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不是好人,只要他还在这个位置上,我们就得好好捧着他。”萧弘瑶秉承的是实用主义至上原则。
他想起她对何部长说的奉承话,“最有魅力的领导……呵……”
萧弘瑶放下手里的书,侧头看她男人,手爬上了他的胸,“你比他有魅力。”
鬼信。
嘴里说不信,但嘴角难免上扬。
她指甲在他胸肌上轻轻搓着。
男人和女人一样,胸前的神经牵扯全身,下一瞬,他就把她裹在了身下。
鼻尖抵着她微凉的额头,带着隐忍又浓烈的情愫低头覆上她的唇。
呼吸交缠,暖意顺着相贴的肌理漫遍全身。
他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从国外带回来的小小四方形。
她只觉得心头微微颤了颤,手不自觉就抵住他的胸口。
慢下来,一切都好说。
作者有话说:
宋括阳:我老婆比那谁还会拍马屁。
佟伟强:那谁是我吗?阳哥,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我,你说合适吗?
萧弘瑶:……
第40章
杨兵去了一趟省城, 按照萧弘瑶给的地址,买回一批香菇和木耳。
萧弘瑶把香菇放鼻子下嗅了嗅,香味很正,木耳的质地也好。
杨兵:“老板说这批香菇是从东北进的, 质量特别好, 价钱还比之前的便宜。刚好墨鱼干不错, 店里的货也不多了, 我就自作主张把剩下的钱买了墨鱼。”
挺机灵。
杨兵的表现改变了萧弘瑶想要把他换了的想法,她说:“这批货进的可以,快过年了,买墨鱼干的人多。”
佟伟强见萧红瑶好像很满意, 小声问她:“杨兵可以吧?”
“还行。”萧弘瑶往后门走,看见后门口又是一堆烟头,她指着让佟伟强看,“又抽烟, 你得说他。他再这样,其他方面表现再好, 我也不敢留他。”
“我说他。”外面风大, 佟伟强冷得直搓手, 他问:“花炮厂订的腊肉什么时候到?”
“后天应该能到。”萧弘瑶准备去珍姐服装店,“你去吗?”
“我先不去,我在这里看着。”
如今日进斗金的干货店才是佟伟强的心头肉。
他说:“我晚上直接去饭店。”
宋括阳升职后,佟伟强、林振辉和徐明吵着让他请吃饭,所以宋括阳今天在石榴街附近一家新开的私人餐馆订了一桌。
戴上手套,萧弘瑶骑自行车前往石榴街。
年底买布料买成衣的人多,梁珍实在忙不过来,找了她堂妹帮忙卖货, 因为布料是抽佣的,所以请工人的工资梁珍自己出。
今天店里客人不少,萧弘瑶来了后,熟练地招呼客人,帮忙扯布收钱。
梁天来店里送钥匙,晚上他们全家要去他小姨家吃晚饭,梁珍不去,她家孩子被她母亲一起带去了。
“天哥,有事问你。”萧弘瑶到门口跟梁天说话。
“什么事?”
“你们车队出车记录一般保存多久?”
“这我还真不知道,估计要保留好几年吧,要问后勤组。”
“后勤?”
蒋国仁负责的部门,也负责车队管理工作。
梁天问:“怎么了?”
萧弘瑶想让梁天帮忙查找她父亲出事那几天花炮厂车队出车记录。
梁天略微沉吟后,说:“我去想想办法。”
随后又问:“你怎么突然要查这个?是不是那场事故有问题?”
萧弘瑶没凭没据的不好多说:“不是,就是想查一查,求个安心。”
“我下次去填单的时候,找机会看能不能查到。”
“谢谢天哥。”
“客气什么。你额头上次撞我方向盘,磕那么狠,没什么后遗症吧?”梁天除了有点敏感外,人还是挺好的。
萧弘瑶笑着摇头:“没事,已经完全好了。”
等梁天骑自行车离开,萧弘瑶回到店里继续忙活。
冬天晚上没人逛街,天黑的早,关门也早。
六点左右打烊。
萧弘瑶和梁珍算账,这批布料质量好,卖得还算不错。
算完账,萧弘瑶见梁珍准备自己一个人回家煮面吃,她便把对方拉着一起去饭店。
她们到的时间点正好,饭店这边开始上菜。
“这是珍姐,梁天的姐姐。”
在座梁珍年纪算是最大的,知道她是单身母亲,独自开店带娃,对她都是格外尊重。
饭桌上,林振辉聊起他上次帮了二厂业务科的忙,现在有机会转岗去二厂的事。
佟伟强少不得跟他开玩笑:“你这是要叛变我们一厂大家庭?”
