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那张比死鸭子还硬的嘴把锁砸开?”
“魔术师有魔术师的办法。”怪盗基德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
突然我的眼前出现一片白色,有些硬挺的不了抽打在我的脸上不太疼,带着一股香风。我感到手中突然一轻,怪盗基德像是蜕皮的蛇一样从我手中滑走了,只给我留下一件卡其色的冰帝校服外套。
“拜拜这位麻烦精小姐,你自己慢慢找吧~”
一张红桃A射在我的脚边,嵌进了地面,微微颤抖。
“哇——”跑到我身边的几个冰帝男生看向天空发出了羡慕的感慨
“怪盗基德真的会飞。”
“他刚才是不是骂我了?”我询问其中一个看着有些眼熟的深蓝色头发的男生。
“呃,好像是吧?他说你麻烦精?”
我点点头:“那就是骂我了。”
拽下冰帝校服上的扣子,我抡圆了胳膊瞄准天空那只自由翱翔的“大白鸟”,奋力丢了出去。
忍足侑士瞳孔皱缩,眼睁睁看着怪盗基德突然在空中失去平衡,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受控制乱七八糟地翻滚飘荡。
他终于戴平光镜把眼睛带坏了?
不应该吧,他们家还是有眼科医生的,没说有这个副作用啊?
“呿,装什么,不就是警察来了先跑吗?”
听到女孩的话,忍足侑士回头,确实看到搜查二课的那位中森警官领着人往这边跑。
啊,他之前还挺喜欢怪盗基德的,很帅啊,他们这个年纪的青少年都喜欢。虽然浮夸程度跟迹部有的一拼,但是远香近臭,就是觉得怪盗基德的浮夸更顺眼些。每次偷完宝石都还回去,不为宝石昂贵的价值,只为呈现出一场华丽的演出,忽视因为他而加班的警察先生的话,挺浪漫的……
好吧,也不能完全忽视。褪去一时的滤镜后。忍足侑士找回了脑子,看见一个个神色紧张满头大汗的警察,真心觉得怪盗基德其实就是个搏关注的熊孩子吧,比谦也还幼稚点。
“网球内部有金属吗?”
“没有。”忍足侑士推了下眼镜,“打网球本来就够危险了,再加上金属,死伤率会翻倍吧。”
“确实,那就变成管制武器了,以后都不能上飞机。”网球这玩意本来就是危险的杀人技,加上金属的话,观众不得
忍足侑士:“我只是在开玩笑,你好歹反驳一下啊!打网球是普通的正规运动!”
“你不是已经吐槽我没吐槽了吗?超厉害的,你是专业的漫才演员吗?口音也很正宗哦。”
“谢谢,我就是关西人。重点在吐槽上吗?!”忍足侑士痛苦地接上自己的吐槽,他也不想说的,可是身体里自带的关西人程序不允许他不是这一句必须要吐槽的话。然而他的搭档还在幸灾乐祸,真让人心寒。
向日岳人“哈哈哈哈哈哈——侑士练了好久的口音还是被人嘲笑了。”
芥川慈郎:“诶?他有变过吗?不是从国一就是这个口音?”
够了,他说真的够了,别再纠结口音了!你们这群可恶的东京人,瞧不起我们关西人吗!
年年都有东京人和京都人相互diss,我没关注旁边的东西之战。
散落一地的网球数量骇人,一个个检查过去要不少时间,我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做。
————————
不知道内情的话,普通人角度看基德的行为还挺离谱的
第67章
“啊,那用金属探测器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不过还要去问警察要,有点麻烦。”
虽然可以求助终叔,但他现在应该很忙。我刚看到那颗橙色的爆炸头飞过去了,话说警局真的允许留这种发型吗?上一个能用爆炸头出现在推理剧场的还是菅田O晖,新八应该很有感触。
“你们是网球部的吧,这些球能用吗?”
忍足侑士:“随意?”
“弄坏了不用赔吧?”
忍足侑士:“没关系,这一筐过两天也要换了。”
冰帝网球部人多,训练量也大,网球消耗量大得可怕,一批球打上三天就得换了,如果不是迹部景吾联系了供应商拿到批发价专门供应,加上他用零用钱给部门托底,网球部根本维持不了现在这么大的规模。
我捡起那张红桃A:“那就好,我就不一个一个捡起来找了。”
“?”
