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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戏演全套,尽管心里再怎么高兴沈岁安面上却露出一副委屈又稍稍有些后悔的神情。


    似乎是迫不得已曝光了未婚夫家的丑事又有些良心不安的样子。


    她本就大病未愈脸色惨白刚才被推楚言之推倒伤口又裂开渗了些血。


    再配上这副神情直接把破碎感拉满,难得激起了周围人的同情心。


    这沈姑娘也怪不容易的,虽说有本事杀狼却摊上这样一个夫家。


    看来这婚事是不成了,可惜楚公子那么好的未婚夫。


    也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沈岁安太过凶悍配不上楚公子。


    但别管怎么说,谁家女孩还没成亲就发现小姑子暗恋自己未婚夫都是巨大的打击。


    若是未婚夫不咋地还好,大不了退婚名声受点损失。


    可如今都流放了,再想找楚言之那种人品周正文武双全的夫君难如登天。


    她这也算是打老鼠伤了玉瓶估计这会儿心里也后悔。


    这事儿还真挺无解的。


    就像是眼睁睁看见一只死耗子掉进了肉汤里。


    喝吧,怪恶心的还没准儿得病。


    不喝把汤倒了又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肉汤。咋选都是错怎么做都难两全。


    眼见着楚家人走了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众人意犹未尽的该打水打水该捡柴捡柴。


    只不过三三两两的议论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仿佛赶路的劳累和困苦都减轻了许多。


    啧啧,这就是人性。


    见着有人比自己更倒霉自己就爽了,典型的比下有余心理。


    沈如意看人都走了咬了咬嘴唇也赶紧转身就跑。


    她怕沈岁安找她麻烦。


    这贱人越来越难对付她可不想冒险,真把自己也打成猪头她也没处说理去。


    原先还以为沈岁安是被孤魂野鬼占了身子才性情大变。


    现在看来好像是猜错了,毕竟好些事情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


    如果不是真的沈岁安不至于说的这么详细头头是道。


    可一个人真的会一夜之间就性格大变?


    早知道会触发她如此凶残的一面她就不坑沈明柏去摸沈岁安了。


    看着沈如意望风而逃的样子沈岁安露出一抹冷笑。


    狐狸跟傻狍子组合彻底被打破,她倒要看看这个绿茶妹妹到哪里再去找一柄好用的刀。


    切,还以为能把原身逼成那副样子有多厉害。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不过这种用魔法打败魔法玩舆论战还挺好用。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但那些人在乎。


    比起用武力让她们屈服好像在对方最在意的领域让她们崩溃更解气。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真好玩!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可惜老白没恢复记忆人也一本正经的。


    不然她还真想看看她爹鸡皮疙瘩一身跪求她好好说人话的样子。


    想到老白沈岁安也没闲心四处闲逛了,在溪水边洗了手又回了营地。


    她得抽空试试老白,看看能不能用乐章的照片勾起他的回忆。


    堂堂东厂督主要收徒弟指定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比考公务员竞争还激烈。


    老白能收下江竹影指定是觉得对方的气质符合自己审美。


    反正乐章又不在这个世界上。


    她拿杂志一来是证明自己上辈子是异世界之人打消老白疑虑。


    二来还能借白月光效应让江竹影这个替代品变得没那么重要。


    宛宛类卿可不是只有一种玩儿法。


    对于她这种虐不到正主巴掌伸不进照片的人来说欺负欺负替代品也是个不错的娱乐方式。


    江竹影还不知道那个恶女又想着算计他这会儿正铺垫子想着一会儿把师父挪过去好上药。


    刚才小六子离开去煮饭师父已经跟他说了沈岁安的神异之处。


    尤其是她加了料的药效果绝佳师父的烧都退了。


    中午还吃了大量甜食补充了体力比以往看着都精神。


    那女人是不是宸王的人还不能确定但她有利用价值是一定的。


    为了师父的身体,他有多少不甘愤恨也得藏好情绪。


    忍字心头一把刀,成大事者必须能屈能伸。


    江逾白看江竹影能明白赞赏的点点头,把沈岁安给的珍珠和金戒指分了一半让江竹影揣好。


    “收好了,前路渺茫筹码太少必须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


    感情是假的没关系只要金子是真的就行。


    想来你手里也没钱了,把这个带好该用就用有时能省很多麻烦。”


    江竹影也没推辞把东西藏进内兜,又看了看仅剩的几两银子满心懊恼。


    “都怪我考虑不周,原本想着银子不好带特意藏的银票没想到下雨都烂了。


    我……我下次一定记得。”


    江逾白看着以往办事挺伶俐的小徒弟竟说傻话顿觉心累。


    还下次!


