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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两人睡到了下午五点半。
起床的时候太阳下山了。
好颓废的日子。
江贞语扶着墙逼从浴室走出来,脸色难看,龇牙咧嘴的。
孟岑过来把她抱起来来到沙发才把她放下。
“怎么了?”
“肿……痛……”江贞语像是尸体一样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给你上药。”
上次买的药膏还有,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用上了。
这一次江贞语比上一次还要红肿,孟岑很自责,是自己太猛了。
“我以后克制克制。”
江贞语叹气,“不怪你,昨天是我太放肆了。”
本来,孟岑是体谅她的,但是她不知道昨天是怎么了,总觉得激情澎湃,缠着他要了又要。
就成了这样了,果然……
放纵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贞语无故旷工,赵青雅发消息来八卦:“是不是老公太猛,起不来呀?”
本来就是随便调侃而已,没想到被戳中了真相。
江贞语发了一个微笑的笑脸。
都没有力气打字了。
赵青雅回消息:“真的是猛到上不了班啊?”
江贞语巧妙的转移话题:“睡过头了在家画设计图,你参赛的设计图怎么样了?”
赵青雅:“还没画完,你呢?”
江贞语:“我也还没。”
江贞语看了一下日历,距离截稿日子还有一段时间,不着急。
看日历时,才发现,快到妹妹的生日了。
“学长。”
“嗯?”孟岑拿着平板电脑在看今天的工作报告。
“我妹妹的生日快到了,我想去给她烧点生日礼物,你和我一起去吗?”江贞语问。
“几号?”
“后天。”
“可以,准备点什么?香,纸钱?”
“我来买,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每年都在同一家店里买的,他那东西齐全。”
“行。”
*
江贞语每年在妹妹的忌日,生日,清明,民俗鬼节都会去给妹妹烧香,烧礼物。
其实她一直希望能在梦里看看妹妹,就是别人说的那些,已故的人会托梦回来和亲人聊聊天。
可是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在梦里见过妹妹。
以前外婆刚去世的时候,妈妈偶尔会说,你外婆托梦给我,说在下面过得不错,还在底下看见老朋友了,大家在一起玩,还挺开心的。
她也希望妹妹能给她托个梦,告诉她,她在下面过得怎么样。
是不是也遇到了新的朋友。
一起玩得还算开心。
说不定妹妹在下面已经减肥成功?
就算减肥失败也无所谓,只要开心就好。
*
这天一早,江贞语穿着黑色的长袖长裤,戴着一顶黑色的大帽子。
孟岑也是穿了一身黑,两人一起来到了妹妹的墓地前。
江贞语给妹妹点上香之后,就给她介绍孟岑。
“妹妹,这是你姐夫,姐姐结婚了,希望妹妹在那边也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要是遇到了,记得托梦告诉姐姐。”
江贞语给妹妹买了许多东西,还有纸做的大别墅,跑车,许多漂亮衣服的图纸。
希望妹妹在下面也能穿得漂漂亮亮的。
生日,当然少不了生日蛋糕了。
江贞语定了一下八寸大的蛋糕,放在了墓地前。
孟岑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孟岑把手放在墓碑上,“如果有来世,无论如何都努力活下去,活着才能改变一切。”
江贞语道:“是啊,困难总会过去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总是会有的,妹妹要是还活着就好了,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希望她在另一个地方能好好的。”
尽管可能并没有另一个地方,一切都只是人们的幻想。
但是她还是希望妹妹能好。
就在他们给妹妹烧着东西的时候。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一脚踢飞了那个小蛋糕。
“你还有脸来,就是你把我女儿害死的,我不想看见你,不准你来祭拜她!”
何崇军疯了似的踢掉了江贞语送来的东西。
孟岑护着江贞语,推着男人的胸膛。
“住手!”
江贞语拦住了孟岑的手,“我继父,妹妹的亲爸爸。”
第32章 祸从天上来
“你是谁啊?”何崇军看着高大的孟岑,有几分忌惮。
孟岑:“我是贞贞老公。”
何崇军愣了一下,打量了孟岑一下,就看向了江贞语,“你结婚了。”
“爸,我结婚了,刚刚结婚的,还没有举行婚礼。”
江贞语顿了顿,才问:“我的婚礼,希望你能来,你会来吗?”
