们随口附和几句话说的犯人们脸色都变了。
本来是看热闹吃瓜,这回关系到自身人群顿时炸了锅。
每日走上二三十里路已经让他们疲于奔命,这要是再戴上手铐脚镣那还能活吗?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么坑人!
沈明才也是,早不死晚不死偏死在刚换押差的时候。
新官上任三把火,真要是还得花钱去枷他们后面路上的口粮钱就都没了。
有些天黑后出去过的暗暗叫苦,有些看见跟自己不对付的人出去过的立刻开始举报。
刘河本就心气不顺,见有人没自己站出来被人举报上去就是两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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