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弘瑶现在已经不在乎是否跟肖德进撕破脸,不过,肖德进显然还留了一步路,暂时不想跟他们闹僵。
说他没有其他想法,她是不相信的。
回到小阳街27号,萧弘瑶先去厨房瞄了眼,她家灶台边没人。
齐姐在炒菜,见她张望,忙说:“宋工炒好菜刚刚端过去了。”
并笑着打趣:“你们家宋工做菜有板有眼的,都不用你动手,你享福咯。哪儿像我们家的,连碗都没洗过。”
萧弘瑶闻到菜香味,问她:“齐姐你炒猪肠啊?”
“是呀。最近猪宰的少,想吃顿猪肠都挺难的。”齐姐这后半句,是怕萧弘瑶求她帮忙买猪肠。
最近求她帮忙买肉的人太多了,她实在无能为力。
萧弘瑶听得懂人话,她只趁机问:“齐姐,我听说我们县猪瘟也越来越严重,年前能宰的猪,岂不是越来越少?”
“是啊。本来猪瘟后能宰的猪就少,我们还要供应省城的,我听他们说,最快也要明<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半年才能恢复正常的生猪供应。”
也就是说,明年上半年都是机会。
萧弘瑶又聊了两句,才回家去。
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宋括阳估计听到她跟齐姐说话的声音,已经把菜饭从里面锅里端出来了。
今天吃红烧剁椒鲩鱼,还有一个西红柿炒蛋。
他看了她一眼,“洗手吃饭。”
萧弘瑶洗手出来,忍不住问:“你怎么不问问我战况?”
他看她春风得意的神色猜测应该顺利,但还是问了一声:“礼物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还回了一包饼干,我们结婚的糖果还有很多,我就让佟伟强把饼干带回去了。”
她扶起筷子开始吃饭,并把今天在李股长家的聊天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宋括阳听得脑袋嗡嗡的,在李股长家里说人同学的坏话,实在是莽。
也就佟伟强能带着她干出这么冒失的事。
但这种看似冒失莽撞的行为,能在平静的湖面上,打起一圈圈涟漪,不得不说,还是顾虑少的人,能成事。
左顾右盼思虑太多,反而可能错失良机。
所以,听完,他也就评价了一句,“你们年纪小,估计李股长也就把你们当小孩子看,没去计较太多。”
“他应该感谢我们这种愿意跟他说实话的人。”
“你以为他看不清你们想利用他的心思?”
“我就是要他看清楚,我们做事懂规矩,求人办事会送礼。不像肖德进,只会吸血。”说完,萧弘瑶问他,“你觉得他以后不会帮我们开进货条子?”
“应该不至于。你们把他捧那么高,而他又自认为能把你们看得透透的,反而好合作。”
那不就得了?
萧弘瑶笑了,她夹起一块鱼肉放嘴里。
鱼肉是先煎后焖的,香辣可口,她忍不住夸赞:“阳哥,你做菜真好吃。”
被表扬了的宋括阳表情看不出任何起伏,只提醒:“草鱼刺多。”
萧弘瑶很自信:“我才两岁那么大,就会自己吐鱼刺了。”
草鱼专治各种自信满满的人,除了萧弘瑶,她就算大口吃着鱼肉,还聊着天,也能精准把鱼刺挑出来。
吃完饭,她主动去洗碗,家庭劳动,一起分担很重要。
她可不想让宋括阳厌烦了,以后没办法合作。
洗漱完毕后,她半躺在沙发上发呆,盘算计划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目前这批布料应该能卖到年底,争取1月份去广州进下一批货。
在这期间,她和佟伟强就先做点腊肉生意,看看能不能也赚点钱。
宋括阳在书桌前画图纸,她走过去,趴在书桌上,问他:“你画什么?”
“图纸。”
“我知道你画图纸。画什么图纸?”
“造型烟花。”
她逮住话题,故意装作完全不懂的模样,问他:“这不是技术科工程师的工作吗?你们配药房为什么也要画图纸?”
他反问:“你一个晒筒工为什么不好好晒筒,还要倒卖布料?”
萧弘瑶笑了,“我是做副业,我赚钱的,你也做副业吗?”
