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犽怎么样了?酷拉皮卡呢?为什么我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
不对,那个悬赏紫色火箭炮的男人出现了,我现在到底在哪? !
“!!!”忍足瑛士转头就看见自己的患者“唰”一下睁大了眼睛,比他早上起床的时候睁得还快。
身体这么好的吗?她不头晕?
坂田银时:“神医啊!忍野医生!你说醒就醒了!”
“是忍足医生。”他也很惊讶,说实话这种伤一个月醒都算快的。
志村新八:“太谢谢你了足利医生!”
“忍足,忍足瑛士。”这么偏门的形式都记得,为什么不能好好记得他的姓。
神乐:“忍足侑士医生,小妹什么时候能出院陪我玩啊。”
“是忍足瑛士,你们都没见过我儿子,为什么还能说出他的名字啊!”
“医院不许大声喧哗——诶,是忍足医生啊,那您更不应该大喊大叫了。”
“抱歉。”
失态了,忍足瑛士痛苦地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想起了自己国三的儿子,上次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还是一个月前了。
儿子说自己以后不知道做什么去演漫才也不错,在东京生活三年没想到慢慢觉醒了大阪人的漫才天赋。妻子很有兴趣地让侑士耍宝看看,侑士绝望地宣告了自己是吐槽役,因为身边的耍宝太多了,他不吐槽好像对话就进行不下去一样。慢慢的,忍足侑士发现自己在学校的人气都降低了,都是因为太会吐槽。
哪有那么夸张?当时忍足瑛士没当回事,以为儿子进入青春期了,加上平时喜欢看些文艺的爱情小说,心思敏感而已很正常。
他是个不称职的父亲,这下遭报应了。看来侑士的吐槽基因来自于他,谦也那孩子倒是挺适合耍宝的。
“……还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出院休养,剧烈活动要根据之后的恢复情况来看。”
忍足瑛士说完后急匆匆离开,他总感觉那间病房有魔法,将进去的人都变成吐槽役的魔法。
我睁开眼睛后又睡了过去,忍足医生的诊断没错,我只是强撑着清醒一瞬,想要寻找奇犽和酷拉皮卡的身影,看到老爸他们的脸后,潜意识先一步帮我做出判断,奇犽不可能在这里。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一会想起猎人考试的种种,一会又梦到歌舞伎町那暧昧的灯光。上一秒我还在和飞坦打架,下一秒飞坦就突然坐上了神乐姐家的饭桌,说是神威和神乐的哥哥神影,一切都混乱得不行。
过量的信息冲击着大脑,感觉头又重又热。突然感到手脚变得清凉,好像有人在帮我擦拭。
眼前是一团白,这样的场景好像很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见过。
银白色天然卷只有一个发旋对着我,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帮我揉捏着僵硬的腿部肌肉。
“老爸。”
红色的死鱼眼睁到了最大,将眼珠全都露出来,人也看着精神了不少。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坂田银时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轻柔:“噩梦吗?”
“是美梦。”
最后的痛苦是真的,恐惧也是真的,即使现在我也疼得想哭,但想到在那里喜欢上的人,交到的朋友,就觉得值了。
这是一场多么美妙的冒险啊。
“真不错啊,要写成<a href=Tags_Nan/QingXiaoShuo.html target=_blank >轻小说</a>发表吗?”
“不要,故事还没有结束,暂时只讲给你听。”
“是什么故事?”
“反正不是鬼故事。”
“偷偷嘲笑老爸,老爸很伤心啊,伤心得吃不下睡不着了。”
“是光明正大地嘲笑,老爸你太虚了。”
坂田银时的眼神危险起来:“……你以为我们家有不打孩子的传统吗?”
咳,那我还要不要说,其实我偷偷给他认了一个兄弟的事?
第60章
“小鬼,谁打了你?”
养病的生活太无聊,随身听里的歌循环反复了好几遍,亚久津纠结了半天,还是下定决心找隔壁的病友说话。这次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绝对不会再被牵着走。
“蝎子、蜘蛛、鳄鱼。”
亚久津仁:“?”
