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们又在约会啊。”


    巡逻的死神带着尊敬又羡慕的眼神向日番谷冬狮郎问好,前一句冬狮郎只是微微点头,后一句却多回应了一下。


    “嗯,来接她。巡逻辛苦了。”


    死神一点也不意外,不如说这已经成了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只要提一句坂田桑或者赞美一句他们伟大的爱情,就能百分百搭讪上日番谷队长。


    日番谷冬狮郎续上了中断的话题:“反正你这周都吃过三次了,再去又要抱怨吃腻了想换换口味。”


    “有吗?那这周放假我们回流魂街看奶奶吧!想奶奶做的乌冬了。”


    “这周就要去现世,总队长说了让你也去吧?”


    我抱头哀嚎:“啊啊啊啊啊——可恶的蓝染,都怪他!”


    “别喊了,明天买乌冬给你做。”


    “你做的好吃吗?想要我无脑夸夸的话,冬狮郎厨师长请先用三个词赞美评委。”


    冬狮郎轻笑,没有顺着我的意思说:“有违公正的比赛我还是不参加了,就是可惜奶奶亲手传给我的乌冬高汤。”


    我一把把他抱住:“帅气可爱,正直善良,慷慨大方的日番谷队长,想听我夸多少都可以,冬狮郎,我离不开你啊——”


    “好听的话说太多就没用了。”


    “可我每次都是真心的,你听听!”


    真羡慕啊——


    死神的同伴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还看呢。”


    “你说同一条路,怎么我们和他们走起来完全不一样?”


    “人不一样啊,你也想跟我打情骂俏?”


    “去去。”


    以前觉得日番谷队长高冷严肃不好亲近,毕竟天才总是有些傲气的。后来总是在巡逻的时候碰见他和爱人手牵着手散步,衬得瀞灵庭肃然的建筑都变得温馨起来。


    事业有成,爱人又陪在身边。 《瀞灵廷通讯》上每年年末“最想成为的人”排名,自从坂田来了以后,日番谷冬狮郎就没从第一名掉下去过。


    不是日番谷好,也不是坂田好,是他们俩合在一起很好很好。


    瀞灵廷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和蓝染开战占了年度总结的大头。市丸银暗中做了总队长的卧底,在关键时候反水。虽然回来依旧要去九番队服刑,但好在乱菊乐意下了班去和他聊聊天。


    后来还有很多很多事,什么代理死神,什么多年前的旧队长回归瀞灵廷,那都是别人的故事,我的日常依旧在躲避十一番队队友的切磋邀请中,围着冬狮郎打转。


    “你恋爱脑人设演过头了。”平子真子,这个讨厌的家伙蹲在我的病床前,吃着我的慰问水果,还嘲讽我。


    我不认识他,毕竟他离开尸魂界的时候我还没来。他却对我很感兴趣,据本人说是感谢我对蓝染的“传颂”让他狠狠出了一口气。


    “第一眼看见你真糟糕,冬狮郎呢?”


    “去找勇音了,问你怎么还不醒,烦人得要命。”平子真子咧开嘴一笑,长得跟柴郡猫似的!


    “那你在这干什么?”


    他反问我:“你刚才在笑,梦到什么了?”


    “……”我恍惚了一阵,那个梦太混乱了。


    “拳西和蓝染在争夺音梦的抚养权,旁边还有一副会说话的眼镜在吐槽,因为拳西陷害,更木队长因为砍了一个外星章鱼失去了配音工作变成无业游民,一气之下去研究人类永生了。”


    这几个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平子真子:“你还是再睡会吧,应该没醒,都说胡话了。”


    没意思,跟他说不清。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身为队长很闲吗?又压榨我们桃桃?”


    “雏森比蓝染还能盯人好吗?我现在干的活可比以前当队长多一倍!”


    “蓝染真的不是因为总被你过分压榨才对你下手?”


    “喂!”


    平子真子炸毛,没一会自己又把自己哄好了,他歪着头从我的脸看到胸口,像个变态。


    在我要揍他前,他终于说了正事:“你能放出那招,不是因为虚化?”


