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年!你给我变回去!你凭什么这么改造我的身体?!我这样还怎么见人!”
徐司年看着段渝眨了眨眼,目光扫过段渝的身体,也发现了那块被他蹂躏过多次的部位变了样。
他咳了一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哎呀,不要大惊小怪的,这个我也没办法。我们和伴侣深度交流后,就是会让伴侣的雌性特征放大的。你不要有心里负担,有我在谁也不敢对你动手动脚的。”
段渝真要气得两眼一翻,享福去了。
“别给我提什么别人,你现在就是我最大的威胁!徐司年,昨晚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你自己砍下几只触手来赔给我,然后带着你的钱,立即给我滚!”
徐司年闻言脸一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行,你现在是我老婆,我更不能离开你了,虽然你没办法给我繁衍孩子,但我们小两口既然看对眼了,那先把咱们的小日子过好最重要。”
“段渝你别闹起气来,你看你的肚子上,已经有和我成结的印记了,以后我发情期,你也会受影响,你也离不开我了。”
段渝闻言低头,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肚脐眼下方,还真趴着一只带着红纹的章鱼印记。
段渝用力抠了抠,没用,他抬起头,目光恼怒中带着一丝泪光。
徐司年感受到段渝伤心的情绪,当即站起来,走向段渝。
“你别哭啊老婆,只要你别让我离开,什么都好商量。”
段渝信他才有鬼,有了这个印记,那以后,岂不是还会出现被触手吊空中的恐怖情景?
正常人谁受得了?
徐司年不劝还好,他一劝段渝的眼泪啪啪往下掉。
“徐司年你真的很自私,我是人类,你要玩我也不要用怪物的形态吓我啊。”
徐司年看他彻底哭了,挠着头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想起之前看的人类记录片里,家庭冲突出现时,他们是怎么解决的。
于是徐司年一个丝滑下跪,膝行几步挪到段渝面前。
“老婆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段渝吓了一跳,情绪被打断,脑子卡壳,突然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了。
酝酿了一会,他小脸一皱,继续哭道。
“知道错你也不会改,下次还是会用章鱼形态做!”
“不会,我改!我以后就用这张脸见你,非必要不伸触手。”
“那你还是会管不好你的触手,动不动就来骚扰我,很不尊重我的意愿!”
“管!我已经把那些副脑都吃了,以后除了特殊情况下,你说不动就不动。”
“……那你还是会在发情期发疯,把我往死里折腾!”
“……”
“……??说话!”
“额……老婆,咱么过日子,要容许意外的发生,这种时候我真不好说,不过你有了这个印记,下次谁更主动还不知道呢,我们都是你情我愿的,定这么多条条框框是不是有点性压抑了……啊啊啊!老婆!别打别打!”
(完)
第156章 双范1
(ps:双死预警,心脏不好的咱不看)
“范重!我囤的酒是不是又被你藏起来了?”
范襄印今天中午午睡醒来,就想喝点冰镇啤酒醒醒神。
结果发现自己藏在冰箱最底层,还用各种蔬菜做了层层掩护的宝贝,竟然都被搬走了!
他气势汹汹从书房里冲出来.。
还没见着人,就看到一根呈到眼前的细木棍子,其次就是板板正正跪在地上的男仆范重。
“是我藏起来的,主人,要家法处置吗?”
范襄印见他身上穿着自己买的,塞巴斯蒂安同款男仆装,帅得人神共愤,到嘴的话一噎住了。
总觉得他会突然站起来,唱一句呀嘞呀嘞。
范襄印平日里在家里,就喜欢发癫,给范重买了一堆角色扮演的衣服,定下各种规矩,告诉他穿什么样的衣服,就要扮演什么样的人设。
如果范重今天穿的是那套皇袍,那么他现在的动作应该是:捏着范襄印的下巴,将他抵在墙上,嗓音低沉,姿态霸道。
“朕是一国之君,九五至尊,爱卿的一切都是朕的!所以朕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爱卿胆敢质疑朕的决定,是想挨鞭子吗?”