他准备还是做少了,这话让他怎么接。
亚久津仁都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疑的人选,能欺负小女孩的垃圾屈指可数就那么几个。他虽然不屑于跟那些不良混在一起,但混迹在东京的混蛋们有那些人他也都知道,结果现在告诉他不是跟人打架。鳄鱼?谁的代号吗?没听说过啊。
他还在搜索自己的消息库,怀疑是不是来新人了的时候,护士进来换药了,亚久津亲看看到纱布下的五道抓痕。
……
不是,真鳄鱼啊?你一个国中生不好好上学去哪跟鳄鱼搏斗了?最近也没听说动物园有动物跑出来啊?
亚久津觉得世界都变得迷幻起来,竟然迷茫地问她:“那你打赢了?”
不打赢就变成鳄鱼的食物了吧,可是12岁小女孩单挑狂暴鳄鱼也太离奇了,话说最近小学生都能进案发现场侦破杀人案了,好像跟鳄鱼搏斗也合理?
亚久津完全忽略了一件事,正常情况下,鳄鱼是攻击人是靠嘴巴死死咬住猎物然后翻转进行攻击,没有鳄鱼是拿它的小短手出来挠人的,和鳄鱼缠斗怎么也不该是抓伤。亚久津现在只能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事了,那会就觉得她力气大,原来真的是大猩猩。
“你呢?打架打输了?”
“你在小看我!”
“可是你很弱诶。”人在痛苦的时候情商会离家出走,我现在没有力气哄心思敏感的大哥哥。
“你……”换做其他人亚久津肯定拎着他的领子就往屁股踹了,可他现在看见这小鬼就只能想到鳄鱼。
算了,他不跟大猩猩计较。
“还没有人能把我打成这样。打了一场网球练习赛而已。”
“?”
现在轮到我发问号了,意思是你打架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却在打网球时变成了现在这种被车碾过的惨状?大卡车应该不许上球场吧。
亚久津反应平平,他说球场上开枪的都有,开车算什么。
活了十三年,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的世界也这么危险。
我觉得他有病,他觉得我有病,我们俩的确有病,病得不轻床都下不了,不能用拳头打一架,只好躺在床上他骂一句我骂一句。
亚久津大概很少跟人吵架,他吵不过我,很快就没有声音,不再搭理我。
无聊。
我艰难地起身,自清醒后我就开始修炼念能力,身体时时刻刻运转着“绝”,表面看着还很严重,内里已经基本恢复,而且念能力者的体质本来就比普通人要好一点,就算拖着重伤也能再坚持战斗一会。
手被包成了哆啦B梦的圆手,我用力去够床头柜的把手,床头柜放着那枚独一无二的蓝宝石戒指。从那个世界穿来的衣服粘满血被扔掉,匆忙离开,我什么都没有带,只剩下这枚戒指证明了我真的去过另一个世界,不是一场玄幻的梦。
离开病房,轻松地躲过护士的巡查路线,我没有目标,不知道去哪。
想了想就坐电梯去天台,到了这种文艺的环节,天台总是最好的舞台。
天台上的顾客不止我一个,还有一个蓝紫色头发的男生,眼神忧郁地看着天,让本来就漂亮的长相因为这种破碎感变得更加引人注目。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眼,就是这种眼神,在我预想中,本来我也应该惆怅地看向远方,担忧另一个世界的恋人和朋友,带着悲冷意味的风吹起我的黑长直,营造出忧伤无助的氛围。
可我的头发一点也不直,带着点卷,眼神没有忧郁,全是忍着疼爬上天台的狰狞。心里更是不担心奇犽和酷拉皮卡他们,只是后悔在那边赚的钱为什么没有打成黄金内裤穿在身上,就算带一半过来也够我和阿银下半辈子躺平的了。
哎——
女孩的叹息声悠悠地飘在风中,声音中的无奈和沉重叫旁人听得心碎,幸村精市很紧张,悄无声息地向她那边挪了一步。
有人上来的时候幸村精市本来是想走的,他就是不想待在病房,才上来散心。病房的空气苦闷焦灼,就像一个牢笼,束缚着他病弱的身体。天台的风很大,偶尔能让他想起在球场上奔跑的感觉。
幸村精市有自己的骄傲,他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所以就准备离开。匆忙中和这位病人对上一眼,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哪来的木乃伊?
伤成这样都能自由活动,护士小姐为什么总盯着他逮?先把这位法老请回去躺下啊!
幸村精市要尖叫了,就跟护士小姐看到他留下一张字条偷偷跑出去到附近的网球场闲逛一样。
她这种情况,不会走着走着散了吧?
就是这一愣神,让幸村精市看到了女孩的眼神。
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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