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雾落下,模模糊糊显露出一个高挑的身影。黑色的长直发迎风飘动,这总是带着一丝神秘色彩的身影……


    我恍惚地叫出了一个称呼:“桂叔?”


    “不是桂,是伊尔迷。”伊尔迷那双揍敌客家遗传的大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不怪我一时认错人,这两个家伙的电波程度根本就是不相上下!


    “……不要在这方面那么有默契啊!!!”


    忽略伊尔迷几乎没有的道德底线和堪称变态的掌控欲,这时候他的确是一个好帮手,他和西索两个变态一个看顾小杰,一个保护奇犽,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了。


    我很满意这个局面,死弟控真好用啊。


    西索也很满意,他本来是和伊尔迷做了交易,让伊尔迷扮演自己一段时间待在旅团,他去做些自己的事。


    现在虽然扮演的这笔钱收不回来,但是能让伊尔迷分担一下多余的火力,让他好好打一场也很划算。


    他虽然没有指使伊尔迷免费帮忙的能力,但那边的小孩有啊,真是太棒了,今天一定是他的幸运日。


    “大哥?”


    “大哥!”和奇犽带着抗拒的语气不同,我对伊尔迷可是相当热情。


    “这就是传说中的奇尤代感应吗,传闻这种神奇的心灵联系只存在于至亲至爱的兄弟手足之间,当一方遇到危险时,另一方就会如命运般巧合地出现在亲兄弟周围。”


    伊尔迷的眼睛亮了亮:“嗯,我好像也听说。”


    奇犽戳在库洛洛脖子上的手微微颤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吐槽:“你听说过个屁,这种直接音译''''兄弟''''的词汇显而易见是瞎编的,你的脑子丢在家里了吗?!”


    “只是奇犽你没有听过而已,难道你自信到掌握了这个世界所有的知识吗?”


    “我也没有听过。”


    奇犽很欣慰,这个世界还是有正常人的嘛,如果这个唯一赞同他的不是敌人库洛洛就好了。


    库洛洛礼貌微笑,他只是想这个白头发小鬼冷静点,挟持人质就好好干,别再手抖了。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遥远偏僻的小岛上有太郎和次郎两兄弟,本来靠打鱼为生,贫穷的两兄弟,就是靠着这种神奇的感应相互帮助,称霸赌场,一路从小乡村赢到大城市,成为赫赫有名的奇运双子。”


    奇犽:“这绝对是出千啊!别在这种温情的时候教坏小孩子,要编也编一个积极向上的故事!利用感应出千的人是不会善终的!”


    我擦拭眼角:“真是令人感动的兄弟情,原本以为只是虚无缥缈的故事,没想到有机会亲眼看见,谢谢你伊尔迷,你一定是奇犽最喜欢的哥哥!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太郎和次郎的灵魂虚影!”


    “嗯!”伊尔迷重重点头。


    奇犽:“别搞得好像你看见了一样,哪来的太郎和次郎!”


    伊尔迷:“其实我也有在家里藏书室的书上看到过这个故事。”


    奇犽:“你只会捡自己想听的话听吗?!我们家没有那种书!”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和奇犽的感情,一定会战胜艰难险阻,上吧伊尔迷,给他们看看你们兄弟之间的羁绊有多么强大!”


    中黄色的念钉在夜色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这就是伊尔迷的回答,他准备好了!


    第30章


    出卖奇犽换来的是伊尔迷打了鸡血一样爆发的战力,他好像已经彻底忘了自己的职业身份,一个刺客位的杀手完全变成了进入狂暴模式的战士,一个人拉了全部仇恨,和西索一起牵制旅团大半战力。


    但飞坦和信长还是有空腾出手来找我和小杰的麻烦,我躲过飞坦的扫射,将从【新一期的JUMP书】里拿出来的小猿姐的纳豆向飞坦投去,这种高级道具勉强纠缠住了飞坦一会,他好像有点洁癖,闻到纳豆味干呕了几声。


    我趁机看了眼旁边的战况,小杰躲避得很困难,好几次信长的刀都擦着他的头发过去。这样不行,小杰现在的水准根本在信长手下走不过几个来回。


    【新一期的JUMP书】三秒的CD结束,我又拿出了一个新道具,不用低头看,凭借着这熟悉的手感我就知道是什么。刀把上印刷体的“洞爷湖”三个字让我迅速做出决定。


    “小杰,你和奇犽带着库洛洛先走!信长和飞坦交给我!”


    奇犽眉头压低,不同意我的安排,这在他来看就是送死,牺牲自己,将逃生的机会留给了他们,他怎么可能做出抛下同伴的事!


