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渝自己蛄蛹着,把头靠到徐司年大腿上。
徐司年揉着段渝的肚子,让段渝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紧皱的眉毛也舒展开来。
段渝睁开眼睛,顶着头顶的逆光,直勾勾地看向徐司年。
原来生病受伤的时候有人在意,是这种感觉。
他突然觉得生病也是一种享受了呢。
徐司年一只手从桌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段渝的嘴巴,温润的嗓音中带着关切。
“怎么了?很疼?”
段渝本想说不疼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下。
他轻声嗫嚅。
“疼,如果主人亲我的话,我就不那么疼了。
徐司年揉着肚子的手顿了顿,拍了拍他像是怀了的肚皮,眼睛眯起。
“怎么,嫌这里吃得不够多?还想再来点别的?”
段渝脸色涨红,扭头把脸埋在徐司年腹肌上。
“不、不是。”
他本来只想讨个亲亲,才壮着胆子说来,可没想到这一块。
徐司年看着他这又菜又爱玩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段渝虽然把脸藏起来了,但红晕已经蔓上了脖颈和耳背。
段渝的锁骨很明显,配上此刻侧首的动作,颈部凹陷的小窝很性感,像是在邀请人把脸埋进去。
实际上,徐司年也是这么做了。
徐司年一只手臂绕到段渝的脊椎后,将他微微托起,轻轻咬住段渝的锁骨。
段渝在他怀里意乱情迷,徐司年好会亲。
虽然这些都是练出来的。
但段渝很荣幸成为了其中之一。
气氛正火热,段渝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徐司年面色不虞,还是起了身。
段渝立即将手机掏出来,本想立即挂掉,但却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樊江。
樊江从他上次跟徐司年离开酒吧后,就没有再联系他。
现在打来电话,应该是有紧急情况。
段渝看了徐司年一眼
“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问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了。
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接不接一个电话,要征求徐司年的意见?
段渝正想把这当成陈述句,起身离开,却听见徐司年有些低沉的声音。
“一定要出去吗?”
段渝看着徐司年,有些为难。
樊江和他做的事情,都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
而且徐司年也是知道暗网的,要是听到他们的聊天,说不定就知道,自己是那个在暗网上骚扰了他好几年,还说要监视他的变态兔。
徐司年看着段渝沉默片刻,露出一抹善解人意的微笑。
“去吧,那是你的朋友,你的自由。”
段渝听到这话,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在电话铃声的催促下也没多想,便快步走到了阳台。
“什么事?”
第26章 有人要弄你
“段渝?你现在在哪?还好吗?”
“我很好,说事。”
段渝语气冰冷,还带着一分气息不稳的急躁。
电话那头过了好一会,才传来声音。
“有个任务,这次的金主出手很阔绰,但是对方也有点危险。任务是把一个人的身份替换进国际雇佣兵集团的新入驻人员名单里。”
这种任务并不罕见,但得罪佣兵集团……他还没试过。
“对方给了多少?”
