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XANXUS你也觉得秧歌不该被婚姻束缚对吧?”


    “当……”XANXUS罕见地迟疑了。


    如果他回答“是”的话,那她和斯库瓦罗岂不是要一直待在巴利安? XANXUS这才认真揣测她突然找他的用意——她不想结婚,并且准备给自己找一个强有力的同盟。


    “你们闹掰了?”


    “没有啊。”


    “……” XANXUS又沉默了。没办法,涉及到知识盲区,他实在不懂恋爱中的人为什么不愿意结婚。


    有钱有权,不需要为未来的生活考虑,双方家庭背景简单,可以说只要他们两个人同意就可以立马结婚,她在顾虑什么?


    我把XANXUS的枪还给他:“算了,想也知道你不懂,就当我真的恐婚好了。”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XANXUS沉默地坐在沙发椅上,果然她就是故意来捉弄他的吧?


    烦死了,明天就让他们搬出去。


    离开巴利安基地,我坐在斯库瓦罗送我的庄园的园林里发呆,清香随着风阵阵钻入鼻子里,柠檬树长了一年又一年,之前说要挖的游泳池在前几年就弄好了。泳池每年都需要请人过来清洁,连带着打理庄园其他地方的管家一起,斯库瓦罗都帮我弄好了。


    我对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就算是在所有秧歌里,斯库瓦罗也算得上难得的好男人了,作为恋人,甚至比布加拉提还要好一点。因为他的关心很有限,几乎不会分给别人。


    可能……我就是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喜欢到要永远在一起的地步。


    毕竟我是被斯库瓦罗抢来的。


    这年头人淡如菊的设定已经不流行了,要的就是又争又抢,斯库瓦罗在这方面简直是行家。那年世界融合,我正查看对谁的好感度最高的时候,他如暴雨倾盆,强势地入侵了我所有的生活。


    干净利落地切断我对其他人的念想,一刻都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我稍微抗议一下,就搬出曾经的约定,站在大街上问我,是不是准备始乱终弃,背叛他了。


    天,他那个嗓门,整个歌舞伎町都能听见。再让他说下去,我以后还要不要在这片混了。


    我也确实心虚,总不能抛弃一个人三次。于是稀里糊涂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莫名就跟他踏上了前往西西里的飞机。


    所以我对斯库瓦罗的好感度真的已经到达100,可以进入结局CG了吗?


    “找你半天。”


    斯库瓦罗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和他的声音不一样,斯库瓦罗的脚步声很轻,多少像个暗杀者。


    他把我从躺椅上抱起来,自己躺下,然后让我躺在他怀里。


    “好挤,你不能躺旁边吗?”


    他按住我的头,手指顺着耳廓向下,捏了捏耳垂:“这样舒服。”


    是挺舒服的,除非把抱枕全都拿来将躺椅塞满,不然薄薄一张毯子哪有躺在柔软的肉体上舒服。


    斯库瓦罗的头发垂到胸前,我拿起一缕缠在手指上。又滑又香,手感很好。


    “工作结束了?今天这么早。”


    “没有,混蛋BOSS总算有点人样,把剩下的事拿走处理了。”


    好哇,难怪斯库瓦罗突然来找我,原来是XANXUS告状!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这间庄园我很喜欢,但是离万事屋太远,从巴利安过去上班更近一点,所以只有给自己放长假的时候来这边小住。


    “不知道,所以把你可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


    “就没有一点心有灵犀的默契吗?”


    这么多年他怎么还是一点好听话都不会说!


    “我跟你有什么默契?”斯库瓦罗自诩脑子正常,“你跟弗兰他们才有默契吧。”


    “好了,你闭嘴。”我捏住他的嘴,上下一按,跟鸭子一样。


    斯库瓦罗歪着头,不懂,但配合。


    良心更痛了……


    人在心虚的时候总会做一些事弥补,我放开手凑上去亲了亲,从下巴慢慢向上,一点点贴上他的唇。


    他一向不会放开送到嘴边的甜点,比起简单的轻触,他更喜欢用牙齿和舌头感受。急匆匆地将干燥的唇瓣舔得湿漉漉的,就迫不及待品尝内馅,直到将自己的领地全都巡查一遍,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亲得有点热,斯库瓦罗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我把脸贴在那里,想着等会一定得咬一口,总不能只是一直乖乖被他咬。


    我趴在他身上昏昏欲睡,他来找我肯定是知道这件事了,但到现在都没问,估计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鲨鱼的脑子很小,想不了那么复杂的问题。


    算了,还是我先说。


    “弗兰问我,为什么最后会选择你,我没有想到答案,你会生气吗?”


