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站着很多人，有些是拿着枪穿着统一服饰的守卫，另一些手上武器各异，甚至部分面容体型变异的，应该是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产物。这些人能力未知，是战斗的主力，前面那群不过是小菜。
我将斯库瓦罗挡在身后：“别被附身弹打到。”
“你也小心。”
“放心吧，就算现在有大卡车撞上来我也不会受伤。”
斯库瓦罗想起自己听过这句话，那时候他听到的重点在大卡车上，现在更关心的是，她真的不会受伤吗？
但没有办法，说实话，粗粗看过去，这些人虽然不知底细，但是判断一个人是不是高手，不需要清楚地知道对方的能力。呼吸、步伐、眼神，可以说只要站在那，就能估量出对方的水平。
依斯库瓦罗看，对面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被控制后的危险性，不想最强的敌人变成他，那就只能让一个人进入战斗。
这种时候，驱使他们行动的只有信任。
剑光如白虹，只需一击，所有枪械就齐刷刷地断成两截。以平青眼起势，藏息于腹，剑尖对准敌人的左眼，无明三段突。
这是冲田总悟近几年研究出的招式，和原本的平刺式三段突略有区别，名字和灵感都来自于fgo。是他又一次坠机把手机摔坏后的醒悟，抽不到氪不到，那就搞玄学吧，如果能百分百cos和自己同源的角色是不是可以获得一定加成呢？
为此他还勾引了其他几个人一起搞cos，虽然除了近藤叔，土方叔和高杉叔都不太想搭理他。
打架不耽误说话，在哀嚎和血肉撕裂的声音中，我询问小女孩：“你为什么一定要抓我？”
“因为你很强，而且是个女人。”
“！”我呼吸乱了一瞬，手下失去控制，直接将冲上来的敌人拦腰斩断。
过分血腥的手段吓退了几个敌人，但下一刻，他们却以更加凶狠的姿态向我冲来。
“你不是我在外面找的第一个女人，前面还有七八个吧，我也记不清了。第一个生了两个孩子就死了，那次我经验不足，看她个子高就以为身体健壮，其实身体的疾病不少，生出来的两个孩子也只承受了一次实验就死了”小女孩平静地阐述着自己的经历，像是读述职报告一样，丝毫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厌恶，愧疚，得意，统统没有。
“咔嚓”一声轻响。
念能力变化出来的剑碎了，我有些意外。先不说我的剑是念能力产物，本来就比别的武器要坚固，再加上我在战斗时都会将坚连带着身体包裹住武器，所以正常战斗的过程中基本不会损坏。除非我想要更换武器，主动折断。
敌人是一个皮肤上长满了毛发，看起来像猩猩的怪人，不，他基本就是猩猩，只有眼神像人，看起来比较浑浊。
我再次使用念能力重新抽出一把剑，加强了念的输出，坚的防护比之前更强盛。
这次随机出的是齐藤终的佩剑，那就用终叔的剑法吧。今天也真是巧，终叔的剑术风格和冲田总悟近似，都是偏爆发，一击制敌的类型。
这次我的剑没有再被猩猩的怪力折断，长满毛的躯体轰然倒下，剩下的敌人不多了。
“你姓艾斯托拉涅欧？”
“不知道，我们只是工具，他们不会让我们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惜啊，你真的很强，如果你能诞下可以使用完整轮回之眼的孩子，我或许就能论功行赏，真的获得属于自己的名字。”
“这是你帮助他们伤害更多人的原因？”
“为了激发实验品的潜力，这里的规则是赏罚分明。我每次带回一个女人，就可以休息十天，所谓休息就是不用练习附身，在房间里呆上十天，和关紧闭的区别就是有光有食物。很无聊吧，所以后来我学会了，在出去诱骗那些女人的时候多拖延一些时间，看看外面的世界。可你太警觉了，我只能曲折一下，借着你的男人接近你，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可能是因为我不喜欢哭得很难看的小孩吧。”
只剩下小女孩一个，终叔的剑也断了，再拿出来的是河上万齐藏着剑的三味线。我放低身体重心，将剑置于腰侧，万齐叔更擅长拔刀。
斯库瓦罗站在后方看着少女的动作突然灵光一闪，他知道要送她什么了。
“你真是个冷漠的女人。”小女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突然笑起来。
我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只是将手按上刀柄，做好拔刀的准备：“谢谢夸奖，你还有什么帮手就赶紧叫出来吧，我赶时间。”
小女孩举起一把手枪对准我：“没有了，来吧。”
