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烤肉啊……”


    “你那种''''和运动番里的情节一模一样,真是无聊透顶的''''的语气是什么意思,让你失望还真是对不起!”


    “我可什么都还没说,侑士你太敏感了。”


    忍足侑士痛苦地拿下被热气覆盖的眼镜擦了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应激似的吐槽,可能是看到她的惯性吧。


    “为什么直接叫我名字了,你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吗?!”


    “万一一门两豪杰,你爸也有兴趣在吐槽领域深入发展,叫忍足的话就搞不清楚是谁了。”


    忍足侑士痛苦地将烤好的肉全部抢来放进我的盘子里:“放过我爸爸啊!请让他继续在医学领域发光发热,求你了!”


    和年轻人在一起,心里也会变得年轻,虽然和冬狮郎老夫老妻一般度过了几十年,我也没感觉自己心态变老,但和这些纯粹地喜欢网球的运动少年在一起,心情的确轻松不少。


    服务员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递给我:“你好小姐,有位先生为您点了一杯棉花糖热可可,这也是他给您的。”


    先生?不会是神威吧,应该不是,那家伙没这个调情手段。


    忍足侑士调侃地夹着嗓子发出怪声,询问服务员:“很浪漫啊,他长什么样?”


    “是一位白色头发的先生,似乎是外国人。”


    【好久不见,想和我去约会吗? 】


    熟悉的简笔画人头,和宣传单上的一模一样,白兰,他又来了!


    “抱歉,我有点事要先走。”我把书包里的课本作业全都倒出,只留下需要随身携带的两部联络手机,真央的鬼道书,还有女协出版的冬狮郎写真集,等等,这个东西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戒指一直挂在脖子上,最后再拿上鲛牙丸。


    我对凤长太郎说:“座位继续给我留着,帮我和山崎叔说一声我走了。”


    凤长太郎虽然担心,但还是答应下来,他拉住我的袖子:“毕业前你能回来吗?”


    “当然,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叫我学妹的。”


    “嗯!”


    虽然对现在的情况一知半解,但幸村多少对病友的情况有些猜测,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是送少女出门嘱咐了一句:“这次别把手机弄丢了。”


    “网球很有趣,下次见面我会打败你。”


    “拭目以待。”


    今夜无云,微风阵阵,露出皎洁的月光,以后也如此。


    我跳上房顶,追寻着那股甜腻的气息,遁入黑夜中。


    第133章


    “好可怕,是从那栋楼上掉下来的吧?”


    “她身上的校服好像不是附近学校的。”


    “这孩子看着才上国中,年纪轻轻就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现在的年轻人啊——”


    “有人叫救护车了吗?”


    “她摔成这样肯定活不了吧。”


    “真可怜。”


    前面好像出了事故,听路人说有一个女孩跳楼摔死了。


    泽田纲吉联想到脑袋像西瓜一样摔成红白相间的模样,不禁颤抖了一下,怂怂地抱住自己,好可怕。


    狱寺隼人快走两步从前面探路回来对泽田纲吉说:“十代目!这条路堵死了,我们从那边走吧。”


    “哦,好。”


    泽田纲吉低着头前进,小心避开视线,避免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那中间的惨状。突然脑门被一只11码的飞天小脚踹中摔倒在地上,“肇事者”借着反作用力腾空跳起,又在泽田纲吉的头顶落下。


    “reborn!你每次出场都一定要攻击我吗?!”


    “如果对你来说这种程度都算攻击,那你离成为彭格列十代目还差得远。”


    “本来我也没说要做啊!”


    什么不做? reborn选择性耳聋,用手拽了拽他的头发:“阿纲,把她带回家。”


    “谁?”


    reborn一手拉着一簇头发,将泽田纲吉的脑袋转过去:“当然是她。”


    不知道是不是reborn故意设计好的,泽田纲吉视线看向“尸体”的一瞬,正好人群散开,给他露出了一个能把现场完完全全看清楚的缝隙。


    没有想象中恐怖,其实他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个人趴在地上,长发披散遮住了她的脸,鲜血以身体为中心向外蔓延开来。


    “诶!!!”泽田纲吉手脚并用,四肢着地慌乱地向后爬了几步。


    “为什么啊!她已经死了吧!我为什么要把尸体带回家!”


    “因为她是彭格列重要的家族成员。”


    “就算是彭格列家族成员的尸体我也不能往家里带啊!”