    斯库瓦罗的手放在我的腰背上轻轻抚摸,像是缓解心里的躁动,听到我的话,他的手顿住,掐着我的腰把我往上提了提,又一次对着我的嘴唇咬了下来。


    猫咪的牙齿很锋利,如果认真起来可以把人的手指咬穿,所以只是留下印子的咬痕只是小猫在和你玩闹。


    在这点上斯库瓦罗也是一样,他调情的力道和生气时泄愤的力道完全不一样,平时我感觉是他的磨牙棒,现在我像是他的食物。


    “疼……”


    他还是爱我的,感觉到我的抗议,斯库瓦罗长叹一口气,鼻息全部扑洒在我脸上,松开牙齿咬住的肉,安抚地舔了舔,应该没有咬出血。


    我气喘吁吁地骂他:“斯库瓦罗,你脾气好差。”


    “你第一天知道?”


    好吧,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


    他冷笑一声:“我告诉你原因,因为你记性很差,好色又花心,见一个爱一个,能够忘记我就能够忘记其他人。”


    这是事实来着,但被说出来我还是感到羞愧。每一次爱上是真心的,我只是太会爱人了而已。


    “所以你现在才会和我在一起,只要占据你的视线,不让你有机会看到别人,你就没空再对别人能产生爱。”


    谁说强扭的瓜不甜,他看分明是既解渴又饱腹。哪怕知道她是撒手没,只要抢到手就是他的,不要让她有时间去看别人,解决她好奇心重的方法,就是让她只看着他。


    “你不会觉得不安吗?”


    “你不爱我?”


    “爱,但是……”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是你第三次爱上我,说明爱上我是必然会发生的事实。”


    “你好自恋。”


    “你给我的底气。”


    也是,无论经历了什么都能反复爱上同一个人,任谁来看都是爱得要命吧?


    我被他说服了。


    “可我还是不想结婚。”


    “谁说要结婚?”


    “……”对哦,好像斯库瓦罗从来没问过我,一直都是其他人在说。


    “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迟早的事。”


    又是斯库瓦罗的自信。


    别人都是根据自己的能力,定下一个能够实现的目标,斯库瓦罗则是管他能不能达成,我就想要这么做。


    “我可能有一点点恐婚,感觉到了年龄所有人都在逼迫你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可我好像还没准备好。感觉青春一下子就离我而去,再也回不来了,我难道不还是小孩吗?”


    “你害怕衰老?不是应该我更害怕这点吗?”毕竟她是个色鬼的事几乎已经刻在基因里了,他现在打架都得注意不要把脸弄伤,免得少了一样勾引她的手段。


    “我老了肯定也是超级酷的老婆婆。”


    “那你恐惧什么?”


    原因好像有些难以启齿,我小声地说:“好像不能再任性了,要承担起责任来。”


    “谁规定的?”斯库瓦罗把我的脸像面团一样捏了又捏,“我喜欢的又不是你成熟稳重、贤妻良母的样子,你把婚礼当成进修?准备脱胎换骨,让我和陌生人结婚?那就是一个仪式和一场宴会,你把结婚的意义看得太重了。我的忠诚和爱,不需要这些东西,我也早就交给了你。”


    就在这座庄园,在他十四岁那年。


    我用力吸了下鼻子,眼泪有点兜不住。落在他的皮肤上,凉得他胸肌绷紧,变得硬邦邦的。


    “别哭了。”斯库瓦罗准备拿袖子擦眼泪,发现上面还有战斗残留的血迹和灰尘,只好把她的脸按在胸口,忍耐着泪水一颗一颗顺着肌肉起伏向下滚落。


    “……恭喜你,好感度上升至99。”


    是游戏术语?斯库瓦罗没管那些自己不太懂的东西,他只知道如果是百分制的话,自己还没有达成满分。


    “还有一点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我难以忍受的习惯,只有天天在一起生活才能暴露出那些不能见人的本性。斯库瓦罗,我们把东西搬过来吧。”


    “搬过来,我在那边用什么?”


    “……”


    如果不是知道斯库瓦罗的性格,我会以为他在故意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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