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拨弄着花瓣笑得高深莫测:“我当然可以记住能够成为我对手的人。”
“……”
意思是,水平不够的你都懒得记?
“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因为说话不好听被人打过?”我真诚地提问,幸村精市这个说话方式在我们歌舞伎町都不能竖着走出去。
“没有,但我从小就有一个看起来很能打的朋友在身边,他的剑道很厉害哦。”
懂了,所以不是他不欠揍,而是想要套他麻袋的对手衡量了一下武力值选择放弃。
“莲二发信息了,说就一个白毛,是网球部二年级的凤长太郎,他还说过几天冰帝学园有一个舞会,你可以在那天去参观,看自己能不能适应他们浮夸奔放的校风再做决定。”
“有多浮夸?”
“迹部景吾入学后把整个学校都翻新了一遍,冰帝图书馆的藏书丰富到让莲二差点想转学。网球部甚至有影音室,里面有投影仪用来分析数据和开会,还有校队专用的电脑。”
“听得出来你很羡慕了。”
说是各自为战,为了学校荣誉,为了和同伴并肩作战的情谊,但真落到现实里,谁不想进设施完备,条件优越的豪华球队。
“舞会?学校祭典吗?”
“不是,迹部景吾买了一颗蓝宝石说要用学校命名,借此邀请全校观赏冠名仪式。”
突然就懂幸村刚才说校风浮夸是什么意思了,买颗宝石都要在学校办个舞会展览,确实不是一般学校该有的活动。
“什么时候?”
“下周五,你想去的话我找一个冰帝的熟人带你参观。”
都是一起跳过楼的交情了,幸村也乐意帮忙,如果不是离神奈川太远,他都想让她去立海大。那才是他的老巢,留下人脉经验够她在立海大横行霸道三年的。
幸村精市发了几个信息后,我手机里多了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他给我找的向导芥川慈郎,一个是在旁边听到消息,怕芥川慈郎不靠谱,主动帮忙的向日岳人。
“他们这么闲?”
“关东大赛一轮游当然闲。”
“……要人家帮忙就别再嘲讽了啊!被冰帝的人听到牵连我怎么办!”
虽然我不是打网球的,但真想给幸村精市这张漂亮的脸蛋来上一拳,实在太欠揍了,我为什么之前觉得他是个正经人呢?
跟山崎叔说了一声,定好下周五去参观冰帝,先跟芥川慈郎他们去舞会玩,再和他参观学校。学生介绍学校的要点和老师不一样,正好都听听。
“啊,你说慈郎和岳人啊,没关系,我跟他们说一下,到时候在网球部见面就行。”
“你们认识吗?”
“有时候会被拜托去网球部帮忙训练。”
“我记得山崎叔你打的是羽毛球。”
“偶尔看到网球场心里还是会产生一丝悸动。”
“那为什么不去隔壁的青春学园当老师,是怕你这a货遇到正主吗?”
其实已经去偷偷见过越前龙马,回来后就把那套自己缝制的蓝白色运动服收进了衣柜深处的山崎退:“……”
呜呜呜呜呜——
那个少年真的很耀眼,还好他打的是羽毛球,不然肯定会被打击到再也不打球了的。
“当然是因为筑波……”山崎退把后面的话吞进喉咙里,不能再说了,虽然歌舞伎町的老熟人都知道他公安的身份,但他还是得注意点作为便衣的保密性。
“我懂我懂,山崎叔你一直都是我心里最棒的羽毛球王子!加油!”
“谢谢,虽然除了我你也不认识别的打羽毛球的。”但他还是被安慰到了。
到底是女孩子好啊——要是换成冲田总悟,说不定都不叫他羽毛球王子,而是叫他红豆包男仆。
为了不让忍足医生把我抓走去做实验,我放慢的用念能力恢复的速度,控制在了一个稍微有点快,但不至于引起怀疑的范围内。过几天出院后我就能全天使用绝了,预计去冰帝参观的时候已经能跑能跳能打,只不过依旧得把手包着石膏做掩护。
回到家的生活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在家给老爸接接电话,空闲的时候就去冲田家的零食铺窝着,和三叶姐一起品鉴新出来的辣味零食,好像和离开之前的生活一样,什么都没变。
我拿着锯子,在三叶姐的默许下,给冲田总悟的床板锯开,留下一层皮做链接。三叶姐说这家伙一回到房间就往床上扑,肯定能让他摔个狗吃屎。
冲田总悟摔得不轻,额头都磕破了,但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没反击我。不是假装原谅然后偷偷下手的那种,他好像真的不准备报复回来。
为什么?