“啧!都是安阳国营花炮厂,算什么叛变?”
“开玩笑的。二厂条件我们一厂好,如果工资比你现在的高,你尽管去。”
林振辉:“主要是可以去业务科上班,机会难得……”
林振辉是这几个人里长得最接地气的,个头不高,脸上还有麻子,情商高,很会说话。
萧弘瑶跟他接触较少,只知道他是宋括阳舍友,他们现在租住的房子,也是林振辉亲戚帮忙找的。
“你们都知道我家情况,每次工资到手,除开生活费,全部寄回家。想攒点钱都攒不了。去业务科有提成,可以攒钱娶老婆。”
徐明跟他碰杯:“欢迎来我们二厂!”
宋括阳也说:“哪边更有发展前景就去哪边,不用管什么一厂二厂。我愿意留在一厂,也是因为一厂给了我更好的条件。”
“那我就想想办法,争取转去二厂。”
大家边吃边聊,佟伟强笑问梁珍:“珍姐,你认识的妹子多,给我和林振辉介绍一个呗。”
梁珍是个很热情的人,她笑道:“我们家亲戚女孩子多,你们要什么条件,我帮你们物色一下。”
佟伟强也就随便说说,林振辉当真跟梁珍聊起来,“我没什么要求,不嫌弃我条件不好,长得丑就行。”
吃完饭,萧弘瑶先骑自行车送梁珍回家,之后再折回饭店,宋括阳在这边等她。
等她折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宋括阳在饭店门口还在跟林振辉闲聊,看她来了,林振辉才离开。
“你们聊什么,神神秘秘的?”
“转岗要花钱打点,他找我借五十块钱周转。”
“你借了?”
“答应他了,”说完,宋括阳解释了一句,“不用共同存折里的钱。”
上次发的奖金还在他手里,他有钱。
这是他的自由,萧弘瑶不会插手他们朋友间的事,只说:“走吧,好冷。”
“可能要下雪了。”
两人骑车并排往家走。
*
第二天清早,萧弘瑶还没起来,宋括阳就小声说:“昨晚下了大雪。”
“下雪了?”
“是啊,外面很冷,你先别起来,我烧好洗脸水叫你。”
连续冷好几天了,书里说1985年是暖冬,那现在这个还没过完的冬天,算是1986年了?
幸好今天是礼拜天不用上班,她也不用着急去店里,便干脆窝在暖和的被窝里不起来了。
上午都没出门就在家里算账听广播,下这么大的雪,她担心火车货运会出问题。
受时代局限,广播里的消息也很滞后,只说了本地和附近地区下了一场十年以来最大的雪。
午饭后,萧弘瑶躺床上眯着眼午休,因怕错过信息,广播还是开着。
宋括阳洗了碗回屋,看她双眼紧闭,可能是睡觉的姿势不好,加上有些鼻塞,竟然有轻微的鼾声。
他看着她那微红的脸,外面下着大雪,屋里暖和,不用工作,不愁温饱,而爱人就在身旁,多么美好的光景。
轻轻关掉了广播,结果他刚关,她就醒了。
“不要关,我还听着呢。”
“你都睡着了。”
“没睡。”
“打呼了都。”
不可能,萧弘瑶不相信自己会打呼,她刚才压根就没睡着,“撒谎不打草稿。宋括阳同志,我严重警告你,以后再这样撒谎,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什么?!”宋括阳被她最后这句话震惊了,他笑着掀开被子,“你说谁的儿子没屁.眼?谁生的?我的儿子不是你儿子?”
还没见人诅咒别人连自己都骂的。
萧弘瑶也笑,这是她前段时间听别人吵架听来的。
“你是不是傻?”
他说她。
她笑着往边上躲,结果裤头被他抓紧根本躲不掉,只能窝在被窝里笑。
没多久,裤子往下不知道被退到了哪里,冰凉的手贴过来,好生刺激,他这是来看看究竟谁没屁.眼的。
从前往后揉着,旋转着,她打了个冷颤,没多久,耳畔传来声响,这大雪天里,耳边却只闻得见水声。
想想她现在这处境,虽然浑身舒服但她完全处于弱势,这不对。她反击,她也攻击他的软肋,直到软肋变成了硬骨头,制造出更大的哒哒水声,她才不得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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