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


    他们就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藏。


    笑容渐渐凝固,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叫五人双眼充。血,愤怒的破口大骂。


    “妈的,除了陶罐就是些写满墙壁的破字儿,别说金银玉器,连个青铜器都没有!这是个假墓!”


    老者血压升高。


    剩下几个年轻人也是沮丧至极。


    “破石头搬不走,卖也不好卖,更卖不出什么价,草,咱白来了!”


    五人在手电筒的光中沉默许久,老者摆摆手。


    “罐子什么的挑挑拣拣,带字儿的如果好看就挖下来,起码回个车马费。”


    “是师父……”


    几个年轻人和老人忙活起来。


    年纪小的好奇打量这个空旷的假墓,嘟囔:“这墓就算是假的也太反常了……”


    “为啥啊?”


    “当然是假墓也会放陪葬品呀,殉葬的呀、还有下葬的人,一般是墓主人的生前喜爱的奴仆下属之类,但我看了,这墓全空。”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们不觉得古怪吗?”


    圆形的陵墓从贴近地面的位置写满了看不懂的文字,像经文,如同蚂蚁般密密麻麻一路向上紧挨着看不出半点墙壁本来的颜色,直到陵墓的穹顶。


    围着陵墓的八个角分别插着蓝、红、青等颜色各异的经幡。


    就,就好像电影里演的招魂幡似得……


    年轻人搓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渗人地望着这里。


    “它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墓,而像是封印什么东西的仪式现场。最可怕的是,在正圆心的位置摆着一副棺椁,却没有封上盖儿,里面四敞大开是空的……”


    “也许你想太多了。”


    “唉,反正赚不上什么,咱出去吧?”


    “行,快走吧!我身上毛的慌!”


    装上零碎的<a href=Tags_Nan/DaoMu.html target=_blank >盗墓</a>品,五人顺着进来的盗洞往外爬,走在中间那个嘻嘻笑着故意吓唬刚才害怕那个。


    “你知道外国恐怖和中式恐怖的区别吗。”


    “啥子区别?”


    “外国恐怖片,主角团进入诡异洞穴,进去五个出来一个,结尾最后那个也死了。中式恐怖,主角团在诡异洞穴前拍照,进去五个,出来后再拍照,细数照片上的人,发现变成了六个……”


    “咦!你他妈故意吓我是吧?”


    “哈哈哈谁让你一个干这行的还胆儿小。”


    一番笑骂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他们五个挨个从泥土中钻上去,守在洞边上百无聊赖打手机单机游戏的小孩见他们亮起双眼,赶忙跑过来追着问下面怎么样。


    “不怎么样,空的。”


    老人摸摸小孩子的头,笑着说。


    却发现小孩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嘴里还呓语般嘀嘀咕咕数数……


    “1…2…3…4…5…”


    老人心底一惊,忙抓住他肩膀,“海子?海子!别吓爷爷!”


    其余人也纷纷围上来关心。


    “小海子咋了?”


    “不是惊着了吧!”


    而小孩仰头望着他们一张张关心皱眉的黑脸,终于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突兀的、惨白的、微笑的面孔。


    小孩浑身血液流干似得发抖。


    寂静的大山,乌黑的夜里,响起他哽咽的声音。


    他说。


    “爷…你们进去的时候…不是四个人吗……怎么现在变成五个了??”


    。


    。


    山下。


    小县城旅馆。


    昏昏欲睡的秃头老板被“欢迎光临”的门铃吵醒,揉了把眼睛戴上眼镜,迷糊地看向来人,先是被对方的装扮惊了下,随后满眼警惕。


    “我们这里小本经营不施舍。”


    “误会了老板,我住宿的。”


    青年笑得两颗虎牙外露,拽了拽背上的包。


    外面响起警车驶过的声音,红蓝警灯照进屋里,不知为何,老板觉得这虎牙是不是过度尖锐了。


    “住宿?”老板狐疑地看他,“你有钱吗?”


    “当然。”


    青年从背包里掏出几张大红钞票和零碎散钱,眉眼弯弯,“我是过来拍短剧的,我演乞丐。身上是戏服。”


    老板看到钱顿时态度来个大逆转。


    笑呵呵的带着他上楼。


    还夸短剧演员好,挣得多,已经不输明星啦,自己也喜欢看短剧,巴拉巴拉…


    稀里哗啦的钥匙串在门锁碰撞出噪音。


    “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水跟吃的,要是有旧衣服给我换一下就更好了。”


    “有呀有呀,不过价格肯定要比外面商店贵个五毛一块的,但热水我免费给你拎上来,你看、嘿嘿。”


    青年把两张红钞票递到老板手上笑容憨厚。


    “有劳。”


    “好嘞!”


