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宸?”怒火,瞬间占据李夜璟整个身体。


    心道:她可真会掐自己的弱点呐。


    “叶婉兮,你敢。”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手里的盒子夺过来,扔到院子里。


    叶婉兮冷笑道:“你不是不在乎吗?李夜璟,采花贼的事儿你都不在乎,又何必在乎谢东宸呢?你别忘了,是你说的,谢东宸是个不错的人,怎么着,也比采花贼强吧?”


    李夜璟僵硬着一张脸,算是对她彻底的服了。


    拐着弯的要他承认他就是那个无耻的采花贼,不惜拿谢东宸来激他。


    “谁说我不在乎了?谁敢碰你我就杀了他,不,我让他不得好死。”李夜璟一把将她抱起来,自己坐回椅子上,强行将她按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谁说谢东宸就比采花贼厉害了?”


    他看着她,一脸无奈的说:“我算是怕你了,好好好,我承认,那晚你遇到的采花贼就是我,行了吧?这下安分些,别闹了。”


    叶婉兮咬牙切齿道:“你这混蛋,还真是你。李夜璟,可恨前几日那药给下轻了,唔唔……”


    他紧紧将她压住,让她动弹不得,更是封了她的唇,免得她再说出更气人的话来。


    温热的口腔里,满是他霸道的气息,然而并没有浇灭叶婉兮心中愤怒的火焰,反而让她越来越气。


    这混蛋。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李夜璟捧着她被憋得通红的脸,黯哑着嗓子说:“那晚的事是个意外,中了蛊之后,我除了找你想不到别人。叶婉兮,我对你是认真的。”


    叶婉兮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儿,这混蛋,做了采花贼却瞒了那么久。


    她花了那么多钱去抓贼,岂不是全打水漂了?


    她不信,她让蓝炜调动黑白两道的人抓贼的时候,李夜璟能不知道。


    他知道,他躲在背后看她的笑话呢。


    叶婉兮不动声色的抓起了放在桌上的劁猪刀,刚拿走,手腕就被李夜璟抓住。


    李夜璟看着那刀嘴角一抽。


    “你还真想用这玩意儿来对付我?”


    叶婉兮说:“我可是发誓过,若是抓到那采花贼,就收了他的作案工具。举头三尺有神灵,不见见血,我怕被天打雷劈。”


    “你……”简直对她没办法了。


    “好好好,作案工具给你,我发誓,以后这玩意儿就是你的。”


    叶婉兮用力的推开他,这混蛋还见缝插针的占便宜。


    她手腕一转,那锋利刀锋割在了他的手臂上,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叶婉兮手里的刀,也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不躲?”


    李夜璟只笑了笑说:“你不是说要见血吗?现在见血了,可以了吗?”


    “你……”叶婉兮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正一直往外冒血,但见这伤口,应该不深。


    叶婉兮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生气的一跺脚,转身就跑了。


    等她走后,侍卫们才敢进来。


    “王爷,没事吧?”


    “没事,把伤口给我包扎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这几日月所发生的事,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王爷是怎么的,就一步步的沦落为惧内狂人了?


    竟然能故意受伤让王妃消气。


    方才他们在外头,隐约听到两人吵架,在说什么采花贼采花贼的,也不晓得什么意思。


    第149章


    李夜璟看着手上的伤口,突然笑了。


    关于那晚的事压在他的心里,同时也压在她的心里,若是一条血口子就能将这事儿解决了,那就很值了。


    傍晚,他坐在椅子上发呆,回想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之间关系的转变,以及叶婉兮的弱点。


    想得多了,他逐渐明白了。


    若是自己受了伤,她会心软。


    若是他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她会无计可施。


    那就……死缠烂打呗?


    于是,天黑后他厚着脸皮又去了沁芳院。


    何叶何花守在偏房里,看到他来,还象征性的拦了一下。


    不过,她们是拦不住李夜璟的,他很轻易的就进了叶婉兮的寝室里。


    叶婉兮并没有睡觉,见到李夜璟进来,她便将账本合起来,丢在一边的大筐里。


    李夜璟侧头看了看,微微皱眉。


    心道:王府的产业是不少,不过大多活儿不都是管家在管吗?为什么她这么忙?为何有这么多账本?