“20万暗币。那个雇佣兵集团叫南禅,据说是由一个财阀家族聘请退役老将军训练起来的神秘组织,业务覆盖军事训练、情报搜集、暗杀或保护。”
“金主想要混入其中的医生行列。”
段渝听过南禅的名头,之前暗网上还有猎头,想要重金聘请他去入编,但段渝没去。
入侵他们的系统或许会有些困难,但20万暗币确实不少。
这一单有200万人民币,报酬四六分,段渝可以到手120万。
段渝这几年在暗网的活跃度越来越低,其实已经有了洗手不干了的打算。
如果不是之前还有一些常来往的老顾客不得不应付,他应该早就提出退网了。
他物欲低,手里的三十万也够他花一辈子的了。
一辈子也不用太长,他原本的预计是将这种乏味的生活延长至30岁。
但是现在……徐司年的再次闯入,又让他起了贪念。
他想尽快赚笔大的,攒一些钱,这样等徐司年想要让他离开的时候,他不至于追不上徐司年的脚步。
他也查过了,徐司年曾经有过很多前任,都没有在他身边待过3个月,最短的才半天。
虽然之后这些人的去向都是意外失踪,但段渝并不关心他们。
他只知道自己在徐司年这里的花期,最长不会超过三个月。
段渝思量片刻。
“接下吧,等明天下午我过去。”
樊江沉默了一会。
“真接了,你想好了?如果被他们反向跟踪上了,可就麻烦了。”
“没关系,只要不是二次入侵同一个系统,我有把握应付。”
“好……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你可能被人盯上了。”
段渝“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他被盯上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段渝是那些被派来整他的人很少能精准定位到他。
“今天有一个人打了个电话过来,点名要你的命。他们已经知道了你和我之间的合作关系,开始在酒吧门口堵着了。”
“我叫了几个兄弟反向跟踪他们了几天,发现他们都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所以这次来找麻烦的已经不单单是暗网的人,还有这个现实中的那帮人。”
“他们或许不知道你就是lucky兔,但他们一定知道暗网,不然不会知道我们在暗网开的业务。”
“你明天带点衣服来吧,等进了这里,你就在我这住几天,等我把他们都揪了出来你再出来。”
段渝听到这麻烦事,脸色也沉了下来。
听到是学校的麻烦,他大概已经能够猜到,是不久前他找人报复的那些体育生了
段渝原本在徐司年身边的时间就不多,他怎么可能浪费好几天时间。
“不用了,我自己会摆平。”
段渝说完便挂了电话。
再回到客厅时,徐司年正在把桌子上的剩菜倒进垃圾桶。
段渝看着垃圾桶里的半条鱼,心痛得围在垃圾桶旁打转。
“你怎么把它倒了了?徐司年你太浪费了,我还没吃几口呢?今晚不吃留着明天吃也可以呀!”
徐司年面无表情得睥了他一眼,继续收拾。
段渝察觉到徐司年异样的情绪,立即站起来,抢过徐司年手里的碗筷。
“我现在好多了,我来洗吧。”
徐司年也不和他争,由着段渝把手里的东西拿走,自己走到厨房洗了手,走回了房间。
徐司年突然的冷淡,让段渝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段渝心不在焉得将碗筷洗完,摆回碗柜里,便走到徐司年的房门前。
他愕然停止脚步。
房门竟然关了!
之前徐司年从来不会关这扇门,毕竟这个家里只有他和徐司年。
徐司年关了门,就表示他在拒绝段渝。
段渝呆呆得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心口发痛。
段渝最终还是回到了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划拉着三个界面。
段渝的手机里没有娱乐软件,除了买手机时自带的几个软件外,就只有监控设备。
看着那个监控设备,他突然想起之前安装的监控。
这几天一直在徐司年的温柔乡里,他都忘了检查自己的监控失效的原因。
段渝再次点开了监控软件,里面还是没有画面。
他又看了眼徐司年的房门,起身偷偷走进浴室。
他记得当时在浴室的花洒里,安装过一个。
段渝把花洒拧下来,撬开外壳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却还是没有他的监控贴。
怎么回事?
失效就算了,连监控都消失了?难道真的是他记错了?
段渝把花洒装回去,看向一个墙角,正想去再验证一遍,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段渝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徐司年手里拿着一件浴袍,显然是要来洗浴。
段渝支支吾吾。
“我、我在打蜘蛛,刚刚墙上有一只蜘蛛。”
徐司年看着他,也不知道信没信,只是淡淡地说
“我要洗澡了。”
段渝应声走上前,帮他解开西装领带,挂到一边,随后指尖又要去解他的扣子。
但这一次,徐司年却抓住了他的手,居高临下睥着他的目光依旧冰冷。
“出去。”
段渝指尖颤了颤,几乎惊慌地看着徐司年。
“怎么了?之前不都是一起洗的吗?”
徐司年语气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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