用剑劈开子弹不难，如果不是怕附身弹有什么猫腻，我可以直接用手接住。所以这一瞬间在我眼中是极慢的，我清晰地看到了子弹劈开的全过程，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违和感。心有所感地看向小女孩，她竟然不闪不避，甚至主动往我的剑尖上撞。
她死了，在最后时刻我收了力道，剑尖没有彻底洞穿她的心脏，她倒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她活不了了，甚至会死得很痛苦。
“杀……杀了……我，所有人……都杀……。”
她祈求着，恳求着我。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像是笃定我一定会这样做一样。
我抬起手臂，结束了她的痛苦。
从一开始她就做了两手打算，要么拿我当作功劳，在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上位。要么引我来这里，毁灭这座基地。
“你们怎么样？”迪诺跑过来，身上带着些伤，但看起来不严重，就是脸色有点不好，“这里太恐怖了，你们不会想到刚才我都看到了什么！”
“还有比这些人明明怕我怕得要命，还坚持不懈冲上来送死更奇怪的？有几个人长得简直不像人类，身上带了好几种动物的特征。”这些人跟我那时候在窟卢塔族族地遇到的那些怪物一样，搞得我以为这两个世界有什么联系。
“比那更恐怖，他们突然开始自相残杀，跟疯了一样。有一个人身上十几个窟窿，站都站不稳了，还伸着脖子咬人，比上面那个丧尸护士演得还像丧尸……诶！就是这样！”迪诺指着我身后的方向大叫起来。
他的描述相当准确，一群人乌压压地朝我们走来，大人小孩都有，神情麻木，看起来像是木偶一样。
“他们都被附身了，这里交给我，你们去找操控的人！”
reborn突然出声：“复仇者要来了，你们想做什么就尽快。”
我转身和迪诺调换了一个位置：“那就我去找人，你撑住。”
现在这座基地活人不多了，用圆搜索，很快就能找到是谁在操控。
解决掉几个准备携带者资料逃跑的实验人员，我很快就找到了躲藏在倒塌的书柜后面的操控者。即使先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敌人时心跳还是漏了半拍。
三个孩子跟农场里刚长出毛的小鸡仔一样围在一起，为首挡在最前面的小孩有着一头深蓝色的短发，左眼与发色相同，右眼却是血红色的，他举着枪对准我，虎口因为开枪的后座力撕裂，留着鲜血。即使疼得额头冒出冷汗，他也没有放下手里的武器。
他们身上的针孔清楚地展现了所受到的虐待，因为长期做实验的缘故，手上放置留置针的部位已经变得青紫，在长年累月不见阳光的皮肤上显得更加狰狞。
……
靠！
“我不是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人，停止附身，不然我就杀了你。”
后面那个米色头发的小孩喉咙里发出如野兽一般“呜呜”的低吼，眼睛里满是仇恨，像是随时要冲上来撕碎我一样。但他的身体在发抖，他很害怕。
我将剑向右挥动了一下，整堵墙倒塌下来。
“杀了你们三个很容易，现在停止，我的同伴会将其他人清理干净，带你们出去。”
应该是“出去”这个词触动了他们的神经，深蓝色头发的男孩缓缓放下手：“好。”
他的语调很奇怪，应该是长期不说话造成的。
我打电话给迪诺，问了他那边的情况才收剑。
“还能走吗？能走就自己跟上来。”
另一个黑头发的小男孩像是崴了脚，但他们没有向我求助，而是由其他两人扶着他慢慢起身。
迪诺：“你动作好快，这三个小孩……”
“就是他们控制的。”
一时间没人说话，我们都在做着一个决定，是杀是留。
如果说之前对于reborn说的过去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辉煌事迹还只是当一个故事去听，现在则是真实地感受到了当时的恐怖。
附身弹应该被彻底消灭，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不该再留下任何人让他们死灰复燃。
我要真的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就好了，不然现在也不会难以抉择，那小女孩最后还是给我惹来一个大麻烦。
身后贴上温暖坚实的胸膛，斯库瓦罗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有什么好犹豫的，你想保就保，彭格列里穷凶极恶的人多了去了，他们要是有异动就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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