不过范襄印现在觉得,这个呆子越来越聪明了。
他之前定下了规矩:角色扮演时,另一方必须入戏。
范重便利用这个规则,想要让范襄印出气,但不是对他本人出气,而是对剧中的角色,这不至于伤两人和气。
这地位低下的男仆身份,正好让范襄印好好打一顿。
但现在范襄印也不太好惩罚范重了,因为好像每次一惩罚,范重就开始想入非非,自己嗨起来了。
范重这么积极认错,必定有别的花招,范襄印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好时候。
他当即往房间蹿去。
毕竟私藏酒,他的腰杆也不是那么直。
“主人,你还没有代入角色呢!”
范重大跨步蹿起来,一把抓着范襄印的手,将他拽出了房间。
“够了够了,扮演到此结束,快撒手!”
范重将他扛到沙发上,上手抱着他的双腿,在沙发前跪下。
“没有,主人写的剧本《男仆与少爷》里,并不是到这里结束了。主人应该用脚踩我,傲慢的目光充满鄙夷,随后说看在我的脸还不错的份上,让我侍奉你。我们的第一场床戏是在沙发,你得让我侍奉你。”
范襄印看他要拉自己刚穿好不到五分钟的裤子,嘴里狂喊“卡!”
“你哪看到的剧本?我这个……我这个写的是多肉版,不是日常版啊!”
自从他和范重搬到这来后,两人就与世隔绝了。
平日里范重除了看电影,喜欢干的事就是看范襄印写的东西。
看到了好东西,就要缠着范襄印来实践一下。
范襄印一开始图个新鲜劲,还乐得迎合他,之后便有些力不从心了,现在是十分抗拒。
之后给他看的,全都是百分百清水无油腥的。
范重并不解释,只是继续把自己的脸贴到范襄印手心。
“主人,你说过,及时入戏是对剧本的尊重,快扇我吧。”
范襄印:“……”
你这是要惩罚吗?明明是讨赏来的!
所以范重又聪明了一点——知道如何利用他人怒气来给自己谋福利。
范襄印手脚并用来了一套组合拳。
“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邪魔退散!退退退!不喝酒了,以后也不私藏了好吧,别闹了,真玩不起。”
范重笑眯眯收了手,原本也没想动真格的。
正要起身,突然看到范襄印又流鼻血了。
范重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一手扶着范襄印的头,一手抽出随身携带的湿巾,将范襄印的血擦干净,头微微仰起。
范襄印看他这动作迅捷,脸色凝重的模样,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这么紧张干什么,放心,你肯定走得比我早。不过……话说,这病是遗传病,怎么你看起来,没这征兆呢?”
“我还是觉得我们互相帮忙擦鼻血会更有意思。”
范重并没有因为这句调侃露出笑意。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范襄印未卜先知,回答道。
“真没救了,不要去医院瞎折腾,就算你走了我也会照顾好自己,放心去吧。”
范重看着他抿了抿唇,失落得低下了头。
每次流血,范重的心情就会变得格外沉重,照顾范襄印格外小心。
范襄印真觉得范重也应该有点显性的病症,这样范重才会意识到,其实他自己也是一个病人,没必要对别人操那么多的心。
或许是因为什么范襄印也不明白的技术,范襄印一直表现得身体很好,力气大,精神足。
只是掉头发掉得厉害,但同时长头发也很快,像是一台在高速代谢更新的机器。
范襄印甚至觉得,这个克隆人会比他活得更健康,更长久。
直到几个月后,范襄印在书房闻到了一股烧焦味。
他跑出厨房,看到炒菜的锅滋滋冒着白烟,范重却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切菜。
范襄印立即跑过去关了火。
范重像是没闻到烧焦味,也没听见范襄印的脚步声,直到范襄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发现范襄印到了身后。
“阿弟,我马上就切好配料了,等会做红烧猪蹄……咦?我的猪蹄呢?”
范襄印捧着他的头转向锅。
“范重啊,你这是脑子不清醒了?猪蹄都粘锅里了,当然不见了。”
范重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了憨憨的尬笑。
“瞧我这记性,我还以为锅里在煮汤呢 ”
范襄印觉得,这个解释并没有说服力。
一次是意外,但之后几天里,范重不是忘了放盐,就是把菜烧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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