    他说的是我因为看到冬狮郎卍解被夺走,找敌人首领爆了的事。用了飞坦的念能力,一半瀞灵庭都轰没了。


    “只是卍解被夺,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啧啧啧,冲冠一怒为蓝颜,真浪漫。要不是总队长对热量有抗性,你连总队长都得一起爆了,可以啊。”


    “那有什么用,友哈巴赫不还是没死。”


    平子真子说了我不知道的事:“友哈巴赫修复身体也是有代价的,吸了十几个灭却师的命,减轻了其他作战区域的压力,别不知足了,一战成名啊。”


    我不觉得平子真子是字面上的意思,结合他古怪的态度,我大概明白他的来意了。


    “让我数数……七个,可真热闹。”


    “所以我来问你,你那招是虚化后的能力对吧?卯之花队长有事,也找不到涅茧利,他闭关了不知道在做什么,谁都不见,''''大家''''都很好奇。”平子真子在大家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顺便提醒我卯之花队长和涅茧利没空搭理中央四十六室给我做诊断,现在把口供对好,之后无论发生什么,死不承认就行。


    反正瀞灵庭虚化的死神不止一两个,再多出一个也不要紧。但如果她拥有的是其他什么不可控的力量,那有些人晚上就要睡不着了。一个对瀞灵庭没有忠诚,只在乎身边人的死神,他们怎么能放心。


    “中央四十六室不是给蓝染杀光了?补货这么快。”


    “……你这么会说话日番谷队长知道吗?”话是这么说,平子真子却幸灾乐祸地笑了。


    “你们不会以为冬狮郎是什么寡言少语的人设吧?他只是比我看起来老实一点,嘴巴也很坏好吗?!”


    平子真子可不附和,他要是跟着说日番谷冬狮郎坏话,坂田指不定蹦起来骂他凭什么说她男朋友。


    “那你准备怎么办?虽然现在是战时他们不会找你麻烦,但之后就不好说了。”


    “他们没那个机会了。”


    平子真子到底跟她不太熟,所以没察觉到坂田的感伤,只是以为真央四十六室又得遭殃。


    平子刚走,冬狮郎就回来了,看到我醒来他总算放下心。


    他倒了杯水将我扶起来:“平时不是最爱躲在后面划水,这回怎么那么积极。”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冬狮郎身上有股淡淡的药味,和四番队里的味道一样,药味总能给别人带来不好的联想,我不喜欢这种味道。


    又在撒娇了,日番谷冬狮郎思考这次是因为什么,提要求的时候会撒娇,准备捉弄他之前会撒娇,做错事了也会撒娇。选项太多,他得一一排除。


    “伤口还在疼?”


    我没说话,用力抱紧他,将头埋进他的衣领里。这里的味道还是冬狮郎的味道,像夏天的冰沙又冷又甜。不能因为喜欢就吃太急,那样会冰得脑仁疼,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地,把这种幸福的感觉无限拉长。


    “我不想你受伤。冬狮郎,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她有所隐瞒,日番谷冬狮郎知道。他不需要知道隐瞒的秘密,他只想知道她在痛苦吗?是因为他?为什么,他总是让她痛苦呢?


    “你老了会变成像总队长那样固执讨厌的老头子吗?到时候就不要留胡须了,肯定很丑。”


    “好。”


    “到那时候,总队长当队长的时间都没有你长吧,瀞灵庭最久工龄,想想就很苦。”


    “不会的,你不说了我就是工作狂。”


    我笑笑,躺在了他腿上:“冬狮郎,我想睡一会了。”


    “睡吧,我就在这。”


    休息是奢侈的,这是一场足够惨烈的战斗,没有人能够逃避,比起拯救世界,我战斗的理由只有将冬狮郎身边的危险铲除这一条。可将一张张熟悉的脸庞用白布盖上,我的愤怒也被点燃,和其他人一起上了灵王宫。


    烦死了,本来是想好好告别了再走的,结果好几个选定的欢送会场地都被破坏,不请自来的人太多了点。


    打扮得跟斯巴达勇士似的灭却师巨人对着我大喊大叫:“喂!女人,你那个爆炸的能力,还不使用吗?让你站在这里已经玷污了这场荣誉之战,没有拿得出手的手段,就给我退下!”


    “你这种大脑没有发育完全的智障儿,出生的时候因为嗓门大才没被你妈扔掉吧?这么听友哈巴赫的话,是因为他每年给你抽鞭子抽爽了?背上你的龟壳,滚回去把你三个屁股洗干净再来吧!”


    重伤的平子来了精神,作为在场唯一说关西腔的人,勉强吐槽了一句:“果然啊,骂人还是得听小坂田的。他们不是提前调查过我们吗?怎么还敢在口头上招惹她的?没有把坂田十席的毒舌列入特记战力真是他们的失误。”


    雏森桃扛着他点头:“虽然也不是很懂,但感觉敌人急眼了。”


    “我还没有在众人面前展示过卍解,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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