    老板接到钱开心的下楼烧水了。


    青年把背包扔在破旅店的床上,笑容消失,猫瞳暗光闪烁。


    他扭头眺望窗户外的现代世界,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雪白皮肤下,猩红的颜色忽然闪过,转而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是错觉。


    感觉到强大的力量充盈,沈暖星心情比眸色还要沉。


    “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一觉醒来,给他干成出土文物了。


    曲危楼呢。


    江兰洲呢。


    他父母还有山魈呢。


    第25章 顺产哪有顺手快


    “哈尔滨最新新闻,据悉昨夜经热心市民举报,警方在**山抓获五名盗墓团伙,查获出土文物若干,墓内并未发现墓主人遗骨,五名盗墓在声称墓主人对他们进行了打劫,目前专家团队正在……”


    咔哒。


    电视机被按灭。


    旅店老板看着穿着他儿子旧衣服的客人,指着电视乐不可支。


    “嘿,真有意思嘿,盗墓贼为了减刑连墓主人打劫他们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老板边乐边摇头,头顶稀疏的发丝在空气中海草般飘荡。


    青年租客端着泡面胳膊撑在他前台上跟着笑。


    “就是,盗墓*记看多了吧。”


    “哈哈哈哈。”


    吃完饭青年一抹嘴,“老板我走了昂,押金退一下。”


    “好嘞。”老板掏出登记表和零钱,翻了几页递给青年,“昨天晚上睡迷糊了往给你登记信息了,你补一下昂小帅哥。”


    青年笑着刷刷几下填上名字,拎着背包拿走押金推门当啷一声离开了。


    老板收起登记本上一看。


    “曲危楼?名字挺个性……”


    。


    。


    手机号身*证信息当然是乱填的,这种小县城个人用自家房子打几个隔板放几个板床的旅店,登记信息老板根本不会确认真假。


    沈暖星把贴着奥特曼贴纸的手机来回抛起,笑眯眯背着打劫盗墓贼得来的包,侧头往身后瞥了眼,转而走进小巷。


    很快,有人跟在他身后鬼鬼祟祟进了小巷。


    但很快他发现狭小空间内空无一人。


    “人呢?走这么快?”


    他赶忙掀开垃圾桶盖和居民的泡菜缸盖子。


    一无所获后鬼祟的男人表情焦急,赶忙去掏手机,“喂,老板——”


    话音刚落,蹲在墙头的黑影从天而降,双脚踩着他肩膀一个泰山压顶扑腾把男人砸趴在地上,激起一层灰尘,痛的男人哇呀大叫。


    他又惊又恼。


    “什么东西?!”


    “飞天大吗喽!”


    背上传来一道年轻上扬的声音。


    明明只是个青年体型,压在身上怎么像有几百斤重量,男人都快吐血了,翻身的乌龟般拼命挣扎摇晃四肢,火气上来,手摸起腰间匕首就往上刺。


    沈暖星一把抓住他挥过来的手腕按在他后背上,另一只手迅速卡住他肩膀因此抻开的关节处。


    咯吱。


    令人牙酸的扭动声。


    “啊!!”


    男人发出压低的惨叫。


    卸了他膀子的沈暖星松开他软绵绵的胳膊,眼睛弯弯直起身,一只脚踩在他背上,双手抓他左边胳膊,踩着背借力嘿咻一下也给硬拽脱臼了。


    “唔…我草……”


    男人额头豆大的汗珠冒出,脸憋得通红。


    沈暖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低头看了看,“嗯,好东西。”


    他放在手中悠闲的抛着绕到男人面前,蹲下身抓起男人头发和自己对视。


    笑容从始至终都爽朗而灿烂。


    他妈,变态!


    男人望着青年笑眯眯的样子发抖。


    “小、小帅哥,您别误会我不是坏人,我就是迷路了想找你问个路。”


    “撒谎~~~,呵,你呀,”沈暖星像对情人般嗔怪地弹男人额头,弹的男人一激灵,“怎么能跟踪人吓唬我呢,我这个人最不吃压力了,平时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可是呢~”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