“先做研究。”
做成了研究,才能继续做他想做的事。
萧弘瑶趁机说:“你做研究,我去赚钱储蓄资本,等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开一家自己的烟花厂,你说好不好?”
开自己的烟花厂?
宋括阳低头看着她,萧弘瑶此时,两手撑着下巴,乖巧地像个小海豚似的,两只眼睛闪闪发亮。
她继续:“我们好好努力,争取三年内开一家自己的工厂。”
“三年内……自己的工厂?”
“是有点急啊。”她尴尬笑了笑,没办法,她必须要这么急。
宋括阳显然没办法理解这种时间上的紧迫,“我们应该趁着年轻,先把孩子生了,奋斗事业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什么?!
刚刚还趴在桌上的萧弘瑶瞬间站直了。
他们理念完全不一样,她该怎么开口说,她不要小孩?
三年内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可以回去,她都不会要孩子的。
她姐的命,比任何事都重要。
见她紧张,宋括阳放下笔,轻声说:“我准备了保险套。书上说,第一次用保险套,只要方式方法对,不会疼。”
他似乎在跟她聊生活上的小事,一本正经,毫无害羞之意。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才八点。
作者有话说:
萧弘瑶:这个年代的人吃完饭就想那点事吗?
宋括阳:饱暖思……
不好意思,今天有事更新晚啦。
本章留言有小红包哈,截止下章更新。
第28章
205房有电视机, 每天这个时候,隔壁两口子都在看电视剧,声音开的很大。
但再大的声音,传到他们这边, 也只有隆隆闷响, 听不清任何的对话。
拉上帘子, 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南方初冬季节的湿冷,让萧弘瑶打了个冷颤,他把被子拉了上来,盖在两人身上。
他头发有些扎人, 萧弘瑶缩了缩脖子,想说痒,但还是忍住没出声。
阳台水龙头没关紧,水一点一点, 滴落在搪瓷盆里,夹杂着电视机的声响, 很是热闹。
一路向下, 直到胸骨, 忽然一热,她整个定住了。很奇怪,似乎那里的神经牵扯住全身上下的感官,把人抛在半空,怕再往上,又怕突然往下,她忍不住往后躲藏,躲着躲着又往前送。
萧弘瑶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怎么就往前送了。
但显然,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他很喜欢,很受用,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吃完一边,吃另外一边,来回换着,其实什么都没有,也不懂,为什么能吃得这么有滋有味。
他没再往下,而是往上,两人的眼睛终于对上。
眸光在黑暗中灼灼发亮,他喉间没动,欲念先从眼里漫了出来。
“介意吗?”他问。
介意什么?她没搞懂。
她整张脸都是红的,微微喘着气,眼神有些迷茫。
不等她回答,他吻了上来。她有些喘不上气,像被海啸卷走时,那种海水冲进鼻腔后的窒息感,她在海水里拼命挣扎着,想要活下来。
那就只能换气,咽下海水,竟然是甜的,像牛奶一般,微甜的味道。
她有点贪心,想要喝更多更多的牛奶,差点把他的舌都给吞了。
隔壁电视剧演完,隆隆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阳台上滴滴哒哒的滴水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她没看到,但感受到了有个惊人的东西在戳着她,甚是吓人。宋括阳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徐明送他的,戴上后,打开了凡士林盖子。
她就这样,迷迷瞪瞪地看着他把凡士林抹在那上面。
那瓶凡士林早在抽屉里躺好几天了,她完全不知道,原来凡士林还有这个用途。
凡士林是油膏,确实有润择的作用,不得不感叹苦中作乐的劳动人民的智慧。
原以为到了这一步,战役很快就会结束,毕竟隔壁的时间她算过,大概三五分钟左右,谁知道,三分钟也就是刚刚开始。
新兵没有经验,好不容易找到了门,但不敢硬闯,只能慢慢磨,一点点进,进去后,由于太过激动,差点交待,他只能忍着一动不动。
萧弘瑶哪里知道这些,她以为结束了,只觉得这传说中的人间美味不过尔尔,还不如前面吃奶的时候。
也不知道当年大学舍友怎么会那么夸张地跟她描述,还说只要吃过一次,就会想吃第二次第三次。
但他不动,她也不好让他走,现在她的心态就是,这是他未来最大的金主,只要他喜欢,她怎样都行。
“水龙头没关紧。”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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