    但是小杰在犹豫几秒后果断向奇犽冲过来,干脆地打晕了库洛洛,将人扛起准备逃跑。


    奇犽拉住小杰的手臂:“我们不是来救她的!”


    “她和我不一样,即使是百分之零的可能也要冲上去尝试一下。她决定断后,肯定是对这件事有充足的把握,我们突然出现已经打乱她的计划了,这一次不能再拖后腿。”


    奇犽咬牙看了眼手拿木剑的女孩,心里一万个不想离开,最终也艰难地迈出脚步。小杰说得对,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现在的她比他们俩强多了。


    先把库洛洛弄走,有这个幻影旅团的团长在,那些人不敢下死手。


    “走。”


    这一刻双方的想法是一致的,团长被劫走他们并不担心,团长一直没有出手顺从地当个人质估计是有自己的打算。就算有什么问题,他们逮住这个女孩,最差的结果双方也得交换人质。


    不过信长和飞坦还是对三个小孩的安排感到不爽,是不是太小看他们了一点?一个刚学念的新人想拦住幻影旅团两个武斗派,谁给她的勇气?


    当然是臭老爹和歌舞伎町的的大家给我的勇气,我没有赢下他们的能力,但是要怎么对付用剑的和用伞枪的,我可是从在阿银怀里吃奶就开始学习了。


    信长看到对面近乎完美的拿剑架势摸了摸下巴,这小孩有点东西啊。


    “飞坦,让我来吧。”信长将剑收回剑鞘,放到左腰上,拇指扣住刀锷,做出了居合前的准备动作。


    信长认真了,这是他对待同样作为剑士的对手的态度。飞坦虽然也用剑,但到底不是专精剑术的人,剑只是他的一种攻击手段。他将对手让给信长,可惜地退后,本来还以为有乐子,现在估计很快就要结束了。


    我看到飞坦的动作挺意外的,没想到幻影旅团这么讲武德,这种时候当然是能群殴就群殴啊,少一个人参团都是对自己人品的高估。难道说其实我们歌舞伎町居民的人均素质比幻影旅团这种A级通缉犯还要差劲?


    好像完全排除不了这种可能呢……


    不管了,既然他们要单挑,那获利的就是我,我可不会白白让这么好的机会从眼前溜走。


    信长这个姿势……居合术啊,我认识的人里精通剑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阿银的剑术真真假假,或轻或重变化无常。总悟的剑术简洁致命,一击即中以快为主,他的拔刀术也很厉害,但要说起居合道那位才是精通。


    他是我不常见到的,一个总是笑着的长辈,冈田似藏。高杉叔乐队里的队员,视力极差,好像是因为生病而瞎了眼,高杉叔跑遍全国的医院也没治好他。


    冈田似藏几乎看不到东西,但依旧担任了乐队里的鼓手,每次演出都带着降噪耳机保护他因为眼瞎而变得敏感的听觉,在看不清听不清的状态下,至今演出时没有出错过一次。


    这一现象与高杉吉他手的左眼眼罩下到底是什么样子,以及武市变平太什么时候因为恋童被抓起来共同被粉丝列为“鬼兵队三大未解之谜”。


    在我刚开始拿着小木剑挥舞时,因为无聊的练习过于无聊,所以被电视上绯村剑心绚丽的的拔刀术深深吸引了,这可比挥刀一千次有趣!


    小孩子哪懂什么再高超的技术也要打好基础这种事,阿银被我缠得没办法,就带我去了鬼兵队后台见冈田似藏。


    这是他心里居合最厉害的人,阿银说。


    那爸爸也打不过冈田大叔吗?我问他。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喜欢比较的时候,争论谁更厉害,漫画里哪个角色能打败另一个角色,是他们最喜欢的事。


    我只是拉着阿银的衣摆随口一问,或许明天起床就就会忘掉,但坂田银时认真地思考该怎样回答我。


    小孩子一生总是在崇拜爸爸和否定爸爸之间反复横跳,小时候以为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全知全能,什么都可以做到。等长大后老爸拿着无法掌控的智能机过来不好意思地请教时,孩子才会悲伤又愤怒地明白,原来自己早就已经能触碰到曾经遥不可及的那片天了。


    无论是自身的经验还是家里书柜上的育儿书来看,坂田银时明确地知道,总有一天这个还没自己大腿长的缺牙小孩会用那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着他,说出原来老爸不是万能的这种叫人伤心的话。


    这是一个人成长过程中,无法阻挡的一环。


    糟糕啊,期待和抗拒在心里拔河,既想要看到小鸟自由翱翔,又不愿意小鸟离巢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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