    你小子流放上瘾了是吧!


    他这个小徒弟,在夺权上对他毫无威胁却能在教育界随时让他身败名裂。


    当初他绝对脑子进水收了这么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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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不遗余力要认爹


    看师父嫌弃的目光江竹影也发觉自己说错话脖子一缩赶紧闷头干事儿。


    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他觉得以前在东厂办事挺利落怎么换了主场哪哪都不对越来越拉垮。


    难不成只有那地方旺自己?


    那咋办,他这辈子还有机会回去吗?


    但愿师兄给力些,不然他可真得在漠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给师父养老了。


    他倒是不怕苦,就怕再耽误下去师父这腿再没希望只能一辈子残着。


    沈岁安过来的时候江竹影刚挽起师父的裤腿帮他清理伤口。


    一见是她赶忙遮挡脸上也带出些不耐。


    反应过来不能跟她硬碰硬尽量压下脾气表情僵硬怪异。


    江竹影已经忍得够可以的了。


    若不是怕没人照顾师父他都恨不得跟沈岁安同归于尽。


    可这丫头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看江竹影一副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憋屈样啧啧两声,


    “中午的时候还长得初具人形呢怎么这会儿就变异了。


    脸跟五官同父异母气质跟僵尸异曲同工。


    我说,你不咬人吧!”


    “妖女,你用的什么妖法!”


    江竹影想到中午时对方一伸手他就浑身一麻失去意识牙齿咬的咯咯响。


    他又不是没被人打晕过,可就算打晕了也不可能尿裤子。


    这丫头绝对有古怪。


    江逾白看徒弟这么容易被挑起怒气干咳一声,


    “你去看看药好了没。”


    江竹影知道师父有意支开自己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他也想忍辱负重,可面对这气人的小妖女真是忍不了一点儿。


    “切,能耐不大脾气不小。”


    沈岁安看江竹影走了自来熟的坐到江逾白身边掀开对方的裤腿,


    “爹,你怎么收了这么个徒弟。”


    江逾白没想到沈岁安半点儿男女大防都没有上来就掀他裤腿赶忙伸手拦了一下。


    “伤口都溃烂了别污了你的眼,一会儿竹影会帮我弄。


    沈……”


    见沈岁安瞪眼江逾白憋屈的改了口,


    “岁安姑娘,竹影脾气有些急但并无恶意还望你手下留情。


    师徒如父子。


    既然你说我上辈子是你爹那你俩也算兄妹何必闹得这么僵。”


    “岁岁或者安安,岁安姑娘是什么鬼。


    我上辈子活了20呢这小屁孩还想当我哥?


    同行是冤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句话组合在一起江逾白却莫名的get到了是什么意思。


    这丫头还真是奇怪。


    偶尔冒出一句话便是千古名句可大部分时间又满嘴流氓磕听着都牙碜。


    江逾白总觉得跟这丫头聊天久了容易被气死可为了徒弟的小命也不得不费力周旋。


    别看他做了这么多年东厂督主见过的狠人无数。


    沈岁安这小丫头绝对能排进前十。


    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不含糊,就她撂倒竹影那一手江湖上能做到的不超过一掌之数。


    就是不知道自己若是问的话这丫头是会搪塞过去还是为取信于他放出一张底牌。


    想到这儿江逾白开始有意识的套话兜圈子,甚至为了哄沈岁安高兴没再叫什么姑娘肉麻的喊了声安安。


    沈岁安还以为老爹终于信任她了亲昵的悄悄投喂,结果听了几句话越发觉得怪异,


    “爹,你是不是在套我话?


    合着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你还是不信呗,咱亲爷俩有啥话不能直说。”


    “我没不信,就是觉得姑娘大了也有自己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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