何崇军冷笑了一声,“你害死我女儿,我还去参加你的婚礼?我不会去的!”
“妹妹自杀我很难过,我一直都在帮助她,只是我失败了,你不能把这个责任怪在我的头上。”
这么多年了,继父还是老样子,每次见面,都把妹妹自杀的事情怪在她的头上。
“就是你的错,是你让她当模特,那么胖,当什么模特?是你让她站在大家面前,任人嘲笑,她本来就有病,你不保护她,反而让大家嘲笑她,她就是因为你才自杀的,就是你的错!”何崇军指着江贞语,愤怒得青筋都凸起来了。
江贞语想反驳什么,但是无言以对。
或许她真的是有错的。
如果她没有那么自信,自信自己可以拯救妹妹,妹妹没有做模特,没有站在大家面前展现自己,就不会被人恶意评论,言语的暴击不会击溃她薄弱的心墙。
可她只是希望妹妹接受这样的自己,胖怎么了?
胖也可以自信,哪怕在很多人眼里她不好看,那又怎样?
她只是希望妹妹可以接纳自己,可以喜欢自己。
但是可能她的做法也是错的。
结果是妹妹确实是因为别人的言语攻击,承受不住,讨厌自己,憎恨自己,所以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
而她这个始终俑者就是凶手。
孟岑心疼的看着江贞语,他听她说过一些妹妹的事情,但是了解不透彻。
面对死者的父亲,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沉默着。
但是保护者的姿态,也是让何崇军不敢靠近。
何崇军指着他们两人吼道:“你们走,我不想看见你们!”
江贞语还想说什么,孟岑抓了抓她的肩膀。
小声道:“走吧。”
江贞语长叹一口气,转身跟着孟岑离开了。
何崇军看着他们离开得背影,眼眶红红的。
等他们走远了,他魁梧的肩膀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
颓废的坐在了女儿的墓碑前。
难过的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放在了墓碑前,看着那个倒塌的蛋糕。
他用手扶了扶,把散落的奶油给堆好。
重新放回了墓碑前。
原本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已经只有他一个人了。
年近六十,孤苦无依。
何崇军靠着墓碑,抬头看着厚厚的云层,看不见蓝天,也不想看见心底深处的自己。
*
孟岑拉开副驾驶的门,让江贞语上了车。
孟岑绕过车头,来到了驾驶座这边坐下。
一坐下,江贞语就靠过来抱住他。
孟岑把她抱紧,给她温暖。
“别难过了,你愿意说说你那个继父是为什么和妈妈离婚的么?因为妹妹出了事?迁怒你们?”
江贞语沉默了一会儿,让情绪平复了许多,才说:“不全是,在妹妹出事前,继父和妈妈的感情就出现了裂痕,继父在外面有人,妈妈的想法是,和谁在一起,时间长了,都是要出轨的,算了,换下一个,也是要出轨的,不如就得过且过,把孩子养大,以后就靠孩子就好了。”
“这是我后来和妈妈聊起来的时候,妈妈和我说的,可结果是,继父并不这样想,继父还是想要和别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但是妈妈不闹,他不想做这个坏人,所以一直没有提离婚的事情。”
“那段时间,其实我都看出来了,继父故意找事刺激妈妈,就希望妈妈和他吵架,然后提离婚。”江贞语冷笑,“只要不是自己提的离婚,就好像破坏婚姻的不是自己一样。”
“后来呢?”孟岑问。
“那段时间,妹妹接受了治疗,其实已经好很多了,我和她的心理医生交流过,我说我想鼓励妹妹,爱上这样的自己,接受胖胖的自己,我以前想学的专业,其实是游戏设计,为了妹妹,我改了专业,我就是想把她留在我的身边,我可以保护她的,但是我……可能太自信了,我没做到。”江贞语说着,喉咙发紧,“但是妹妹那时候是有变好的,我和我的同学说了妹妹的情况,她们都很愿意帮助我,每次见到妹妹都会夸奖她,鼓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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