我没搞懂,很快就忘到脑后了,因为另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迹部景吾准备放在冰帝学园展出的那颗宝石被怪盗基德看上了,发出了预告函说要来偷。
迹部景吾看完出现在学生会办公桌上的预告函后更兴奋了,直接把本来只对冰帝校内开放的舞会扩大规模,邀请了姐妹学校的学生和其他社会人士一起参加舞会。
先是幸村精市告诉我这个消息,因为他们网球部也被邀请了,他还问我能不能在那天把他从医院偷出去看热闹。
然后是齐藤终那颗橘色的爆炸头突然出现在我二楼的窗户外,用手里的笔记本敲我的窗户,问我能不能进去。
“终叔你就不能走正门吗?”
齐藤终:【一个人在家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陌生人还没定春危险呢,我这里喊一声楼下小玉就端着能喷火的扫把上来了,谁这么想不开在万事屋动手?
我克制住吐槽的想法,怕说出口齐藤终就尴尬地“日”一声钻进地里。哦不对,这里是二楼。他只能钻进登势酒馆,然后被下面三个女人六只眼睛一起看着从天而降,最后羞耻到原地爆炸。
“你今天不上班吗?”
齐藤终:【出院礼物】
他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长盒子,让我感叹了一下男装的口袋竟然能放这么大的东西。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本新的日记本,这么多年来他送我的礼物基本都是各种各样的本子和笔,做手帐这件事火了后又加了些乱七八糟的装饰胶带和贴纸。可能是自己天天写日记的原因,齐藤终挑选这些东西的眼光相当好。
我写日记的习惯也是不想浪费他的心意才养成的,同样是老实人,捉弄土方叔会获得快乐,捉弄终叔只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不知道为什么。
齐藤终:【身体怎么样? 】
【周五的舞会我也会去】
【有事找我】
“是工作吗?怪盗基德是搜查二课负责?”
我光记得齐藤终天天在抓黑警,一边对同事的背叛感到心理压力极大,一边凶狠地抓人毫不手软。
说实话配上他这个内向的性格挺变态的,总感觉有一天会黑化变成什么连环杀手。但桂小太郎和阿银都说不会,这是齐藤终和人交流的另一种方式。以前用刀剑在战场上交流,现在通过案卷,在字里行间交流。
我迷迷糊糊装作懂了,然后把心里关于齐藤终的疑惑写在他送我的日记本里,而不是选择当面问他。
终叔对小孩子很苦手,从发现他居然会因为不想回答我的问题而装睡时我就明白了。如果不是近藤勋和桂小太郎的请求,他绝对不会来教一个会撒泼打滚,给点好脸色就能上房揭瓦的熊孩子剑术。
齐藤终:【智慧型犯罪】
【怪盗基德不危险】
【小心其他人】
其他人是什么人,我总感觉和之前山崎叔没说完的那个人名有关,姓什么来着,什么波?我忘记了。反正应该跟我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我好奇去问终叔,他也不会说的。此人已经强到看过一遍《哈利O特》,陪我看的时候还能忍住不剧透斯内普是双面间谍最后死了的事,太能憋了。
“拜拜终叔。”我抱了一下他。
警察的工作忙得要死,这些年罪犯和侦探一样如雨后春笋,“噗噗”地冒出来。一个月都睡在警局也是常有的事,他还能抽出空来看我,真是辛苦了。
齐藤终打完招呼没走,快速写了几个字,笔记本向前伸几乎怼在了我脸上。
【拿出来】
我装傻:“什么?终叔你也要看漫画吗?”
齐藤终放下笔记本,将手伸进自己的爆炸头里掏啊掏,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水果糖来。这里摸出一个草莓味的,那边摸出一个橙子味的来。他心里软软的,还没把糖吃到嘴,心里已经甜得不行了。
不过有件事还是要说的……
【我的头发不能放东西】
“你写的什么我不识字。”
【你又装傻! ! ! 】
“诶,吃了没,要不然把美味棒也带上?”我眼疾手快把一包都插在他头上。
【别再往里放了! 】
齐藤终一边写字一边手忙脚乱地摘下从头上长出的美味棒,恨不得多长出两只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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