    “太差劲了阿纲,作为家族首领,连为手下收尸都做不到,你这样对得起为家族鞠躬尽瘁奉献一生乃至生命的家族成员吗?”


    “……你别歪曲事实!她又不是为我牺牲的啊!而且我根本不想做什么秧歌首领!”泽田纲吉成长了,他已经不会再轻易被reborn套进去了!


    “呵~”reborn轻飘飘地笑了一下,“无所谓,那就让她的尸体一直放在这好了,任由她腐烂、发臭、被乌鸦啄食。反正秧歌大多数都是一些孤家寡人,什么时候死,死在哪也没有人关心,更没人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人活在世界上。”


    “怎么可能啊!肯定会有警察来收敛的,就算警察不来,云雀学长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在并盛!”话是这么说,泽田纲吉还是硬着头皮爬起来。


    reborn说得也太可怜了吧,可恶啊!肯定又是在骗他!


    泽田纲吉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试图用内心的怜悯战胜恐惧……不行啊,他战胜不了! ! !


    “狱寺君……”


    收到尊敬的十代目求助,就算让他现在背着尸体绕全并盛跑一圈都可以。


    狱寺隼人激动地大喊:“交给我吧,十代目!”


    “哼~”reborn没有反对,敲了下他的脑袋,“把地上的陪葬品捡起来。”


    “这是遗物吧!为什么叫陪葬品啊!她是什么不得了的人吗?”


    “你猜。”


    泽田纲吉不想猜,他的大脑已经不能运转了,能够站在这里已经是奇迹,凭着良心才没有抛下狱寺隼人,所以现在只能拼命克制自己逃跑的冲动。


    “我,我先去看一下妈妈在不在。狱寺君,你一定要等我把妈妈引走再进来啊。”他偷渡不及格的试卷回家都没这么紧张过。


    好在泽田奈奈在厨房认真准备午饭,泽田纲吉朝狱寺隼人打了个手势,他们就静悄悄地把人抬上了楼,动作干净迅速,没有十年的上课看漫画书的敏锐都做不到。


    看到尸体大剌剌地摆在他房间的地上时,泽田纲吉才突然想起来,如果是收尸的话,他为什么不把人带去殡仪馆而是要带回家啊!都怪reborn误导他!


    泽田纲吉柔弱无助地躲在房间离尸体最远的角落,现在该怎么办啊……


    “十代目,要不然交给我带去没人的地方挖个坑埋上炸弹,保证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为什么要毁尸灭迹!我们不该好好埋葬吗?!”


    狱寺隼人为难地挠头:“呃……”


    “为什么做好事你就没招了,不要只学习一些奇怪的方面啊!”


    “对不起十代目,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相关方面的知识。”


    “也不用,算了,当我没说。”泽田纲吉捂脸。


    房间里有这么一具尸体,他和狱寺实在无法做到无视她在旁边写作业。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办,泽田纲吉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家庭教师。


    “ reborn ,你说她是彭格列的家族成员,你……认识她吗?”他问得很小心,能叫reborn逼着让他来收尸的人,一定对他很重要吧。


    现在她却死在了reborn面前,reborn虽然不说但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吗?她和我算不上有什么直接的重要关系,比起我,你所知道的另一个人和她更亲密一些。”


    “更,更亲密?!谁啊?”


    泽田纲吉把怀疑的眼神投向旁边的狱寺,年龄差不多,还从彭格列那边来的人,好像只有他了。背了一路都没认出来,莫非狱寺同学已经把她忘记了?


    “我?可我不认识她啊!”


    “蠢纲你在想什么,我说的是迪诺,她是迪诺的暗恋对象。” reborn扬起一边嘴角满是嘲笑,“不对,应该说是明恋且没追上,还被明确拒绝了的白月光。”


    “什么?!!!迪诺先生……她……怎么可能!”


    他不是质疑迪诺曾经有这么一段缱绻的感情,也不是惊讶迪诺先生拥有那样帅气的外表竟然还有女孩拒绝。


    泽田纲吉大着胆子反复查看了那张糊满了血的脸,难以置信地询问reborn :“迪诺先生,是喜欢……幼女的变态吗?”


    reborn:“……”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更懒得解释,迪诺被他亲爱的小师弟误会,跟他这个老师又有什么关系呢。


    泽田纲吉把reborn的发呆当作默认,他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那可是迪诺先生,那个强大帅气,爱护部下,教他什么才是一个好首领的迪诺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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