西索的念具有特殊的黏性和伸展性,一般人玩不来,只是做到用念包裹着扑克牌让其变得和刀刃一样尖利,然后按照想要的轨迹飞出去,这点通过练习就能做到,这一点我刚好很擅长。
数十个网球在同一时间分成两半,切口比忍足侑士小时候因为好奇用美工刀切开废弃网球的切口还平整。他好像真的要去检查一下视力了,这对吗?刚才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他用自己的动态视力保证,那就是刚才怪盗基德扔下来的一张红桃A !怪盗基德给它粘铁片了?
然而芥川慈郎兴奋地跑过去将扑克牌撕下了一个角彻底排除了忍足侑士的怀疑,这是真的扑克牌,那人呢,还是正常人吗?
芥川慈郎:“好——厉害!怎么做到的?教我教我!”
“力气够大就行,再加一点手腕上的技巧。”这话是骗人的,顶多能把牌插进网球里,根本切不开,差不多糊弄过去就行了,只要他一天没做到,就永远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力气还不够大。
“那你力气有多大?”向日岳人很好奇,总不能比桦地力气还大吧,如果桦地能在球场上来这么一招那也太帅了!
“嘣——”
……
忍足侑士打开手机立马给自己亲爹发信息,明天就去看眼科,他真是病得不轻了。哈哈,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徒手捏爆网球呢。
不可能的啦,徒手诶,又不是超级赛亚人。
果然是最近太累了吧,顺便再挂一个精神科看看。
“哇!”
“厉害,我带你去跟桦地扳手腕吧!我觉得你比他还强!”
忍足侑士:“扳什么手腕?这已经超出人类范畴了啊!你们要让桦地去参加天下第一武道会吗?!”
向日岳人:“你终于不看那个什么《玫瑰般的恋爱》改看《 O珠》了?”
“是《花束般的恋爱》,你被迹部的玫瑰香水毒到脑子了吗?”
“记不住啦,你那些电影的名字都很拗口。”
有一个除了在球场上,其他地方相性完全不匹配的搭档是一种什么体验,反正忍足侑士现在挺想拆伙的。让慈郎和岳人打双打去吧,这两人好像共用了一个脑子似的。
和忍足一样崩溃的还有躲在不远处窥探这里的黑羽快斗,他根本就没打算离开,预备着等女孩把球找出来再偷走。寻找失物那是侦探的工作,怪盗的工作当然是偷。
这是原本的计划,可现在……噫! ! !
黑羽快斗无比确信自己的伪装没有问题,相隔一百米的距离,他的身上覆盖着早就藏在草丛中的吉利服,这样的准备他在冰帝布置了几十个点位,并且都和寺井爷爷一个个试验过。而现在那个女孩在捏爆网球后,毫无障碍,精准地和他在望远镜中对上的视线。
怎么可能?
“呵。”应该会把吓他一大跳吧,真想看到他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所以你到底要找什么?我们帮你找吧。”忍足侑士把眼镜拿下擦了半天才重新戴上,拜托了,停手吧,他脆弱的认知实在经不起任何冲击了。
“迹部没有告诉你们吗?打开宝石的其中一道锁的钥匙在其中一个球里。”
“他有病吧。”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忍足侑士甚至没怀疑这是谣言的可能性,迹部干得出来这事。
忍足耐着性子询问:“有什么特征吗?”
“摇起来有铃铛声。”
“不可能!!!”筑波美月已经顾不上会把自己暴露在警察的视线里了。
她拉着黑衣组织派来接头的这个男人躲进女厕,在门口放上维修中的牌子。
什么叫网球里不是他们想要的通行令牌,交易取消。
网球是她从网球部后援团那打听出的牌子,和活动上用的一模一样。通行令牌也是她亲手切开网球放进去的,怎么会出问题呢?
“网球里面是不是有一个铃铛?这是我放在里面做记号的!”
“的确有,球里就这两样东西,你确定没有拿错?”
安室透抱着胳膊倚在墙上,神色冷漠带有强烈的压迫感,这是作为黑衣组织的成员,对于出现变故没有达成目的的愤怒。
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变故,但这是好事,虽然不知道现在通行令牌在哪里,至少不会被黑衣组织得到。
“这不是我的铃铛!也不是我放进去的钥匙!这是我给你的球吗?!”筑波美月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这个人其实已经拿到了东西,只是不想兑现承诺所以骗她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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