    “你来做什么?”叶婉兮的话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不做什么啊,天黑了,我还能做什么?睡觉。”李夜璟面上看起来,平静又淡定,内心却是十分的忐忑,生怕她赶他走的态度过于激烈,自己扛不住。


    “哦,你想在这里睡觉?”叶婉兮露出微笑。


    李夜璟淡淡的说:“整个府邸都是我的,我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难道不行?”


    叶婉兮眯了眯眼,随后笑意更浓。


    “行,怎么不行呢?整个府邸都是你的,你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当然行啦。”


    叶婉兮说笑间,主动去铺床,将床拂得平平整整,转回头对他说:“王爷,您看这榻可能安寝?”


    李夜璟愣了愣,她能这么好?


    他怀疑她憋着什么坏水,叫他睡,他却不敢睡。


    叶婉兮继续笑眯眯的说:“你不是说要睡觉吗?快来睡啊。”


    李夜璟狐疑的看着她道:“你不会挖了什么陷阱等着我吧?”


    叶婉兮面色一变,“你说要在这儿睡觉,我好心好意的将床铺好让你睡,你竟然怀疑我给你挖了陷阱?李夜璟,你是不是找事?”


    李夜璟:“……”


    叶婉兮一瞪眼,吼道:“睡。”


    李夜璟被她吼得一个激灵,忙道:“好好,睡,我睡不还不行?”


    李夜璟戒备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爬到她铺好的床上去。


    衣服都没有敢脱,合衣就躺在了床上。


    心想着,万一她要使什么坏招,穿着衣服也好应付。


    “你……也来睡吧?”李夜璟紧张的问。


    叶婉兮没理他,吹了灯,直接出了门。


    李夜璟:“……”出了门?


    “喂,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


    李夜璟弹跳起来,急忙跟上叶婉兮。


    追上之后,他拉着她的手说:“这么晚了,别闹了,咱们一块儿回去睡觉去。”


    叶婉兮甩开他的手说:“不用了,王府大得很,好几个院子空着呢,我上哪儿住不能住啊?我看那临水居就挺好的,我住临水居去。”


    临水居,不就是白紫鸢以前住过的地方?


    李夜璟只觉得头疼,叶婉兮每次对他出击,都能直击他的要害。


    “白紫鸢那事儿我真的错了,婉兮,咱以后能不提她吗?”


    叶婉兮道:“谁提白紫鸢了?我说的是临水居。”


    “你……这不一样?你提临水居和提白紫鸢不一样吗?一样让我难堪啊。”


    “哼。”叶婉兮气道:“你知道难堪了?你可想过,你中了白紫鸢下的蛊,却偷偷摸摸的来祸害我,我会怎么样?若是气性小的贞洁女子,兴许当晚就投井自尽了,你知道吗?”


    李夜璟神经大条,当初真的没想那么多。


    他只想到了叶婉兮在哪儿,他与她是夫妻,如果非要找个女子解蛊毒的话,那么只有她。


    “婉兮,我……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哼,你是没想那么多,你知道你这行为是什么吗?”


    “什么?”李夜璟说:“你是我的王妃啊,我们之间做那些亲密的事,不是应该的吗?”


    叶婉兮无语得心梗。


    这就是她与李夜璟最大的矛盾所在。


    她觉得他这人只会站在他自己的角度想,在他看来,他不过是将自己的老婆睡了一回,偷偷摸摸的,没准儿在他那儿算情趣。


    可在叶婉兮看来,他就是个采花贼,无耻的淫贼行为,换作别的女子遇上这样的事,没准儿真的会闹出人命来。


    偏偏李夜璟这人,一点儿都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行了,我懒得得你说,你让开。”


    “不让,今晚你上哪儿,我就上哪儿。”


    叶婉兮:“……”


    “你什么时候学会死缠烂打了?无耻。”


    “你就当我无耻吧。”李夜璟已经想到了,他就要死缠烂打,将无耻进行到底,直到抱得美人归。


    “你……哼,我换个方向走,行了吧。”


【www.dajuxs.com】